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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的青春,是一次次免费的援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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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庆生
林美周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床上睡的酣畅。
“恩。”
我将电话扣在脸上,闭着眼睛哼哼,示意她有话快说。而这厮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嫌弃了,继续聒噪的嚷嚷:“喂,新凉,你哪呢?”
“恩。”我的语气已经极度不悦,示意她赶紧有屁快放。
“新凉,新凉!”
林美周就跟念咒似的,唠唠叨叨个没完。我终于勃然大怒,一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大骂道:“你他娘的烦不烦!有什么屁抓紧放!”
“嘿嘿,我听你哥说,就这招对你好使。”她笑的欢实:“说正经的,杜健生今天过生日,晚上在DEW庆生,你去不去?”
“去个屁!”我起床气爆发,语气恶劣至极:“ 谁他娘的愿意跟这帮花花公子鬼混,我可是清白人家的大姑娘!”
林美周劝道:“别这么说嘛,杜健生就怕你拒绝,所以才让我来请你。我们都知道新凉是身家清白的大姑娘一个,晚上你哥也来,杜健生跟你哥那么好,你总得给你哥一个面子不是?”
“滚蛋!”我暴躁的揉着脑袋:“谁面子都不给!就是不去!你告诉杜健生,他生辰我就不去了,等他忌辰的时候我在给他烧花圈。”

也不等林美周说话,我挂了电话继续倒头大睡。
直到下午四点,我才被饿醒。
我迷瞪着眼去翻手机电话本,正寻思着去上哪找饭辙,电话却突然响了。
看着“杜健生”的名字,我嘴都咧到后槽牙了。电话响了能有五六声,我才接起来,颇为淡定的说:“喂,你好。”
电话那头的杜健生顿了一下,说:“新凉,我是健生。”
“我知道,”肚子听到杜健生的声音,响的更为欢实。我饿的脸都抽了下:“有什么事吗?”

“今天我生日,我在DEW请客,你要不要过来?”还没等我回话,他又说道:“你不会还生我的气呢吧?”
“老娘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我终是做不来淡定装逼女,没说几句就露出本性:“再说了,咱俩才多大点的屁事!”
“你还是这样说话我比较习惯,不然我还以为打错电话了。”杜健生轻笑:“那我给你留位子,你这就过来吧。”
我挂了电话,又立刻打给林美周。
“呦,姑奶奶。”林美周冷嘲热讽:“您这是起了?”
我知道自己刚才有些过分,立刻检讨:“林大人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狗脾气您还不清楚?上了疯劲儿,狗屎都能咬上两口……”
“得了得了!”美周认识我也有几年了,她自然不会拿我刚才的话当真:“你起没起呢?我这要去DEW了,你抓紧过来,我在校南门等你。”
“妥嘞。”
我立马起床梳洗,杜健生的生日宴在DEW办,那势必不会太寒酸。不过以我俩的交情,我洗脸去就算是给他面子了。

为了吃食,我速度快的惊人。穿上短裤拖鞋就往校南门跑。我到的时候,林美周刚从宿舍赶过来。我也没功夫跟她废话,拉着她打车奔DEW去。
“你急什么?”美周瞪了我一眼:“刚才还说狠话咒杜健生死呢,现在怎么急成这样?你做春梦梦到他了?这么迫不及待,要不直接给你俩在DEW开个房好了。”
“饿。”我言简意赅的回她,实在是没有力气跟她贫。
林美周手里噼里啪啦的发着短信,我脑袋无力的耷拉在车窗上,饿的想吐。
下了车,杜健生正站在酒店门口。见我和林美周下来,他快步走过来。盯着我的眼镜后面,眼里闪着光。
“生日快乐!”美周将准备的礼物递给他:“下面的是新凉给你的。”
我对美周简直就是感激涕零,而因为送了礼,我对着杜健生瞬间换了一张大爷脸:“饿!”
“走吧!”杜健生领着我俩进去:“二楼,拉斯维加斯。”
我暗自考虑着要吃点啥,而一旁的美周和杜健生聊的十分开心。拉斯维加斯的包间门一打开,里面的人起哄道:“我说怎么短信一来就跑出去了?原来是接女朋友了!”
杜健生笑的极贱,温柔问我:“新凉,你想吃点什么?”
“鲍参翅肚吧。”我走到我哥身边的位置,一屁股坐下:“你过生日,也就不吃的太铺张浪费了。”
杜健生笑笑,转身按我的吩咐让人上菜。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我左手边坐着的女人撞撞我:“不好意思啊,这位置是宗慧的。”
我翻了个白眼,懒的理她,我招招手对美周说:“你搬个椅子,坐我这么来!”
旁边的女人不愿意了,冷哼一声:“你是大二的贺新凉学妹吧?刚上大二就不把学姐放在眼里了,我看你还真是……”
她话还没说完,我拿过桌子上的茶水就泼过去。身边的女人厉声尖叫,赶紧站起来不断的抖着身上的水。
“新凉,”我哥在旁边皱眉责备道:“你这是干什么呢?快给张蕊道歉!”
我慢悠悠的给自己倒杯茶喝,谁也没看,也没说话。
杜健生也不安排上菜了,赶紧跑过来询问:“新凉,你怎么了?”

那个叫张蕊的女人不满的大声喊道:“杜健生!你没看到吗?被泼一脸水的人是我!你还问她怎么了?”
美周也赶紧过来,安抚的拉着我。我拍拍她的手,示意我没事。
其他人看不懂状况,都老实的坐那不敢说话。气氛尴尬的要命时,一个女人开门进来了。
是宗慧。
宗慧跟我哥是一届的,我自然也认识她。她以前跟杜健生交往过,后来分手了,又追我哥。大美人系花,却也**一个。
“抱歉啊,我来晚了。”美女的力量就是无穷的,她这么一句话,桌上的不少男人都开始急着发春。

杜健生看她进来了,赶紧叫道:“宗慧!来,坐我这!”
宗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也觉得气氛不太对。她笑着应允,屁股还没等沾着椅子呢,我旁边的张蕊又开口了:“有些人不要脸,占着别人的椅子不给!还想追着子夜不放呢?我告诉你,子夜已经跟宗慧在一起了,你呀,没……”
话还没说完,我又一杯水泼过去。这杯是我刚倒的,水温有些烫。
我哥一把拉住我,脸色不太好的说:“贺新凉,你闹够了没有?”
宗慧和杜健生也立刻跑过来检查张蕊的伤势,宗慧有些歉意的同张蕊解释:“张蕊,我们以前误会了,我昨天才听子夜说,新凉是他的妹妹。我昨天……还没来的及告诉你呢!”

“你这小姑子可当的不厚道啊!”杜健生到我身边打哈哈,试图缓解我的尴尬:“大水冲了龙王庙吧?我看你……新凉!你干嘛去!”
他在我出包厢前将门推上,脸色变的不怎么好看:“吃完饭在走吧,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吃什么吃?”我两眼一翻:“竟叫一帮恶心我的人来吃饭,杜健生你故意的吧!”
张蕊也不干了:“你骂谁呢?我告诉你,你别太狂了!别以为你是子夜的妹妹我就不敢修理你!”
美周也急着叫我:“新凉!你听话,吃完饭我跟你回去!”
“是啊,新凉。”宗慧讨好着说:“是不是我跟你哥在一起没告诉你,你心里不太高兴了?我们也是昨天才确定关系的,这不还没来得及宣布呢!”

我哥坐在椅子上,他没看我,也一句话都没说。
“让我出去!”我语气已经很不好:“杜健生,我饿的时候就是疯狗,你最好别拦着我。”
杜健生可能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确实挺讨厌。本来是来蹭饭的,结果闹的鸡飞狗跳。杜健生冷着脸:“我就拦着你,你还想拿水泼我?”
“滚!”我没了耐心,破口大骂:“你让我出去!怎么的,还就他娘的你这能吃饭了啊!”
杜健生大门一拉,指着门外:“你去!我看没有我同意,你在这里能不能吃上饭!”
我也是真来了脾气,气冲冲的就往别的包间跑。隔壁包厢一帮男人,而我开门的时候,他们已经全喝大了。一双双通红的眼珠在我的腿上来回流连,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我饿了,各位大哥能请我吃饭不?”
杜健生见我真的进包厢了,飞奔着过来拉我。他声音冷的都往下掉冰碴:“贺新凉,你他妈的赶紧跟我回去!”
“我他妈的凭什么跟你回去啊?”我就跟个炮仗似的:“谁听你的话,你他妈的找谁去,少在这烦我!”
陌生的男人都在起哄,杜健生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转身就开门出去了。

包厢里的人都围了上来,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将酒杯塞到我手里:“小妹妹挺有性格啊!来,哥哥交你这个朋友。”
我仰头把酒干掉,周围响起叫好声。
大门猛的被打开,我哥皱着眉站在门口。他进来拉我的时候,我看人都已经双影了。这帮王八羔子,给我喝的是酒精吧?
我哥也不说话,拉着我就往外走。我晕晕乎乎的,脚下面就跟踩棉花了似的,踉跄着就往地上摔。幸好他眼疾手快,不然这一下子,还不得给我摔破相了。

屋里的男人却不干了,推推搡搡的要拉我回去。我也上了酒劲,说什么也不跟他走:“你管我干什么啊?你不有女朋友了么?我乐意干嘛干嘛,少他妈的管我!”
吵闹声中,我哥似乎是叹了口气,他有些无奈的说:“新凉,你听话,跟哥回去。”
我酒品是真够糟糕的,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胸口发憋,疼的我难受。迷迷糊糊间,我似乎是抽了他一大嘴巴,疯癫的开始大叫:“你姓曹,我姓贺,你他妈的是谁哥啊!”
002 我哥
虽然我姓贺,他姓曹,可是在我过去的一半人生中,他都当着“我哥”这个角色。
我初二之前,一直都生活在堂口。堂口,听名字也知道,是个不入流的地方。我爸好酒又烂赌,曾经跟人打架手筋被人挑断没有了工作能力。而我妈长的漂亮,又没有什么文化,除了站街,她也没有别的经济来源。
在堂口,男盗女娼的事情太多。对于这些,我早就已经司空见惯,并没觉得我们家有什么特别。

有一天,我妈却转性了。她突然吵着要罢工,还说要跟我爸离婚。他们总是吵,这次却吵的异常凶。我爸骂我妈贱,我妈说我爸怂。他们吵的我睡不着,索性开门出去买汽水喝。
可是等我溜达完回家,我家堂口的破房子却被炸了个稀巴烂。
周围围了好多人,对着我问东问西的。没多一会儿,我爸妈烧焦的身体被抬出来。
警察跟我说,他们在家吵的太过激动,我爸引燃了煤气罐,他和我妈就一起被炸死了。
我听完看着他们并排放着的尸体,轻笑,他们总算是不吵了。
警察以为我疯了,神色怪异的说,节哀顺变。

就这样,一夜之间,我没了爸,没了妈,也没了家。
我家这样的情况,自然也不会有太体面的亲戚。因为我还未成年,亲戚们推来挡去。我对于被收养的事情,完全不报什么希望。
就在我准备好以后睡天桥的时候,曹俊却出现了。
曹俊是曹子夜的爸爸,也算是我认识的一个叔叔。他出生良好,斯文儒雅。我小的时候见过他几次,听说他是我爸的发小。我爸以前也是富家子弟,只是后来破了产。我爸除了一身的坏毛病,什么都没留下。
开始几年,曹俊还会接济我家。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再没出现过。而这次我家出了事,他特意从外地赶过来。
他去我的姑姑家找到我,那个姑姑我已经记不得叫什么名字了。印象中我在她家呆了两天,她一直都在骂我。
我见到曹俊的时候一脸漠然,他倒是很宽容的笑着问我:“新凉,我是你曹叔叔。”
我没吭声,他也不介意,自顾自的说:“你愿意跟曹叔叔一起生活吗?曹叔叔家有个小哥哥,你来了,小哥哥会对你很好的。”
那个姑姑倒是不愿意了,她想着敲曹俊一笔:“新凉可是我们家的心头宝,你可不能随便带走。”
这个“不能随便”,价钱自然低不了。
曹俊倒也大方,第二天就带来了现金。我那个姑姑见他这么大方,不断的懊悔自己要的少了。不知道曹俊用了什么方法,反正我是被他领养走了。
临走之前,他对我说,跟姑姑再见吧,如果以后没必要,应该也见不到了。
我冷哼着回头,冲着姑姑竖起中指说道,去你妈的。
姑姑气的跳脚,曹俊倒是哈哈大笑。
然后,我被曹俊带回了家。然后,我就见到了曹子夜。
03 醒酒
“我去!”脑袋疼的我想骂娘。
我骂骂咧咧的从床上起来,还没等脚沾地,玄关处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现在知道疼了?”
“谁?”我微眯着眼睛寻声看去:“杜、杜健生?”
我才意识到自己睡的不是我的房子,赶紧伸手去检查床铺。看床上的床单干干净净的,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还是昨天那身,这才暗自舒了口气。
杜健生嘲弄的说:“行了,别装了,整的好像自己是处女似的。”
“滚犊子。”知道是他家,我也放松了。大喇喇的倒在床上:“什么处女不处女的,你少玷污老娘的清白。”
杜健生递给我杯水,我也不客气。接过来咕咚咚喝掉,杜健生叹气:“是不是处女倒没什么,可是怎么说你也得记着自己是个女人吧?”
我认真的说:“你要是不说,我还真是忘了。”

他将水杯送外面去,我跟着他来了客厅。我头疼的恶心,一头栽在沙发上,哼哼着说:“饿!杜健生,你家有没有什么吃的?”
“咋不饿死你呢!”
听他气鼓鼓的,我一点点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估计他昨天晚上被我气的不轻,应该也没吃饭。
不过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我也气的要命:“你丫的真没良心,我骂你两句你就走了,就把我一个人丢那包厢里。我要是被那群大老爷们轮了,有你后悔的。”
“我没良心?”他把俊脸往我面前一凑:“你倒是喝多了,两眼一闭啥都不管。就因为带你出来,昨天我和曹子夜被那帮人揍的跟犊子似的!”
我一看,呦,还真挺大一道疤。
“昨天我生日,让你闹的翻天覆地。我被揍这逼样也不敢回家,害的我妈打电话骂了我一早上。”他挤眉弄眼的说:“感动吧?不如以身相许吧!”
我手指头一错,重重的弹在他伤口上。杜健生疼的呲牙咧嘴,我漫不经心的问:“我哥呢?他怎么没在你家?”
杜健生在我沙发旁的地上坐下,他上身裸着,长腿一伸,居家服下面的腿部线条蕴含着张力。他拿起烟盒,看我一脸的厌恶。耸耸肩,又将烟盒丢在茶几上:“跟宗慧回去了吧。”
“开房去了?”我淡笑着说:“你们还真是好兄弟,裤子穿一条,女人也用一个。”
杜健生转头看我,奇怪的说:“贺新凉,你差不多可以了,每次都闹,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恋兄癖这么重的女人。他是你哥,又不是和尚,你总不能让你哥自己打一辈子飞机吧?”
我半真半假的说:“我可以帮他啊。”
“这你都能说的出口,你也真是变态。”
我闭着眼睛没说话。
“行了,我去洗个澡,然后带你出去吃饭。”杜健生起身:“你要是想洗澡,客房的浴室你可以用。衣柜里可能有女士的衣服,你自己找找。”
杜健生对我来说,绝对可以算的上是容忍。一般我只要不像昨天那么让他下不来台,他都不会太介意。而我要是像昨天那么过分,他多数发过火也就算了。
我拿话挤兑他:“说实话,这地方是不是你用来金屋藏娇的?”
他扭着我的头给我推进浴室:“把自己洗干净吧,一身酒臭味!”
“好的,先生。”我扯过一旁的大浴巾,媚笑着说:“看我这样温柔吧?以后我就不用‘滚犊子’来骂你,要是实在忍不住,我就说‘翻滚吧,牛宝宝’!”
杜健生转身就走,从后面看去,他的肩不断的抖动,似乎在笑。
004 我哥
曹子夜跟我在堂口认识的那些男生都不一样,而且是很不一样。
在堂口,我见过太多浑身脏兮兮到处打架的男孩子,或者是满口脏话勒索低年级孩子钱财的小混混,又或者是和发育还未成熟的小女朋友哆哆嗦嗦等着投币贩卖机里掉下避孕套的小青年。
曹子夜,却不是上面任何一种。

我被带到曹俊家,曹子夜和他妈王芳就站在门口等我。
曹子夜十五岁,个子还不是很高。他应该是刚起床,头发乱蓬蓬的,衣服也穿的不伦不类。一双大拖鞋,沙滩裤,上面穿的是皱皱巴巴的长袖白衬衣。他站在王芳的身边,却给人很强烈的距离感。
看见我,王芳满脸怜悯的用手梳梳我凌乱的发,说:“新凉,节哀顺变……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妈。”我咧嘴笑。
王芳被我叫的情绪激动,抱着我就开始哭。

“好了,我刚好些,你又……”曹俊也感触颇深,他揽过王芳的肩膀,劝慰道:“别哭了,孩子已经够不好受的。”
王芳拉过曹子夜,笑着问我:“新凉,你生日是什么时候的?”
“89年1月28日。”
“那你比我们子夜的生日靠后,他是88年12月22日的。子夜,以后你要多照顾新凉一点。她刚来这,你带着她多熟悉熟悉。”
我笑着喊他:“哥。”
他十分淡漠的点点头,正在变声期的嗓子有些哑:“新凉。”
王芳又抱着我开始哭,虽然我不怎么想哭,但是样子却还是要做的。就像是那声“妈”,就像是那声“哥”。
就像很多人一样,心里想的是“妈的”,嘴里却说着“好的”。
我就这样在曹家住下,多了一个爸,多了一个妈,又多了一个哥。
曹俊对我是真的很不错,衣食住行,都是跟曹子夜同样标准。而王芳,我不好说,总觉得她作秀的成分要大一些。
在我到曹家没多久,某天早上下楼路过曹子夜的房间时,我清楚的听到王芳对曹子夜说:“那个女孩子身家不清白,你尽量离她远点。现在先哄着你爸高兴,等到她成年了,就能让她搬出去了。”
我冷笑,我明白她,她也同样明白我。我们都在拼演技,只是我们心有灵犀,不揭穿对方罢了。她不想惹老公不高兴,我也真的不想去天桥下睡报纸。所以,我们都在努力表演着普天同庆天下太平的戏码。

做曹家的女儿,首先就要戒掉我随时冲口而出的脏话。毕竟,我不是每次说“我操”的时候,身边恰好有毛巾让我有东西擦而掩饰过去。
但是在曹家装成一个好宝宝,并不是件太容易的事情。演技不仅重要,实力也同样如此。我来新学校没几天,第一次月考后,就被王芳狠狠的摆了一道。
她开家长会回来,很郑重的开了一次家庭会议。曹子夜是学年第一,我是学年倒第一。对此,王芳进行大肆渲染,从我糟糕的成绩到学校的恶劣表现,奚落的让我恨不得跳楼。
最后,她颇为沉痛的说:“不然,我们送新凉去寄宿学校吧!吃住都在学校,大家在一起,自觉性强一点。”
我心里冷笑,说了那么多,送我走,这才是重点。
曹爸爸倒是没说什么,他叹了口气:“新凉刚到新环境,肯定是要不适应的。”

看王芳还要提寄宿学校的事情,曹爸爸抢先一步说道:“这样吧,让新凉降级一年。从新开始学,可能会好一点。在家里的时候,让子夜多给她补习补习。”
王芳很不甘心:“可是……”
“就这么定吧!”曹爸爸一锤定音:“子夜,你先带妹妹出去散散心,我跟你妈妈再谈谈。”
曹子夜点点头,曹爸爸又说:“子夜,新凉是你妹妹,在学校你要多照顾她。”

“好。”曹子夜转身带我出去。
他双眼迷离,嗓子也依然是哑着的。
005 他妈
我实在是太饿,所以澡洗的比较马虎。等我洗完出来的时候,杜健生还在浴室里面泡着。

杜健生是典型的败家子,我现在呆的房子,是他老子送他的藏娇窟。学校周边的学区房都贵的要死,连小情侣一嘿咻就恨不得塌的老民居都上万一平了,他老子愣是财大气粗的把校北门枫华苑开发商的样板房给他买来了。
开发商样板房是整个楼的脸面,枫花园又是市里华宇地产重金打造的奢华公寓式建筑。所以,杜健生这个大三居脸面房可以说是极尽奢华之能事,脸大的要命。
他拿到钥匙燎锅底当天请了一帮狐朋狗友,我那时候刚上大一,成天跟在曹子夜后面屁颠屁颠的到处蹭饭。因说这次去大馆子,怕给我哥丢脸,我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拾掇了一下。
饭桌上人员混杂,菜上来也不吃,都忙着给杜健生敬酒。除了我和曹子夜比较安静,其他一个个都张牙舞爪的。
曹子夜本身话就不多,我更是闷头往肚子里倒着各种珍馐。也不知道是谁说那么一句:“生哥,枫华苑可是个好地界,我爸一朋友特意找人算过说……”
也不知道怎的,听到这么句话,我嘴欠的接了话:“枫华苑?怎么听着那么像陵园呢?”
如果按照我嘀咕的音量,他们是听不到我说话的。也是凑巧了,在说话前,我特别气势恢宏的打了一个饱嗝。这个饱嗝打的实在是惊世骇俗,惊的全桌子人都停下来看我打完,接着异常顺溜的说出这句话。

然后,整桌的人开始爆笑。然后,我跟杜健生开始了相看两生厌的孽缘。
我在杜健生的厨房找了好几圈,结果除了白水和白酒什么都没找到。他家厨房比他脸都干净,连开发商送的油烟机包装纸都没拆。
“你翻腾什么呢?”杜健生脑袋还在往下滴着水,他穿的灰色t恤领子上也是一圈阴湿的水痕。看我穿着他的浴袍,他乐了:“你没找到衣服?”
“老娘都要饿屁了。”我饿的眼前一黑一黑的,倒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我是没体力出去吃了,你打订餐电话叫送餐的。”
杜健生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你觉得我会有那种东西?”

“那你打电话给美周,让她送过来,在带套衣服给我。”
杜健生看我是真的饿急了,拿起流理台上的电话拨号。他拨到一半,大门外面的电子拨键也响了,有人正在外面输电子门密码。
“美周不会这么神奇,电话没拨就到了吧?”
“是你的女人吧!”我痛心疾首的说:“你他妈的还装!我要是被当三儿法办了,老娘就阉了你!”
“你胡说什么呢!”杜健生一脸的正经:“你当我是那么随便的人,什么女人都给钥匙?”

什么北影的莉莉,上戏的佳佳……哪个不是跟他身经百战的。可还没等我数呢,门外的人就输完密码开门进来了。
我细细打量着门口的大美女,大美女也打量着我。我闻到饭香,胃一抽筋,更加义正言辞的斥责他:“你好啊,包妞玩腻了,现在找人包你了!”
大美女笑了:“我是包他啊!都好多年了!”
这什么世道,包小白脸都包的理直气壮的!
杜健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表情极为的丰富。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反正他压下怒气,决定先不搭理我了。他非常镇静的走到门口接过美女手中的餐盒,说道:“妈,你怎么来了?”
噗。我一口水喷了出来,呃,也可能是胃酸。
杜健生他妈倒是没觉得什么,笑着对我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有人在这。打扰你们了?”

这“打扰”说的极为暧昧,我赶紧连连摇手,解释说:“阿姨,别误会!我是他学妹!”
杜妈妈笑眯眯的在我和杜健生身上的衣服转了一圈,了然的说:“没事,阿姨都懂都懂!阿姨真不是故意的,我每次过来也没见有女生,所以就……阿姨下次来一定先打电话问问!”
我总觉得这事细说起来只会越描越黑,索性也大方点,反正杜健生的女人多了去了,他妈也不一定能记得过来。
“阿姨进来坐吧!”我也笑:“阿姨太客气了,你下次直接过来就行了,我要是在我给你开门”
噗。这次喷水的是杜健生。
006 特招
我和曹子夜所在的学校是重点中学,为了让孩子不输在起起跑线上,无数的家长托关系找门路希望送孩子进来。学校抓住家长的心里,特别为高干子弟和富商子女设立了“特招”班。
所谓的“特招”班,就是在学校最低分数线的基础上,招考成绩每差一分补一万块钱。补够了,也就能来上学了。听说曹子夜当年是特招班里的第一名,还拿了奖学金的。
而以我的成绩,曹爸爸花了不少钱才让我能来上学。这次家庭会议,刨除掉王芳带着的个人情绪外,其他的说的也不无道理。就连我知道以后,都开始心疼起学费来。
一分一万……都够买我家在堂口的烂房子了。
从曹家出来,我跟曹子夜沿着马路开始走。十月末的季节,天已经有些发凉,我没穿外套,冻的鼻子一直抽气。

曹子夜走在我旁边,双手抱臂,微微蹙眉。他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眼神呆滞的四处神游。
我们两个一直走,谁也没开口说话。他肯定是不想搭理我的,而我又搭理不上他。
要我跟他说什么呢?讲我以前在堂口混乱不堪的生活?讲以前父母每天对我的肆意谩骂?还是讲我除了名字没有一个字写对位置的月考试卷?
我们生活在一起,名字写在一个户口本上,我叫着他“哥”,可我们却完全不是一种人。
“啊嘁!”在风中走了十多分钟,我被冻的打了个喷嚏。
曹子夜的步子略微顿了一下,又接着往前走。他突然漫不经心的开口:“我妈的话你不要太往心里去。”
我还是第一次听他一句话说这么多个字,他微哑的嗓音就像是声带被撕开了,听的人心里发惊。话来的快去的也快,如同巨石掉在湖里,虽然惊人,却没有连续性,瞬间又消失不见。
绕着小区走了两圈,似乎就是为了听他发表这么句感言。
我们沉默着回了曹家,又没在说过话。
曹家住着三层别墅,一楼主要就是厨房和客厅,曹爸爸和王芳住在二楼,我和曹子夜住在三楼。
三层楼,五个房间,九个厕所。我一直都觉得,设计房子的人一定是肠胃不好。
不过也幸好空间比较大,避免了我和王芳的直接碰面。除了每天吃饭的时间,我一般就是自己在房间里呆着。而在学校的时候,我也尽量不去提起曹子夜。
可是不提起他,简直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在学校里,特招生与普招生的矛盾与日俱增。特招生瞧不起普招生的清高贫寒,普招生看不上特招生的不学无术。事情后来愈演愈烈,财大气粗的特招生竟然花钱找人将学年第一的普招生双手打成残疾,场面一下子就失去了控制。
当时事情闹的很大,学生家长和校方花了不少钱,动用了不少关系,这才将事情彻底的平息。而曹子夜,作为学校唯一拥有着特招生身家背景和普招生优异成绩的学生,被学校当成楷模榜样。每次校里开会的时候他都会被班主任绑上大红花拉上台,看着还挺滑稽的。
“你看那不是曹子夜吗?”
“你看那真是曹子夜?”
“啊!那就是曹子夜!”
在学校,我无时无刻都能听到类似与这样的感慨。
甚至有一天,我呆板木讷的女同桌都开始问我:“你认识曹子夜吗?”
我想了想,很明智的摇摇头。
同桌热情不减:“听说,曹子夜的妹妹是咱们学年的,不知道是谁?”
我接着摇摇头。
她出圈的眼镜片上闪着思春的光芒:“你说,我要是给他写信,他会给我回吗?”
我眉角有些抽搐,平静的说:“……可能吧。”
她叹了口气,又一头扎进书本里。
校方的危机公关确实做的很到位,不仅学生的注意力被转移了,而且曹子夜也火了。我不得不说,如果我们学校去捧艺人,定然一捧一个准。
曹子夜这个样子,我肯定不会去沾他风头。再说,他又没承认过我是他妹妹,我也不会自讨没趣。他当他的偶像,我当我的差生。在家他是哥哥,我是妹妹。早上我们一起坐车去上学,放学各自回家。
生活很和谐。

冬天天冷的很突然,一场大雪之后,气温就没在转暖过。天黑的越来越早,曹爸爸很不放心的让曹子夜跟我一起回家。
我心里不愿意,但是却不好拒绝。王芳也不乐意,可她没法开口。曹子夜倒是看不出喜怒,他很实事求是的说:“我们放学比她们要晚。”
他说的是实话,因为又要月考了,他们高年级课业要更重一些。我倒是乐得轻松,帮衬着:“我自己回来就好了,反正也不是很晚。”
“那怎么行呢!”曹爸爸很担心的说:“你是女孩子,要是有什么事……”
我知道,他想说,我要是有什么事,他会觉得对不起我父母。其实,我想告诉他,他已经做的很好了。他跟我爸是发小,又不是欠我家的。
但也就是想想,我还是什么都没说。
“要不,让司机放学去接你?”曹爸爸建议道。
我赶紧摇摇手:“还是低调点吧,我还想要我的手呢!”
曹爸爸笑了,千叮万嘱,一定让我小心点。
我笑的跟朵花似的,头点的都要断了。
可我却还是出了事。
007 热吻

杜健生他妈快五十了却长的跟三十岁ShaoFu似的。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嘴一点点,最主要的是脸上没有一点皱纹。杜健生整张脸除了嘴,没有别的地方长的像他妈,他的鼻子虽说也很高,但是却略带鹰勾,从侧面看还挺像吴彦祖的。
“你跟健生在这儿我就放心了,”他妈应该是听到我一直在叫嚣的肚子,很客气的连鞋都没脱:“你叫……”
“新凉,”我笑的乖巧:“贺新凉。”
“啊!”他妈恍然大悟:“你就是子夜的妹妹吧?我听健生说过,一直想叫你们来家里玩,也总没机会。等过几天暑伏来阿姨家吃饺子,阿姨给你们做!”

一听饺子,我的胃又抽了一下。我从昨天到现在,除了酒水什么都没吃过。现在我饿的,都要吐了。
幸好他妈简单说了几句,就走了。杜健生出去送她,我如狼似虎的扑到吃食上。汤还热着,烫的我嘴里生疼。
杜健生回来见我吃的酣畅,笑着一把拉我到他怀里:“呦,媳妇,你还真是上道啊!咱妈说了,明天还来,等你给她开门。”
“热乎乎的少他妈往我身上贴!”我又拍在他头上的伤口处:“早说你妈知道贺新凉,我就说我是上戏的佳佳。要是下回去你家,你妈当着我哥的面说……”
我话还没说完,杜健生突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唇也跟着贴过来。
他的力道很大,一路推着我从厨房来到玄关的鞋架处。杜健生动作极为熟练的将我举到鞋架上,这样我的高度几乎和他平行。他动手把我的腿圈在他腰上,宽大的浴袍被分开,他腹部明显的肌肉线条蹭在我的腿心处,有点麻。

杜健生大力吮着我的舌头,刚才喝汤烫的地方疼的我眼泪都要流下来。可我也不傻,这个时候越是反抗也只会让自己吃苦头。我也不动,就张嘴让他亲。
等到没一会儿,杜健生八成觉得亲一个木头桩子没什么意思,他也气喘吁吁的停下来。
我笑呵呵的看着他:“原来,上戏的佳佳喜欢这个姿势啊……”
“贺新凉。”杜健生的声音异常平静:“你怎么能这么坦然?”
“你不就是想上我吗?”我倒是听不懂了:“这么简单的事,我劈开腿不就好了,有什么不坦然的?那你希望我怎么样?高呼谢主隆恩吗?还是喊着杜健生操我了,让全校的人来围观?”
杜健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很严肃的说:“我不喜欢看你提起曹子夜时的样子。”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
“虽然我知道他是你哥,可是我也很难不去生气。”
“有时候我都想,为什么我不是曹子夜呢?”杜健生盯着我的眼睛,不容我移开眼:“我要是曹子夜,那你也能为我不管不顾的发疯。我要是曹子夜,那你也会因为我有了女朋友而吃醋成狂。我要是曹子夜,那你也……”
“呦,看不出来,我们杜少爷还他妈的是个文人。”我打断他没完没了的排比句:“你丫要是喜欢这样,去养两条疯狗好了。天天训练它们,它们也能听你话,你让咬谁咬谁。”

“贺新凉!”杜健生伸手滑进浴袍里,有些泄愤的掐着我左胸:“你的心是不是就是凉的?”
我调笑着说:“您不摸着呢么?凉不凉您能不知道?”
杜健生手法巧妙的在顶端拧了一下,我忍不住嘤咛一声,他又吻过来,将我的声音全都吞到肚子里。
这次的亲吻有别于上次,他吻的很细致,灵活的舌头细细的在我口腔里面扫过。缱绻,而又温柔。
“新凉。”杜健生的吻沿着我的脸颊到脖颈,整张脸在我脖颈处来回摩挲着。他的声音有些挫败:“新凉,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我继续没心没肺:“说的好像你上过我似的。”

杜健生抬起头,乾净俐落的脸上挂着势在必得的笑:“那我们今天就试试,试玩以后,你也肯定会喜欢上我。”
“你妈刚才没告诉你吗?”我伸手圈在他的脖子,上面还是湿乎乎的:“**呢,是要有保护措施的,染上病可就不好了。”
杜健生反问道:“你是怕我有病?”
我惊讶的反问:“你就不怕我有病?”
杜健生轻笑:“难道我现在看起来正常吗?”
“是不太正常啊,”我感慨道:“自荐枕席的事儿,你居然也会做。”
杜健生不理会我的讽刺,自恋的说:“像我这么帅的男人用的着吗?只要我走在学校里,女人们就会自己扑上来。”
“竟然说这么大言不惭的话,你到底从哪来的自信?”
“每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
“……”
杜健生身上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刻薄耍贱气质,总是会让我忍不住反唇相讥。跟他斗嘴,是件特别其乐无穷的事。虽然我们此时的姿势暧昧至极,可是因为气氛尚好,我也不觉得尴尬。
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肯认输,电子门锁又响了。
“你妈是不是忘了拿东西了?”我问他:“不放我下来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杜健生摆明了想看我出丑:“大不了就娶你呗。”
电子门打开,我跟他一起回头看去。
曹子夜有些尴尬的站在门口,他举举手中的袋子:“我给新凉送衣服。”
008 被劫

说是出事,倒也不像被打断手那么严重。
在本校学生眼里,每个插班生都是神秘又有趣的。他们会聚在一起小声猜测插班生的过去,是因为父母离异呢,是因为家长工作调动呢,还是因为在过去的学校里有太多不堪的关系。
尤其是一个长的还不算差的女生,引来议论与排挤的的事情也就更多。
像是在某次扫除,我换水回来,就听我前桌的女生吴晶晶特别懂的跟其他人说:“那个贺新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一脸的贱样!”

有人应和道:“是呗,上次体育课,我看到她在拐角的地方勾引班长,说话那叫一风*!”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最后,她们一致得出结论:我会转学,是因为在以前的学校*生活太糜烂,打胎太多次,这才被校方勒令退学。而我上课经常会皱眉,也是因为我打胎打的肚子疼的缘故。
我哑然失笑。
笑声惊动了她们,而这些女孩子似乎一点都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不礼貌。一个个都是一副“你怎么这么滥交”,理直气壮看着大逆不道的我。
“打胎?”我漫不经心的笑:“你怎么不说我皱眉是因为盆腔炎发作呢?”
吴晶晶一脸鄙夷的看着我说:“你起口疮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跟我说这个干吗?”
口疮?姑娘,你以为打胎是拔牙吗?
我放下水桶,转身的时候听到一个女生字正腔圆说:“**。”
要不是看在学费的面子上,我一定上去给她一耳光。可是我交那么贵的学费,现在被开除了,我会心疼致死。
我不断安慰自己,连盆腔长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的姑娘你跟她较什么劲呢?
所以,我就当没听见,大步离开。
这是众多事件的其中之一,却也是埋下隐患的一次。

圣诞节的傍晚下了雪,我放学值日完,学校周边的人几乎都已经走光了。我走到小巷,暗处隐隐的有火光。闪闪烁烁,应该是有人蹲在地上吸烟。
我在堂口生活多年,对于危险还是有一定预知性的,所以我加快了步子想赶紧走到大路上。
而蹲着的两个人注意到我,迅速的起身站起来挡在我面前。借着白雪反射的光亮,我看清楚对面两人的长相。
是吴晶晶和一个学校周边的混混。
那小混混我听说过,以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叫王军。王军比我们大个三五岁,中学毕业就不再上学了,专门在学校附近抢一些低年级学生的钱。听说去年王军抢了一个富商的儿子,结果被人打个半死,这才收敛了一点。
吴晶晶家里条件还算不错,而她为什么会跟王军搅和到一起去,我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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