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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枭 第3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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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涯的心里略微一动:这小丫头,这么快就爱上我了?

“不能说吗?”柔福帝姬轻轻的皱了皱眉头,“我问过我身边的婢子,也问过其他的人,他们告诉我说……我、我这是爱上你了!”

“嗯?”楚天涯不由得一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往怀里搂得紧了一些。

柔福帝姬也没有再问,而是紧紧的靠着楚天涯的胸膛,伸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抚弄着他颌下粗短的胡须,柔声道:“天涯,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

“你说。”

“让我……也给你生一个孩子吧!”

“……”

稍后,魏王车驾进了洛阳宫。在皇帝近侍的带引之下,直接到了洛阳宫的后宫,来到了皇家林园的凝碧池畔,登上了一艘龙舟。官家赵桓早已经在龙舟上准备了盛宴,专行款待楚天涯等一众战将功臣。刘子羽、薛玉等人都很懂礼数全都提早赶到了,只有西夏国的使臣一行还没有到。

楚天涯麾下的几员战将已经颇有微辞,说西夏的蛮子就是不懂大国礼数,还让官家和魏王都要在这里坐等。官家也觉得有点不妥了,问魏王是否可以开船了?楚天涯说,再等一等吧,毕竟西夏人是客人,给他们几分面子。

柔福帝姬进了洛阳宫见到赵桓,算起来也是回了娘家理当十分高兴,和她哥哥谈笑生欢。可是她至从踏上龙舟就寸步不离楚天涯,还当众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开,脸色还有点发白。

“嬛嬛,你怎么了?”楚天涯很关切的问,“怎么脸都白了?”

“我、我害怕,还犯呕!”柔福帝姬小声的说道。

楚天涯一愣,随即笑了,“你晕船?”

“我不知道呀!”

“哈哈,你以前没坐过船吗?”楚天涯笑道,“想不到你还晕船呢!”

“是没坐过嘛!我怕水的,从来不坐船!”柔福帝姬既羞且恼的低声道,“不许取笑我!”

“好好好,不取笑你!——来人,给帝姬取一张宽大的座椅来,调几味提神的汤药给她饮下,以防晕船。”楚天涯下令道。

“是,魏王。”

赵桓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十分欣慰的心中长吁了一口气:还好,魏王待我这妹子不薄,对她也十分的宠爱!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西夏的使臣一行十余人在御林禁军的护卫之下,总算是到了凝碧池。一辆色彩缤纷的鸾车老远的就十分引人注目,走到近前时从车上走下来一名身着盛装的艳丽女子,当场吸引了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

“咦,那是何人?”官家赵桓很好奇的问道。

楚天涯不由得心中一动,“官家不知道她?”

“爱卿,朕一无所知呀!”赵桓意外的道,“西夏的使团当中,怎么还有这样一位贵族的女子?会是何人呢?”

张孝纯正要上前解释,楚天涯给他使了个眼色抢先一步道:“官家,是这样的。西夏人为了表示结好大宋的诚意,特意献来了他们皇室嫡亲的公主,仙菲公主。陛下如若喜欢,不如就将她纳入后宫。”

“啊?……这?”赵恒一时有点迷茫了,看着船舷边渐渐走近的仙菲公主,她的容貌丰采渐渐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眼帘,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柔福帝姬也很好奇的从大椅上站了起来观望,不由得惊咦了一声,“好美丽的女子啊!”

众人不约而同的回头看向柔福帝姬,心中同时想道:连她都忍不住要称赞的这位仙菲公主了!

站在一旁的张孝纯脸色变得极度难看,苦笑连连的对楚天涯使眼色。楚天涯只是装作视而不见,笑眯眯的等着官家的回答。

赵桓虽然软弱,但不代表他笨。前后左右的一联想,加上观察到了张孝纯与楚天涯的神色,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当下哈哈的笑道,“常言道好马配好鞍,美女伴英雄。似仙菲公主这般的人间绝色,只有魏王才能与之相配呀!——众位爱卿,你们觉得如何?”

“吾皇圣明!”刘子羽等人当然也不笨,而且在昨天的魏王府宴席中都或多或少的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因此连忙附合。

“官家谬赞了!”楚天涯笑道,“诸位同僚兄弟,也休得取笑楚某人!”

“哈哈——”现场响起一片笑声。

赵桓深吁了一口气,还悄悄的抹了抹冷汗,暗说:魏王这是逗我玩啊,还好没有一时色迷心窍!这个仙菲公主摆明了就是魏王早就内定的美人儿,谁敢造次?!

张孝纯也在一旁抹着冷汗,心中忖度:魏王这是什么用意呢?

转眼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柔福帝姬,张孝纯心中突然恍然大悟:明白了!魏王这是在故意矫情做给柔福帝姬看,怕她吃醋嫉妒呢!……好吧,看来非得联合官家和这些元帅将军们,一同奋力把这个仙菲公主推到魏王身边,逼他接受才行!

想通此层,张孝纯又呵呵的摇头笑了:还真是枭雄冷酷、公子多情啊!

第三卷 枭雄当国 第三百三十章 龙舟点将

仙菲公主李玉瓶和他们国家的宰相王仁宗一道走上了龙船,众目睽睽之下来到官家御驾之前,参拜下来。

从下车到上船这短短的一段路程,走来不过片刻时间。可是李玉瓶却感觉像是经历了数个寒暑那样的残酷与煎熬。因为李玉瓶比任何人都明白,她此行的目的与意义所在。说得简单一点,是一棕她无法抗拒的男女婚事;身为一国公主,从生下来的那天起李玉瓶就享尽了周围所有人的呵护与仰慕,但是现在,她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毫不留情的扔到了千里之外,要来嫁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卑微的姿态——女方主动送货上门。一夜之间,李玉瓶从尊重的公主跌落为一件任意送出的物品,她心里的憋屈与苦恼可想而知。所以,李玉瓶打从心眼里抗拒这棕婚姻、从而也就恨屋及乌的怨恨上了楚天涯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

但是说大这一点,李玉瓶此行的成功与否,又关乎她母国的存亡。皮之不存毛将蔫附,如果国家都沦陷了,她这个公主又如何生存?或者正因为她是公主,还会遭受到比平民更加不堪的待遇。而且李乾顺曾经苦口婆心的劝过他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他说,身为皇族,从一生下来就享尽了荣华富贵,坐享国家子民的贡奉。那么一但国家有难需要皇族做出牺牲的时候,那也是必须义不容辞的。换句话说,李玉瓶是公主,她的生命不仅属于自己,也属于这个国家和子民!

和历史上每个出国和亲的公主一样,李玉瓶得到了这样的洗脑式教育。

各种思绪,一直在她的脑海里挣扎与比拼。从离开西夏皇宫直到踏上现在这条龙舟,李玉瓶的心情就从来没有平静过。私下的儿女怨恨与背负的国家使命,就像是两头狭路相逢的野兽在她并不坚定的心房之中疯狂的搏杀,直到将她耗得筋疲力尽万念俱灰。

因此,在参拜官家、拜见魏王的时候,李玉瓶的动作是完全僵硬的,脸上就像是带着一副只会机械式微笑的面具,眼神之中,更是一片空洞与呆滞。

“公主、公主……魏王在问你话呢!”楚天涯问了话李玉瓶完全没有反应,王仁宗急忙在一旁提醒,“王爷问你,来了洛阳可曾过得习惯?”

李玉瓶的表情淡定到僵死,冷冰冰的看了楚天涯一点,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

“倒是个冰山美人。”楚天涯心中暗忖了一句,不以为意的淡然一笑,说道,“公主远来辛苦,定然是累了。陛下,不如就请公主到龙舟闺室歇息。”

“好,好,爱卿心细如发,所虑甚是。”赵桓拍了下手,“来人,请仙菲公主去皇后的寝舱歇息,好生伺候不得有误!”

“谢陛下。”这下李玉瓶总算多说了三个字,淡淡的看了一眼赵桓,很快又耷下了眼帘来,只顾盯着自己的脚尖。

楚天涯察颜观色的本事历来非凡,将这一细节收之于眼底,心中顿时明白了七八分:这个西夏国的公主对大宋可是心存敌意与反感;另外,她好像很在乎男人的外表;至登船前后,她的眼神只在“美薛郎”薛玉的脸上多停了一瞬。可以理解,她这种年龄的少女,正是应该喜欢帅哥的!

“陛下,臣妹也想去歇息。臣妹不舒服……”柔福帝姬急忙道。

“好,你们一同去!”赵桓不假思索的答应了,“爱卿,可以开船了吧?”

“陛下决定就好。”

龙船启舤了,飘行在洛阳宫的凝碧池中。今天天气十分的好,阳光明媚清风徐徐,赵桓在宽大豪华的御龙舟上摆起了大宴、预备了歌舞,专为楚天涯等一帮儿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军们庆功,办得热闹非凡。

席间,王仁宗向所有在场的人敬了酒,十分殷情低调。因为他也知道,今天在场的应该就是楚天涯的一帮得力心腹战将,也是如今大宋国执掌兵马实权的一批人。如今,除了远在杭州处理善后的张叔夜一帮子人和拒守河北的岳飞、坐镇太原的马扩,时下大宋最为炙手可热的将军,都在今天这条御龙舟上了。

王仁宗心知肚明,如果要想说服大宋出兵助战,今天就是最好的时机。于是他找了个借口凑到楚天涯身边,小声的道:“王爷请恕下官多嘴……不知王爷对敝国的公主,可曾满意?”

“官家在上,为臣者岂敢多言?”楚天涯很官方的回答道。

王仁宗心里苦笑不迭,楚天涯的言下之意他明白,就算西夏国是来找魏王结亲的,但也不能摆明了绕开大宋的官家啊!否则,这不是摆明了无视官家、把魏王置于一个不堪的境地么?

于是,王仁宗又只好硬着头皮凑到赵桓的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边远小臣王仁宗斗胆问一句,陛下对敝国的仙菲公主,可有见解?”

这话足把赵桓问得一怔,思前想后之后他答道:“唔,国色天香,恰如仙子临凡。”

“那陛下觉得……”王仁宗努力的组织语言,“仙菲公主,可否配得上贵国的魏王殿下?”

“这个嘛……”赵桓早就料到王仁宗是来说这事的,他也深知这棕婚姻的背后牵涉到许多就连他这个皇帝也无法做主的国家大事,因此赵桓的回答也是滴水不漏,“这可就要问魏王和仙菲公主,本人了。”

王仁宗两头碰了软钉子,一肚子苦水无处倒,想死的心都有了。无奈之下他又凑到张孝纯的身边,苦笑不迭的直摇头。

张孝纯当然明白他遇到了什么事情,神秘的笑了一笑,说道:“王相国不必苦恼。其实结不结亲、出不出兵,都在魏王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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