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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奸雄治世能臣:牛人袁世凯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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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乡就有这个传统,袁家又是个“豪富”之家,袁世凯打小就喜欢玩,玩得疯。现在随着保庆来到南京这个六朝古都,更是目迷五色,心猿意马,不能自持和潜心向学了,小袁世凯喜欢骑马,喜欢交友,所以经常邀上一拨人骑着马到清凉山、雨花台、莫愁湖、太平湖等名胜地方闲逛胡闹,这完全是一副名士做派嘛。
  袁保庆把小袁世凯带到南京,可不是带来HAPPY的,他看这小子这么贪玩,很是抓狂,于是乎又给他聘请家教了。保庆给世凯聘请的教师也是个举人,此人不但制艺文章写得不错,更还有身好功夫,是个文武双全的人才。举人老师看小世凯实在并不是个读书的材料,于是就干脆教他拳脚功夫,没想到一学功夫,世凯马上勤奋很多。就在这几年,世凯打下了良好的武术基础。
  小袁世凯读书确实不行,不光是不努力,其实资质也真的不怎么样,至多也就是个中等偏下。正如袁保庆在一封写给世凯生父,也就是袁保中的家书中说:“世凯虽笨,尚可念书”,一个“虽笨”透露出做父亲的多少无奈啊!
  袁保庆官当得不大,但是始终觉得自己很牛,还喜欢慷慨激昂地议论天下大事。尤其是到了南京后,已经是两江总督的老马马新贻对他是倚之犹如左右手。 
  好哥们老马对袁家父子那是没说的,可惜啊,好人命歹啊!
  1870年8月22日(同治九年七月二十六日)清早,老马到总督衙署右侧的箭道校阅操练,回署衙时遭一个叫张汶祥的刺客行刺,身受重伤,医治无效身亡。这一案件顿时轰动全国,朝廷是派人查来查去,最后也没个站得住脚的说法,那个刺客张汶祥倒是被凌迟处死。

过继阔少(3)
幸运的是,老马死后,历任上司仍然很倚重袁保庆。
  中国旧式的官员、士大夫都有写东西的癖好,这大概就是他们讲的“立言”吧。袁保庆也想立言,他把自己多年做官、带兵的心得随手记录下来,大概有数百条,起了个名字叫《自乂琐言》。保庆经常拿自己这个心得录讲给还是少年的袁世凯听,小家伙听得也是似懂非懂。比如,保庆的小册子里说:“人言官场如戏场,然善做戏者,于忠孝节义之事能做得情景毕现,使闻者动心,观者流涕,官场如无此好角色,无此好做工,岂不为优人所窃笑乎?”教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怎么作秀,这种教法在小世凯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1873年的春夏之交,南京城发生了一种可怕的瘟疫,叫作霍乱,这在那个时代几乎就是不治之症。袁保庆很不幸地染上了这种瘟疫,1873年7月的某一天,袁保庆因霍乱死在了南京。
  袁保庆的死,对袁世凯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想到十多年来,这位不是亲生父亲却胜过亲生父亲的嗣父对自己的养育之恩、教养苦心,少年袁世凯是泪如雨下。这年冬天,小世凯忍着无尽的悲痛,伴随着嗣母牛氏,扶着父亲的灵柩从纸醉金迷的南京城回到了故乡项城。
  回到故乡了,家中还有亲生父母,大家族也是充满着亲情。可是,牛妈妈和小世凯毕竟是孤儿寡母,让人瞅着鼻子就发酸。
  1874年,袁世凯15岁,进入了青春期。这年春天,那位著名的袁甲三总督的长子袁保恒回项城老家探亲,小世凯该叫他堂叔。此时的袁保恒已经官居户部左侍郎,奉旨到陕甘总督左宗棠军营办理西征粮台事宜,这次回家是顺道。保恒叔父回家自然是衣锦还乡,在荣耀之后,看到世凯母子也真是可怜,加之家中无人管束,小世凯的学业又要耽误了。为了世凯的未来,保恒叔父作出了一个决定,他要带世凯去北京,到京城聘请牛逼的家教来好好调教这个顽劣小侄儿。世凯随叔父到了京城后,保恒堂叔把小家伙交给了另一位叔父,就是袁甲三的次子,此时官至内阁中书的袁保龄看管。此外,保恒叔父不惜血本,给世凯聘请了三个学问很好的家教:教作诗的是周文溥举人,教写字的是张星炳进士,教八股文的是谢廷萱举人,这个谢老师据说很是严厉。
  叔父确实尽心,老师确实尽责,可惜小世凯资质确实不咋地,而且很不用功。正如保恒叔父在给项城老家的信里说道:袁世凯“资分并不高,而浮动非常”,真是个问题严重的非主流少年,堪比现在的90后。
  当时和袁世凯一起在北京读书的还有他一个本家的弟弟,叫袁世绳,这小子也是个贪玩的家伙,两个人搞到一起,还读个屁的书啊,不就是嬉笑打闹吗。
  这下负责监督袁世凯读书的保龄堂叔就怒了,他马上想了个办法,把世凯的书桌安置在老师的案侧,把那个袁世绳安置在另一个房间,让这俩小子离得远远的,省得给他俩一起胡闹、扯淡的机会,让小世凯离老师近点坐,就是要好好管管他的“浮嚣之气”。光坐得近,保龄叔父觉得还是不够,晚上睡觉也得管。晚上不能让这小子睡卧室了,让他睡书房,书房和老师睡的客房挨着,老师晚上还可以监督他上晚自习。
  为了让小世凯好好学习,两位叔父可谓是尽心尽力,用尽浑身解数了。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袁世凯同学就不是读书的料,虽然这么管着,学习还是不好,还是不知道怎么写那该死的八股文。
  旅京读书的时候,袁世凯同学正是青春期,京城的灯红酒绿一点不比秦淮河畔差一丁点儿,加上锦衣玉食,营养过剩,小世凯发育得很早,性意识也开始萌动起来。当时,在京城有传说中的“八大胡同”。这些地界儿,对有钱人来说,真是好去处,发育良好的袁世凯同学,学习不甚努力,跑这些地方倒是很勤,北京真好,有happy的好地方啊!
  就在袁世凯同学在北京过着痛并快乐着的生活的时候,项城老家又传来了噩耗,世凯的生父袁保中在1874年的11月病故了。在科举时代,如果谁死了父亲,那他就得在家守孝三年,这三年是不能参加科举考试的。不过,袁世凯从小就过继给了二叔袁保庆,理论上就不再是袁保中的儿子了,所以袁世凯不用守这个孝了。
  

科场真让人郁闷
1876年的秋天,三年一度的乡试就要举行了。袁世凯同学的户籍还是在河南,所以他要参试,就得回开封考试了。保恒叔父很期盼着这位大头大脑的侄儿能在科场上博个功名,尽管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于是保恒叔父把世凯送回了开封参加这年的乡试。
  家族的显赫给世凯带来了光荣和很多实际的好处,可是祖辈、父辈的成功也给他心里留下了沉重的压力,他不喜欢读书,但又必须走上仕途,必须成功。
  实力真的不怎么样,心理的压力竟是如此地大,失败似乎已成定局。18岁的惨绿少年,科场竟给他判了个死刑,落榜了。落榜虽然早已似乎是定局,但这给少年世凯的心灵留下的创伤是巨大的。
  十八了,除了博取个功名,也该成个家了。光绪二年(1876年)岁末,雪过天晴,在家里的张罗下,袁世凯迎娶了陈州府城一位于姓大户人家的千金做妻子,两年后长子袁克定出生。
  正当袁世凯科场失意,情场得意的时候,叔父保恒已经调任刑部左侍郎,可谓位高权重。尽管公务繁忙,保恒叔父对世凯的学业和举业还是很挂心的,在得知侄儿秋闱落第的消息后,便修书一封,谆谆教导这个不争气的小子,让他要苦读经史,专力于八股文章,以求在下届乡试能金榜高中。可是,经过了人生中这第一次落榜,袁世凯已经丧失信心,意志颓唐,况且他本性又并不是一个能坐得住冷板凳的人,根本受不了那种寒窗之苦,已经不指望能以文章博得功名,从黄卷青灯中捞个一官半职。
  世凯不善于读书,但他绝对是个善于思考的人,科场的失败让他开始思索人生的出路。他看到,即便能考上个举人,走科举的路子,按年资升补,也未必能爬得多快,但如果能有蹊径,若有机会,说不定还能飞黄腾达呢。想想叔祖父袁甲三,不过一个四品给事中,一场战争让他能当上封疆大吏,和家里关系不错的曾湘乡不过一在籍侍郎,一场战争能让他成为一代名臣。想起这些牛逼先辈,世凯再看看这些八股文章,已经不愿意再多瞄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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