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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商圈·资本巨鳄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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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的精心研究,骆子宾已经对股市风云了如指掌,他秘而不宣的一条股市玉律不只只是仅限于技术面的图表数据,他尽可能的搜集资料,模仿着投资商的思维从战略层次上考虑问题,但有所言,无有不中,被誉为庄家杀手。一度曾雄心勃发企图入庄,从私募基金做起,叱咤风云指点江山,却因为一次非常意外的机会,使他得以一窥资本市场那隐藏在K 线图之下的庞大冰山,从此才认清资本市场的本质,转变了想法。   

  有一次,他去深圳联系一组关于汽车板块的技术分析稿件,到了深圳后接连与几家证券公司的研究中心及研究员进行了联系,收获颇丰,感觉不错,便买了机票打道回府。在飞机上,邻座的一位乘客很是健谈,与骆子宾聊起了股市行情,骆子宾很是随意的应付了几句,对方立即惊为天人,立即掏出名片要求聘骆子宾做他的财务顾问,骆子宾被缠不过,只好满足对方的要求对当前的股市场动态作了详细的阐述。他告诉对方,庄家选择投资品种,最重要的基础前提和根据是资金情况,一般来说,现有资金的30% 是用来护盘拉抬和其它突发用途的。

    70% 为股票占用资金,选择好投资品种之后,庄家会投资一部分资金成为该公司的股东,这样才有机会和公司进行交流,普通散户大多懵懂,其实在盘口发现庄家进场是非常容易的,用OBV 指标结合成交量的就能够识别庄家的运作情况。骆子宾颇有几分自得的告诉对方,他最擅长于做跟风盘,无论庄家怎样隐蔽和怎样打压洗盘,他坐定多头岿然不动,最多的时候曾经一次性赚到过两百万。   

  庄家进场之后必然有一个拉抬和洗盘的过程,拉的本质是诱,成交与否并不重要,关键在于诱使他人向上买,在拉抬到一定程度之后,庄家就开始了他的洗盘过程,分析洗盘过程的主要特征是,尽管不断有大单成交,总成交和股价均呈平衡式运作。庄家出货是最有讲究的,即使庄家在50% 的赢利时出货,通过融资利润也有可能实现100%的利润,因此,一旦股票涨幅超过50% 后,散户就要警惕了,50% 涨幅这条线,散户需要高度关注……当然,庄家出货的过程中,量的控制是最关键的,要知道大资金进出过程中,所有的指标都可能失灵,只有成交量是骗不过人的。如果单日换手超过10% ,至少是减仓行为。   

  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在出货过程中庄家对技术指标的调整必不可少,特别是在一些关键点位,庄家护盘特别积极,这是一个不自觉的刻意行为,因此你要注意那条线,那条线可能是关口,压力支撑区、心理关口、整数关,也可能是成本区,第一出货区、第二出货区……骆子宾反复讲到那根线,那根跳跃在屏幕上的曲线,那根富于活力、充满了神秘的曲线。他对这根线是多么的熟悉啊,甚至比他老婆身上的曲线还要熟,还要亲切。   

  骆子宾一口气足足了半个多小时,讲得眉飞色舞口沫四溅,煞是过瘾。在他讲述的过程中,坐在他另一边的一位乘客入神的听着,却始终未发一言。这个人身着一件价值昂贵的丹之诺斯夹克衫,穿在身上一点也不张扬,但是他那漠然的神态中带有几个屈尊附就,让人难以忽视他的存在。   

  聊得时间久了,骆子宾很是随意的问那位始终不说话的乘客:“请问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呢?”对方矜持的笑道:“同行,同行。”然后就不再多说了。这时候坐在那人身后的一位年轻乘客突然笑道:“一点不错,你们真的是同行,一个是划线的,一个是看线的。”   

  这句话令骆子宾大为震撼,知道自己遇到的一定是隐藏于资本市场幕后的真正操纵者,他绞尽心智所研究、所分析的,就是这些人的秘密操盘行为。机会难得,邂逅不易,他有一种强烈的愿望希望能够更多的了解对方,但是,对方却只是用冰冷的微笑拒绝了他,从下了飞机之后,他再也没能见到过那个人。   

  一直到一年以后,成江晚报被东文控股所收购,报社版面经过重新整合,投资版块被取消,骆子宾黯然辞职,受邀于一家会计事务所担任财务顾问。当时这家事务所正在争夺正通证券的一笔业务,因为骆子宾年龄较大,行事稳健,公司便授权他与正通进行全面接触。   

  正通证券与骆子宾进行谈判的,是办公室主任申纪鹏。申纪鹏是一个个子高高的北京人,说话时带着一口浓重的京腔,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骆子宾。说不清为什么,申纪鹏对骆子宾的第一印象很是不好,几次暗示骆子宾放弃。在年轻气盛的申纪鹏面前所感受到的辱污令骆子宾羞愧无地,骆子宾已经完全的丧失了信心,他打算再与申纪鹏做最后一次的礼貌性努力之后就中止这种徒劳的工作。   

  象前几次一样,当骆子宾到了正通证券之后,申纪鹏声称正在忙,让他一个人坐在一间小会议室里等候,无所事事之中,他忽然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年轻人正脚步飞快的奔跑着,把厚厚一叠文件分发到每一个办公室隔间里。年轻人那张充满活力的脸和高高的个子让骆子宾在第一时间立刻想起来了,这个年轻的小职员就是他一年前曾经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个人,当时这个年轻人正陪同另一个深藏不露的人物。   

  惊讶之余,骆子宾没有多想,立即站起来走出小会议室,拦住那个年轻小职员,开了句玩笑:“嗨,你的线划得怎么样了?”   

  年轻小职员有些吃惊的站住了,望着骆子宾回忆着,骆子宾适时提醒他:“你忘了一年前了吗,从深圳至成江,我们坐的是同一次航班,我就是那个专门看你划的线的那个人。”   

  年轻人目瞪口呆的望着骆子宾,忽然失笑起来:“是你,是你,那次你的分析很不错嘛,你从来没有做过庄,却把这其中的奥秘分析得头头是道,一如亲睹,我们都很佩服。”他随手将手里的资料交给一个路过的女职员,对骆子宾说道:“你这人真的很有意思,要不要来我办公室坐一会儿?”   

  “不了,”骆子宾一把年纪的人了,礼节性的问候与诚意的邀请他还是能够区分得出来的,再者,他也不希望与正通证券的低级职员接触,以免引起申纪鹏更多的不快。于是他谢绝了年轻人的邀请,又回到了小会议室里等候。   

  这一次他只等候了几分钟的时间,申纪鹏就走了进来,坐在他面前时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认识我们叶总?”   

  “叶总?叶总是谁?”骆子宾脑子里飞快的想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叶总是何方神圣,只好硬着头皮敷衍一句:“也不过是几面的交情。”   

  “我想也是,”申纪鹏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然后他皱起眉头,滔滔不绝的挑剔起骆子宾的方案来。骆子宾越听越兴奋,挑货人就是买货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申纪鹏显然已经在认真考虑他们的方案了,这是一个好兆头。   

  3 )   

  这的确是一个好兆头,一周之后,双方就签定了合同,骆子宾成功的替自己的公司夺得了一笔大生意,但这笔生意是如何成交的,骆子宾却比任何人都糊涂。   

  直到他坐到那个年轻的低级职员的对面之前后,骆子宾才如梦方醒,这个看起来面相稚嫩、活力弥漫的小职员,象个端茶倒水的小弟一样满公司奔来跑去的年轻人,赫赫然正是当时正通证券的副总经理叶永平。不摆架子的总经理骆子宾见得多了,但谦和到如此地步,却是骆子宾首次见到,令他倍感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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