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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女与男模(长沙夜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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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月前我到长沙的场子做男模,之前我是在株洲做。这个行当有人称为王子,也有人说是鸭子,不过这个不重要。那时我和大多数刚出社会的年轻人一样,狂狷自大,虚心的前提是先让我心虚。之后发生了一件事改变了我,也转变了我的想法。于是我决定离开22年没有离开的地方来到长沙。
  在新场子上了一个星期的班之后头头们说要我去照写真,然后他们把我照片贴在进入大厅的长廊的壁上,这跟古代青楼称为头牌或者花魁的人会把名字用竹板挂在门口是一个意思。上班前我和墙上有照片的同事都需要打卡,就是把自己的编号插到照片下凹槽,我的号码是7号。每次打卡时我看着自己的照片都有种瞻仰遗容时鲜花的感觉。

  众多客人中有一位我影响很深。同事们都叫她虹姐,她是在我看过的女人中第一个给我有高雅又低调不冲突感觉的,娱乐圈中也有一位给我这个感觉是色戒的女主角。她是这里的常客,喜欢穿旗袍,楼面的女迎宾也穿的是旗袍,但她们给我感觉像是天鹅和沙鸥,几乎场子里很多人都认识她,每个都对她言笑晏晏。
  每次她都是很晚才来,我有过与她几次擦将而过,看上去不到三十岁,总喜欢梳个高髻在头顶。她人像是从画中走到这个喧嚣嘹噪,纷繁缭绕的世界。几次我都直接被她的气场秒杀,不看正视,连身材都没仔细敢看。她总是目空一切,瞳孔没有焦点,眸子似黑洞,连看一眼似乎都有种被放逐寰宇的感觉。
  工作半个月之后我认识了大叔。大叔是在洗盥室工作的,除了清理厕所还就是给人按摩醒酒。每个夜场都有这种人。但大叔并不脏,穿的却很干净,总是一件旧的米白色衬衫,领扣总是扣着,黑色的西裤上没有褶子,皮鞋上没有灰尘。一次喝多了,在厕所吐时他来搀我,他看着我得工牌问我,都上报(墙上得相片)了怎么还这么拼,我笑着打着哈哈说女朋友怀孕了需要钱。就这样认识了。

     那天,又喝多了,呕完之后的闲暇和大叔抽烟聊天。他说,我不信你有女朋友。我也诚恳的说,现在我是单身呢,只是自己酒量不行。他说,那就别这么拼啊,吐了之后又喝这样很伤肝的,你还年轻。我没有反驳,人生的痛苦在于选择,选择之后是不应该再有痛苦的,之后衍生的只是彷徨和疑惑,如果之后感到痛苦,只是之前没有做好选择时的准备。每一种念头都有两个极端,欲望和无聊。不付出行动总会有欲望,付出行动之后得到了又会觉得无聊。当初我只是想改变生活,增加收入。现在都实现了,有的只是偶尔觉得无聊。大叔见我不说话,又问到,现在习惯这里的工作吗,我见你基本都每天都上班。我浅笑着说,是啊,这里的人都挺好的。他说,是啊,还有几个女孩子也很拼命的,她们这个年纪找个踏实点的男朋友。我说,我们这种人就是些乌鸦,见光招人厌,在黑暗里见光会疯狂的,这种场所不却爱的光芒。说完我和他都笑了笑。

    我笑着准备离开,突然一个人从厕所了出来(场子里的厕所不分男女,没有尿槽,只有安全门),满面红晕。走了几步,你还有客人吗?身后传来的问话如突然刮落得琴键,悦耳又惊心。心想是叫我吗,又些期待,怔一会后,我回头果真是虹姐。一时手足无措,只是点头。她踏着高跟写身着翠绿的金色绣花长旗袍款款走来,幻灯交替的节奏下这个场景似乎在王家卫的电影见过。她柳腰细摆,高挑的双腿在下摆里交替隆起,不是露出光洁的小腿。

  她走到我跟前说,那明天我订你的台啊。留下这句话,高跟鞋渐渐走远。我讲不出话,无形中卡住了喉咙,耳边回响的是她刚才说的话,像是加了蜜勾芡过后的拔丝,甜的悠长。
  回到客人的包厢,心里依旧没有平静。
    第二天晚上上班头沉沉的,到每天走台的时候十分慌张,很平时很不一样。
  我跟着队伍从云梯下来,DJ鼓噪观众,我心里期待又忐忑。我猜想她会不会来呢。四处张望果然看见了虹姐。她见我招招手,今晚她穿的休闲,和以往不一样。一件雪纺的娃娃装的低胸吊带勾勒出鬼斧神工雕琢过似的身姿,长发疏懒散在肩上,望着我神采有些轻佻。这引的我有了表演欲望,放松了一点。我双脚叉开成一个 歪 八字,双手握住拳头,脑袋带有痞气的歪着,目不斜视的盯着她,一幅落拓的样子。也许样子是有些滑稽,她不住掩齿 偷笑,我倒也满布在乎。

    下台后队长对我说了包厢的号码叫我过去。我想应该是虹姐,先去大叔那里。对这洗盥室的镜子整了仪表。大叔嬉笑我说,今天遇上美女了吧。我笑而不答乐呵呵的去了订的包厢门口。
  打开门,包厢很安静,虹姐搭着腿,见我进来正襟危坐起来。包厢里没有其他人,我有窃喜。走到她身边瞟了她一眼,俯视中看到了她的春光初现的鸿沟,男人对于那道沟总是希望可以望眼欲穿,我却不愿看不到尽头,这样正好。坐下之后,她问我喝点什么,桌上错落有致摆放着红酒,啤酒,洋酒,连白酒都备上了。我说喝啤酒吧。
    给她的杯子满上,我说,我就一瓶吧,算敬你。她也拿起瓶子不甘示弱的样子,轻碰她瓶后,我就干了。她喝的比我快,在我一半的时候她已经见底了。她倒转瓶口晃晃,示意自己像是获胜了一样。我被她的样子逗乐了,朝她竖起大拇指,接着喝完。她笑得很得意,我说,我划拳还行,试试?她说,那你惨了,我可是拳皇。我抿嘴摆出不屑的样子,她连输了几把,干了差不多2瓶酒。我说,我都口渴了。她气鼓鼓地撸下嘴说,摇色子。我轻描淡写的扬扬眉毛点头说,来。

    她还是输多赢少,但从不做小动作变色子。到兴致处脱掉鞋子,盘腿而坐脚趾甲涂着红蔻丹,大脚拇指圆润饱满很是可爱。细看红姐,大约是二十八九岁,皮肤看不出来,只是眉宇间有种枫染红尘的看透,我不知道她做什么,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老公,这不是我应该想的。她来这里就是想开心的。所欲出于怜香惜玉的心理,我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喝了啊,是好故意输,不住的灌酒。我清楚的肝脏解酒实在不行,昨天的酒精还囤积在身体,每一杯都是压着嗓子喝掉,酒精的味道让我恶心。

    推杯换盏之间,时间走的很快。渐渐酒精使我的眼皮变得沉重,不住的打哈欠。虹姐看出我的心思,掏出了钱包,给了我小费(出台是200,场子抽水50,剩下的和小费都是自己拿
  )拿着钱没细数,估计500左右。接钱的时候她又说,今晚你有空吗?我知道这是要我出台,一下子想起了很多,还是酒气萎靡答应了。我没觉得兴奋,似乎这是注定好的,今晚我们不过多了一个和自己上过床的充数人。似乎一切都太快,快到没有悬念。还没来得及好好孕育,现实这个畸形的早产儿让我感到有点失望。来长沙我之前我没想过自己还会这么做。我以为我有了自己的恪守,然而我没有。

    晚上天气凉爽,到了房间我问她,谁先洗澡。她说,你先。
温水流过身体,看到自己的下身安然垂着,像是睡着的孩子。心头有莫名的悲凉,烟雾迷眼,氧气稀薄,是我看不清世界还是早已在世界里迷失。
  关上花洒,我拿起衣服准备穿。还是算了吧,省去繁缛的前戏,那不是我的特长。
  赤脚打开门,外面开着空调,我感觉有些冷。虹姐环抱着脚踝屈膝靠在床头在看电视,目光转向我,看着我赤裸出浴,表情有些漠然。旋即螓首深埋,转而目光呆滞似乎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的屏幕。她的神态使我生出蔑视心理,有点哭笑不得。
    水声久久才响起,目光投到浴室门边上整齐的摆放着我们的鞋上,我的袜子被她放入鞋里,一旁她的高跟鞋引起了我的浮想,我还没有试过和穿着高跟鞋的女人做过。脑子里呈现着各种体位,站着,跪着,爬着,抱着,下身有了反应,我有些心猿意马,索性关上电视也关了灯。飞扬的思绪似乎已经掀起她的裙摆,掀翻被子,望着苏醒了的擎天下身,我很能期待她是一丝不挂的出来。可是她刚才的神情恐怕难以如我所愿。

  水声停了,我咽了下口水,下身流也出涎水。
    门开了,她真的一丝不挂的出来。雪莲般硕大饱满的胸部很是集中,高耸着傲视寰宇,晕色绯红,停驻其间的红豆是那样相思。腰腹光洁,曲线展示人以四两拨千斤的永春力道。白净修长的双腿让人怀疑能否支撑她的上身。浴室里透射出来的光下她鬓角挂着水珠,眉宇间恢复了初见时的凌人神采。我的视网膜早已被她的线条轰炸过,对视之间失去了分寸,只得招架,根本无法想到去猥亵她的私处。

    我痴呆的看着她走到过床脚,在她侧身而过时我看着她的胸,再一次感到被深深羞辱,我心生愤懑。她信步走到靠椅前坐下,翘起玉笋的小腿,拿出我摆放在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入之后还未等烟在体内游走就吐出来,频率速度很快。我想她是不会吸烟,不由得暗笑,翻身下床到她跟前拿出烟点上,深吸一口后缓缓从鼻子释放出来烟云。心想,你这也学啊。

    果然,她也深吸一口憋住,刚才鼻子呼出就咳嗽。我扑嗤笑出声来,她还是咳嗽不止,胸随之微颤,我越发笑的放肆。见我小人得志的样子,她气急败坏地掐灭烟头,一把推开我,站起来跨到床上圈起被子躺到一侧背对着我。掀开被子,我瞄到她的盆骨娇小,敦实浑厚的屁股上洁白无瑕,圆嘟嘟的样子很可爱。想起自己的黑色股沟,由衷感到就算是自己脸上的皮囊都比不上她臀部的肌肤。

    到被褥之中,身体已经异常燥热,她还是纹丝不动,喘息的声音都听不见。这样我感到有些寡味。心想,是我出她的台,但我好像成了嫖客,她倒成了等待临幸的人,她这样的老手到了这个份上了还装纯,小爷也陪你演了一阵够意思了,不带这么玩的。转念一想,觉得不对,她把我看成了牛郎了,我也的确是出台了,她肯定是想我主动配合她给她快乐。但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受她的钱,没有把今晚看作是一场交易。想到这里,我很想对她说出来,可有难以启齿,开不了口。我头枕着左手平躺着轻叹一声心想,反正身材你也看过了,东西的大小尺寸你也知道了,爱干不干。也想过回家,可是心里总有鼓怨气未消,是不甘。

    不知多久,她突然翻过身,一把抓住我的根部,四肢百骸触电似地酥麻。我下意识睁开眼用手右手去挡,握住她同时握住我的下体的手,侧头望着她,她莞尔一笑俏皮的说,都软了。呆滞的望着她片刻我也笑了,她的手掌的温度在孵化我身体,感觉就快要破壳而出。拿开她的手,被子掀去,她玉体横呈,闭上眼睛,我知道这是我去纵横捭阖,肆意驰骋的时候了。

  她双腿轻分,我手握钢枪,枪头流出了幸福的泪水。触碰到她的下腹,潮水已然决堤,洪水泛滥,一片沼泽。湿滑的感觉让我更快更兴奋。瞄准好靶子,一箭穿云。
    冥冥之中我想起了什么,我的初恋,我们彼此的第一次。每一次动作下体受到她括约肌压迫感使我的每个细胞都在反抗,紧致的感觉是我曾经迷恋的却不曾再追味过的。不住的反抗,不住的冲撞,如果这个地方有一天会变的稀松,那就在今晚,由我来撼动。
  兽欲迷失了我的心境,扒开她的纤细的双腿把身体的重心汇集一处全力压向完全挺入,双手卡住她的髋骨继续置之死地的动作。她双眸映射着我的样子,我分不清是面目狰狞还是神威峻拔。只是此刻她的眼神里已是已经失去所有防备的能力,只能跟着我的动作共振,双腿在空中无力的屈膝耷拉着,白皙的小腿上挂着面无形的白旗,始终没有出声,只是她的眼又恢复到初见的样子,能够放逐看她的人。

    这算什么?是我还不够火力?还是我是个不能使你这样的老手呻吟人?在问题的质问下,神经又在分裂,快感冲击不去分裂带来的疼痛,我必须把他要转嫁给这个无知的女人,她要为自己的不作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双手把她的膝踝生硬的压在床上,这个姿势,她的羞处我都能俯视,没有尊严没有遮掩。我完全兽化,用尽全部腰腹力量喑哑叱咤一下接一下的撞击,她拽着我的头发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口中不住的说痛,痛。我不理会,她却更加紧抱着我。这是一场人间讨伐,这是一次人间炼狱,我没有怜惜,我只想同归于尽。
    当我登上封顶,闭上眼睛,沐浴着光,驾驭着风,闭上我所有的气门以示我的虔诚,颤栗着我看到了神,那是另一个我

  嚓的一声,我靠在床头划亮煤油火机,点上一根烟。窗外的夜色凄迷,灯火缭乱。天空有一片未吹散的云,那是为谁安排的伏笔绵绵。
  打了哈欠,寄宿在身体里千百世轮回的灵魂都飞了出去。我很累却又安然。
  她略带沙哑地问我,怎么不射在里面。收回目光,看着她水波流转的眼睛说,你一次有我一个就够了,还想拥有所有的我。她笑笑,分不出悲喜。
    躺在床上酒醒了很多,我忽而想起做好事的时候没有带套,之前从未遇到能让我放下心中芥蒂的客人,想起她在场子里和这么多人相识,这让我有些恓惶不安。

  试探性的问她,你怎么就对我那么放心?不怕我有梅病?
  她说,你来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还没出过台,我相信你没有。
  我惊觉的说,你怎么知道?
  虹姐恬笑着说,我还知道你的手机号码。
  
  轻吟浅叹一声,熄灭烟头。我暗自想自己早就成了这个女人的猎物。毕竟阅世太浅啊。
  侧过身背对她,安静中心里颓废像是面铜镜,锈迹慢慢侵蚀。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身边躺着的女人睡在一起,因为来的时候我没想过今晚收她的钱。这个想法让我感到生疏,本来想成是一次艳遇,到最后自己怎么成了别人的艳遇。
  下腹一热,她双手从背后环抱着我,可能还沉浸在刚刚的温存之中。她温暖的体温下,我的回忆又再次破壳而出。
  我喜欢这样抱着初恋,像是在保护精心孕育着种子,整个世界可以如此静谧。背后她温暖柔滑的丰胸刺激着我,若是以前,我会马上和她像是齿轮一样交合。太多的回忆像是泡沫洗涤赤裸的我身上的情欲。
  下体依旧生理的硬起。只好又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搓揉她圆像是麻将牌上二饼的奶子。九浅一深,无所谓慢是一门失传依旧的艺术。我只是个舂米的村夫,老二是木杵,是戳是捅,都面无表情。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有的这种奇怪的想法,在以前是没有过的。莫不是我对眼前这个女人有所期待,正如她给的从荒烟蔓草中走来的感觉,似乎理应不会按现在这个状况发展。我觉得不自然,她又会觉得自然。本身我就该这么做,这根本身我长又一根木杵一样。我认为自己变了,变得脱离低级趣味,成为一个高尚的,纯粹的人。可是现实给我一记耳光之后告诉我,自己是一个脱离高级趣味的人,是一个低俗的人,却依然还是一个纯粹的人。

  我对虹姐讲换个姿势,因为不想看见她的眼睛。她眼里的神采和嘴里的咿咿呀呀让我觉得自己是跟两个人在上床。
    她曲膝匍匐跪着,像一团雪球。我摩挲着她光滑结实的屁股,想起了马鞍。有了马鞍骑士能舒适更久更快的驾驭马儿。我估计马镫也可能是先人们在床上玩SM得到的灵感。
  她私处紧的让我纳闷,小腹没有妊娠纹让我疑惑,还有身体上许多的特征我都感到不解。盆骨为什么没有变宽,胸部怎么没有下垂等等。不过现在私处可以做收紧手术,乳房可以做隆胸还可以漂红,无论她的身体是天生丽质还是后天修复,我必须要承认的确诱人。至少风韵犹存。
  
  这话虽不是赞赏,但饱含着对我辛勤耕耘的肯定。从她体内出来,旋即袭来酸软的疲惫,就势躺下,满足之后的她环抱着我,因为不想再继续做下去,所以这样被搂着我感到很热。在我看来,似乎我没有必要再陪着她的道理了。理由是今晚我决定不收钱,我想证明我自己变了,即使我还是那个脱离高级趣味,低俗的人,但我仍旧纯粹。

    下床拾起衣服,一件一件穿上,虹姐问我,你冷啊?
  我说,我回家睡觉。
  她睁大了晶莹剔透似玻璃珠子的眼神,嘴巴里吴侬地哦了一声。接踵也下床来,又跑到浴室里去,她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穿戴完整,她出来是上身是雕花的金色胸罩,下面是真丝底裤。脸上比在床上还红,她走到梳妆台上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打钱,我想或许姐真是巴黎欧莱雅,我值得拥有。钱拿在她手上,又犹豫了起来。
  顿时一股无名火在胸口烧了起来,心想,我服务不到位嘛,你不想给就不给嘛,摆什么谱啊。
  我开口道,别给了,今晚房钱算我的。
  从皮夹里拿出300块扔到床上。她见状乐了,狞笑着说,耍个性啊。
  我也嬉皮笑脸地说,我有一两歌月没做了,我今晚就当嫖一次咯。
    楼上有个朋友说,空虚,颓废的生活
  这个我承认,我想我比你们也大不了多少,没到23岁。这个年纪都不知道做什么,我去夜场的目的就是好玩,好玩有得钱,就去了。
  关于糜烂,这个我想解释一下。有的人来场子里玩并不是要找鸡找牛郎,就是找人陪陪,不一定要去上床。我做的这一行是双向选择的,出不出台有自主权利,湖南叫出平台。也不知道解释的你懂没有
  
  回到家里去洗澡,对着镜子雾霭溟蒙中我看着自己的脸,有一种清醒而迷失的感觉。好比你写一个字,仔细得看,越看这个字越不像个字。
  喷头残留的水慢慢悄悄的滴到磁砖上,安静的心里又一种怪味。我又后悔今晚我为什么要回来一个人睡,有个女人陪着总不寂寞,就算她装13,毕竟她有个13,我还能用这个13。
  幼时在黄昏或黑夜,一切都那么安静的时候,我思绪总是紊乱,心里总是矛盾,却又说不出是什么再翻腾,其实这就是无聊得解释。但内心的繁盛好象自己都听的到,可这世界是那么安静。通常这时我要抽离出来,只能骇然的自言自语的嗔怪一句,而这一句或者说一个词就像一颗丢到水里的石头,引起一圈圈的回声在脑子里一直转一直绕。

  曾经我真的很害怕那感觉,那回声像个黑洞一样越来越深,又像阴影一样越来越越大
  后来我做了这一行之后,只要想要总是有不同的女人陪着我,在黄昏或黑夜,就好了这个痼疾。
    回到床上,窗外夜色鬼魅,蔚蓝的天空没有月亮,星星,万里无云,绸缎般铺开,我自己好想就躺在上面。
  我想不通为什么昨天还眷恋的人,今晚就对她没有丝毫残念。我试着回忆虹姐的样子,柳眉轻分,天门宽阔,颧骨饱满,高挑精致的鼻子很有骨感。她的乳房白的像剥了壳的荔枝,屁股高翘起像海豚的天灵盖,脚的大拇指像刚刚炒出来通红的板栗,声音似乎有些回甘。最后是她的私处,那一道难以突破的马其诺防线,刚刚还夹的我怀恋过去。

    想着信息就来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对数字不敏感,但这个号码还是很好记的,几个数字重叠组合而成。开来一看,一句简短的话。
  下次我还订你的台。
  我想是谁呢,刚来场子没有熟客啊。火光电石间我想到了虹姐。心里充满鄙视,她还真的把我当大排档了,不但拿应有的,一次性消费,她花500我还返300,多美的事,也许我还可以搞个抽奖活动。我好歹也是140斤的人,猪肉的价格也远比这个价高。我觉得自己很廉价。
    我没有回信息,面子是别人给的不是自己挣的。身为一个鸭子,在她眼里或许挣不到面子,但我还有自己的里子,她既然看不到我的里子,我也不必给她面子。
  醒来时,又是黄昏了,车笛人鸣,满是喧嚣。看着楼下高架桥上熙熙攘攘的车,在白天左边的车道车流多,在傍晚右边的车道车流多,一次是去一次是归。鸟儿有迁徙,鱼一儿有洄游,有目标,有心系的地方,无论多么远,永远之间总会有个标尺,可我什么时候能测出我的未来。打了个电话给奶奶(我是单亲,奶奶带大)聊了一下,挂了电话出去吃了东西,再去创意思艺造了下型,时间才不多该上班了。

    从大叔那里出来回包厢的路上,晚上对长看见我,老远就叫住我,走到我面前皮笑肉不笑又似笑非笑地对我说,上面要你带个队,恭喜你,当队长了。说着像头头们似的拍拍我的肩膀,掏出烟来,亲自递到我的嘴边,又帮我点上火,我一下子莫名其妙,又受宠若惊,也着实被他怪诞得表情和举动吓到了。队长长的像方中信,国字方脸,寸头短发,浓眉大眼。那么男人味的脸上出现这种神采,动作,的确难以想象。我满腹疑惑的问,为什么啊。队长脸色瞬即转变,好像立马就要把我废掉。

  装。他面色刚毅的说。
    在夜场也有段时间了,察言观色也会点。可他的话,我还是分不出这个字后面是要加问号还是感叹号去加以理会。太深奥了,我很费解。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他面色又变了,笑吟吟的说,当然是兄弟业绩好咯。昏黄的灯光下,我看着他那张被阴影遮住的笑脸,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乖乖的诺声说,哦
再这么搞下去,我们之中肯定有人得先抽过去。
  
  队长点点头又咧咧嘴满身酒气的拔腚离去,刚走不远又朝我说,我看好你哦。说着眨了下单边眼睛,抛了个媚眼。
  我好想知道他今晚喝的是什么酒,下次我好有准备,坚决不喝,因为太烧脑子了。
  回到包厢内,喝几口急酒压压惊。我想难道是今晚拜了拜显灵了,不能啊。转念想想,比我的业绩好的人多的去了,头牌都没带队,再怎么轮也到不了我的头上。估摸队长说的话是玩笑话。想过之后,又开始和客人嘻嘻哈哈。
  几天过去,没有头头找我谈话,加之双腿一开,我就插,菊花一紧,我就射的处事态度,自己完全不记得有这么回事了。
    江水潮汐潮落,月亮盈亏不停。但我的生活没有变化。
  这段时间虹姐没找过我,场子里也很少见她,可能她来了我也不知道。

  月底最后一天我收工回家,楼面经理叫住我说,还没拿工资就走啊。我摸不着头脑的想,我拿钱都是按天结算,有什么工资。
  经理走远了,虽然不知道到底有好多钱,但来路不明,如果是搞错了,拿了又要退回去,传出去了会很丢人。想去问对长,可又怕他今天又喝多了。索性还是直接到到财务哪里问下清楚比较妥帖。
    到了财务部,人群中我看到了队长和还有上次看到我拜自己照片的几个公主聊天,大家排着不规则的队伍都等着拿钱。她们看到我来了不再和队长聊天,目光都转向我,同时对着我笑。我对着她们说,今天,你拜了吗。走过她们,身后听到她们喁喁私语说我有点宝气(有点2)。
  我插队径直走财务经理面前问自己的钱是这么回事。(这不是说我不讲规则,只是钱不是我的我没必要陪着等,等到钱不是我的,这么多人那我就糗大了)
  经理说人事部有我的名字,职务是队长。我越听越不清白,我说我一个队员都没有,对是怎么长出来的。他天南地北的扯了一通,也说不出个原由。解释完一个问题总能衍生出我一个新的问题。
    后面的那几个公主烦躁了。一个穿着迷你短群,屁股翘的有些风骚的说,白给你钱你就拿着。傍边一个带着边框眼镜的梳着马尾,胸大的能挤爆核桃也附和说,就是,说这么多,真的是有点宝气。

  这话我相信感染了所有了人。忽焉我听见身后一个熟稔的声音,拿钱快走吧。我回头发现大叔也来了,在队伍最后善目看着我笑。
  再一回过头,经理已经把钱装进信封,摆到我面前,继续和下一个人对账。
  拿着信封袋回来经过那几个公主,我诚恳的说,拜一拜吧,钱会来找你的。说完她们又一个个笑的像个神经。
  走到后面跟大叔说,外面等你吃夜宵。大叔依旧慈眉的笑着答应。
  
  夜空中云很重,一阵晚风吹过,卷起草屑,天空一记闷雷下起了雨,渐渐雨滴变大,路上行人仓皇疾走,街上一会便不见了人。大叔还没有出来,我站在檐下,雨声沥沥,风声潇潇,我的情绪忉忉。裤袋手机震动,我拿出来,是虹姐打来的。接听
  我说,今晚下雨,大排档关门歇业。
  虹姐嗔怪说,你说什么呢,晚上有空没有?
  我高调的说,我今晚要作陪贵妇。
  她扑哧笑出声音接着说,订你台的客人早走了。

  她的话让我感到有些恐怖,心里产生了对她人格的怀疑。偷置话题,我说,实不相瞒,睡了你之后我下身肿了,现在都发炎了,今晚你还想要吗?
  她大噱怪笑说,肿了更好啊。
  我懒的理她,见大叔来了。挂断了电话。
    大叔慈爱地笑着说,等久了吧,知道下雨我找雨伞去了。我听了哭笑不得说,我们打车去,不用伞。大叔说,远不远,不远就走过去吧。我尴尬的笑笑说,有点远。转身就跑去拦车,大叔在后面呼喊,拿伞去啊。我没回头。车停下,连忙打开副驾驶就上了车。雨下着实太大。关上门之后,大叔还在身后,拄着雨伞蹒跚着走过来,我才发现他的右脚有点跛。大雨早透了他的衬衣,宽阔的肩胛,肌肤清晰可见,瓢泼大雨打在他的面上迫使他要眯着眼,有些急切却依旧对这我笑。我突然发现我很不懂事,下车跑过去,撑开伞,搀扶他走到车门边,打开后门大叔进去。我再回到副驾驶。

    我说了目的地,车行使途中,大叔喟叹一声说,脚有点残疾,上班总是站着,看不出来。我面有愧色,不想回头,只是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车停下来,大叔惊咦一声说,就到了啊,不是很远吗。说着就掏口袋,从后视镜中我看到大叔手里拿着一沓钱,都是褶皱的,却很整齐摆放。最外层是一张20的,往内层都是越来越小,多数都是绿色的1元。他问司机,多少钱。我一边开门一边说,给过了,出来拉开后车门,大叔把伞递给我,接过伞,触到他湿漉手臂上的衬衣,我含笑着说,不用打了。大叔也欣然同意。

    我点了两斤多点的口味蛇,两斤龙虾,一条烤鲫鱼,和一些烧烤。其间大叔总是打断我说,别点这么多。我说,我还没吃晚饭。他才轻轻的点点头哦了一声说,那你多吃点,我不饿。我打趣的说,我客气也要看对象嘛。大叔听了哈哈大笑。又叫了4瓶啤酒,大叔收敛笑容关切的看着我说,你还喝啊。我又假痴不癫的说,有没有酒性也要看对象嘛。大叔又乐了,笑得面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了。

  菜一上来,大叔就用批判的眼光看着菜,指指点点的说,这蛇一斤半都不到,还有着龙虾哪里有两斤。我举起杯打断他,心想再这么说下去他多半会说这鲫鱼是死。却见大叔双手托杯而来,我马上也改单手为双手迎去。
    聊了很多,谈及他儿子的时候大叔眼前一亮。他自豪的说,我自己的孩子就跟你我差不多大,现在在济南上大学,明年就毕业。接着有神采飞扬的向我介绍他儿子学的是什么专业,将来想做什么。说完他呷口酒又接着说,我老婆生下儿子就跟别人跑了,腿是开摩托车接客摔残疾了。现在也是打两份工,白天是做传达室门卫,晚上来场子里上班,累的时候都过去了。儿子是我这些年的最大希望。看着他的手,关节粗大,瘦骨嶙峋,皮肤纹路粗糙,我能想象眼前这个男人的卑微。大叔说着几欲哽咽,我听得也眼眶发热,话锋一转我说,等到你崽毕业,我们去喝酒,我来教他调口味(泡妞)。大叔听了,旋即朗声大笑。

    他一直看着我,看的我都羞赧脸红。我递烟给他,他目光也没离开我的脸。我帮他打上火,说,怎么不吃啊。他眨下眼,回了下神说,看到你就想看到了半个儿子。说完可能有觉得用词不当,不释然的笑笑说,你们个子差不多高,他也挺帅,但没有你壮。说罢伸出慈航普渡的手拧下我的胳膊,晃着脑袋说,不过你肯定没他力气大。我无地自容的笑着想不出辩解的话。

菜煮饭饱,酒酣杯空。我起身上厕所顺便买了单,回来我问大叔,回去吧。大叔说,还没买单呢,拿出今晚刚发的装钱的信封袋,探出手准备叫服务员,我压下他的手说,买过了。他面带愠色的说我,谁要你买的,你还是个孩子。说着就问,多少钱。我拉起他的手说,没多少,走吧。他站起来又望着座上剩下的菜说,这些菜,菜不打包啊。眼里充满不舍,接着说,我明天还可以吃啊。我想说明天吃会馊掉,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打好包,大叔才满意的出来,外面屋檐下站满了吃完东西等出租车回家的人,雨还是很大。大叔突然硬塞两百块钱向我的手,我说,干什么,不是说了我请客。我推拒他的手。他说,你赚钱也不容易,我怎么要你买单。又用蛮力递过来,我又竭力推回去说,搞什么,外人看见多不好意思。他依旧不肯掰开我的手,把钱放到我的手上,语重心长说,那你就接着,你一个对长愿意请我这个扫厕所的吃夜宵,我已经很开心了。

  心里被刺了一下,喉咙卡了烧红的木炭,眼眶发热。我拽着钱也抓住他的手,仰着头看着夜空里漫天飘落下来的雨,眼眶戒除决堤的警告之后我对他说,我去叫车。他把伞递给我,我接过伞,说了句说,谢谢干爹。转身是大叔的笑声不止。
    拦下车我打开车门,折回去搀大叔,走到一半,一个男的急冲冲的拉着女朋友上了我拦的车,刚想喊,车发动就走了。我面朝尾灯神交了她们两个的亲娘。大叔推推我,堆笑着说,韭菜吃多了,压不住了。我听了扑哧一笑,发觉大叔也有幽默的一面。
  不远一辆跑车缓缓开来,男人对于好车总好比女人会多看几眼。我留意到来时我打车的时候这辆车也停在不远。车的标志我没看过,像一个倒写的巾字,车身线条健美,也彰显霸气。好比倒三角身材男人身上的肌肉。
  车走到我们面前停下,车窗下滑,我一看是虹姐。

    飘逸的秀发一撮顺在耳后,黑色的收身衬衣,胸口紧绷,领口解散两颗扣子,留着远观不可亵玩的残想。下身及膝短裙,咖色丝袜。
  虹姐。大叔惊奇的向她打招呼。
  虹姐看着我们语笑嫣然的说,上来吧,送你们。
  我大概想到了这是怎么回事,倨傲的说,不用了,我们打车走。

  虹姐刷一下就脸红了,显得尴尬。大叔微笑着打圆场说,是啊,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了。
  虹姐看看我又看看大叔,还是开了口,说,现在很难打的到车的。
  雨还是下不停,打湿了我的鞋子和裤脚,大叔挪了下我,示意我动身。我想起他明天还要上班,勉为其难上了车。
  大叔上车后问她说,虹姐,你也来吃夜宵啊。
  虹姐面对突如奇来得问题有些结巴地答应,反光镜里映着她潮红脸,又闪烁其词的说,我也刚刚吃完,看到你们没有打到车就开过来了,你们去哪?

  我示意大叔先说住所,好回去休息,因为我知道今晚我得大义灭亲了。
    发动引擎,声音浑厚,我突然有种莫名的快感。大叔也是摸摸这,瞧瞧那,新奇的像个孩子。不是检查打包地塑料袋,是否有油渍浸出来,担心弄到后座上,直接放到踏脚的位置。这个举动让我有点不悦,我掏出香烟准备点上,大叔推攘我一下,声如蚊吶的说着什么,我没听清,我掏出烟递给他,他脑袋摇晃的像拨浪鼓说,不要,不要。虹姐从后视镜看到我的举动说,抽吧,没事的。大叔才接过烟。我又问她说,你抽不抽。想起她上次学我抽烟的样子,脸上不禁浮起奸笑。大叔插话说,你们认识啊。我没答话,虹姐也噤声不语,耳根赤色,硕大丰厚的耳垂红像颗玛瑙。气氛又些怪诞,大叔好想也看出端倪,觉得自己是没话找话说,自顾抽烟不再说话。车里烟飞云动,虹姐按下电动门窗按钮,后座的车窗下滑,烟云逝去。我却厉喝说,我冷。看着她乖乖又关上我这边的车窗,心里这个乐啊。她从后视镜里看到我得瑟的模样,做出眦目欲裂状。我变本加厉,故意朝她吐烟圈,她不好发作,暗败着神情把正驾的玻璃也打开。大叔一直靠在后座,闭目抽着烟一副享受的样子。

    到了之后,雨已经停了。我和大叔下车,眼前是一栋政府大楼,我惊奇的问他,你住这里啊。他自嘲说是啊,然后指着门口的传达室说,我就睡里面。我听了心里又是凄紧。虹姐也下来了,大叔说,你们还有事吧,去吧,我先回去了。多么耿直质朴的人啊,话语都这么直接。我说,有卵的事。不料道出天机,她找我的确就是那个地方的事。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虹姐直接钻进了车里。我也觉得自己口无遮拦有些过了头。我把烟递给大叔准备走,大叔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抽你的烟啊。我说,之前你说过的。大叔点点头说,我抽的烟少,你的烟的牌子(南京)好像湖南少见,很贵吧。我说摇头说,不贵。大叔见我不想多聊说,那你们去吧。我点头说,早点休息。说完扭头就上了车。

    我对虹姐说,快走。她面色一扫刚才的悒郁,暧昧的笑了笑。我想她是会错意了,认为我急不可待想和她上床,其实烟盒里除了烟还有两百块。
  行驶了片刻,我开口说,等了很久吧
  她痴笑的看我一眼,不说话继续开车。
  我心里有些感动,也有怜惜。我又问,你没吃点东西吗。
  她抿嘴一笑,摇摇头。
  我挑逗她说,知道今晚有棒棒吃故意空腹节食咯。
  她啐一声后,言其他说,现在去哪里。
  我考虑一下说,跟你走,收钱,跟我走,不收钱。你选。

  她直截了当的说,那跟我走。
    车驶入一处花园小区,两旁柳树成荫,挂花飘香。我暗自钦佩,到底是老手啊,租着房嫖,警察查房都省了。停好车后,她走在我前面,高跟鞋踢打作响,鞋跟高保守估计有两寸,短裙紧紧包裹着臀部,走起步子晃得我心旌飞扬。她的体态装束让我自然的像起了日本爱情片中的女秘书,制服诱惑,对每个人都是有吸引的。
  她住的是栋电梯房,开门之后打开灯,对她家里的家私的豪华早有准备,我并不留意。客厅的一张海报引起我的驻目。背景是复古的雕花,没有规则,难以名状,生动的好像还在滋长。虹姐正襟危坐一张黑皮沙发,中分卷发,西装领带,十指合榫放在腹上,双腿交叉架在膝上。眼里是那让我熟悉的荒烟满草中枫染红尘的看透。
  
  虹姐打断我的欣赏说,你要不要先去洗澡。跟前一双女式拖鞋摆放雪色瓷砖上,是为我准备的。
  我意味深长的说,嫌我脏啊?
  虹姐隽永的回答说,人都给你搞脏了,还嫌弃什么。
  如果这算勾引,我倒愿意上钩。
  我顺应感情说,你陪我洗。
  这下虹姐不出声了。忸怩的表情又让我狎性生疏,心里嘀咕,又装纯,还想我陪你打太极么。

  什么历经风花雪月,春色旖旎,你的作态只是虚伪,证明你玩不起,你的气质只是银头蜡枪,没有丝毫实质。
  想起这些,我就当着她的面脱衣服,解裤子。穿着短裤我大步流星走进浴室,留下依然目空一切的虹姐,还那双女式拖鞋,这次她眼里放逐的是她自己。
    唱着小曲我边洗边唱
  打起手鼓唱起歌,我骑着马儿跨江河,歌声融进泉水里,流得家乡遍地歌,我的手鼓纵情唱,唱不尽美好的新生活

穿着裤衩出来,走到卧室,台灯亮着。窗帘拉合,虹姐坐在床上看入神地看着手机里的内容,见我来了,起身站起来。我踱着信步走过去,将她上下打量,面容娇好,身材丰满,皮肤白皙,就连脚底都看不到胼胝。鹰隼般的目光最终栖在她的峰峦上,我想知道她黑色衬衣下世什么颜色的内衣。虹姐也低头看下胸口,傻不啦叽的说,没走光啊,说着又看纽扣之间是否存有凸起的间隙。她的手指在胸口来来回回,加之女秘书般的制服诱惑,引起了我强烈的做老板的欲望。一个健步,一手捉住她一个奶子,她没有惊咦。手心的饱满我无法做到盈手可握,她不是个能一手掌握的女人。另一支手准备揭开她胸间的纽扣,她抓住我的揭她扣子的手不,放任另一个手的放肆,温柔的说,先说会话吧。我嗫喘着说,我无话可说。又想继续,她还是不从,柔声道,先沟通一下,不好吗?我说,我现在不是在找你的那条乳沟嘛,等下就通了嘛。虹姐也不愠不火,有些无奈的说,我来,我自己来。

  听上去不像是欲拒还迎,我也没再动作。
    她一颗颗揭开扣子,不紧不慢,我恨不得此时把她变身为一只章鱼。黑色的,是黑色的内衣,我佩服我自己的第六感,如果是紫色的我也会这么想。
  退去衣袖,虹姐接着拉下裤子侧缝的中隐性拉线,白色的,果然是白色的。我真是个天才,如果是粉色的,那只是天妒英才。
  退卷咖色丝袜时,虹姐顾眄生姿地望了我一眼,狐媚一笑。四目相接处,什么是既含悌兮且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的山鬼的美,我算是领会了

  香囊暗解。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面对眼前的珠峰,什么都是浮云。
    她没再继续,莲步轻移,靠向床边,顺势弱若无骨的得躺下,抓起被子包裹全身,脑袋都看不见了。我揩拭嘴角的涎水,喉咙却干涩的像吞咽了火药。
  关上灯,黑暗中我长啸一声。男儿到此,心如铁,试身手,补天裂。若补天裂,硬如铁的光有心固然是不行的,看着伫立的下身,扭扭脖子,晃晃脑袋,我知道接下来就是见证鸡鸡的时刻。
  
  我想告诉大家。真心的。嗯,是真心的。
  昨晚我凌晨3点半起来,我觉得很累。上天涯是昨年10月份的事。开始没想过要写,我都是看煮酒,后来看感情天地,我觉得我想挑一下,和天涯的枪手挑一下。我认为感情不是他们笔下的那样子,我想不管怎么写应该有些自己的本色,的确是这样。
  怎么告诉喜欢我的朋友我不是枪手呢?
  我想了很久,最后得到了一个答案。
  发我的照片,有的朋友会说,楼主你不怕人肉啊。
  我本人就是肉,所以不怕人肉
  还有,如果大家看我的文章,应该有感受,因为我尽力写和别人不一样的东西,无所谓文风。那只是我的本色。
  我和你们应该差不多大,88年的天蝎座,我自认为我的特长是XING描写,这个性格中喜欢探索有关系,所以文中也是一样。

  说多了,我想给大家一个承诺,也给自己一个承诺。
  点击率过10万,我想组个群,我想听听大家的建议,因为以后我还会上天涯,我还会学习,我还年轻。今天是发帖后的第5天,没有一个人骂我,在我看来,这不是我写的好,而是看的人太少。
  点击过100万,我就发照片,无所谓炒作,我想大家知道,不管多卑微的人,都应该能找到自己的舞台,我的舞台的观众就是你们。
  还有,关于回复,这个我无所谓,因为我看贴从不留名,也没有要求大家的必要。
  但我希望到时候加群的时候,大家可以踊跃。

  还有什么想说的呢,嗯,对了。不管我的贴会不会火,我绝不太监,一天都不会,天蝎的XING能力,大家懂的。有事停一下,我会说明,比如这个月7号。我要去东莞。
  谢谢大家,向你们敬礼
    但有个声音止住我,是我的亲弟弟,他对我吼道,大丈夫岂能无忧患意识,请君自重。
  我豁然觉醒,我俯身向被子里的虹姐问道,套套安于何处?

  虹姐露出脑袋,似乎难以启齿,低声的说,家里没有,要去买。
  我看着忧郁的以四十五度角抬着头下体已是满弓之箭,我说,那算了。
  揭开被子的一袂,我想去滚卷下她的蕾丝白内裤,不经意碰到她的葳蕤葱郁的芳草,原来她早已脱掉,我揶揄她的闷骚,但这种不需扬鞭自奋蹄的态度,倒也很好。
    我对她耳语说,和你上床只有一个字

  她软语无力问,是什么。
  我喘着粗气说,你猜一猜。
  她星目一转,巧媚一笑,脱口而出,爽
  我腰腹用劲一顶,以示惩罚。愤愤地说,俗气。
  她嘤咛一声,伸手拧下我的鼻子笑颜如花的说,那是什么啊。
  我说,是个满字

  这是用楷书写的满。胸口是她胸的丰满,手掌里是她臀的饱满,嘴巴里是她耳垂的厚实,下身是她充满弹性的括约肌将我的根紧紧包裹,有些罅隙,她能填满。
    掀开被子,发觉根部周遭很凉,像涂了薄荷油。一摸才知道不知不觉根处的杂毛都已湿彻。曾经有个女的对我说,水多不是说明我淫荡,只是说明我的身体好。我一直笃信这句话。粘糊糊的感觉让我想换个姿势,。翻过她的身子,撵住腰侧向后抱住.她双腿跪姿。虹姐有些仓惶地说,能不能别像上次那么猛。我并不答话,翻身走马,拍马便走。这个体位总能让我情欲汹涌,热血澎湃。因为这个时候我总把她们想象成动物,无论孤傲还是冷漠都只能在我面前卧槽,任我鞭挞,什么尊严,气场都是华而不实的,都是可以幻灭的。通常这个时候我才能感到自己的存在。

    这是一场战争,我是个抵抗寂寞的英雄。在这无尽的夜里,世界只有我孤独一人跨着马儿,夤夜前行,奋力拼杀。舞戟跃驹,划拨躲在黑暗中彼此的隐痛。喑哑叱咤,震溃藏在记忆里的麻木。我骑着心爱马儿率领数以万万记大军翻越一座又一座的高山,涉过一潭又一潭溪水,攻陷一座又一座城池。我们并不贪恋沿途的风景和她带来感受。没有时间流恋,荒废,只有前进,只有搏杀。野马分鬃,宝驹飞驰,一直杀到终章,沦陷最后的王城。只能这样我才能感受到短暂的存在,远离黑暗侵蚀,寂寞腐化。

  最后那个感觉来临的时候,我隐慝的灵魂会化身成一只乌鸦,在黑暗中羽化,灵魂凋落,临终前的我轻轻叹息,因为从来没有永远属于我的天空,我从来都是一只没有归属感的乌鸦。
    关于 满清十大发型 的话
  我特别百度一下棒槌的意思。上面说是“傻子”“笨蛋”的意思,意思是说对方太傻,脑子不够用。
  这跟你第一句话有点偏颇。

  你说
  日,最少一半是意淫。
  日是对的,一半是淫意。我认为不对,2B要么纯属写实,要么纯属淫意,半虚半实,这个有点技术含量,在我看来,棒槌搞不来
  不过我很喜欢你,你是第二次留言。属于这个贴的元老。向你敬礼
    打开灯,靠在床头想抽根完事烟,喉咙有些痒。清清嗓子,她看出我的焦躁,问我是不是想抽烟。我说,最近的便利店在哪里。她说,小区里有,我打电话就行了,你要什么牌的。我说,随便,反正这里买不到南京。话音未落,她就光着身子跑出卧室,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条九五至尊。她问,是这个吗?我讪笑说,是,你这个一包是我抽的那种两条的价。

  我点上一根,她好奇问我,怎么样。
  我说,太淡了,差远了。
  她说,我试试。
  她凑到我身边,探过脑袋,我把叼在嘴里的烟递给她,她吸一口就吐纳出来,煞有其事的说,的确差远了。
  这次我没有反感她的装纯,反而觉得挺可爱。我摸了她一把酥胸,夺过她手里的烟说,你懂什么。
    深吸一口烟,轻蔑的看着她,她却扬起嘴角,唇红齿白。笑着拍拍我的肚子说,看看你的啤酒肚,几个月的孕妇一样。
  我憨笑看着自己的肚子,她的形容的确恰如其分。
  她突然神经质的问,给我生一个,好不好。

一时不知怎么开口,完全被雷到。沉默中,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她的眼里好想并不完全是玩笑。眼神交织发生了化学反应,气氛有些不对。
  我顾左右而言他,说,等我这么久就为做这个事,现在心里妥贴了?
  虹姐木讷的看着我,随即苦笑一声,低下头。再抬头看着我的时候,眼里恢复了初见时候光芒,一种莆苇如丝的坚韧,身在其中会被莽草所伤。
    不知该说什么,我低头回避她的目光,抽着烟,还是开了口。
  我说,以你的档次,完全可以找比我优秀的多的人。以你的姿色,倒贴钱给你都有一大把小男人供你选,怎么要找我,还没玩腻我,是吧。
  说着我粲然一笑看着她,虹姐面露霁色,看看我又望着天花板,忖度片刻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挺喜欢你的。
  我冷笑一声说,爱可以随便做,不可以随便说。
  她不语,低着头嘴角还是挂着一丝浅笑。
  我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问她,你是不是想包养我?

  虹姐听了两眼放光说,好啊,可以不?
  我摇头说,我只能放养,不能圈养。
  你被包过?她接着我的话凑过来,杏目圆瞠一本正经的问我。
    我急急摇头说,当然没有过。说完就后悔了,懊恼刚刚自己在急于证明什么。

  又过了一会,她问我,你和那个场子里上班的大叔很熟啊。
  我说,他人挺好的。
  她点头说,是的,工作很负责,人也和气。
  我听着有些不着边际,故作义愤填膺状说,你还想打大叔注意,他可是老实人,你毒害我就行了,你敢动他,我就捏爆你的奶子。
  虹姐抚掌大笑,说,你来啊。
    掐灭烟蒂,恶狗抢屎一般我扑到她的身上,把她压倒在床,双手抓住她两个乳房,手指都像要镶陷进去。虹姐连声说,轻点,轻点,我不敢。

  我松开手,低眼垂目看着她的大耳朵,都说大耳朵有福,虹姐应该是个有福之人。我把玩着她的厚厚的耳垂,她双腿盘着我的腰,也伸手来玩我的耳朵。
  她说,你的耳朵也很大,肉也很厚。
  我笑着说,没你的厚,没你有福气。她说,这都是迷信,都是靠自己争取。
  我不吱声,自顾自玩着她的耳朵,我觉得她耳朵上的肉跟奶子上的是一种质地。虽然手摸上去软,但心里却很踏实。
  她突然又神经质的说了句,如果我们生个崽,耳朵更定也很大。

  难得理她,从她身上起来,躺在床上,壁墙上的静秒挂钟显示三点半。我感应了一下我的棒棒,余勇可贾。再歇一会可以来第二次了。
    虹姐弓着身子,猫妖一样爬过来靠在我边上。开口问我,你以前也是做这行的?
  我直言不讳说,是,在株洲做过。
  她又问,那怎么来长沙了?
  我故做深沉,目光深邃的望向半空,老气横秋的说,唉,一言难尽啊。

  虹姐撅着嘴掐了一下我的手臂,力道很轻,就跟在床上她受不了的时候抓我的头发一样,看上去歇斯底里,下手却自有分寸
  她板着脸说,你告诉我。
  我想了想说,最后一个客人是我分手的女朋友。
  她听了,兴趣盎然的问,你跟我说说吧。
  
  时间回到了几个月前。
  离开株洲前天我在老场子,下班回去,路上受到一条信息上面说,还过的好吗?明天我来找你。手机显示地址归属地是,未知
  号码我没见过,通常这种信息我是不会在意。过眼就忘。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遇到小东北,(此君在场子里是出了名的强人。身材魁梧,孔骨有力。阳物之大乃卵中巨擘,有嫪毐君传世之美誉。不过他嫌头衔不够后现代,把眼睛漂蓝,一直对外宣传自己是中俄混血。收效怎样我是不知道,反正找他的都是红桃花色满面春光的女子,而且此君属于生冷不忌,逢台必出的类型,不由让人怀疑找他的人都是冲着跟他做好事去的)他对我说,老弟,昨天有个妞儿找你,你下班走了,人长的贼靓,说是你老相好,我知道你没女朋友的,咋个回事啊。

  我睥睨的看着他说,你肯定是挑了别人的口味,人家不愿意搭理你,胡诌乱说的。东北被窝言中,不好意思的笑笑。
    这时小白也来了(此君也是名角,因为长了张吴尊似得脸,身材虽单瘦但皮肤白,跟死尸一样,所以深受小女生的爱戴,为了打出名声,神话自己。搞了张港澳出境卡,说父亲是台商,自己对外一直以华侨自居。但台湾是中国的,他说自己是华侨显然不对)小白说,哪里有你这样的,人家年轻漂亮又有气质,看穿戴打扮也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对你还一往情深,你倒还真提起裤子就不认识人家了,做的差啊。

  我急了说,我就你们两个朋友(因为我们住的近,在工作上又少有冲突,东北熟客的都是富婆,小白熟客的都是少妇,找我的就比较合理,不过也有妈咪,她们都说我长的比较有男人味,对此我觉得比较切实中肯),你们还不知道我,我哪里有什么女朋友。
  小东北听了煞有其事的说,你就给老子装犊子,等下人来了看你怎么说。看着他们嬉笑怒骂的走了,我想了想,有映像的客人里根本没有符合他们说的样子。年轻没气质,有气质又不年轻。想着我就决定不订台,等人来。
    半个小时候,电话响了。号码和昨晚发短信息的号码一样,地址来源是,未知地。
  我接听。

  那边,喂
  第一声,我就认出是她,我的初恋。这个让我忘不了又记不清的女人。在一起5年,分开两年多少个日日夜夜我会偶尔想起她,在我们曾去过的地方我会想起她,遇上样貌相似的人我会误以为是她,就连吃到她喜欢吃的东西都会下起她,吃不下。离恨的窗花一直没能够幽禁思恋的落霞。
  心悸的说不出话,沉淀的感情翻涌上来,有过的想念像淤泥一样堵住了喉咙。呼吸忐忑,止不住的干呕,汗毛倒立,毛孔放大。曾经在小时候每次考试发试卷的时候我也会这样。因为害怕,害怕考不好,回家挨打(小时家教很严)
  你在哪里?我在你上班的门口。她说
  挂断电话,我又些害怕。想看见她,却又怕真的相见。相亲却不可接近的近情情怯让我想到了一部电影,电影讲述的是一个被人杀死的人变成鬼作乱,和尚道士都制不了恶鬼,最后放出杀他之后被抓住的死刑犯出来,希望恶鬼杀了他如愿报仇之后能不再继续作恶,但戏剧的是猛鬼见了杀他的人,想起自己死前的挣扎非常害怕,不敢杀他。故事结尾是杀人犯拿着作案凶器再次把恶鬼杀死。

  某种层面上我就像是那个鬼,她就是把我变成鬼的人。
    我到门口看到她,她转向我,都有些腼腆。较之在学校的时候有她了很大的变化。头发是枣红色的梨花头型,画了眼线,打了腮红,涂了唇彩,打了耳洞。
  起风了,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同时笑了,依然是流星纷坠,云图变幻,可萧疏之间我们看到了彼此眼中都有曾经沧海的苍老。她的眼角有了短细皱纹,我的胡渣也不再青涩。
  我摆摆手说,进去吧。

开了个小包,叫了两打酒,坐下来,她掏烟出来给我,一代软双囍,我曾经的最爱。我说,我已经不抽这个烟了。她自己点上,烟是我教她抽的,分开之后她就上瘾了。我从她嘴里夺过烟,掐灭。拿出南京递给她说,抽这个吧,伤害小一些。她倔强的说,不啊。但自己还是拿出一根点上。我也自己来了一根。短暂的沉寂,我说唱歌吧。她说,好。

    只字未提我们的过去,现在。仿佛彼此达成的默契。几次我们凑的很近,酒精上头,我都有抱住她的冲动,但终究没有,逼近过去太久了,已经不可能的现实,继续纠缠是种贪婪。
  出来之后,我们走在街上,像以前送她回家一样,除了没有牵手。晚秋天气祁寒,树叶都已凋零,光秃秃的树干伫立在地面,好像在恪守着什么。
  她开口说,两年了吧。
  我说,不到两年。

  她突然停下脚步直面我说,你答应我好好生活,就是这样生活?
  我不甘示弱说,是啊,这样的生活很好,我不像你家里有钱,我家里没钱,我现在是为缩短贫富差距做贡献。
    7秒钟,可以做什么。鱼可以忘记自己所在的世界,男人可以射出万万个自己,女人可以回忆曾经留下不为人知的泪。
  她擦着眼角说,你还是没变。曾经我看见她为我哭,心里会开心。这次却感到荒芜,仿佛泪水掉落到塞北的秋风,会轻易风干。流泪意味不舍,不舍意味依旧要走。
  她止住哭泣,平静的说,你陪别人睡一晚收多少钱。

  我说,也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有回数,我得看人来才决定去不去,给多少钱我也没准数,但像你这样的不收钱。
  相视一笑,是悲伤的基调
    今晚陪我吧?话音刚落,我觉得难以置信是自己说的。对于她的笑,这么久了我还是一直没有免疫力,会因此而忘乎所以。
  去金龙大酒店吧。她言简意赅,仿佛早有准备。
  我没有激动,因为她的眼中是和分手时一样的决绝,无可挽回。她是在预示什么。我想

  在交房钱的时候她还是想以前一样,不让我出钱。那时她总是很在意我的钱,现在还是这样。我执意交了钱,上电梯的时候我跟她说,我习惯了房钱自己出。
  她说,怎么呢?
  我说,自己出钱对方就不会那么放肆,我有拒绝或者讨价欢价的资本。
  她点点头,没有啃声。
    打开房门,不同得房间,差不多的摆设,不同得女人,差不多的姿势。然而今晚会不一样吗。她的不言不语一直延续到床上,湿着的下体让我轻易的就进入了。没有前戏,我以为应该有,可是没有。没有情话,我以为也应该有,可是也没有。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她一直睁着眼盯着我的脸,我看着她的眼,除了死不瞑目以外,这是唯一证明我们是和一具活物在做爱。

  我这只蛆不知道在她身上拱了多久,她开口说,你比以前温柔了。
  我说,你没以前风骚了。她听了笑了,双手环绕我的腰际,双腿竭力打开,高高屈膝,随着我的动作嘴里开始哼哼唧唧,乳头变得高耸。
    我抚摸她,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曾经我像是个贪心的矿工,不断勘探,开采她身体中的宝藏,乐此不疲。她哪个位置有痔,哪个地方是疤,我都了然于心。她带给我的快乐实在太多
  开启她的嘴唇,舌头伸到她的口腔,很久没有接吻的我感觉自己是拨开了一只山竹,湿滑的果仁清香甘甜中带有点酸,刺激着我的涎水分泌。

  忘情中,我发觉她哭了。
  我停止动作咂舌的问,怎么了?
  她说,2年了,我不管跟谁上床都想起的是你。
  她开始抽咽,我停下来,脑子里一片苍白,闭上眼睛想要用眼前黑暗来中和这种种苍白。
  她又开口,我快结婚了。

    原来今晚是最后一晚。
  在分开的两年里我们的感情早已成为一具森森白骨,如今面对骨头上又长出血肉筋络,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的感觉让我既心痛又恶心。我轻拍她的屁股,她翻过的身体,还是那么默契。然而现今这种默契却是一种讽刺。双手抓住她的饱满,后进式插入,匍匐在她身上,她动弹不得。我开始发力,这种蹂躏摧残式曾经是我最喜欢的体位,可这次我却不心如刀绞,身体像是被拧到快滑丝的发条,情欲变形,感情割扯,情绪慢慢零碎.前世一次一次轮回寄宿在现在我身体的所有灵魂都苏醒了,那些畜牲,禽兽都在黑暗中朝我咆哮,它们朝我喊,你这个下贱没本事的男人,只能和没有感情的女人做爱,和你有感情的女人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穿上别人的嫁衣,躺在他人的胯下,因为你的无能。说完他们向我进攻。我躲闪,沿着身下这条并不属于我该走道路狂奔,那些畜牲在后面拼命追我。我只是想寻找一个出口。可他们到处都是,那么好吧,既然不能逃脱我就把一切都湮灭吧.

    小憩时,我们都没说话,过了一会我又操刀而入。
  那一晚我记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次,只要想起她即将每晚和那个男人睡在一起,我就停无法控制,我的心里还有她。
  最后厕所里的卷纸都用完了,把能想到的姿势都用了,她身体能插的洞都使了,我身体中能给的都给了,可我依然觉得不够。
  直到东方既白,躺在床上辛苦的喘息,身体空空荡荡只剩心脏还在艰难的负荷。我想起那些过往,畴昔,仿佛昨天

    退房告别的时候,她问我,你会好好生活吗?
  我说,你呢?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是深秋破晓安澜的水面,有冷光相射。也就是这一眼开始,我喜欢上了这种眼神,换作以前我都会感到觳觫,不知所措。因为每次她说要分手就是这个眼神。
  人在长期承受痛苦,无法排解,难以抗拒就会把痛苦误认为快感。这是弗洛伊德说的话,此刻我才有所领悟。
  
  她说,会。
  我说,那就很好。
  转身离开,她问我,我还能找你吗?
  我没有回答,继续走。
  人有时就想是断线的寻梦风筝,你爱的是风,爱你的线,即使线断了,爱还是在地面

  爱意缪缪人难忘,佑心拳拳天易老。回头向她招手,竖起大拇指,祝福她能幸福。这也是我唯一的能做的了。
  秀骨清清自倨傲,天命渺渺无处逃。她流着泪,看着我走远。蹲下身子,无可恃怙的像个孩子。我知道即使逃不开,还是决定依旧要走。

  故事说完,我抽了半包烟,虹姐揩拭眼泪用了3长面纸
  挂钟指向凌晨4点半,她说,睡觉吧。
  我说,不要再来了吗?
  她摇摇头,关上了台灯。
  靠过身子,她搂着我,我也伸出手臂给她枕。相拥而睡,至少我忘记了今晚我的身份。


  一夜无梦,睡的很香。
  要说我这个人有什么优点,的确乏善可陈,不贪睡算个。如果晚上酒没喝多,不管多么晚睡觉,我都是清晨8点左右就会醒。只要醒来不会懒床。
  虹姐比我起的还早,在我耳边说了几句什么,靡靡之音弄的我耳朵很痒。囫囵答应了她,她就出门了。
  再到我起来,梳妆台上放着一打钱,数量还不少,我感到很欣慰。

  出门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没有钥匙,不反锁门会不会进来小偷,如果她家中真的失窃,还包我做什么,直接免单,做性奴抵债得了。
  想起这些我就抽了自己一嘴巴,还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

  拿着钱去卡宾买了一些衣服,又换了个发型。好歹我们现在也是队长,得讲格
  调,品味。以后哪个客人还要我喝啤酒,我直接扇她,没有香格里拉,藏秘之内
  的,我直接把杯子摔了。有身份的人喝酒得拿个高脚杯,装2两红酒,先晃晃,再
  扭扭,再舔舔,最后卷起舌头把酒倒进去,这个我得学学,不过也简单,跟吃奥
  利奥差不多。但洋酒最好是不喝,除了一股子骚味,我也信不过。
  去上班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从那提成的自力更生到那工资的旱涝保收,我没变
  化,也不觉得开心。或许去留无意,宠辱不惊是我得生存之道。

  到了场子里,迎面又见大胸和翘臀两奇女子。我发现她们两个简直是如胶似漆,形影不离,好像是故意想把各自的美整合在一起。不过在我看来,这种有机的结合是不错的,因为很难分出哪个更出色,各有千秋,不分轩轾。喜欢翘屁股的只说明你是素食主义者,喜欢大胸脯的只说明你是肉食动物。
  没等我开口,带假眼睛的大胸就说了,今天我们拜了。

  扎马尾的翘臀接话说,晚上没上班的话,我们就把你的工牌7改成2.

     我说,行。
  拔腚走人。
  诶,你叫什么啊?身后大胸的妹子问我
  我一边插7号工牌一边说,会打麻将吗?
  她们齐声说,会啊
  我说,叫我小7对吧。
  说罢,她们笑的花枝招展。
  下班的时候去大叔那里,他见我来了,先不动声色,上完厕所出来,他横刀立马站在我面前,吓的我一个趔趄。
  大叔开口说,你比我小这么多,我怎么会要你的钱。说着把上次给他的两百块往我手里塞。
  此时进来一个小伙子,听到大叔的话,犀利的眼了我一眼。我有种想把脑袋塞进粪坑的感觉。
  怒视着大叔,我说,你再把钱给我,我以后就不来上厕所了。你是想我得膀胱炎还是尿毒症?

  大叔目瞠口呆,旋即笑了。
  我见状马上把钱揣到他口袋里,这次他没再拒绝

  我们倚在门口抽烟,大叔问我,你怎么认识虹姐的。
  我听上去有弦外之音,想一下又不知道怎么回答。脑子里似乎只有虹姐赤裸身体的样子。

  只好实事求是的说,床上认识的。
  大叔听了,眼睛鼓的都快掉出来了,吓的我五体筛糠。
  我怯怯的问,怎么了?
  大叔说,她是这场子里最大的股东。眼睛瞪的好还像牛眼一样
  我又弱弱的问,她有老公吗?心里想大叔是不是担心我被他人打击报复
  大叔这下才恢复常态,吸一口烟说,没有,一直没见过。
  我说,那你表现的这么吃惊做什么。
  大叔说,虹姐可不是随便的人。
  我嗤之以鼻的说,算了吧,你看看场子那个男人看她不是眉飞色舞的。
  大叔正色说,你想错了,每次你们出什么事,她都会马上捞人出来,大家都很感激她,再说,就算对她有想法也很正常,她那么漂亮。
  我笑容可掬的打趣大叔说,你是不是也喜欢虹姐,这么帮她说话。

  大叔一把把我推开,脸上泛起红晕说,哪里可能,她对我也很好,我传达室的工作还是她介绍的。

  大叔这么一说,我心里起了作用。
  后知后觉的想,当队长的事,恐怕也与虹姐有关系。
  大叔开口打断我得思路说,虹姐好像是喜欢你啊,你也喜欢她不?
  我笑的口水都喷了出来说,我跟她怎么可能,以前不知道她是老板不可能,现在知道了我也没想过要跟她在一起。
  大叔缓慢的点着头,朝我一笑说,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知道。现在的社会,你也晓得,好好对待自己就行了。
  我说,知道了。

  作别大叔之后,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想是不是要打个电话给她问下清楚。
  掏出手机,拨通那个一直没存下来的电话。

  喂。听起来虹姐好像很惊喜。
  今天怎么没来啊?一时我找不到话题。
  那边乐不可支的笑出声响。
  就想我啦。虹姐饶有兴致的问我。
  箭穿雁嘴,钩搭鱼鳃,一时我答不上话来
  支开话题我问,你在哪里?
  虹姐说,在外地出差呢。什么事啊?

  我犹豫了一下说,没什么事,你回来再说吧。
  虹姐接话说,那我现在就回来。
  听着心里有点窝心,微温煦的说,算了吧,这么晚,开车怕不安全,以后有的是时间
  虹姐又发出银铃般得笑声。我摸过着她有会错意了,我想的是她是老板,我是员工,以后接触多的是时间,不过我没有更变她的想法。
  电话里有些沉默,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挂断。
  最后虹姐打破沉静说,那你早点回去睡觉吧。
  我借坡下驴说,好,那挂了。
  她说,晚安
  挂断电话,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变的有些微妙

  抬头望着黑夜中的碧空苍穹,仿佛能垂下梦来。浮生如梦,如果真的一生是一场梦,逝去的永远都不会成为隐痛

  回到家里,电话响了。一看是东北的,
  刚一接听那边就是一嗓子,瘪犊子,发财了就忘了大爷了是吧?什么玩意儿啊
  我赶紧陪不是说,哪有的事啊,小的不是怕白天打电话给大爷您耽误您就寝,晚上又怕扰了您御女嘛。

  东北并不买账说,得了,说说过得怎么样吧,你倒是说走就走了,我和小白一下都适应不过来,前几天晚上我俩去经常吃宵夜的地方,他丫的说起你竟还娘们一样哭了,哎,真看不出来啊,平时看他嘻嘻哈哈,人还真是讲义气。
  听着东北的话,心里一下软的就很泡芙似的。
  我说,那他现在在你边上吗。
  东北说,不在,今晚他掉了条大鱼,恐怕现在在喂食了。

  我干笑几声,东北岔开话题说,赶紧说说你啊。
  接着我把虹姐和自己当队长的事都原原本本的跟东北说了,他听完又是霹雳惊天的说,好小子,出息了。到那种场子这么短的时间能做到这个份上,真是桃花运,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啊。
  我不好意思的,没有说话。
  东北又说,好兄弟,我能不能去跟着你混?
  我争辩说,我还没想好当不当这个队长呢,现在只是个空号而已,不是给别人看笑话嘛。
  东北见缝插针说,那还不正好,我和小白都去,你不就有队员了嘛。

  我笑的干咳几声
  东北说,我是说真的,再怎么说长沙也是省会,找钱肯定比株洲容易。
  灵光一闪,我明白了东北的意思。
  点了根烟,想起到这里除了大叔也不认识别的朋友,有他们两个我肯定不会那么寂寞,开口说,那我先去问问情况。

  东北不屑一顾的说,有什么可问的,哪里有不招人的夜场。
  我觉得他言之有理,但还是有些犹豫说,那你们的熟客怎么办?
  东北说,我的来自客长沙多的去呢,就是怕小白不愿意去。说着语气有点低落。
  我胸有成竹的说,小白肯定愿意来。
  东北疑惑不解的问,你怎么知道?
  我说,他一直想傍富婆,这里机会更多。
  东北醍醐灌顶,兴奋笑了笑说,这个我到没想到,就看都是些小妹妹找他,还是你慧眼识人。
  我连声说,哪里,哪里。
  闲聊几句之后,东北说过几天就和小白过来,我劝他们先不要辞了工,请假过来,我好跟虹姐商量。东北答应了。
  挂了电话,我心里也满是期待,有沆瀣一气,臭味相投的朋友在一起是很快乐的,况且还是重情重义之人。说这是幸福也不算过吧。

  住的这间单间是不够我们三个住的,起来之后我就去找房子,最后找到三室一厅的房子租下。晚上我把原来单间的钥匙给大叔,告诉他我找了新房子住,原来的房子交了半年的租金,还有几个月让他过去住,正好离他白天和晚上上班的距离都不远。他接了钥匙,死活要给我钱,我不接,他双手抓住我的手瞬间十指相扣,纹理相合。开始还像跳恰恰,后来就变味了,改摔跤了,那股子蛮力我那里能敌,我叫嚣着,把钥匙还给我。大叔还真给了,我怒火中烧说,你不住也是空着,钥匙我也不要了,押金也不要了,随便你吧。说着把钥匙丢在洗盥台上就走。

  大叔追了出来朝我喊到,我不给了,我住了。
  危势可禁暴,德厚不足以治乱也。对大叔这种咬紧的人,就要这样。
  我满意的折回来跟大叔说,这样多好,冬天冷的时候住着总比那个风口的传达室强。
  大叔苦笑着说,肯定强些,我这条残腿只要阴雨天,稍微冷一点就会痛。
  他低吟一声,说,这个冬天,会好过点。

  当天晚上我先帮忙大叔把东西搬到了房子里,然后我搬东西去新租的房子,大叔说他要也要帮我,我说东西不多不需要,就一个箱子,他硬要去,自知倔不过他,同意了。
  收拾晚之后,很晚了。我留大叔睡下,于是我们睡一个床。
  临睡前大叔无厘头的问我,你和男人睡过吗?
  我如坠云雾说,没有啊。

  大叔说,那我很荣幸啊。
  这句话让我笑了一晚上。

  三天之后,东北和小白来了。
  我接到他们之后问为什么这么晚,都快12点了。
  东北跟拧鸡崽似地掐着小白的脖子余怒未消的说,还不是这个情种,舍不得他那些妹妹们。
  我看着一旁的小白双目浮赤,面色青癯的样子,想必是这几天鏖战太多伤了元气。
  小白看着我,也没有辩解。
  我提议说先去吃宵夜再回去,也好让小白恢复一下。
  见没有异议,直接去了吃宵夜的地方

  备酒上菜
  我举杯.为他们接风

  酒肉穿肠.短暂寒暄过后,东北开门见山,事跟虹姐说了吗?
  我恝置以对,只是笑.
  东北面有愠色说,屁大的事打个电话不就得了
  我依旧三缄其口,因为我想虹姐如果真的是回报似的给我当个对长,我就不能越俎代刨头头们招聘的工作,我主动去问就有僭越之意了,就算虹姐同意了,我也感觉欠了她人情,我不希望这样
  旁边的小白来打圆场说,反正我们对场子是说请假,就当看兄弟又怎么了?
  说着直视着东北,东北不言不语,罚酒三杯,喝完拍着我的肩旁说,老弟,刚才我有些冒失,得罪了.
  说完又耍酒疯似的对我拱拳.

  茶馆 晕什么做广告的是有眼光,选我这里。
  我更新不定时,晚上10点以后肯定在线的。关于我是否从良,最后大家不都看的到,我现在也不愿说。
  棒槌1
  茶馆abc
  你铁 我也贴


  我贻笑大方说,兄台严重了,我只是不想主动去找虹姐说,她这几天出差还没回来,也没打电话找我,我觉得最好是自然而然的说起,我不愿欠她人情
  小白接话说,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把兄弟的事放在心上
  我笑而不语,渐渐大家兴起了酒性,小白卓励风发的说,我是少妇杀手,东北是中老年妇女心中的不倒神话,再加上一个老板都搞的定的教父,长沙的夜场还不都是我们的天下.

  东北也意气飞扬的檄语道,就让洒家这根金枪前去向长沙富婆们问罪吧
  说着举起杯示意一口气干了
  喝酒的时候很开心,这是来以后长沙我笑的最会心的了

  意兴阑珊,酒旗低压.我们都有几分欲眠的醉意,瘫坐着抽烟

  小白问我,你是怎么钓到虹姐的
  我说,不存在钓,看着漂亮就睡了,开始以为是客人,后来才知道是老板
  东北开口说,趁现在她对你还有意思,在她身上多捞点
  指间弹落燃尽的烟灰,我说,我没想过
  小白挺直身子问道,怎么不想?你还想做多久?
  我刚想开口解释,电话响了.一看是虹姐打来的

  你睡了吗?她说
  没有,在和朋友吃东西.我说
  什么朋友?她彰显霸气的问
  几个男的,我回答
  你来吗?我问她
  方便啊?那好啊,我现在下高速了,马上到.她喜出望外的说

  告诉她位置之后挂掉电话,东北,小白面面相觑一会,同时问我,虹姐来了?
  我说是.
  小白一下子来了精神,两眼绿光的说,我待会要好好看看
  一旁的东北则翘着二郎腿一派见过大世面的样子.

  几分钟后,我看到虹姐的车渐行渐近,惹的夜宵摊一阵喧哗,东北和小白目光偏转看过去,车在附近停下.
  车灯熄灭,车门打开,虹姐扎着马尾,白色短装收身风衣,灰色渐变小脚牛仔裤,步履轻盈的向我们走过来
  有各式的口哨声朝我们这边吹,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如坐针毡,似芒在背

  旁边的小白却打了鸡血,眼珠跟扫描仪一样在虹姐身上上下逡巡,相比东北淡定得多,面无表情,目光好比磐石,无转移在虹姐身上,嘴巴含着的烟头被口水沾湿,像个奶嘴.依旧翘着腿,依旧轻风佛山岗的无所谓

  虹姐走到跟前含蓄的笑着对我们点头,小白起身说句虹姐好,说着伸出双手,虹姐有些惶恐的看着小白,也伸出手,简单的礼仪却让我想起井冈山会师的场景.

  相比小白的殷切,东北释然许多,他丢掉口中蔫瘪的烟屁股,拿着摆在桌上的烟盒,掏出一根烟,又摸索着桌上火机从新点上,深吸一口,发现吐不出烟,原来刚才的打火机哑了火,脸不红心不跳不慌不忙再次拿着火机打了一次.整个过程目光没有从虹姐身上挪开过.我想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这种以不变应万变的精神值得我学习
  我叫服务员加副碗筷和椅子,虹姐却不坐下,讪笑着对小白说,我坐这里.小白霍然起身坐到我四方桌的对面.
  虽然对虹姐的感情我说不清道不明,但她的这个举动还是让我虚荣心顷刻暴棚,不禁自喜的笑出声来.

  坐定之后,我问虹姐想吃点什么,她说不饿不需要加菜。
  可小白却积极的说,那怎么行,虹姐怎么能吃我们的口水菜。我分不清这是给我面子还是给虹姐面子,在以前他从来没这样对过我。
  说着加了一斤小龙虾,一份臭豆腐和一份螺蛳。他还想再点,但被我制止了,因为钱是我来付,好人给他来做,这种事我做的得不甘心。
  菜上了,红姐对我说,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啊
  我说,让她们自己说。
  小白争先对虹姐开口,我叫小白,爹地是台商,这几年一直在大陆做房地产生意,没时间照顾我,我只好像蜡笔小新中那条叫小白的流浪狗一样只好四处玩,四处流浪。

  接着又看着我继续说,我和他是好兄弟,现在我落难来来投奔他。
  说完点根烟,狠狠吸了几口。那种力道,烟云能从屁股的气门出来我都相信。
  虹姐木然看着小白冷不防的问了句,那你妈妈呢?
  小白一时语塞,险些被烟呛到。我努力忍住自己不笑出来。
  小白回过神说,爸妈早就离婚了。
  这时,东北一声与小白心有戚戚焉的悠长唏嘘,仿佛草木含悲,风云变色,也引过来虹姐得目光。
  他无限惆怅的望着半空说,小白还知道自己有个爸爸,我一出身就不知道自己的爸爸长什么样子。
  虹姐柳眉未蹙的看着东北,我也来了兴趣,因为我还没听过东北的这个版本的身世。
  沉默,还是沉默。如果说小白介绍自己用到了引经据典手法,说到动漫中的狗,那东北就是先抑后扬,调足人的胃口。
  东北面朝北,终于开了口。
  他只留给我一双忧郁的蓝眼睛,除此一无所有,这就是我的俄国爸爸。

  我没再忍住,噗嗤笑出来。小白则直接趴在桌子边角,面朝大地,肩膀不住耸动,是哭是笑,没有音声
  东北气急败坏地对我们吼到,你们有没有同情心啊。
  我笑的更厉害了,小白也抖动的桌子都晃荡起来。东北无奈,帮对面的虹姐倒酒说,虹姐,别理他们,你吃好喝好,别让我悲惨的身世打搅了你的雅兴。

  虹姐脸也是憋的通红,止住笑意,见东北倒酒连忙说,我不能喝,待会还要开车。
  这时小白抬起头,眼角都有了眼泪,嘴张得喉结都看的到。说了句,太感人了。
  这次没人再隐忍。连东北在内都笑翻了。
  过后,小白和东北对虹姐说自己是跟她开玩笑的,来着里只是找我玩。虹姐也不在意,看着他们插诨打斜的样子,眼前这个衣香颦影间流露暗雅如兰的气质的女人也有我未想到的一面

  吃完宵夜,虹姐说送我们回去,车到住处的楼下停下,我叫虹姐等我,有话跟她说,我先送他们上去。
  上楼的时候东北问我,我刚才是不是在虹姐面前表现的像个二愣子。
  我说,不知道,不过可以做个测验。
  东北说,怎么测?
  我说,中国的文字博大精深,我给你看一个字,你看到之后想到的跟我不一样,我们其中肯定有一个二愣子。
  东北说,好啊。一边的小白说,我也要测一测。
  我在手机上输入了niao,选择一个字,嬲
  我把手机给东北,他看了一会,我说,你想到了什么?
  东北双目无神的看着我始终不啃声,我感到失望,又问小白,你呢?
  小白把我搂过一旁轻轻耳语,听回答完之后我说,你跟我想的一样。东北看了我们一眼,开始陷入深深的沉思。

  到门口我打开门,告诉他们各自的钥匙所在的位置就准备下楼。
  小白突然动情的拉着我的手说,我和东北的事就拜托给弟弟你了。
  我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口气说,万死不辞。
  小白拱手道,壮士珍重
  下楼的时候我想起了荆轲的那句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顿时激动不已。脑后东北还没想明白,朝我喊,你还没告诉我你想到了什么啊。
  小白拉着他往屋里边走边说,这都不知道,前面一个男的,后面一个男的,中间一个女的。这不是3P是什么。说着门已经关上了,从屋里飘扬出东北抓狂的音声

  上车虹姐问我说,你想去哪里。
  我说,一切照旧。
  深夜的街头,车来往稀少。我的安静望着车窗外倒退的映像,想起这几年一直到跟虹姐在一起到现在,我觉得世界的节奏就跟我的新陈代谢一样快。我的脑袋里的脑浆想是被藤条打的稀乱的豆腐花,因为我不知道以后自己会是怎么样,我对爱还有期待,心底还希望能在遇到像初恋那样的女子和我再爱一次,不管结果我都想再来一次。

  可是我做的事使我接触到的人根本不能再有这种机会,曾经我是一株无人问津的草,现在变成了慰藉寂寞的药,从草到药的过程,枯萎了感情,种子还埋在心底。现在想起来,这个过程没有什么痛苦,都过去了。
  可是时间的堆积,埋葬的种子慢慢长大,抽芽,这种新生细微的痛我不能呵护她,任他风吹雨打。表面上我选择了在现实中缴械,可内心又成全了在风雨中飘摇,很多时候我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然而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和我一样,人生的矛盾,曷此其极?难以置信的是,我们还要在这种矛盾中活下去,心人不一的活下去。这让我怀疑人生,人生的一切

  虹姐问我,你在想什么

  我无从置啄,骤而说,你是场子的老板,我前几天才晓得。
  虹姐看了我一眼,继续开车,似乎不想说点什么,可脸蛋又是殷红。
  我就这样歪着脖子望着她傻的可爱的样子,直到她用手推我的脸意思要我不再看她。
  她收回手我有继续看她,她方才开口说,我早就注意你了。
  我等她的下文。
  她继续说,你知道,做你这一行的都是嘴巴很会说的,我观察你又不爱说话,看人也是好像别人欠了你样的。我觉得你很有味,就去试着了解你,打听你。那天听到你在洗手间跟大叔说的话,我又对你更加刮目相看,那次本来只想跟你喝酒的,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

  她用笑掩饰了没说完的话,但我对她的话并不感冒。因为她还是把我当成了鸭子,只不过是一只有味道的鸭子,可以是烤鸭,烧鸭,也可以是将板鸭。反正是鸭子。然而那天我面对她没把自己当成鸭子,我可能把自己当成飞的最高的飞禽,天鹅,或者最美丽的鸟类,孔雀。又抑或就是一只黑羽乌鸦,反正不是鸭子。
  最后她还是让我现出了原形,一只丑小鸭,还在她身上和她一起嘎嘎叫。这个结果让我觉得不公平,她穿上衣服还是人类,我不管穿不穿衣服,在我看来在她眼里自己却永远变成了动物。


本节已经删除!


  精虫下头,感觉清醒了许多,抽着烟问虹姐,这算不算我被你潜规则。
  虹姐笑呵呵的说,你又不大算收钱了?
  无言以对,想起还有正事没说,我话锋一转说,我当的那个队长是你安排的吧。
  虹姐扭捏开口到,我不想你那么拼,钱赚不完的。
  我说,你想要我退居幕后,应该给我当个经理,总管什么的。
  虹姐听出我语气中带有讥讽,也拿出根烟点着,这次她抽得很慢,神韵自然。不过看到光着身子抽烟的女人我总不大习惯,会想起初恋。

  我目不斜视的眼着她,继续说,你不安排给几队友给我,这不是让别人看我的笑话吗。
  虹姐翘着兰花指夹着烟头看我一眼,古道衷肠的说,你愿不愿意做别的事,我可以介绍给你,虽然可能钱不多,但也体面,你不为以后想想吗?做个行只是吃青春饭。
  虹姐说的我哑口无言,本来想把她绕进去,我好开口说东北小白的事,没想到她给我上了套。
  慌神中我干笑着耍起了无赖说,以后我不还认识你,你再帮我嘛。
  虹姐铁青着脸说,我跟你什么关系,以后还要帮你?

  一下子我感觉身体被架空了,简直不法相信着是她说的话,羞愧难当想直接从窗户跳下去。转而虹姐突然搂这我的手臂,宛然一笑说,要不你帮我一起生个孩子吧。

  蹦极似得心里落差弄的我止不住喘几口粗气。
  我对虹姐说,你别开玩笑了,今天一起吃饭的那两个男生怎么样。
  虹姐一把推开我金刚怒目看着我说,什么意思?
  我恬笑说,你别误会,我不给你生也轮不到他们。他们以前跟我是一个场子的队友,现在想跳槽过来,你看怎么想,如果不方便的话,我的队长就不当了,对他们也好交待。

  虹姐看我不想是说笑的样子,熄灭烟头说,那好吧,场子里正好要招一批舞女,正好一起了。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
  我点点头,突然觉得纠结又问到,场子里还有别人知道我们的事吗。
  虹姐双手交叉放在胸口,挤出一道巍峨天险。我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竟然不知道自己还有恐高,顷刻眩晕。虹姐还在暗自揣度,缓缓开口说,应该没有,有的话大叔会不会是知道。
  原本以为我原先的队长可能知道,现在也少许安心了。每个夜场都不需员工贪恋爱,但和老板搞在一起应该不属于这之列吧。
  脑子在飞转的同时我还是聚精会神的盯着虹姐得双乳,她见状后她推了一把我的脑袋,光着身子屁颠屁颠就跑进了卧室。
  留我原地,孤单伫立。站立身子发现自己的加农炮又再次架起,年轻就是无极限,我迈步向前,朝虹姐卧室开进

  渐入醉乡深处,虹姐哈气入兰对我低吟说,我是真的,真的是喜欢你了
  我浓浓的喘息说,我,我知道
  虹姐突然用嘴像个蚂蝗一样在我的脖子上深深地吸允,我没有躲闪,我用另一种方式回应她,用自己身体最坚硬的地方攻击她的子宫
  虹姐仰卧半坐起身子,檀口半起,不能言语,无足的拼命摇晃脑袋,似乎祈求我放过她
  可是我能放过她吗?多少次我用自己的钢枪粉碎过现实的虚伪与黑暗,你能告诉我你的棒棒最像什么?我告诉你,最像子弹.梭形头部减小阻力,壮实的身体蓄满火药.化他物为齑粉,自己也燃烧殆尽.这就是子弹的宿命


  恬静的匍匐在虹姐身上,感觉似在夕阳余辉下一艘艨艟大舸停泊于浩瀚无际风平浪静的海面上
  这种安澜的静谧比起那一贪欢饷的几个冷颤让我感到更真切的舒适
  虹姐揉着我的发问我,我们会有明天吗
  我握着她的荑柔手指说,过了今晚不就是明天了
  虹姐又问,那我们在一起就不能见光吗
  我有些悲凉的说,你是一个光鲜的人,我这样见不得光的人怎么跟你在一起


  窗外下起了雨,雨滴落到芭蕉叶上噼啪作响.不时透过窗帘闪耀过白光,短暂照亮我们彼此的脸,几秒过后传来轰轰雷鸣,似乎就在这高楼的周围炸裂,虹姐抱紧了我,我从她身上下来,轻搂过她,她伏在我的身上,像一只雪白桑蚕
  过了一会我说,今晚来不了了
  虹姐重重的锤了一下我的胸口,意识更本没有想过这个事.我想她打不打我都来不了,我自知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十七八岁膂力过人的小伙了,长期的酗酒使我的身体机能很大幅度的退化,虽然短时间内来第二次还可以恢复,但第三次开始以后若不用口,我便无法强起,棒棒软的就像烟蒂上未掉落的烟灰
  就这样搂抱着,迷蒙间都入了眠

  清晨起来,虹姐走了。空荡荡荡的房间里还留下昨夜虹姐腴肉生香的体味,其实她起床的时候惊扰了我,我故意假寐不起,也不看她,心里想留她,但我不会开口。直到她关上门,我颠簸的心才恢复平静,伴随着失落。
  走之前我把被单洗了,在晾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生活就像这洁白的床单,只是上面布满精液。生活是我们自己弄的污迹斑斑,只是有些人看不出来。
  我觉得虹姐比我干净,不管她是个怎样的人,做过什么。至少她洒脱,她说她喜欢我,我不去选择可信还是不可信,但我知道,只是知道。正如我第一眼见她我就知道自己喜欢她。可是我不敢真诚的面对自己对她真实的想法。
  关于真相有三种,看你选择哪一种去相信。
  第一种,先知先觉。完全依据自己的主观意识,自己选择相信便认定了。很多人都是选自己愿意相信方向的去相信。
  第二种,后知后觉。依靠事后自己的感知或者他人旁敲侧击使自己从新选择了和之前不同的相信。
  第三中,从未发觉。或许真的没有发觉过,这并不说明掩饰真相的人高明,谎言本来就是个盒子,裱褙的再好只要打开来,一切都已明晰了然。不打开的人除了有的自欺以外,谁又能说他愚蠢。
  我对虹姐就是从未发觉的这种,但也没有猜忌她是否说的话是对我施慌,只是我们不可能,相爱的理由只有一个,不能相爱的理由很多,也说不过来,可我就是认定我们不可能。
  很多时候我会在虹姐身上看到初恋的影子,我和初恋终究没能在一起,现在和虹姐又如何可能。
  有人说女人首先要性感,不性感就得感性,不感性就得理性,不理性就得有自知自明。在看我看,来对于男人只要把要求倒过来是一样的,男人首先就是要有自知自明。我认为我和虹姐不可能这就是我的自知自明。

  得到虹姐批示之后,我和东北小白招人的事也提上了日程

  湖南的芒果卫是选秀兴起的地方,我们在招人的时候东北和小白也过了一把评委的瘾。
  比如有一个前来应聘的男生,个头不高,身材单瘦,双目无神,仪态举止看上去就想个高中生。我们问他有什么特长,他羞赧的说,18厘米,算不算特长。
  我和小白对望着,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当场验证是不大可能,况且也不是招陪睡的牛郎。
  小白对这个小男生说,你可能误会了工作性质,我们不是招鸭的。
  小男生当场就急了说,我想我能适应这个性质的。
  我感觉这个男生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改口说,工作没底薪的。
  小男生还不死心说,我现在缺钱,你们能不能给我试试。看着他无助的眼神,我也不知道怎么打消他的念头,因为他的外形实在一般。
  东北见状说,你还是学生吧?
  小男生不回答,还是一副委屈倔强的样子。东北一改往昔五大三粗的样子,和蔼的跟他说,你跟我比比那玩意。说着背搂过男身背转过去,我听到东北裤腰带一声响。然后他们回过头来,小男生眼神完全变了,似乎看到了魑魅魍魉的鬼怪,目瞪口呆。

  东北拍着他说,我以前和你一样,把找钱想的很简单,早早辍学来外面闯荡,现在还不是在老老实实在场子里上班,你看我这身板。说着拍拍自己的肱二头肌接着说,还有那工具。又望了一眼自己的裆部,接着语重心长的说,你还是好好读书去吧。
  这下小男生没了脾气,朝我们笑了一口,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包厢的房门。

  还有一位比较有印象的帅哥,身高相貌都无可挑剔。长的跟三春浦马差不多,属于男人看了都想爱的。
  就在基本拿到PASS卡的时候,准备门得时候,我发现他不仅仅虎口有纹身,后颈也有纹身。
  当即我就叫住了他说,你身上还有别的地方有纹身吗?
  他到了大方,脱掉外套,解开衬衣。青龙白虎,飞鹰走蛇,中国的,外过的,中文的,外文的。印的一身,完全找不到一块完整的肌肤,肉色早已经没了,花花绿绿,紫姹嫣红,就是一花虫。
  如果他有东北那身板,我倒也不敢造次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可他就长的一副小白脸的样子,我也不想给他留面子直接对他说,你可以回去等消息了。东北小白也是一脸的惋惜。
  他也懂意思,知道这是婉拒,没再联系。

  虽然说我也是跨时代的男儿,但对这纹身的态度还是有所保留。并不是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守旧,而是我想如果我的女朋友也纹的像个金龟子,那穿着衣服跟脱了衣服有什么不同。纹身只能是装饰,如果真的搞成一种喜好,对个性张扬的表达,那真是一种对自己的不重视,毕竟能陪着你走完这一生的除了自己的身体也无他物。很多年轻人看外国影片的影响,觉得纹遍全身很屌,但他们没有发现片中的人都是忠诚的宗教信徒,不然想想,这么多纹身,在纹的时候会多痛,他们依靠什么继续纹,当然这只是一个门外汉对纹身的看法


  队伍建立了编制,其实也就是10个人。不过也分有嫡系,嫡系有东北,小白,小白的师傅,说到小白的师傅也就是带小白入行的,也是我们其中最大的一个。女孩子们来找小白的师傅总是亲昵的叫他爱哥哥,我们就尊称他为二哥,二哥也是原先场子里过来的,等到我们快招玩人了二哥才风尘仆仆的赶来,口说自己业务忙,不过在我看来,是先让小白去探探风声,看我们几个小屁孩是不是玩过家家的,后来事已办妥,板上钉钉的时候他才过来,既不耽误自己找钱,也显示了资历。于焉可见,他的确是一个成熟的人。我和二哥只是照面之交,谈不上朋友。最后还有一位呢是我特别要介绍的。人叫楚原(化名)新招的。

  人总是下意识和自己相似的人交往,我也如此,我第一眼看见他就觉得他有意思,眼神虽然迷惘但不空洞,面部坚毅,剑眉横卧,鼻梁高耸,中分长发,上穿高领黑色毛衣外套,下着蓝色洗水牛仔裤,上面大大小小很多补丁,没穿保暖裤,冷风飕飕把他的膝盖冻的通红。我站起来对他进行目测高度,175左右,比我矮一点。他第一句话就是,你们这里招人是吧?
  我们问他有什么特长,他说,没什么特长。
  虽然这句话是属于我们走过场的话,你可以说我会跳舞,会唱歌,会走秀,巧舌如簧,随口一个我们都会给表格让他填。但像这样被直接拒绝还是第一次,顿时东北小白都三缄其口,很是尴尬。我只笑看着他笑,小白又点不甘心的问,真的没有,你再仔细想想。
  很明显,小白在给他打掩饰,想要缓解这个局面,也希望他能说出一个以便通过。他挠了挠脑袋,半响说,我的特长就是没有特长。
  我二话不说,直接给了表。
  招满人那天晚上,我们去唱K,楚原一首长沙方言版的《心中的日月》,把我笑的不轻,更加觉得他有意思。楚原是我们中最小的,89年的,我很喜欢这个小兄弟。

   从小我就没当过什么大官,班长,学习委员这些职位我重来没评过.虽然我成绩好,但我本身就不自律,加之也不愿意管嫌事.记忆里最当过最大的官就是政治课代表.老师当着全班任命我的时候我还推迟说我的思想品德不好,可班主任说,那你就更加要以身作责.其实我从小就有个愿望想当个语文课代表,但没次都没有我的提名,这个事我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每次有作文比赛都要派我去,而我就不能当语文课代表呢?后来我才明白,头头们的想法并不是希望手下一支独秀,而是希望看但百花其放,结合老师的实际情况,得不得奖金是看全班在年纪的平均分的高低,不是看你班上是否有全年纪第一.

  我当可语文课代表,就意味着班上的语文这一课失去了竞争性,这是老师不愿意看到的. 在我以为,这就是我一辈子都没能当语文课代表的原因

  俗话说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对伍拉起来之后,我就考虑怎么样能让我的对员看上去不一样.他们每天吃什么我不管,有本事的吃肉,没能力的喝粥,但有没有得吃却系我身.为此我专门为每个队员定做了统一的服装,黑色敞领收身短西装,下身黑色直筒帆布裤,内衣.鞋自己配.反正一身行头是黑的就行.走秀时候的背景音乐也是我亲自挑选.into zhe battlefield?热血高校?的主题插曲.

  记得第一次上台前,我直接去和大叔聊天,几个新人都紧张的汗流涔涔,我也好不到哪去,毕竟是对长,身肩压力.如果效果不好,客人的反响到没什么,DJ,昔日的对友,我的老对长,不得嘲笑我,我的名声还不得臭掉.大胸,翘臀还会搭理我?以后还会拜我?想起这些我沉疴旧疾就来了,又是止不住干呕,心里素质差的顽疾暴露无遗,而且我还不能让他们看到我这熊样,只能去大叔那里找安慰

  该来得还是要来,小白来通知我该上场了.我听上去就好像是去行刑,该上路了一样

  正文
  黑幕下,没有灯光,全场肃穆庄重,当into zhe battlefield开场的电吉响起来···
  (我很少用省略好,但这次我用了)
  我相信没有人不沸腾,在长的所有人感情有是气化状态,只要你有耳朵。我情绪汹涌,浑身燥热,眼睛不知不觉噙满眼泪,汗毛倒立,鸡皮一地。
  这个早已被上帝抛弃的世界,唯有音乐,他留下的符号,让我依靠。
  看着黑压压台下的女人,我突然看的很通透。她们上厕所不外乎一个姿势,在床上的声音呻吟不外乎平上去留四种声调。她们对我媚笑,示好,猩红的嘴唇像是想给我口交。

  我掏出烟,直接站在台上点燃,并不是觉得自己多么的屌,我只是想压一下打转的眼水。她们曾经是那样高高在上,而现在却在我的俯视睥睨下惊声尖叫,我知道我只是阿司匹林,可她们需要我来退烧。

  人间无骨,世界荒芜。这就是我眼中看到的世界
  除了虹姐,唯有她没有乖戾张狂的呼喊,眼里满是柔情的看着我,汪汪含泪。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想哭,但这种有声无形的音乐却似一场洗礼,教化了我。电子配乐如鬼神乱舞的板斧,雕琢我的灵魂。那些我曾经受过的委屈,经历的改变,慢慢浮现,那种痛苦像破开皮肤长出翅膀一样的生疼,过往的辛酸在顷刻在这节奏中迸射出来。直到遇到她的目光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倾泻,我叼着烟偏转头过去,好不让他人看到。


  如果有一首歌能形容我,我想是《hero lives in you》,来自黑木明纱
  随着最后悠长割扯的和弦,我掏出手机戴上耳机听这这首歌,以来平复我的情绪。走到后台我打了电话虹姐。通了。
  我问,几号包厢
  她说,我到后台找你。挂断电话,远远我就看到虹姐湿润着眼走过来,这下我笑了,似乎有曾经看到初恋为我哭的时候会开心一样,这种感觉回来了。一个爱你的人,在你哭的时候其实就算不问原由,但也会陪你哭。
  后台熙熙攘攘很多人,有准备上场得舞女,也有男模对友,还有头头们,他们都对看着我在听耳机,都对我竖大拇指,原先的队长也对我点头。我知道这一场走秀是成功的。还有几个客人直接来后台叫人,有个浑身囊膪的中年妇女问我,帅哥,陪我喝杯酒啊。我摇摇头,走向虹姐,身后的小白帮我挡驾,东北直接出马拦下,这厮好这口,我懂。
  再回头小白就不见了,被人叫走了,还剩下楚原,身边还不是有客人拉我,对我示意,我只是不住摇头,这会是楚原护驾,这样楚原也被带走了,我离虹姐距离终于不远了。一路我感觉自己想是远征打仗的人帝王一样,身边的人不断牺牲,倒下,只为了成全我和虹姐。

  走着突然肩膀被人从身后摁住,我挣脱,耳机被人扯掉,我怒视着猛然回头,是场子里的艺术总监。

  总监劈头就问,谁告诉你走秀可以抽烟的?
  我站定没有出声,身后的目光都投向我这边,有些恼火。
  他继续以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口气对我说,你一个队长,有点想法是好事,规章制度就可以随便忽视,为所欲为?你才来几天
  我对他口中说的为所欲为大为光火,台上抽根烟能叫为所欲为么。
  身后安静了,齐刷刷的目光倒了让我心里坦然,既然他想自取其辱,我也只好成全他。
  我点根烟,淡淡的说,要不,你把我炒了?
  他完全没想到我调子这么高,鼓圆了眼睛说,你明天可以不用来上班了。

  这是虹姐过来了,朝我们喝道,别吵了。又指着后台的舞女们说,改表演的去表演。
  就在身后做鸟兽散的时候,我对虹姐说,你叫什么,要不你把我炒了?

  没人出声,虹姐没有出声,所有的人都没有出声
  人为什么总是伤害自己最亲近的人,只因为她会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你
  良久,虹姐开口对总监说,以后7号男队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他归我管,他算我直接下属
  语气哀怨中带有寒冬月华下青苔的冷.
  话落,虽然我看到艺术总监的脸上基本失去了第二性症,但感觉不到丝毫的开心
  我很自责,自责我的意气用事,随性勃发.我获得的面子是虹姐失去的面子,这跟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是没有本质的区别
  耷拉着脑袋看着虹姐,我不再言语,就像个等待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小孩子,默默随从虹姐转身,直到进了包房

  一进门我就开始撒娇,躺到虹姐怀里(在我做错事又知道错的时候,我基本用这一招来激发对方的母性,从而获得不需要道歉的原谅,很邪恶的)她靠在沙发上抱着我也不拒绝,任由我躺在她的胸口,头枕着她的乳房,我觉得这软软的枕头有安神补脑的作用
  侧过身,用手捏一捏,虹姐露齿浅笑,我方才开口说,刚才谢谢你

  虹姐脸上掠过一丝红霞,可能是我第一次对她表示感谢有些不好意思,她抱着我,手指一划我的脸说,那你怎么谢我
  我心有戚戚焉的回答说,给你生个崽

  虹姐哑然失笑,胸口连绵起伏,我头枕波涛,也露出甜美的微笑

  可就在这时,虹姐突然抚住我的脸,对我微启的嘴吻了下去.心里瞬间麻痹,触电一样失去防备.脑子里像突然断了信号的银幕,满是雪花
  我舌头上感觉到虹姐的舌尖的触碰,酥软的滋味像是含了入口即化的朱古力
  舌头不知是伸是缩,乱了方寸,乱了心跳.我只是眼睁睁看着虹姐闭着双眼垂发的侧脸.时间游走,短短几秒,我却又种恍如隔世的天荒地老

  Are you ready ?I AM COMR BACK

  直到虹姐离开我的嘴巴,我以鸢飞鱼跃之势滕然坐起来。脸上火辣辣的,这是我第一次和虹接吻。不管在床上怎样你依我侬,就算在销魂之时体会蚀骨之味的那片刻,我也一直没有越过这个禁区。在我的观点里,接吻代表的是纯美的挚爱,做爱虽然是接吻的延伸,但比接吻要低级。某种程度上鸡巴比嘴巴肮脏,事实也是如此。我以为我和虹姐不存在这种挚爱,所以一直没想过和她接吻。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强吻,或许不算,因为我没有拒绝的动作。
  脸上很烫,我看着虹姐自言自语的开口说,你怎么能这样?

  一直以来我觉得男人应该在感情上占据主导的地位,这种地位在床上就得到了诠释,男上女下,女人只是受的一方,男的才是给的一方。虹姐突然的举动打破了我这个观念,一下子我难以接受。曾经我对初恋说过那一天我们分手,下次接吻一定要找个比我好的人才能进行,她也这么要求我。对于这个讳莫如深的承诺,加上我对接吻的情节,在我做男模的路上我一直没有正面回应过谁的吻,都是用蜻蜓点水,浅尝可止的式敷衍过去。


  我以为是虹姐玩不起,现在我看清是自己玩不起。因为我咽下了留在口里的涎水。
  这让我觉得有些怅然若失,我以为我是个放浪形骸,落拓不羁的人,可内心却依旧敏感的如深闺中易碎的瓷娃娃,随着年岁的增长那扇门我再没为谁打开过。想起年幼自己的内向青涩,我莫名忧伤,可这个时候虹姐还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会怎么看我,会不会想是我看她那样看我。
  思绪的两端,一端系着过去,一端牵着现在,似乎有一根延伸的线把我吊了起来,我就在空中飘浮着,凝望着一处,可眼前却空空如也。已不见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的气概
  心里对虹姐还在默喊,你怎么能这样

  到底有不有湖南单身妹子看我的贴。有的话说一声


  今天这日子太长了,可能是觉睡少了。有人问我对生命什么时候是尽头,怎样了解,我想死不了的情况下就是找个另一半,爱一爱,搞一搞。搞出孩子你就不无聊了。天下所有男人做了爸爸才懂事。这是生命的奥义。

  你怎么了?虹姐问默不作声的我
  我不想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用牙齿咬开一瓶酒,咕噜咕噜的独饮.呛鼻的冰镇酒精让我稍许宽慰
  浑然中想起从小我就有偏头痛,一直也没能治好.印象中在吃的东西里能马上起效的出了止痛药外,只有酒

  止痛药能祛痛,酒能安眠,把两者的作用结合起来,产物是什么呢.答案是白粉,海络因
  场子里能接触到这种东西,可我从来没试过,我知道这是奢求品,是有钱人才能消费的起的玩意.没钱的我需要远离

  你说话啊?虹姐看着我一反常态的样子,心里很是焦急
  我说,给我叫点粉来吧,很久没玩了
  虹姐说,你想打K?
  我点点头.
  虹姐冷笑一声继续说,你想当着我的面玩这个?
  我灌了一口酒,对她所谓当面不当面感到不知所云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虹姐眼里流露这春梦偏冷,人事易分
  层层旧事,历历在目.这一眼.在虹姐,我是前所未有.在初恋.我却似曾相似.我承认,我害怕了,恐慌中心里拔凉
  手中的酒瓶里啤酒还冒着气泡,我望着虹姐,不知如何是好

  虹姐开了瓶酒,撸着袖子就对着吹,那种速度简直喝的不是酒,是寂寞
  第一瓶见了底,闲言碎语不多讲,第二瓶
  这会我是又惊又怕,眨眼第二瓶又空了,她昔日多病厌芳樽,今日芳樽唯恐浅的气势直接让我没了脾气,就在她开第三瓶的时候我止住了她
  底吼道,你这是干什么

  虹姐反诘道,你不是想当我的面打粉吗,等我醉了以后你玩个够
  被自己口水噎到,舌头打结的我说,我,我不玩了,还,还不行吗

  虹姐置若惘闻,又是一猛口,我不再坐视不理直接去抢她的酒瓶.她大噱怪叫一声,发酒疯似的拼命推挡,力气很大.就在我夺过来她抢过酒瓶时去酒洒满了她一身
  啪的一声,酒瓶摔个粉碎,一摊泡沫似的气泡掺杂着玻璃碎屑洒脱一地
  我高叫着,你想干什么啊

  虹姐反唇相讥,你又想干什么,走台的时候就看你不对,在后台又跟人吵架,现在又想玩药,刚才不还好好的,你是不是有神经啊

  虹姐的声色俱厉似当头一棒,敲的我醒豁许多。
  我张口结舌的说,对不起,我道歉,让你受惊了。
  虹姐被我的一语双关逗的面露霁色。可是慢慢的我发觉虹姐眼里暗涌浮现,心烦意乱的中我想,我这头刚刚结束,虹也难道又要开始了。原来神经质也会传染的。
  她哽咽着说,你难道真的不晓得我是喜欢的你?
  我哑然失笑,点根烟说,你喜欢我什么。
  虹姐无言以对,我说,你喜欢我跟你做爱不收钱,你喜欢我和你上床不带套
  虹姐忍不住又笑了,我也跟着笑。但彼此瞳孔里堆放那抹浅笑像是浮雕,相互叠错、起伏变化,却缺乏实感。

  气氛有些沉默,虹姐起身说,酒喝太急了,尿憋住了。说完往外走,在她关上门我一根烟的功夫我起身也准备上厕所。
  在大厅走廊我们相遇,彼此没有说话,灯红酒绿幻灯交错间我们低头擦肩而过。我不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但我有种错失她的心痛的感觉。
  到了洗盥室,大叔问我,怎么今天兴致不高啊?我苦笑不答。
  出来的时候大叔小心翼翼地问,你和虹姐吵架了?
  我眉头紧蹙的看着他,他赧然一笑说,我看你们前后来,她眼睛红着,就猜的。
  我洗手出来,遇到了楚原,他看见我兴奋异常说,队长,你看。说着从口袋里掏出300块钱来,向手上一打说,我以前来这些地方都是消费,都是我给别人,今天是别人给我。说着都有些手舞足蹈了
  看着他单纯的样子,我怀疑自己让他入队对他是好事还是坏事。就在我准备离去的时候他说,等等,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说完向我耳边凑,我上去就是一嘴巴说,你好好说。

  楚原奸笑着说,我今天看见有个dancer长的好漂亮啊。
  我说,订你的是散台(大厅的客人,非包厢)?
  他点点头。
  我说,你没有女朋友吗?
  他说,没有啊,有女朋友谁来夜场上班。
  我说,那倒是,下次我帮你牵线。说罢,楚原笑的喉结我都能看到。
  离开他之后,我到虹姐的包厢门口,迟迟没有进去,在一次深呼吸以后最终破门而入

  在包厢里沉默依旧,知道我下班,虹姐先走去提车

  我走到门口,碰见东北和小白一起出来,我问他们,今晚打算归家?
  小白说,东北不会,我洁身自好。
  东北对小白的回答嗤之以鼻说,没捞到肉就没捞到肉,别唧唧歪歪。
  说着一辆凯美瑞就开到我和小白跟前,我一看是那个一身囊膪的肥婆,她开下车窗向我们招手,东北应声而入,进了车里。
  目送东北远去,想起这是第一次看到东北晚上睡的客人,东北曾经跟我说过他做这一行完全是为了家里,他还有两个弟弟,父母是刨地的农民。我们从来都不是完整的人。如果世间存在逆天改命的人,那肯定是一出生就注定却少一根筋

  远远看着虹姐的车开过来,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小七对,你在等我们啊。
  我回头是大胸和翘臀。
  翘臀走到跟前莞尔一笑说,七对,拜了你之后我们天天都有班上了,你还真灵。
  我说,那就很好。
  大胸开口问我,刚刚跟你一起那个壮壮的人,哪里去了。
  我和小白相视一笑,都想到她说的是东北。小白说,他酒醉了,先回去了。
  大胸嗒然若丧的说,哦,这样啊 。
  看的出来,大胸对东北又些意思。龙配龙,凤配凤,老鼠生崽打地洞。乌鸦的选择对象当然也是乌鸦。
  翘臀又说,你身边这个帅哥叫什么。

  没等我介绍,小白欣喜的强答道,我叫小白

  我没有功夫在听他们之间的对话,远远看见虹姐的车开了过来。
  皓月当空,不时有云朵对着月亮梳妆,又匆匆离去,好像是急切的去寻找有缘的另一朵云彩,它们会期待一起化作雨滴,坠落人间,滋润万物吗,我想


  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打电话给虹姐。接通了,我说,你在下个路口等我。
  她说,怎么呢?
  我说,我身边的两个公主我认识,看见了我跟你在一起,还不以为我攀龙附凤的缠着你,传出去了对你影响不好。
  虹姐挂掉电话,车还是停到了我面前,这下子掩饰都不用了,解释也是多余的。急中生智,我打开驾驶位对虹姐说,你出来,我来开。即使这个举动不能说明什么,但比像东北一样被女人接走总要有面子一点。
  虹姐笑着问我,你会开吗?说着从驾驶位出来走到副驾打开门坐上去。
  我轻蔑的看着副驾驶的虹姐说,我的证还是手动挡的,你这自动挡的当然不在话下。
  跟小白她们道别,大胸直接给我一个竖中指的鄙视的手势,而翘臀眼里却有些暗败,没有看我。突然发现翘臀长的有些可爱,我暧昧的看着小白,他有所领悟看了翘臀一眼,对我点点头。侧身进了车里,引擎咆哮,启动离开

  上了高架桥,车厢里只有GPS在报路况,离下一路口还有多远。
  车窗外是化不开的夜,空旷的街道伫立在两旁的街灯,暗夜法师般威严肃穆。每灯的微光抚摩灯下每个孤独的灵魂,为他们打开心门。照亮属于爱的一隅之地,
  我身边的你,那边的夜是否灯火依然?
  我打开天窗,虹姐知道我要抽烟,帮我掏出烟又帮我点燃。我感激的对她微笑,我开口问她,有什么CD吗,我想听歌。
  她取出一本CD放入播放器,来自陶晶莹《女人心事》
  东区的咖啡座 幽暗的沙发里
  总有几张 熟悉的脸
  那种聪明 带点防卫的气质
  想放弃 却又不甘心的样子
  越过她的肩膀 空洞洞的视线
  摩登女子 灰色心事
  那种以为 自己什么都可以
  喝了酒 却又哭得像个孩子
  我听见(爱我的人在哪边)渴望的泪
  我看见(伤心的故事一遍遍)我的从前
  曾经 我也痛过我也恨过怨过放弃过
  在自己的房间里 觉得幸福遗弃我
  如果 没有分离背叛的丑陋
  怎么算是真爱过
  请你 试著相信一爱再爱不要低下头

  别怕青春消逝 就不信单纯的美梦
  我在这岸看着你游
  为你的坚持感动
  你会的 有一天 会幸福的
  我抓着虹姐的手,一手托方向盘。有些感慨

  车开到她的住处,上楼的时侯我问她,你是一个人住吗?虹姐听出了言外之意,一脸阴鸷地说,我一直是一个人住。
  洗完澡我们坐到床上,我忽然不知道怎么开始了。沉默中只听见风吹着树叶哗哗作响。虹姐问我说,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很坏。我被她问的有些噤声
  她淡然的笑笑说,你想信吗,我有的男人肯定没有你有的女人多。说着眉目清新的看着我。
  我头摇的想波浪鼓,她说,你想听我的故事吗?我说,你说吧。
  她说,小时候家里很穷,父母从外地农村出来在吃了很多苦,母亲买过针线,父亲做搬运工,后来父亲做起了货运,七十年代做货运都要抢地盘,黑吃黑。为了抢生意还被人砍过,在后来生活才有了改善,我知道父母一路过来的辛苦,自己做人也很努力。
  我说,看的出来。虹姐抿下嘴角说,我结过一次婚。
  我眉角轻佻示意她继续,她接着说,研究生毕业之后看着同学有的结婚有的有了小孩,我才意识到自己也该结婚了。前夫是个律师,结婚的晚上同房的时候他没有见红,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质问我为什么婚前没有告诉他,我说自己是第一次,他不信反问我说,你都没有流泪。当时我是没有哭,也没有感觉到痛。我说不过他,他做律师的,讲的是证据。原本以为事情会这样过去,但他那晚以后就很少回家。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这一辈子还没碰过处女,自己老婆不是处女难以接受。以他的条件是可以找一个年级再小一点的,但我还是没想过离婚,想他玩一玩就会回头。其实自己从来不知道感情到底是因该怎么进行,但选择了结婚就因该从一而终。从那以后我们就没同房过了,一个月之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跟他说,他要我打掉,我去了国外旅游,顺便把孩子流了,也没有了幻想。回来之后就协议离婚了。

  虹姐说这些的时候一直不悲不喜,语气中似乎是寒武纪的风,很远很冷。

  收拾起寒意,我说,这么些年你没再找过?
  虹姐说,我有个弟弟,从小我就体会到父亲严重的重男轻女的思想,加之自己的婚姻我对男人开始有了厌恶。离婚之后我把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对感情没有了渴望。你上班的地方就是我和几个朋友合伙开的。也遇到过自己动心的人,但都是结了婚的。我并不再想要什么爱情,我想要个孩子,能找个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的人就可以了。
  我半信半疑的说,要求这么低,不会难找啊
  虹姐说,我有感觉的也许觉得自己不够成功,不敢靠近我,靠近我的我又不喜欢。我喜欢那种低调的,不浮夸,沉稳的类型。
  我不自觉地发笑说,我有那么好吗?

  虹姐来了精神说,你知道我是怎么注意到你的吗?你来不久我就发现长廊上你的照片,第一眼我就觉得你是的。说句你不爱听的,我还特意找过朋友去试探你。
  我没有生气,看着虹姐情窦初开的样子不禁莞尔。但突如其来的一切,我不知道该怎么去相信,看着虹姐得样子似乎又不允许我去后知后觉

  虹姐怀春的样子问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晚上吗?
  我呵呵的笑,说,记得。
  她说,其实你愿意跟我出来我真的很开心,因为我叫朋友去找你你没有跟她们走,这说明我还不老,还有魅力。
  我说,你是很漂亮。
  虹姐笑的娇羞。那一晚你为什么给我房钱?她不解的问。
  我如实相告说,看你那着钱,好想不想给。
  虹姐轻拍我的脑门说,你说你要回去,就弄的我不好意思了。而且我是真的不知道要给你多少钱。
  虹姐欲说还休,微微说,没试过。
  我看着她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的样子越发喜欢。
  虹姐抬头说,后来我估计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
  我说,是的,知道了哪里敢这么嚣张。

  虹姐说,不喜欢,你就算知道也应该这么嚣张。
  我低头微笑,心里有夕阳的微温煦。
  虹姐说,你知道吗,其实你给我钱的时候我倒觉得很有面子。
  虹姐的话让我想起了我以前跟东北他们说,出台的话房钱一定要自己付,因为女人都是虚荣的动物,她们看不起我们没关系,我们自己开房首先就是看起自己,其次也让她们觉得自己有了面子,不像是个嫖客,人都是喜欢在自己身上听到褒义词。最后也免去了委屈求全的东西,我开心就陪,不开心我还可以走。比如小白就被两个女的搞过,他透露说那晚吃了3颗药,第二天起来行则膝颤,坐则髀痹,连下个台阶都双腿打弯。后来休息了一个星期,其实想想上一个星期的班也未必比那个一晚少多少钱。我如果去的话,原则是她给我多少小费决定我开多少钱的房间,少就七天速八,多就星级酒店。实在太多就总统套房,我坚信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后都会一并给我。当然这是很邪恶的想法。


  虹姐挪步打开窗户,顷刻刮进来秋的爽快.我靠过去,仰望天空,月夜潜行,星踪难觅.藜黄的天空像患了小疾,有一种病态的美
  虹姐凑身过来依靠着我远眺遥岑说,你问我喜欢你什么,我不是不知道回答.你什么我都喜欢.比如,无论谁在我身边抽烟我会有意见,包括我爸爸.可你抽烟我就觉得很好看,还想学.你笑的样子很阳光,不笑的样子很冷沉.眼中有时忧郁有时又有杀气.就连做爱,你对我温柔,我喜欢.你对我霸道,我也喜欢
  虹姐收回目光,不再远望出神,扑闪着微鬈的睫毛,大大的黑眼睛泛着夜明珠似的光,看着我说,特别是你发猛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被你搞死,但那个时候我就好想跟你生个孩子
  就这么一句话,我感觉我硬了
  一把搂紧虹姐,下体压迫在她的大腿上,我沉着嗓子,用萎靡的口气说,你说的我都硬了

  怀里的她笑的微颤,嗅着她身上的体味,我有些迷失,来了状态,透过她的睡衣对她上下其手.战术上对于她的上围采取左右开攻,对于她的下身实施前后夹击.不过我没有伸进虹姐前面的裤子里.窥探禁忌是我一直缺失的习惯

  在我的动作下虹姐耳根变的绯红,玉脖子上的青筋隐约看的到脉搏的耸动。我很觉得的宽衣解带。临风御女,天赋异禀的我还没做过,今夜,或许我可以在虹姐身上还原天道。由夜光作证。

  母亲是孩子的上帝,为何我一出生就站在地狱门边。这么多年我身上流淌的血液一直是百年寂寞,给我心脏跳动的那个远方的人,真的有过想和我共鸣?曾经给挚爱的人,为何舍我而去,情愿冰封我的灵魂,情愿让我在每一个晚上化身为一直乌鸦,在暗夜里自由翻飞,在回忆里颉颃前行。
  偏偏我却一直把你保留的那么完整,没有剥落过一毫发髻,没有褪去过一丝颜色

  在我心中一直把你陪伴着我,直到一天我活的没有了原则,我依然记得曾经对你恪守着的话。
  就在今晚,我对着上天,赤裸而昭然。腹下这个陪我一起负荷的女人,宽恕了我所有犯下的错,用她的身体让我皈依罪源。她像我的母亲给我关爱,也是我的情人给我温柔。就算全世界都把我遗弃,但她都会用子宫将我收留。这就是我的虹姐

  芳泽过后,倚靠床头,虹姐侧身胸口贴在我胸膛问我,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吗?
  遇见她一直没有见过她这种眼光,执着中带有一丝亘古不变的禅意。窗外,月亮裸妆,洒下五千年来无法回避的中国黄。
  我知道这次虹姐一定要一个答案,多少人,多少年,一直追寻的这个至死不渝,之死靡他的答案。

  我想给她一个真实的答案,她压着我左胸口上的乳房,下面是她的心脏。我想告诉她被她压着的我的心的想法。
  我想答应她,可是我害怕我的人生从此提前结束。我不需要再拼,也不会在彷徨,虹姐会把一切都安排好,我只要按照她说的一步一步照做,好比画上序列的拼图,我只要按照数字的顺序大小依次排好,便可以完整。
  这个我可以做到,但我会一直爱她吗?我和虹姐没有经历过任何坎坷就到这一步,她一个人把所有关卡都过了,我什么都没做就直接翻版,留下一个叫做永远的终章。真的能和她执子之手,舞至天涯?

  人生的痛苦在于选择,所以我总是让自己无路可选。
  《电锯惊魂》中每当老约翰做给自己流产孩子的木偶比利骑着单车不紧不慢的出来,录音机里对身陷禁锢的人播放着,我想玩个游戏,做出你的选择。荒诞的话语诠释着罪与罚,生或死却还掌握在受到禁锢的人自己受手中。这个时候我会兴奋,血脉膨胀。
  现实中我们没有需要做出这么深刻的选择,但我相信只要有选择就会有痛苦,有选择就有舍弃。或许有时候没的选可能比有的选更让人懂得珍惜。
  我对虹姐说,我们再接触一段时间,如果感觉可以就结婚,之前做个财产公证。
  虹姐听了凤眼瞠圆捧着我的脸,突然香吻袭来,柔软的双唇触到我密密匝匝的须根,我贝齿轻启,心里暗自欢欣。彼此舌头相互转着圈圈像是竹签上慢慢缠绕的棉花糖,味蕾很甜。

  闭上眼睛,是谁跌碎了墨砚,泼墨晕开,舌尖似饱醮墨汁的笔触,让我任意的放肆下笔。有挥斥方遒时力透纸背的霸道,也有曲折弯钩间羽落古井的温柔。夜色迷蒙中我已浑然忘我。

  一直吻到虹姐下身湿彻,我的弟弟也变的硕大。
  摸着刚硬的老二,我想起了儿时玩的电子游戏,超级玛丽。童年记忆中,吃蘑菇的玛丽会顷刻变大几倍,从此跑的快了,跳的远了,腿脚不抽筋了,一口气上5楼也不喘了,被有毒的怪物碰到还不会马上死掉。某种意义上虹姐的舌头就是那颗蘑菇。
  更多重要的是,变大的玛丽可以顶到他没有变大时够不到的砖块,砖块下隐藏着金币。只要把握好力度,有节奏的顶就可以获得源源不断的金币。
  很显然,当我把我的成年玛丽插到虹姐的体内,面对虹姐的隐秘的红色“砖块”就是这么顶的。
  半跪在虹姐身上一边顶金币一面手掌把玩着虹姐丰满的蒲团,粉红色的花蕊,芯儿欣然娇小可爱,她们是如此巧夺天工的特别,没有什么能把她们形容,她发现我痴望着她的胸,双手捂住,双颊绯红。
  俯身依偎着虹姐躺下,换个体位,我的超级玛丽告诉我,他已经吃饱了魔力花,差不多可以射出火球了。我骂他没出息,本尊还没有玩够,先给我憋着。继续着获取金币的动作。在超级玛丽的游戏规则中,一百个金币可以换取一条生命,我不知道自己的玛丽到底顶了多少下,但我肯定不止一百下,因为我早就想换取生命了。
  最后在虹姐双腿像圆规一样打开的姿势下,我成功的将我获得所有的金币换取了不计其数的生命。我再次和虹姐舌吻,交流着我的喜悦。

  壁钟指示1点37分,我像个婴儿似得把脑袋埋在虹姐双峰之间,晃荡着她的双胸挤压我的脑袋,边玩边舔,很沉迷着这个小游戏。虹姐抱着我的头,捋着我的头发,像圣母玛利亚。
  我问她想不想睡,她说现在就很享受。我说明天是不是又要早起,她笑笑。我说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她惊喜的说当然可以。我眯起眼睛问她那还要不要再来一次再睡觉,虹也乐的香肩耸动说,还说我坏,你比我坏多了。我不服气一把骑到虹姐身上,屁股坐在她的胸口上,重心当然是在跪着的膝上。虹姐看着垂在她下巴额的小弟弟,伸手握住,像玩橡皮泥一样的揉捻,我突然奇想的问她,你对别人用过口吗。

  虹姐诚惶诚恐的看着我摇头,突然觉得很冒失,从她身上下来。很是尴尬,不知道做什么,无所适从,脸上有些发烫。起身关上灯,黑暗可以让我心里稍稍好一点,老老实实钻进被子躺下。可还是觉得头皮发痒,又背对她,虹姐从后面搂过我说,以后你教我,好不好?我欣喜若狂,翻身抱住她,开始索吻。吻这吻着虹姐觉得有些不对劲,松开口说,乖乖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出差。我只好应诺。

  一脚跨在虹姐的小腿上,一手搂着她,一手放在她的胸上,一个“才”子佳人的姿势入睡。

  天还未亮我就醒了,我是那种只要心里有事就睡不安稳的人,小心翼翼揭开被子,上个厕所,再进卧室的时候虹姐已经睡眼惺忪赤裸上身坐在床上,我问她,我吵醒你了?虹姐摇头晃脑嘟哝说,感觉你不在边上就醒了
  说完像个耗尽电池的娃娃倒回枕头上,折回床铺我问合着眼的虹姐,你不说早起,现在起不起?
  虹姐闭目询问,几点了?看着壁钟我回答说,快六点了.虹姐一边拉着我的手示意我躺下一边说,还早呢?
  心里没了牵挂,少了期待,躺下之后眼皮又变得滞重

  虹姐面朝我脱着鼻音问,睡不着了吗?我哈欠连天的答到,没有啊
  虹姐说,那再睡一个小时,我们去永兴

  永兴,那是我出生的地方.我不顾及自己没刷牙的口气转面问道,是那个矿业发达的永兴?
  虹姐似乎没有在意我口中的异味,眨巴眨巴大眼睛说,是啊
  得到确认之后我更加兴奋,自从四五岁离开那里,至今还未回去过
  儿时的学校儿时的家,现在还在哪里儿麽,曾经的玩伴模样或许已经更改,那份童真永远值得我们牵挂

  虹姐说,怎么了?
  我笑着说,我就是那里的人啊
  虹姐如梦出醒,伴着我笑,依然哈气如兰.这让我想亲她, 因为睡了一晚还口气清新必定非我族类
  男人对于过于完美女人总会有暴殄天物的摧残想发,至少我是这样
  虹姐看着我盯着她问我,想什么呢?

  我说,想亲你,但我没刷牙
  虹姐扑哧一笑说,我不也一样
  我说,可你的口里没有一点味,我的却有
  虹姐笑容可掬伸手来拧巴我的脸,探过身子就望我嘴上凑,这次虹姐是睁着眼和我接吻,好像是告诉我她的珍视,不会嫌弃,我也睁开眼和她深情对望,但不时还做对子眼去逗她.她笑声音被我吸到嘴里,发出奇怪的声响,我也笑了,虽然唇齿不在交换合,但舌头依然相依相偎

  窗外燕雀啼鸣,瞌睡虫早已我下体的小鸟吃掉,撑的他青筋直暴。
  趴到虹姐身上,此时小鸟变成了大鸟,停息在她的小腹上。但虹姐似乎不太配合,双腿依然紧夹。只是依然保持着和我接吻,待我进一步采取动作的时候,虹姐发出浓重鼻音哼哼,口里囫囵说着,不,不要。说着使劲推压在她身上的我,这激发了我辣手摧花的硬来的想法。我拽住她的玉臂,想尽办法分开她的双腿,虹姐也不甘示弱,死命握着我的胳膊,力气也大的可以与我抗衡,双腿不安分的不停摆动,使我无从下卵。

  终于虹姐爆发了,摧枯拉朽的干嚎到,不要。
  当场我就被吓到了,虹姐紧紧盯着我说,不喜欢。我愣在哪里,她还是紧紧卡住我的手,我停下动作说,怎么不要啊。她一把推开我,起床拿起内衣挂在肩上反手就把暗钩扣上,又拾起内裤也飞快的穿上,动作干净利落不留给我任何余地的残想。
  她建立好防御之后开始穿外套方才开口说,也不控制一下,你身体都不要了啊
  原来她是心疼我,我迅雷之势爬起来,跪在床上一把抱住穿衣服的虹姐,可怜巴巴的仰望着她说,我休息了一晚上啊。希望以此来打动虹姐,回心转意从了我。
  谁料她就是一粉拳落在我脑门上,当即我就被打倒在床。
  虹姐怒斥着我说,那也不行,你就是个小色狼。
  说完转过身继续穿戴,口中碎碎念道,还说跟我结婚,天天这样来,要不了几天你就会搞腻我。
  一听这话,我就释然了,断了继续的想法。虹姐穿好裤子回头看着赤裸慵懒的躺在床上的我,拾起我内裤,套住双腿帮我提上,口中说,我现在都感觉下面都给你搞大了。
  享受着虹姐对婴儿般得母性我开心的说,不要紧,我对你负责到底。虹姐欣慰的笑着又帮我套上裤子,我翻身起来穿好衣服,亲她一口就去洗漱,留她收拾被子。

  出发之前虹姐问我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说太早吃不下。虹姐说那就路上买,我开过市区快上高速虹姐问我要不要换她来开,我拿驾照还没有试过高速,便说自己想来开,虹姐也没有犹豫,让我继续。这份信任我很窝心。

  路上虹姐高速我去永兴是去看一下弟弟,她弟弟在矿山守矿,我问虹姐她是不是矿老板,她说自己不是,矿是弟弟和别人合伙开的。她的工作是低价收购采矿老板把多余的矿然后转手卖给做这个矿的工厂老板。我警觉的问,那不是你总是要和那些老板吃饭?虹姐看出来我的醋意说,作陪的事不用她管。
  虹姐解释了一通,我听不太懂。最后只知道她做的算是家族企业,她自己用湖南话说是个提篮子的。

  车开到郴州我的肚子就饿得咕咕叫,虹姐在一个高速路口休息站硬要我停下,让她去给我买吃的,没办法只好停车。和她一起进了便利店。
  一去看见货架上槟榔,那种牌子在株洲也就买3块钱,可上面标着8块。真是卯可忍,卵不可忍。单凭裤裆里的两粒蛋蛋,我也不能宠了这种奸商。
  我拉着虹姐就出来,虹姐还莫名其妙问我怎么了。我告诉她这个商店太黑了,乱标价。虹姐笑着拧我的脸说,那也不能饿着啊。我说,那我宁愿饿着到永兴再吃,反正就到了
  虹姐不理会,看着不远有个卖茶叶蛋的奶奶,蘧然欣喜的说,那买鸡蛋吃吧。说着拉着我就过去了。
  买了五个鸡蛋5块钱,我不由的感慨还是家乡的人民纯朴啊。老奶奶还有卖豆浆,不过只有一杯了,我们也买了,也是一块钱。
  在车上吃东西的时候,鸡蛋到是鸡蛋,比较实在。我都能吃出那是土鸡下的,但那杯豆浆就不够诚恳。我只能感叹这是家乡的水啊,好水。
  就是这么一杯水似的豆浆虹姐也坚持给我喝,自己用矿泉水咽鸡蛋。我哪里肯,我说,一人喝一口,说着咬一口鸡蛋,喝一口豆浆,再递给虹姐。虹姐也咬一口鸡蛋,吸一口。来来回回之后我发现每次我递给她跟她递给我的豆浆基本重量是一样的,又一次递给她,这回我看着她喝,虹姐咬了一口鸡蛋,吸住吸管,故意瞪大着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我,管内白柱上升到她的口里,她装模做样的吞下。不是我聪明,因为吸管里的豆浆根本没有流动的迹象。她是作假吞咽,根本没喝。

  她再把豆浆递给我,我嘴巴嗦一下吸管就又还给她,她看我铁青着脸,知道自己的小伎俩被我识破。方才正式吸了一口,让后手端着杯来喂我,我满意的笑笑,吃口鸡蛋再喝她递过来的豆浆,吸了一口后我说,好了。虹姐说,你在喝一点,剩下的都给我。我眼前发亮,觉得很划算,还有半杯呢。就在我吸住吸管的一瞬间,虹姐用手抓紧杯子的底部,豆浆顺着吸管都到了我口里,没有办法不吸,因为不吸豆浆就会流到我身上。半杯几秒就见了底,这下虹姐开心的就想个孩子,手舞足蹈好像庆祝自己获取的胜利一样。独留我嗟悔不及


  继续赶路,一个小时候到了永兴,驶入市区我对虹姐说,我想自己看看
  虹姐说,你不跟我一起去矿上?
  我说,不去了,还要见你弟弟,我还没做好别人我姐夫的准备.
  虹姐舒颜一笑说,那车给你

  我不同意,这么漂亮的美人要她打摩托车走我不放心(永兴的士较少)虹姐和我争辩,执意把车留下,我说,能不能别把我当孩子,车给我我还怎么逛,你早去早回,电话联系就行
  虹姐见状也只好罢休,检查了我电话是否有点,又询问我钱包里还有多少钱才吻别我开车离开,看着虹姐的车远去,我有些不舍,心里一刻也不想和她分开.冥冥中我已明晰自己爱上虹姐,幸福来得如此突然而又简单

  第一站,我是去曾经住的老家,可惜水泥路面早已覆盖昔日的青石板,街衢陋巷难寻踪迹,三层小楼替代砖瓦平房.只有水门町旁的青苔还似昨日

  第二站,去的是曾经的学校
  楼房有过翻新,我早已不记得往日是在哪座教室上课,但操场的那棵老榕树(树干中间接近地面的位置是空的,可以容纳一个孩子的身位)还是勾起了我的回忆
  小时候我的身体不好,身材瘦弱,总是受人欺负.我打不过别人就跑,跑到榕树的空腹肚子里停下,靠在里面,别人打我我也不躲不藏,仿佛进了这个树里自己就感觉不到疼,后来同学知道我是单亲,更加欺负我,于是我只要一课间休息就马上跑到榕树里(晚了就又别的孩子占据玩抓人游戏了),夏天可以乘凉,秋天可以遮雨,冬天可以挡风.在幼小的我看来这个树洞就是我的家,大榕树就是我的妈妈.来到妈妈的怀抱,幸福像个宝


  时近中午,去吃了一碗面。
  小时候奶奶下面总是会有豆油,时隔将近20年,我又从新吃到家乡的味道,感觉很香,汤油不剩。
  结账的时候很加欣喜,才两块五毛。要知道猪肉码子盖了整整一碗,猪油飘香,岁末时节,物价都在上涨,我怀疑店家眼前这个憨厚敦实的老板根本没有多少赚头。
  在街上游荡,我思考如果把自家的房子卖掉,全家一起又回到家乡,想必车房都有了。古时候人跟现代人不一样,西楚霸王项羽就曾说过,富贵不归乡里,如衣绣夜行。而现在的人都往城里跑,说什么人往高处走。在我看来,与其在城市间忙碌穿梭,不如来这乡间小镇安心住下,落个逍遥。这不是说我有什么仙风道骨,事实如此。城市有什么好,房子买不起,女友也难找。乡镇几多好,车房一竖起,二奶都能找。


  路上接到虹姐的电话,她一开口就问我,吃了东西没有?
  我按捺不住笑着回复她,离开你我就不能活了嘛?
  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我觉得和虹姐似乎寻找了对方很久,现在在一起的一切都太想珍惜。我能够体会她是用心在爱。

  虹姐啐一声说,说什么不好,乱讲话。
  我在电话这头傻笑,猝尔沉默,虹姐带有试探的口气说,晚上你能过来跟我们一起吃个饭吗?
  我说,你不好走?
  虹姐说,有几个老朋友都在这里,硬要拉着我去农家乐玩,留我晚上吃饭。
  我稍稍有点失落说,那你玩,我可以搭长途汽车走。
  虹姐立马说,那算了,我现在就过来接你一起回去。
  一直以来我都不愿意爱我的人为我做牺牲,因为我而毁掉她和老朋友的饭局,顿时我感到自己太不通情理。于是说,不要了,我等你晚上再走。
  虹姐欢喜的说,那我现在就过来接你。

  我想自己就算留在这里等她,想必她也玩不安心。应声说好。

  车上我问她去玩什么。她说还不是打麻将。
  我说我连抓多少张牌都不会,看也看不懂,怎么玩。你还是开了房间让我看电视算了。
  虹姐说,只要你听话,什么都行。说着还正儿八经的像个妈妈来摸我的头。
  我眄视着她说,晚上别忘了喂奶。惹来虹姐一顿粉锤。

  缓缓驶到一处偏远的山村,日落西山,傍晚时分,乡间空气怡人。车子在七拐八扭之后停了下来。一下车我看见左右停泊的都是好车,心想这个农家乐肯定很有名气,晚上说不定能大快朵颐吃顿好的。
  去房间里路上,虹姐还遇到了几个认识她的老板,寒暄之间他们将我上下打量,被女人看惯了,突然被男人看还是感到不是个味。
  进了房间,关上房门,晚风像个流氓,吹起未关合的玻璃边的窗帘,帘袂飞扬。合上窗子,拉过窗帘,气氛就马上就有些异样。我回头望着虹姐不怀好意的笑笑,像吃了淫贱不能移。虹姐看出了我的意思,低着头坐到床上,有些羞臊,一副待宰的羊羔的模样。
  我一把搂过她说,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羞啊。
  虹姐拍柔柔的拍了一掌我的手,依旧是沉默的羔羊,等待我下一步的动作。说时迟那时快,扑倒虹姐,一口含住她的大耳朵,虹姐沉吟一声,双手来我的背上来来回回,一切是那么的无可挑剔。
  可就在这时虹姐得电话响起。我还继续动作,然而电话一直在响,我这个火啊。坐起身子,虹姐面带歉意的接通了电话。
  喂。我到了啊。嗯,我在楼上的房间。我是去接人了啊。哦,就下来。话语间虹姐脸转眼就红的跟番茄一样,面露难色的看着我,我想再不放她下去,待她再去时不是指明自己刚刚做完好事。摆摆手示意她快走,虹姐对着电话说了句,别催了,就来了。挂掉点话,起身不好意思的拧下我的脸。整了整衣襟,准备出门,我忿恨的对她说了句,今天,两次了啊。
  虹姐俏媚一笑说,晚上一定补偿你。说着带开房门又对我眨了一记媚眼,把门关上。独留我訇然一声,瘫到在床。

  躺着躺着有了睡意,早上没有睡饱,加之路也走的辛苦,便补了一觉
  直到虹姐再外叫门,我才醒来.打开门,虹姐看着我睡眼迷朦的样子,香吻送上.心疼的说,对不起啊.
  我不在意,问她,赢了没?
  她面有喜色说,当然赢了,你旺我的

  我笑的窝心,虹姐说,吃饭去吧.我突然有些胆怯,这意味着我不仅仅要面对她弟弟还要有她的老朋友.有些难以启齿,我说,那我怎么介绍自己.
  虹姐看着我,抿抿嘴说,实话实说吧
  我急忙摇头说,要不我一个人吃算了
  虹姐沉默一阵,拉着我边走边说,到时候再说吧,于是下了楼


  到了餐厅里,已经是高朋满座。虹姐带我走到一张八尺圆座站定,向我介绍左手边的是她弟弟。那边向我声如洪钟应声向我招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牛眼狮鼻,脖子粗的能比肩我的大腿,上面还挂这一条拇指大金项链。灯笼大的眼睛看着我,锋芒毕露的杀气直接戳伤我幼小的心灵。
  我挨着虹姐坐下,特意把靠着她弟弟的位子给了她。我心里纳闷,同样的基因,组合之后的确是可以有钻石和焦炭的差别。
  扫眼一望,来宾大多是中年的富态男子,也有两个美貌如花的妙龄女儿参差其中,看上去不大协调。忽然想到自己不也是这样子的,不由失笑。有一回想觉得不对,我和虹姐长的就有夫妻相,不能一概而论。

  菜上齐了,斜对面一个带着金丝眼睛的小四眼问虹姐,虹,这个小帅哥你也不介绍一下?落花众人一齐看向我。

  我有些慌张,不自觉的挠后脑。虹姐却不以为然,似乎还有些得意的样子,落落大方说,哦,他是我
  火光电石间,我就是一击扫腿。虹姐话语哽喉,硬生生的望着我。空气凝固中带有窒息。虹姐弟弟马上打圆场说,他是我姐的司机。
  说罢,我看着小四眼眼里掠过一丝失望的神采,望着我隔壁的男子,隽永一笑。众人不再关注我,开始开餐。
  我也开动筷子,期间瞟了一眼隔壁的男子,寸板飞机头,丹凤眼,卧蚕眉。灰色风衣,白色衬衫。举止动作透露着男人的成熟稳重。席间不断有人找他碰杯,他一一干杯,不苟言笑,连眉毛都不曾耸动过,双眼看谁都像在寒色遍天霜,华满地间的野望。

  席间我感到有些压抑,首先面对虹姐得弟弟我就有点不适应,旁边这个气质男的气场又压着我,他连正眼都没看过我,加上大家都视我如无物,就连那两个女子无意间看我也是带有五十步笑百步的嘲笑的火焰,更加使我不敢放肆,没吃什么就已经饱了。只有虹姐不畏他人眼光,不断给我夹菜。感动之余我想起了小时候玩的老鹰抓小鸡的游戏,虹姐就像是挡在我前面的鸡妈妈,我就是在她后面的鸡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隔壁的气质男终于开口了,向虹姐举杯说,虹,今晚还没跟你喝酒呢,怎么样,不醉不归吧。
  虹姐隔着我推脱说,等会还要开车回去呢,不喝了吧。
  气质男反诘说,你不是带了司机吗?
  话锋明显是针对我,我想我和虹姐得关系他应该早已看出端倪。大家又一起朝向这边。
  谎言当下被戳破,难以再裱褙。虹姐难为情的说,那我喝啤酒吧。说着叫服务员拿啤酒来,气质男倏然阻拦说道,这么冷的天喝什么啤酒。说着拿过虹姐的杯子,取来劲酒倒满之后再递过来,说句,来,我先干了。话落,一饮而尽。一旁的人跟着起哄。虹姐别无选择,只好喝完。

  一分钟不到,气质男又故技重施的说,今晚终于可以和你一醉方休了。有是倒满,自己喝完,虹姐又无可奈何的奉陪干掉。我知道虹姐的心思,晚上还要开车回去,她担心自己醉了我一个人晚上开高速不安全。我却只能看着虹姐饮酒,自己心疼,帮不上忙。
  几个回合下来虹姐面色酡红,我夹在她们中间,推杯换盏竟产生了自己是多余的错觉。忽然醒豁,这个位子本应该是虹姐的,是我误坐了。
  同时我还察觉到气质男只有看看虹姐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意醉情迷温柔的爱慕。这个时候我怎么还能走,我就应该像座尊神一样定在她们中间,隔绝他对虹姐放的电流。
  可我还是太天真了。因为气质男向我敬酒了。他目光如炬看着我说,小弟弟,喝一杯吧。不由我回答,就从一位喝果汁的女子面前拿来两个塑料杯,倒满一杯,又倒满大半杯,把半杯的递到我面前说,干了吧。

  虹姐见状急忙越发红着眼朝他厉声喝到,他不能喝酒,他喝醉了谁开车。
  当然虹姐也知道我从不喝白酒。
  这下气质男笑了,慢吞吞的说,这么一点测不出来,再说我可以送你回去,又不是没送过。
  虹姐当即语塞,谁都听的出来这是含沙射影,话里有话。众人都随声附和,其中四眼最是起劲。
  看着虹姐仓皇的眼神中还有怯意,我猜想她可能是怕我误会,便用坚定的眼神回应她我对她的信任。
  一张张肥硕的脸看着我,嘴巴半张着,我似乎都能吻到他们口中掺杂酒气的口臭,想看我的虹姐出丑,那好,既然是这样,那就都撕透
  我对虹姐说,没事的,反正楼上的房间还没退,醉了就不回去,睡上面。

  我拿起杯子鹰隼般执着的看着虹姐,面带笑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虹姐深咽一口,深情切意,眼中流转,浪花涟漪,蹁跹晕散。浮现笑容,你永远是我的宝贝。
  我向气质男举杯,一起野望,你也许什么都有,我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是我的影子,重叠着另一个人的身影,来自于虹姐。就这么近他连杯都没有和我碰就闷头喝完,我笑的释然。
  这杯酒,很甜

  我不知道这群人是不是以气质男马首是瞻,接下来他们好像是受到了蛊惑,或者用现代一点的解释是中了幻术,一个个接着跟我喝酒。
  嬉皮笑脸的样子唯恐我不干了,连两个小妹妹都不喝果粒橙了,改白酒。洒家也不傻,换了个小酒杯,来者不拒。
  每一杯酒我都以万事清风过,壶中日月长的姿态意气风发的和他们碰杯,也不完全是碰,撞杯也说的通。一杯酒一撞就洒了一半,要不怎么叫洒家,不管这就多贵,我就是这么洒脱。
  但毕竟还是没喝过白酒,几倍酒下肚喉咙里便火烧火燎,气质男也不闲着,好像要搞死我的架势又跟我来了几杯,不过想着虹姐没有续杯,倒也情愿。
  渐渐眼睛就有点睁不开,眩晕之间看什么都觉得近在眼前,但耳朵里听什么都觉得远在天边。
  好不容易瘫坐在位子上,不断眨眼皮。张开喉咙浅浅喘息,胃里早就发生叛乱,以下犯上,难以将息。但我不想表现出来,只是通过不住咳嗽来平缓。虹姐看在眼里,眸子里也满是怜惜,她没再吃下去,侧身对面对我不时轻拍着我的后背。那一刻我很想牵她的手,我还没有正式牵过她的手。但考虑到她一旁的弟弟,打消了念头,必须给这个以后一个叫我姐夫的人留点面子。瞧他看虹姐给我拍背时的眼神,给个火机一打,都能喷出火来。

  气质男还不罢休,他给我倒满酒明知故问,小弟弟怎么了?
  我不搭理他,自语说,酒喝的急,呛到了。
  接过他倒满酒的杯子,虹姐打住我的手,怒视着他压低着嗓子闷声说,军哥,算了吧
  我一听火就腾起来了,鼓圆眼睛投射出玄铁重剑的光芒,冷语对虹姐说,你怎么能跟他说这种话。
  虹姐下意识缩手,显然被吓到了。
  我正正色,假痴不癫的望向气质男说,跟军哥喝酒是我的荣幸,况且这是好酒,味道比天地一号强多了。
  气质男诡谲一笑,他当然知道天地一号是苹果醋。拿着杯子望着我说了句,嘴巴还挺厉害。冷哼一声,喝完杯酒。我也淡然一笑,顺意奉陪。


  强压着气坐了一会,对着虹姐耳语说,把车钥匙给我。虹姐给我之后我起身离开,一站起来,我就感觉有一股力量翻滚着似乎还带着卷儿边的热浪从下腹涌向胸口,就要涌到嗓子眼的时候,我果断运气,万象天引,三分归元,胸气方顺。
  走到屋外,跑到偏僻一隅,再也没有顾忌,开始呕吐,一直到我跪倒在地上。这跟喝啤酒吐不一样,白酒刺鼻的酒糟味让我眼泪都出来了,最后爬起来,鼻腔内还残存着辛辣,不好受。
  我走到虹姐的车旁,打开车门坐进去。仪表台上显示时近八点,我打通了小白的电话,告诉他向上面帮我请假。他打趣的笑我说我直接跟虹姐请就可以了,不需要多此一举。我说表面功夫还是要讲的。小白还在那边嘻嘻哈哈,我挂断了电话。
  点了根南京,打横驾驶座,开启天窗,躺下。潇潇的夜空,星星当空入座,一闪一闪,演绎着自己的节奏旋律。似乎在为我歌唱。我发现他们比以前看过的都亮,凝神远望,愈看愈近,伸手可摘。我很开心,抽烟,对他们吐气,熏得他们对我眨眼。很多年前得某个夏天,我肯定也曾这样和他们嬉戏。

  虹姐没多久就来了,我已经清醒了很多。她关切的看着我问我怎么样。我说没事,反问她。她没有回答,只是抱着我。这次轮到我想个教父一样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很久之后我说,回去吧。她抱着我点头,我估计她是哭了。果然她带着尾音说,我来开吧。
  我说,过了永兴,上高速再你来。她直立身子,眼泪未干,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在看我是不是醒了酒。我瞪大眼睛给她看,吐出舌头又做对子眼。虹姐才破涕为笑。
  在路上我问她,那个军哥是谁。
  虹姐说,很早就认识了,他是上面的人,当官的。
  我说,他喜欢你吧
  虹姐没有吱声。
  我说,说说你们的过去吧。
  虹姐紧张起来,侧身对我说,我跟他没什么,认识他的时候还好,后来知道他有妻子有孩子,就没有再发展了,再后来他离婚了,我也没有再接受他。他虽然为我做了很多,但我一直把他看做大哥。他是打牌的时候来的,我不知道他会来。
  我说,他离婚了,你怎么还不能接受她。

  虹姐沉默了一会说,为了个女的,可以放弃家庭,抛妻弃子的人,再好也不能接受。
  我没在开口,CD机播放着陶晶莹的《离开我》
  我把你的电话从手机里消除了   
  我把你的消息从话题里减少了   
  我把你的味道用香水喷掉了   
  我把你的照片用全家福挡住了   

  你让我的懂事变成一种幼稚   
  你让我的骄傲觉得很无知   
  你让我的朋友关心我的生活   
  你让我的软弱陪伴你的自由   
  离开我你会不会好一点   
  离开你什么事都难一点   
  车来了坐上你的明天   

  车走了我还站在路边   
  离开我你会不会好一点   
  离开你什么事都难一点   
  风来了云就会少一点   
  你走了我住在雨里面

  我到底有被有资格爱她,到底我会更她会不会有结果。
  晚风过境唤醒体内每一个充斥着我和她的悲欢的细胞,在疯狂的血液里咕嘟咕嘟沸腾的冒着泡泡,而我又仿佛在千尺寒潭下行走,世界失声,感情沦丧。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我都没有一个肯定的答案。
  虹姐拉着我的臂弯问我,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按下了播放器的单曲循环,继续听这首《离开你》

  越发觉得这是唱的我和初恋的感情,也许也是唱的军哥对虹姐得感情。我为虹姐放弃过什么,付出过什么。没有,一点都没有。那么以后我会需要对她放弃什么付出什么呢,她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需要。也许也没有
  这么一来,我这一辈子最爱的会是谁,不还是我的初恋嘛。虹姐算什么,我又在干什么。
  许多的问号像锋利的弯钩,钩陷在脑仁上的沟壑,割扯着我的灵魂。

  虹姐不动声色换了一张碟,我没做声。车驶入郊区,杨柏树立两旁,直的桀骜,立的笔挺,好像是在问天。
  虹姐在播放器中选歌,调好之后娓娓道来的是《淡水河边》来自戴佩妮
  淡水的河边

  还没吃完的餐点
  热闹的烟火还没上演
  飘流中的船
  往返了多少遍

  回忆的帆却停在那一年
  熟悉的冬夜
  独自呆坐在岸边
  听熙来攘往的笑声蔓延

  有些情绪呀
  我不想遮掩
  有一些人我不想遇见
  我很狼狈的
  将我的脸偷偷收起了
  我很浪费的
  将你的好通通放开了
  我很惭愧的

  将你的手交给他了
  我怀疑我能做什么
  当我颓废的难过着
  将我的眼紧紧闭上了
  将你的话通通忘记了
  将你未来让给他了
  你能够为我做什么

  为我快乐因为我值得
  为我快乐
  我又一次不得不怀疑生人,因为她能够体会我在想些什么,而且还能帮我解惑。也许我不能为她做什么,但她不在乎这个,她只在乎我和她在一起她便会快乐,对我来说,这个要求,虹姐当然值得

  听完歌,舒了口气,虹姐说,你没事啦.说着看着我笑

  我也对她笑,继续开车,思想却开了小差
  长期以来我都感到自己精神上有问题,但我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因为很小的时候我就能体会弗洛伊德乱入
  我怕黑也怕孤独,可后来我却喜欢上了黑,喜欢上了孤独
  唐璜说,人为什么而生,为什么而战,为什么而死.我一个也回答不了
  对喜欢的东西每个人都有探索的欲望,或多或少,可我的特别强

  在遇到一个想不通的又让我在意的矛盾时,我会因此而精神分裂.每当我精神分裂的时候我才感觉我的精神是健全的.
  笛卡尔说,我思故我在.我没有他这么有水平.我想说,只有健全的细胞才能分裂.然而我又是由一个细胞形成的
  我还可以再想下去,但是我不敢在想了,因为我怕我真的疯了

  老天不怎么想,他觉得我心里承受能力是很好。
  因为此时虹姐得电话响起来了。她看了一眼,又瞟了我一眼,还是接通了。
  喂。

  我在回去的路上。
  快到郴州了。
  你喝多了吧,我还要回去睡觉的。
  我跟谁睡也不关你的事啊。
  懒得跟你讲,我要开车了。挂了。
  刚挂掉电话又响了。虹姐不接,彩铃一直在吵。再接

  别这样,好吧。
  你要我在郴州等你做什么,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跟你讲这些。我要关机了。
  虹姐说完又挂掉,关了机。她打开座驾的玻璃,面对窗口透气。我知道电话是军哥打来的,也知道这个双眼看谁都似在寒色遍天,霜华满地间的野望的男人现在,眼里只能充血。

  我能体会他此刻的疯狂,因为我也曾今因为初恋这样过。

  我问她,你跟他有过过去吧。
  这次虹姐没有说话。
  我又问,你还在意他吧
  虹姐也没有说话。
  一脚急刹,愁煞了谁的过往。
  下车绕到副驾,开打门。虹姐说,我来开吗?我应声。
  虹姐上车之后我说,去郴州睡觉去。
  虹姐说,你累了?

  我没说话,一路凝绝不通声渐歇的沉默。不过我能感受到她有些紧张,小心翼翼像用蜗牛的触角在试探着我的世界。我的世界很简单,满脑子在想睡觉的时候对她用什么体位。如果把她的手机打开来做,手机吵杂会不会让我更快更兴奋。
  官大人喜欢的女人被我这个小人物放到在床,他只能在一旁靠打手机来争取梦中情人的眷顾,或许可能打飞机更实在一些。我应该感到快乐,感到骄傲。
  背手靠仰头靠在座椅上,夜空像一块巨大的磁铁吸走了我一些沉重

  每次收到关注我总会产生蔑视。上照片在九月,我没有忘记一个标题用一个吸引人性的名字十天就过百万。这个刺激我必须归罪于天涯。
  但是我不能自负,属于我的音乐已经响起,群挑天涯感情天地的各路枪手才刚刚开始。

  越来越多的高手在下面看着我,我要对得起湖南人民。
  别跟我说王朔,他的尾灯我都看不到,不过我的路还很长。

  到了郴州在酒店开房了,进了门我直接去洗澡。

  温水流过我的肌肤,很安静。氤氲热气袅袅如烟在我的周围升起,一波一波飘扬到半空形成一朵一朵蘑菇云,瞬间消散。
  我没有打湿我的头,但雾气又让我的发凝霜。即使把水温调的再高,我始终觉得冷。
  未挥发的酒精此时起了作用,有些困顿。虹姐的手机隔着浴室门,耳边似有余音在响。擦干身上残留的水珠出门,虹姐的坐在床上,手机放在床头并没有开机。
  走过去拉开窗帘,虹姐没有说话去了浴室。躺下来,天空很远看不到星星,把被子裹紧,富足的温暖让我很安心,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老树的腹中。
  眼皮很重,闭上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眼角有泪。我记得奶奶说没有哭泣流的泪叫做生眼泪,这种眼泪没有温度,没有感情。她还说总是流这种泪的人命苦,当然这是迷信的说法。在我看来这种生眼泪只是人在疲惫的时候未发觉打哈欠时带出来的。不过劳累命倒也的确是苦命。

  被子里开始有了体温,秋末冬初的夜晚裸在厚实的被子里,这种舒服的感觉却让我睡不着。
  突然想起虹姐床头的手机,我伸手拿过来。心里有些邪恶,满是期待的按下了开机键。果然一条一条短信提示传送过来,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振动使手机在上面打着转,跳舞画着圈。
  虹姐在洗澡,屋里黑着灯,黑暗着世界里手机会跳舞,屏幕发出的微光让人觉有些奇妙。
  我承认此刻是阴暗的,心里产生了蔑视心理,人与人在疯狂的时候没什么不一样。
  手机停止舞蹈,拿起手机一条一条看着短信,我却失望了。没有一条手写信息,全部是来电提醒。
  我开始猜想军哥会想和虹姐说什么,思绪成伞状发散开来。突然想起军哥野望的眼,我不禁怀疑他难道会猜到我会看虹姐得信息。高人,实在是高人。

  原本我以为我会收到短信,可是没有。我有些失望,人性中总有窥探他人隐私的丑陋,而且更加希望得到的是对自己不利的隐私。所以说人是贱种。
  人为什么是贱种,圣经中说上帝耶和华创造了世界,创造了亚当和夏娃。夏娃受到蛇的蛊惑,吃了禁果,想能想上帝一样辨识善恶,便吃了禁果,从而有了人类。
  在夏娃吃禁果之前她看了果子,还觉得赏心悦目。这就说明她知道什么是美,相对而说她也知道什么是丑。但人还是喜欢把自己变成上帝,能够明察秋毫什么对自己善,什么对自己恶。
  我以为知道军哥对虹姐发信息会说什么我不知道的关于他们之间隐慝的秘密,因为他说过要虹姐在郴州等她,我很想知道他想和虹姐做什么。我觉得这样对我有利,对我而言是善。然而什么也没有我却感到失望。所以我也着实是个贱种。
  觉醒到这一点,我没有把手机关机。


  没过多久,虹姐裹着浴巾出来.我坐起来直接了当的说,我看了你的手机
  虹姐并没有大惊小怪,眼里一种旷野上的风清云淡,不紧不慢揩拭着发尾的湿露说,他说什么?
  我说,什么也没说,只有来电提醒
  虹姐骤而甩头,秀发如瀑布般倾泻开来,用毛巾掸着发梢,淡淡的说,现在妥贴了?

  我哑口无言,沉寂中虹姐偏过头,继续搓着头发看着我,自知理亏,拉合被子拢在身上躺下

  没过多久,虹姐裹着浴巾出来.我坐起来直接了当的说,我看了你的手机
  虹姐并没有大惊小怪,眼里一种旷野上的风清云淡,不紧不慢揩拭着发尾的湿露说,他说什么?
  我说,什么也没说,只有来电提醒
  虹姐骤而甩头,秀发如瀑布般倾泻开来,用毛巾掸着发梢,淡淡的说,现在妥贴了?
  我哑口无言,沉寂中虹姐偏过头,继续搓着头发看着我,自知理亏,拉合被子拢在身上躺下
  虹姐看到这个状况一把把毛巾丢到我的脑袋上,起身把灯关了。我把耷拉在脑袋上的毛巾丢的好远,一睁开眼,虹姐解开浴巾,露出欺霜赛雪的胴体。又把浴巾扔到我脑袋上,又推我示意我睡过去,她要睡我暖好的被子。我把浴巾抛开,挪动身位,把被子摊开,虹姐进来挨着我躺下。
  情欲匮乏,我没有举动。下体还是变大了,但不够硬。这种硬在我看来是被动的,如果不硬那是我生理上出了问题。我觉得我的弟弟跟我一样,像是喝了酒似得,带有点微醺欲眠似醉,吐又吐不出来,就这么撑着。酒精的后劲凸显出来,我的脑袋感到很沉,里面好像灌了铅。
  合目养神,虹姐问我,你是不是很累。
  我说,不累也睡不着。
  虹姐说,怎么呢?
  我用手拂过她下身的花絮草茵说,怎么睡。
  虹姐一愣神说,哦,那我穿上衣服。
  说着起身,我拉过她的手说,不要了,只是我现在还不够硬。

  虹姐抿嘴一笑,俯下身子伸手过来检验过我的棒棒后说,恩,是硬度不够。
  我雍然低语,那你因该怎么做呢?

  我欣赏着她低头思考的表情,那么久,那么久,仿佛过了个秋。
  暗忖片刻,媚眼如丝的回望,惊鸿一瞥间是狐妖妲己的美
  床单被她隆起了个帐篷,她伸手触到我的大腿内侧,指甲轻划间一阵酥麻,我像
  受到了电击,电流袭遍全身,指间都感受到惊悸
  。
  帐篷沦陷,她俯下身子,我的呼吸变的忐忑,每个毛孔都在舒展,都在等待。我

  知道,要开始了

  我欣赏着她低头思考的表情,那么久,那么久,仿佛过了个秋。
  暗忖片刻,媚眼如丝的回望,惊鸿一瞥间是狐妖妲己的美
  床单被她隆起了个帐篷,她伸手触到我的大腿内侧,指甲轻划间一阵酥麻,我像受到了电击,电流袭遍全身,指间都感受到惊悸。
  帐篷沦陷,她俯下身子,我的呼吸变的忐忑,每个毛孔都在舒展,都在等待。我知道,要开始了

  朱唇轻启,唇齿在我的命根相依。我一声绵长的嘶鸣,在幽冥昏暗的房间内,仿佛是遥邈天际传来的招魂的声音。三魂七魄在此时出窍,就在即将离开我的身体时却被吸了回来。
  虹姐开始吸允,我整个人如同被扔到冰镇雪碧里的话梅,身体周遭飞扬起气泡。四肢开始打抖
  张开双腿,盘踞着她的身体,深喉。虹姐心灵神会,动作幅度变大。我能听到被子里她口中的涎水交汇我下体流出的爱液,混合着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我依然感到缺少点什么,掀开被子,呈现虹姐跪姿俯在下体面前,双手撑床,伸缩玉颈,长发披肩,额头的刘海着住了双眼,檀口被硕大的下体涨的无法闭合,尽管看上去她很想闭合。
  认真的动作看上去就像是在辛勤耕耘,希望我的弟弟能更加茁壮。

  我伸手抓住她的支撑床铺的右手颤抖着声线说,你的手也要动啊。
  虹姐抬起头,明目里似有春水。每个女人第一次用口多多少少都有种被自己感动的自我牺牲完整爱人的母性,这让我有点心疼。
  虹姐不语,伸手握住我下体的根处,又望着我。我握住她的手狠狠上下摆动几下,她方才醒豁。
  她手上的动作很轻,轻的像羽毛。生怕掳去我弟弟上的皮肤,这种怜惜让双腿我更加加紧了虹姐的柔软丰盈的身体。
  人是充满灵性的,动作一阵之后,虹姐终于领悟到要领。手往下捋的时候嘴向上吸,因为只在这个时候我会发出呻吟呓语,她认真听过。
  还觉得不够,我轻轻推开虹姐的脸,指头压在擎天棒棒贴在肚脐,迷醉的看着虹姐。她轻抿口水看着我,好像等待我下一步的指使。我朝她伸出舌头做了一个上舔的动作。虹姐悟性极高,巧舌顺着蛋蛋下的三角腹地一路舔舐,直到弹头。顷刻,我像是乘着三百六十度的秋千被荡到了天边,飞翔中我看见了爱神维纳斯和她的孩子丘比特,她们朝我笑,我也对她笑,丘比特扑凌着翅膀一路追过来,我笑他飞的没有我快,他调皮用金箭射我,一箭击中,他特意的笑,我也满心欢喜的掉落。


  腾起身子,猴急的抱过虹姐,压在身下,此时的棒棒仿佛淬过火一样,不在委顿。高昂着头颅,他告诉我,如果要他弯曲,他宁愿折折断自己。
  不需要手的辅助就完整了和虹姐的合体。我把虹姐的腿搭在肩上,腰腹施力,枪头强挺
  我来到了一个润物无声的世界,没有摩擦,没有所谓的阻力,无论我下体的动作像是用底力来回锯木的钢条,或者拼力刺杀的刺刀,还是绵力拉扯胡琴的琴弓,所有动作都是那样随心所欲。仿佛这就是一个黑洞,能够吸走我所有力量,所有烦忧
  倾斜身体,气沉丹田,天裂朝天,平沙落雁,鱼翔浅底,万赖来霜天竞自由

  我欣赏着她低头思考的表情,那么久,那么久,仿佛过了个秋。
  暗忖片刻,媚眼如丝的回望,惊鸿一瞥间是狐妖妲己的美
  床单被她隆起了个帐篷,她伸手触到我的大腿内侧,指甲轻划间一阵酥麻,我像受到了电击,电流袭遍全身,指间都感受到惊悸。
  帐篷沦陷,她俯下身子,我的呼吸变的忐忑,每个毛孔都在舒展,都在等待。我知道,要开始了
  朱唇轻启,唇齿在我的命根相依。我一声绵长的嘶鸣,在幽冥昏暗的房间内,仿佛是遥邈天际传来的招魂的声音。三魂七魄在此时出窍,就在即将离开我的身体时却被吸了回来。
  虹姐开始吸允,我整个人如同被扔到冰镇雪碧里的话梅,身体周遭飞扬起气泡。四肢开始打抖
  张开双腿,盘踞着她的身体,深喉。虹姐心灵神会,动作幅度变大。我能听到被子里她口中的涎水交汇我下体流出的爱液,混合着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我依然感到缺少点什么,掀开被子,呈现虹姐跪姿俯在下体面前,双手撑床,伸缩玉颈,长发披肩,额头的刘海着住了双眼,檀口被硕大的下体涨的无法闭合,尽管看上去她很想闭合。
  认真的动作看上去就像是在辛勤耕耘,希望我的弟弟能更加茁壮。

  我伸手抓住她的支撑床铺的右手颤抖着声线说,你的手也要动啊。
  虹姐抬起头,明目里似有春水。每个女人第一次用口多多少少都有种被自己感动的自我牺牲完整爱人的母性,这让我有点心疼。
  虹姐不语,伸手握住我下体的根处,又望着我。我握住她的手狠狠上下摆动几下,她方才醒豁。
  她手上的动作很轻,轻的像羽毛。生怕掳去我弟弟上的皮肤,这种怜惜让双腿我更加加紧了虹姐的柔软丰盈的身体。

  人是充满灵性的,动作一阵之后,虹姐终于领悟到要领。手往下捋的时候嘴向上吸,因为只在这个时候我会发出呻吟呓语,她认真听过。
  还觉得不够,我轻轻推开虹姐的脸,指头压在擎天棒棒贴在肚脐,迷醉的看着虹姐。她轻抿口水看着我,好像等待我下一步的指使。我朝她伸出舌头做了一个上舔的动作。虹姐悟性极高,巧舌顺着蛋蛋下的三角腹地一路舔舐,直到弹头。顷刻,我像是乘着三百六十度的秋千被荡到了天边,飞翔中我看见了爱神维纳斯和她的孩子丘比特,她们朝我笑,我也对她笑,丘比特扑凌着翅膀一路追过来,我笑他飞的没有我快,他调皮用金箭射我,一箭击中,他特意的笑,我也满心欢喜的掉落

  腾起身子,猴急的抱过虹姐,压在身下,此时的棒棒仿佛淬过火一样,不在委顿。高昂着头颅,他告诉我,如果要他弯曲,他宁愿折折断自己。
  不需要手的辅助就完整了和虹姐的合体。我把虹姐的腿搭在肩上,腰腹施力,枪头强挺
  我来到了一个润物无声的世界,没有摩擦,没有所谓的阻力,无论我下体的动作像是用底力来回锯木的钢条,或者拼力刺杀的刺刀,还是绵力拉扯胡琴的琴弓,所有动作都是那样随心所欲。仿佛这就是一个黑洞,能够吸走我所有力量,所有烦忧
  倾斜身体,气沉丹田,天裂朝天,平沙落雁,鱼翔浅底,万赖来霜天竞自由

  我承认我是贪心,依然感受到不够,还想开辟第二战场.可当我探过头去索吻,虹姐却偏头转向,我不知状况也不罢休,继续寻求.
  面颊来虹姐肉嘟嘟的脸上来回磨蹭了几个回合,终于逮到时机,张开大口全方位的包裹她的嘴唇,未留丝毫缝隙
  舌吻时,我方才知道她拒吻的原因,只因她口中还残留着我下体的腥膻
  感动之余,越吻越欢.我能感受到那轮红日即将喷薄欲初,加剧了节奏,身下的虹姐也渐引入醉乡深处,伸手放肆揪着我的头发,口中娇呻不断,梦呓不止

  就在我即将交出我体内的所有罪原,皈依虹姐,极乐登仙的时候,她的电话又一次响了起来

  这一声响不要紧,却真的伤了本尊的雅性.原本一次无可挑剔的爱,好不容易做出来,最后却被搅了
  虹姐也好不到那去,一撅嘴,双眼投射向手机仇视的火焰.传说在日本,这种火焰叫黑炎,被看一眼的东西不烧焦了是永远不会熄.而在中国也有这种不会熄灭的火,但这个火是吐出来的,叫作三味真火,日本人捡了我们祖宗玩剩下的,不过演绎的更好
  虹姐拿过电话直接摘了电板,带着外壳手机一起丢向枕边.我也有些扫兴,虽然还没有抽出来,但又不够硬了
  感觉不在,索然无味的离开虹姐的身体,我想下次合榫之时我们依旧要这般舞剑回鞘似的准确而完美的插入

  点一根五朝古都,南京。想到一个现实的问题,军哥再三打电话给虹姐,也肯为了为虹姐离婚,他肯定很爱虹姐,那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想。难道军哥没有上过她,没上过就愿意离婚,那的确是条汉子。当然,我一直不断重申自己是一个低俗的,脱离高级趣味的,并且纯粹的人。所以我会这样想
  靠在床头抽着烟,我按捺不住的问身边的虹姐,他搞过你吗?
  就这么一句话,原本平静的心又变的怔忡不已,这不是简单的惊悸,因为我害怕的反胃,慌了神,心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答案能填满,在乎悲喜之间。
  气氛骤变,窗外一阵呼啸,我以为是起风了,细听,原来是下雨了。
  你怎么不说话?雨落芭蕉清脆响
  她依旧没说话。梅雨时节旧时黄
  时光被带到了几年前的7月,我和初恋最后一次分手,几十天之前我们还是恋人,冷战过后在她生日的时候我过来想和她复合,她已经有了别人。
  她告诉我她有了男朋友,开始我无法接受,但最后还是心存希冀,依旧睡觉了。之后我问她,他搞过你吗?
  她也是这样不说话。
  宿命的重逢,旧伤新痛一起袭来,那爽快的痛多年以后又把我带入弗洛伊德乱入。

  这一声响不要紧,却真的伤了本尊的雅性.原本一次无可挑剔的爱,好不容易做出来,最后却被搅了

  虹姐也好不到那去,一撅嘴,双眼投射向手机仇视的火焰.传说在日本,这种火焰叫黑炎,被看一眼的东西不烧焦了是永远不会熄.而在中国也有这种不会熄灭的火,但这个火是吐出来的,叫作三味真火,日本人捡了我们祖宗玩剩下的,不过演绎的更好
  虹姐拿过电话直接摘了电板,带着外壳手机一起丢向枕边.我也有些扫兴,虽然还没有抽出来,但又不够硬了
  感觉不在,索然无味的离开虹姐的身体,我想下次合榫之时我们依旧要这般舞剑回鞘似的准确而完美的插入
  点一根五朝古都,南京。想到一个现实的问题,军哥再三打电话给虹姐,也肯为了为虹姐离婚,他肯定很爱虹姐,那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想。难道军哥没有上过她,没上过就愿意离婚,那的确是条汉子。当然,我一直不断重申自己是一个低俗的,脱离高级趣味的,并且纯粹的人。所以我会这样想
  靠在床头抽着烟,我按捺不住的问身边的虹姐,他搞过你吗?
  就这么一句话,原本平静的心又变的怔忡不已,这不是简单的惊悸,因为我害怕的反胃,慌了神,心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答案能填满,在乎悲喜之间。
  气氛骤变,窗外一阵呼啸,我以为是起风了,细听,原来是下雨了。
  你怎么不说话?雨落芭蕉清脆响

  她依旧没说话。梅雨时节旧时黄
  时光被带到了几年前的7月,我和初恋最后一次分手,几十天之前我们还是恋人,冷战过后在她生日的时候我过来想和她复合,她已经有了别人。
  她告诉我她有了男朋友,开始我无法接受,但最后还是心存希冀,依旧睡觉了。之后我问她,他搞过你吗?
  她也是这样不说话。
  宿命的重逢,旧伤新痛一起袭来,那爽快的痛多年以后又把我带入弗洛伊德乱入。

  甩手丢开烟头,黑暗之中烟蒂千回百转,遗落于地。火花迸射,金星四溅。
  身体想死掉一样,只有心脏跳。我几乎能看到棒棒都在跟随心跳在颤动,一动一
  一动。怔忡的感觉不得不让我大口呼吸,伤至深处则无言,我暗笑说这句话的人

  也体会过弗洛伊德乱入。
  乱入之中的世界是没有声音的,但我会发生耳鸣,能听到像电流一样的声音,一
  闪而过,然后什么声音也没有。这个时候,我会不想动,任凭悲伤逆流,直到
  把我湮没。这个感觉你能在深水的游泳池里找到。首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平躺在水面上,开始你会浮起来,慢慢气压变幻,人就开始下沉。沉到底部
  便会发生耳鸣,听到那一声电流的声音,接下来,什么也听不到了。
  我试过很多次,相信那声电流音是死神发出的声音。开始试的时候我一秒也不能
  忍受,世界失声是很恐怖的,后来我能忍受几秒,再后来我开始贪恋这个濒临死

  亡的感觉。不过后来我都是在浅水区这么玩。

  后知后觉中我发现虹姐背对我,香肩耸动。我想她可能是哭了,没有去安慰她。
  她见我没搭理她,突然一个鸽子翻身,凑到我面前说,你怎么了?
  我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哭,似乎还带有一点笑意。依旧对她不理不睬,我的思想还有没起义,乱入还在继续。
  她摇动我的双肩说,你说话啊。
  我冷眼相对说,你们用的什么姿势?
  虹姐伸手过来拈我的脸,笑嘻嘻的说,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我轻挑眉毛问她,真的?
  虹姐笑的展颜说,真的没有,刚才你问的那个问题让我想起了我前夫问我怎么不是处女,你们的眼神都一样。
  我来了神,一掌抚住她高耸的阴阜,把中指伸了进去,又问,Are you kidding?
  虹姐嘤咛一声之后,表情真挚,语气诚恳的回答,当然是真的。认识军哥的时候我刚离婚,没想那么快再接受一个人,后来发现他有家室就肯加没有下文了,不过话说回来,他对我还是付出了很多的。

  心花怒放,百鸟争鸣。我的脸上有了春的喜色。恶狗扑食一口含住虹姐的一个巨乳,边吸边囫囵的说,太喜欢你了。
  虹姐用掌推我的脑门没好气地说,你死开,看你刚刚的死样子,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没一个好东西,占有欲死强。
  我不从,吸的更加卖力,包含深情。虹姐终于在我的攻势下,欲拒还迎,抱着我的脑袋,眯着眼睛,小嘴微张,双腿也躁动不安的乱动。我的Super Mario吃了蘑菇也长大成年了,是时候采摘魔力花了。

  可就在我瞄准虹姐的原点的时候,她一个鲤鱼打挺把她我压在身下,我愕然的盯着她说,你想干什么。
  虹姐杏目圆瞠又眯起眼睛说,你做错事了,要受到惩罚。
  说着半蹲着对准我的擎天大柱猛然坐下,我们同时长吟一声,一塌糊涂。伴随着她身体上下抖动的节奏,胸口的硕大的玉坠也似风铃般得摇晃,脸上的表情我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在她重重的喘息着停了下来时,我抹去她发髻上的汗湿,就像她对我那样。我微笑着说,就这样惩罚?

  虹姐嘟着嘴巴一脸不服气状,突然双手扣住我的手腕摁在枕头上,牙关紧要,眦目欲裂,大腿紧紧夹着我的腰上,狠狠的发起冲锋,口里还哼哧有力。我被她样子震撼了,手被她反扣住又不好使劲,我说,你怎么了?她也不答话,只是动作。我想她是不是失去理智了,眼神凄楚带有恳切的望着她,她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面无表情的说到,你就是这样干我的。
  我侧过头朗声大笑,她一把拧着我的下巴大声道,不准笑。可眼里失去了淬火之后金属光芒的犀利
  我说,我是这样吗。
  她探过来,俯下身子面带愠怒的说,你怎么干我的你不知道?说着扬起手掌,好想要扇我耳光一样
  我连声说到,知道,知道,你学的很像。

  她微笑着说,看你以后还那样对我。
  看着头上她的丰满的双乳,急切的想一饱口福,借机献媚说,我的手被你压着,你不能抽我,你就用胸抽我的脸,我不躲闪。
  她听了来了兴致,探下身子,摇晃肩膀晃动丰胸对我用刑。我被抽打的欢喜雀跃,瞄准时机蚂蟥一样吸住,乘机翻身。入口即化的饱满口感让人忘情,我倍加温柔的对待眼前这对弥足珍贵的琼脂。
  雨声渐渐细了,悲伤也已远去。再次进入虹姐的身体,销魂的忘乎所以,舌吻间彼此相互吸允,舌尖缠绕仿佛对方口中有颗生津话梅。我在她身上缓缓蠕动,她也竭力配合着我的耸动轻轻摇曳,似水中浮萍,风中转蓬
  来潮的时候我笑出了声音,身下的她也为我高兴,我想如果是一头野兽,那现在可以轻易的被捕获。
  过后我说,你现在身体里满满的都是我了,她捧起我的脸说,心里也满满都是。握住她的胸,嬉笑着说,的确满满都是。

  势穷力蹙之后,虹也枕着我的手问我,能不能换个工作
  我说,我能做什么
  虹姐说,可以学啊
  我想起今天吃饭大家看我的眼神,如果真的要和虹姐继续谈下去,是因该换一个体面的工作。
  我思考了片刻说,我会好好考虑一下。
  雨渐渐息了声,时光缱绻的一天,感觉发生了好多事,但终究过去了。

  起来之后我们就出发了,到长沙之后时进正午。虹姐问我去哪里吃饭,我说就在家里吃,我手艺不错,去到超市买了菜,然后回家。
  门前虹姐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发现门没有反锁,她跟我说,家里来人了。
  我说,会是谁,我不方便进去了吧。
  虹姐说,没事的,估计是我弟弟。
  门一开,沙发上横躺着正时虹姐的弟弟。


  站门之后我很尴尬,她弟弟也很吃惊。我礼貌的向他点头,面对他坐下,他没什么反应,坐起来毫不顾忌的说,你这司机可以啊,送人送到家里来。
  他一开口,酒臭夹杂着烟臭的味道扑鼻而来,我不好发作。虹姐熟视无睹走向厨房放下菜,出来说,你怎么过来了。
  她弟弟说,我等了你半个晚上,手机也打不通。走吧,军哥出事了。

  虹姐愣了几秒,我也感到惊心。
  什么事?虹姐脸色都变了,紧张的问
  她弟弟说,车祸
  人呢?虹姐又问
  她弟弟说,在医院。
  我想这不是废话吗,敢情直接送到殡仪馆烧了。
  虹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弟弟,我会意说,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丢下这句话,我就向外走。
  军哥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就找这个么小白脸?
  我想是被施了定身符一样,动弹不得。

  耳后虹姐的弟弟继续说,军哥出了事的时候想到的还是你,打电话给你,你还直接关机。你对的起他吗,别人都为你离婚了。

  站门之后我很尴尬,她弟弟也很吃惊。我礼貌的向他点头,面对他坐下,他没什么反应,坐起来毫不顾忌的说,你这司机可以啊,送人送到家里来。
  他一开口,酒臭夹杂着烟臭的味道扑鼻而来,我不好发作。虹姐熟视无睹走向厨房放下菜,出来说,你怎么过来了。

  她弟弟说,我等了你半个晚上,手机也打不通。走吧,军哥出事了。
  虹姐愣了几秒,我也感到惊心。
  什么事?虹姐脸色都变了,紧张的问
  她弟弟说,车祸
  人呢?虹姐又问
  她弟弟说,在医院。
  我想这不是废话吗,敢情直接送到殡仪馆烧了。
  虹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弟弟,我会意说,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丢下这句话,我就向外走。
  军哥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就找这个么小白脸?
  我想是被施了定身符一样,动弹不得。
  耳后虹姐的弟弟继续说,军哥出了事的时候想到的还是你,打电话给你,你还直接关机。你对的起他吗,别人都为你离婚了。


  虹姐厉声喝道,你别喝点酒就发癫,什么小白脸···
  我安静的关上门,走在街上我感到有点纳闷,我承认我是一个小人物,也承认我的人生路阴匝密仄,但谁规定搞婚外恋离了婚,又出了交通事故的官员所追求的女人就一定要选择他,不选择他还会对不起他。这是什么逻辑
  快回到家里接到虹姐的电话。我说,军哥仙逝了吗?

  虹姐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车撞树上了。
  我说,当然没什么大事,有大事还能打电话给你?
  虹姐不好作答,想起军哥出事的时候我们在做好事,虹姐感到愧疚也是合情合理的。她又问我吃了饭没有,我敷衍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回到家里不久,小白就来了。看着他黑着那双熊猫眼,有气无力的样子,我打趣的问他,搞定了?

  小白一脸暗败,低头换上拖鞋后坐下来之后说,别提了,老子陪酒,陪玩,陪睡都行.陪聊还是第一次
  我含笑问他,怎么回事啊?
  小白一愁莫展的说,你们走之后,那个找东北的女孩就自觉的回去了,我还以为是给我机会,有戏了.便提议请她去吃夜宵,趁机想把她灌醉,晚上我就有正餐了,谁知道她比我能喝多了.实在撑不下去了,她终于说想睡了.我开心的要死,开了个单间,衣服都脱的只剩内衣裤了,她却死活不肯了.我一想算了,场子里几个熟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传出去也不好.那就睡觉吧.可她到好,酒话不是一般的多,每次我不理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就用胸顶我.我是睡也不是干也干不了.最后有一句没一句的一直聊到四点多钟才睡觉

  我听了放肆的笑,小白过来恳求的眼神望着我说,这事我就跟你说了,你听听就算了.别到处说,传出去我还怎么混下去啊
  我边笑边点头
  小白又道,那个妹子好像喜欢的是你

  刚想辩解,门又开了.东北回来了

  双眼深凹陷,头发干枯的像稻草.憔悴的样子仿佛戎马倥偬,多年征战的将军.只是脖子上深深浅浅,大大小小的吻痕和他脸上不威自怒的刚毅表情不大协调
  小白惊讶的问,这么激烈?
  东北单手撑墙换上拖鞋后淡淡的说,妈的,遇到对手了
  我听了又止不住笑出声来,东北恝置不理,直接去到房间里脱衣服准备洗澡
  小白又问,那战败了吗?
  东北穿着裤叉出来,依旧风清云淡的说,不知道,不过她说再也不会给老公碰她
  说着走向浴室,虎背上留下的刮痕,像刮过痧一样,红的发紫.还有几处指甲抠陷的地方,都有了血块.
  浴室门关上,我和小白都没有再笑.忽然间想起虹姐,心里很窝心

  傍晚的时候,楚原找打电话给我激动的跟我说,队长,今晚你跟我一起看dancer跳舞,我告诉你我喜欢哪一个。
  我笑笑说,要得,长的好我就给你说媒。
  楚原高兴的像个孩子挂掉电话。东北还在睡觉,我跟小白去超市买了一些牛肉,鸡肉准备回去做饭给东北补一补。

  回到家里,东北还在睡觉,雷大的鼾声,大冷的天也是光着膀子睡,看着他熟睡的样子,我潜在的母性都被激发了。
  晚上7点多钟东北醒了,闻到鸡汤的香味,他问我和小白,是谁煲的汤。
  我自告奋勇说是自己。东北跑过来就抱住我说,你是个女的,我一定娶了你。
  我推开他说,那也要把你的那玩意剪掉一半才行。说完一起都笑了

  吃完饭之后,东北也开始打扮。我说,你就休息一天嘛。
  东北笑着摇头说,没事,今晚回家睡就行了。

  小白抢话道,你的对手今晚又来,你怎么办?
  东北文绉绉的来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好不了那么快。说着一脸高深莫测的朝我们点点头。
  到了场子里之后,我发现很多人都认识我了。人气高了很多,不管是楼面的服务员还是门前的迎宾都对我笑,东北小白也跟着沾光。特别是小白得瑟的走路都没个正行了。
  我骂他,你就不能好好走路嘛?裤裆里像夹了个球。

  小白一脸不在乎,摆出一副说嘻哈饶舌的架势开口说,ONE BALL? ON,ON,ON。it is two ball.
  我也不知道他的语法对不对,不过还是被他逗笑了。
  嬉笑中,小白的电话响了。他一看说,是昨晚那两个妹子。说着就接听了。
  我们在大厅呢。小白说
  东北在啊。小白看着东北,隽永的笑。东北一脸的莫名其妙
  哦,那等你们。小白挂掉电话,拍着东北的肩膀说,昨晚你走之后,有个公主找你,那身材,那脸蛋,一级棒。
  东北听了两眼发光的说,啊,等下就到啊。我脖子上的痕迹还现不现形?说着就扯开衣襟,让我们帮他看
  我上去就是一巴掌说,你想干什么,晚上不是说回去睡吗。
  东北憨笑着说,是回去睡,咱不是怕给人的第一印象不好嘛
  小白听了仰面大笑说,还在乎这个?你给女的建立的第一印象不都是靠那根棒棒,这才是难以磨灭的印象

  话语间大胸和翘臀已经远远走来,小白拍了下东北,示意他回头,东北回望
  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
  目光的焦灼燃起了春的浮想。所谓的一见锺情莫过于此。直到她们走到我们跟前,东北和大胸两个人还在凝眸对望,那份情深深雨蒙蒙的情愫,就算琼瑶都不敢形容,就连方文山都不敢下笔太重。
  我相信,如果没有人将他们打断,没有人将他们分开,他们一定可以一直这样站下去。全世界失声,只有彼此在瞳孔里闪耀。
  小白最先打破这美好画面。他在东北面前摇手,被大胸一掌推翻,继而相视一笑,恢复了神采。
  我也回过神来,眼前翘臀瞥了我一眼,又看看小白,眼神涣散的偏头看向别处。

  只要是牵扯到感情,通常就没有逻辑可循。感情是一件永远无法计算投资报酬率的东西,付出跟回报之间有时完全没有关系,甚至成反比。如果你不小心介入了别人的故事,在那个并不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剧情中扮演一个没有身份名称、没有对白,没有声音的角色,这对谁而言,都是难堪挫折的,都是难以言喻的寂寞。你的戏份是依附在另一个人之下,随著他的悲而悲,随著他的喜而喜。此时你的情绪根本没有所谓的自主权。在那个不属於你自己的脚本里,本来就无法奢求有对等的待遇,委曲并不能求全。

  这是我看到东北和大胸,小白和翘臀之后想起的一段话。这段话出自方文山。东北有过许多女人,但他看大胸的第一眼是这样的纯真。如果翘臀喜欢的是我,那为什么有会和小白共处一室。很多东西我想不通,但也不想去相通。
  因为方文山还说了,不管是好或坏的爱情,都是人生无从分割的际遇,它有可能美丽,也有可能不美丽,已经知道结局的连续剧,剧情再吸引也不会让你魂萦梦扰;因为人生就是因为无法随心所欲,所以才有意义。因为一开始就已经知道胜负的棋局,任谁也没兴趣,任谁也下不下去。人生这出戏,重要的是,你所扮演的角色,是你自己的选择,没有人逼你,只要你自己对的起当初无悔的自己,还有善待那些曾经给过你的真心…

  曾经我以为人不能相互理解才会产生怨恨,所以我想人能相互理解就能相爱。直到一年以后的现在我才知道,理解只是原恕的初步

  粑粑模仿方文山
  九十度的对话
  你说的话句句在理
  根本不用我去分析
  你的情绪我无能为力
  如果分开
  我只能说好可惜
  脑子里的神经学会了漂移
  因为对话产生了向心力
  在这个时间里
  我如果还对你说不离不弃
  你会不会把他当做是个屁

  聊了一会,翘臀说,今晚我们一起唱歌吧,我来订包厢。
  听了之后大家都觉得很好,当然东北是笑的最欢的,英姿勃发道,晚上尽管玩,我来买单。我很不屑,心里嘀咕你们都有人陪着,只是我一个落单的孤家寡人。
  走完台之后大家就一起去翘臀订的包厢,楚原叫我住说先去看他喜欢的那个dancer跳舞。我想待会有个陪我说话的人也好。作别东北他们,我和楚原就去了大厅。
  灯红酒绿,霓虹摇换间,顺着楚原的手指我望过去,霎间体会到一种异样的美

  女子身材高挑,波浪缱绻的长发披肩。一顶鸭舌帽,低压着面,看不清眼,露出鹅蛋般白皙的脸。牛仔短装无袖外套,黑色弹力裹胸,胸型很好,呈现梨状。橙色长裤,分罗棋布许多大口袋,底边滚卷几层。
  举手,投足,旋转,摇曳。灯芯般耀眼,光怪陆离的美在眼前上演

  我对楚原说,眼光很好啊。
  楚原惊愕的说,队长,你不会想跟我抢吧。

  我抚掌笑道,怎么会,我有人了。说完我想起了虹姐,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楚原痴望着那个方向,继续说,我最喜欢看她笑了,那样子,好纯。说着自己也傻笑起来。那感觉好像自己和心仪的那个人之间有一面无形的镜子,会不自觉的映衬对方的表情。
  我看看那个dancer,却发现她没有笑。有点懵懂。
  楚原满面怀春的接着说,我估计她还是个学生。
  又看一眼,更觉得不对。再怎么看这个长发红唇的女孩最多是有些薄雾轻纱间的朦胧美,却不见清纯之态。
  疑窦丛生,我问他,你说的到底是谁啊。
  楚原说,啧,就是那个啊。说着用手指指给我看。急切的补充说明道,边角那个,不是台前那个。

  顺着指向看去,女孩个子没有刚才戴帽子的高。头戴粉色一顶太阳帽,帽延碎钻镶边。上身米色露脐挎肩,下着牛仔超短裤,脚穿一双白色VANS板鞋。
  嘴角始终划着自信的微笑,大眼睛,水汪汪,樱桃小嘴,肉嘟嘟,就像是动漫中走出来的人物。仔细看过她每一个动作,多变却不花哨,我想她是热爱舞蹈,因为笑容是由内心自发。

  什么人最美丽,认真的人最美丽。除了可爱的外表,赏心的舞姿,追能打动人的我想是她对舞蹈的认真态度。

  歌曲结束.Dancer离场,走去后台,我跟楚原说,走吧,人都散了.今晚别陪酒了,我们一起唱歌去
  楚原面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旋即萎顿的答应
  路上他走的很慢,我不耐烦的催促道,快点啊
  楚原蠕动嘴唇,欲说还休的样子像是吝啬的贝壳不肯开口,我见状肯加心急

  大声说道,你有话就说,不想去玩就算了
  楚原方才开口说,你说要跟我做介绍的
  我以为什么事,原来他还记得我那句玩笑话.我说,你去后台直接问她有没有男朋友,能不能给你手机号码不就行了
  楚原一扫郁闷的面色,心怀期待的说,你跟我一起去问吧

  来到后台,正好看见了楚原说心仪的对象,去掉帽子后是细碎的乌黑短发,眼睛睫毛修长,可以停驻休憩的蜻蜓。忽焉一笑间,我也不自觉的笑了,她笑起来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初恋,她也是爱笑的,只是后来我看到很多的是湿濡的睫毛
  楚原拱拱我的手,示意我前去搭讪。定了下神,我走过去。却发现短发女孩认识戴鸭舌帽的女子,说说笑笑的迎面走过来,我叫住了她们。
  诶,等一下。我说
  两个女孩站定,看着我很我点头打招呼。身后楚原也过来了,点了根烟,偏转向间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始终对短发女孩毫不寓目。
  认识我吧?我向她们问到
  认识。短发女孩晓得嫣然,鸭嘴帽的女孩也有些腼腆释怀。旁边的楚原见短发女孩笑了,色心顿起的插话到,那你认识我不?
  没什么印象。短发女孩简单明了
  楚原一时语塞,不好意思的笑,我们也跟着一起。过后,我言归正传对她们说,都是同事,我们开了个包厢唱歌,你们一起来玩吧,还有俩个女孩子也在
  ,她们都是一对一对的,就我们两个落了单,你们一起来,那就正好。

  两个女孩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之后答应了。跟她们说了包厢号之后她们去先换衣服,我们便先走了。路上楚原格外高兴,一路蹦蹦跳跳像个疯疯癫癫的Super Mario。
  到门前我没跟楚原先进去,打了个电话给虹姐,想叫她来陪我。即使是生离死别,见了军哥最后一面也够意思了。电话通了,一直没人接听。重播几次之后依然是无人接听,不愿妄自菲薄多加猜测,我相信虹姐是没听到。
  进门之后看见东北和大胸正在深情款款的对唱王力宏,彭羚的《让我取暖》
  若不是大胸声动梁尘的天籁之音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单凭东北那副烟酒嗓,完全止不住我们恶心她们两卿卿我我的小动作。
  一曲唱罢,好想觉得不过瘾,又像优先歌曲。却被翘臀阻止,说,都是你们两小夫妻秀爱,我们还唱不唱了。
  小白一旁打趣道,刚才想听你唱,你一首歌都不唱,现在又这么积极,你是在等唱给他听的这个人吧。说完和楚原一起看向我
  翘臀噤声不语,落红朝霞,暗自飞升,红晕着面颊自顾自的点歌去了。
  这时门开了,是那两个dancer

  一首歌的时间,想偷换了人间。
  短发女孩换上一件洁白羽绒衣上衣,厚实却不臃肿,还平添了几分丰腴的味道。却不是清纯的感觉,下着黑色的皮裤,仿佛是温润的江南一朵芦苇花。
  鸭嘴帽女子摘掉了帽子,眼睛是传说中勾魂的眯眯眼,涂着红色蔻丹的纤细手指夹着细长的女士烟蒂,黑色针织毛线及臀外套,帽沿延伸两条绒球伸缩带垂于高隆的胸口,内穿着黑色v领紧身衣,衣到腹股。下身是薄透油光的黑丝袜,还有黑色的高跟鞋。修长的腿稍稍分叉的站立着,没穿裤子的感觉让人思绪飘渺,她的腿修长,像是旷野沼泽中驻足的黑色鸬鹚。

  一首歌的时间,偷换了人间。

  短发女孩换上一件洁白羽绒衣上衣,厚实却不臃肿,还平添了几分丰腴的味道。却不是清纯的感觉,下着黑色的皮裤,仿佛是温润的江南一朵芦苇花。
  鸭嘴帽女子摘掉了帽子,眼睛是传说中勾魂的眯眯眼,涂着红色蔻丹的纤细手指夹着细长的女士烟蒂,黑色针织毛线及臀外套,帽沿延伸两条绒球伸缩带垂于高隆的胸口,内穿着黑色v领紧身衣,衣到腹股。下身是薄透油光的黑丝袜,还有黑色的高跟鞋。修长的腿稍稍分叉的站立着,没穿裤子的感觉让人思绪飘渺,她的腿修长,像是旷野沼泽中驻足的黑色鸬鹚。
  楚原见她们来了马上站了起来,我识相的座到了边角,把空间的空当给了两个女孩,这样一来她们就要做出选择,谁靠着我坐,谁挨着楚原坐。
  没想到的是短发女孩子先坐到了我边上,我看着楚原那张难以名状的脸,自我感觉良好,笑的俗媚。

  那边翘臀看了我一眼,即将开唱

  歌曲是许茹芸的《祝福了》
  才刚刚唱响第一句,如果那颗星是你的心情,东北就骂开了,别给装犊子,给我把原音消了。

  那边没有反应继续继续低吟浅唱,人都安静下来,谛听着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发出的靡靡之音,沁人心脾的味道似离别的酒,令人三月不知肉味。
  随着最后的泣诉的哭腔结束,那颗心情,飞逝的流星,拖曳着微光滑翔间陨落。慢慢在沉浸中苏醒,恍如隔世间竟有些仓皇北顾的心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白屁股挪移到翘臀的后面,两个人有了耳语,渐生郎情妾意。我心想真是把这首歌献给我,祝福了。
  大家开始喝酒,吃小吃,相互介绍,相互认识,又热闹起来。交谈之间我得知楚原喜欢的女孩叫端子,因为她是端午节出身的,刚刚大学毕业。跟她来的女孩叫小楠。她们是一起学舞蹈认识的。
  见麦克闲置,楚原站起来去点歌。对他的勇气我还是感到钦佩,上次他用湖南方言唱《心中的日月》我还记忆犹新。这次演唱恐怕又是调节气氛的耍宝了,电视壁上显示他点的是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

  音乐响起。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就这第一句清唱。我便知道我错了,什么是真人不露相,智者若愚,我才有所领悟。
  褪尽浮华,洗尽铅色,原来男人也可以有这么有磁性的声线。那是风尘带起的糠屑,浅滩芦苇中的铓草,有些沙哑,有些割破。细微的颤音像是赤脚踩在满地的七彩玻璃珠上好像要滑落却永远不会滑落,欢喜而又调皮的孩子。浑然天成,难以模仿,心里执着而真挚的人才能体会。

  任时光勿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声线,心弦,一线一弦,感动在一念之间。

  曲末的尾音还在萦绕,楚原回头一一扫视大家,最后停在端子身上。那种目光像盘根在千仞万丈崖壁上的松。
  端子,我喜欢你。故事就是这么开始的。
  当事人吃惊的张开小嘴巴,所有人期待接下来会怎样。
  楚原说着从屁股的口袋拿出一张4A纸,被折叠的纸张打开,上面画着一个人。他把纸撑开放到桌子上,是端子的素描。舞动时发丝飞散的灵动瞬间,如启明星一般明亮的大眼睛能够点亮了人的瞳孔,自信的微笑,人看了都会被感染的嘴角上翘。一笔一画,来来回回的描绘,反反复复的修饰,明暗之间仿佛已经写下了留白。很难想象在他心里,短短三天的时间,端子给他留下了这样深刻印象。也许在作这幅画的时候他都能嗅到端子的发香。


  端子,做我女朋友吧。
  故事的小黄花,从这天就开始飘着。当时楚原就是这么说的,在我们大家的怂恿下,端子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大家看到楚原牵起端子手的时候都很开心,也许我是最开心的一个。因为这个场景让我想起了大话西游的结尾。
  至尊宝变成孙悟空之后在古城门外看到前世的自己和紫霞在斗气,灵魂出窍附身在前世的自己身上,飞沙走石,遮天蔽日,黄沙漫天中迈着霸王步靠近紫霞,紫霞难以自己,酥软全身被至尊宝一个翻身,双唇缝合,放肆拥吻,而在转世后的孙悟空看在这是最后的吻别。古楼下响起了掌声,神回本尊,悟空最后看了一眼紫霞,说不出的深情。镜头拉长,师徒四人走向荒漠,卢冠廷的《一生所爱》响起。有些凄美,有些壮烈,也有洒脱

  每个故事都有他的寓意。在我看来最后这个演绎不仅仅是升华了爱情,因为这份爱情是不存在的神话。人在下意思中总是接近和自己相似的人,所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到和自己相似的人会产生出眷顾,我和楚原很像,但我没有正式表白过。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我欠初恋一个表白。当看到楚原对端子表白的时候,那种激动,那种喜悦,似乎我能推己及人,感同身受的体会。仿佛表白的人是我,答应的也是我。当然,我非常希望他们能幸福,有个好的结果


  唱过歌之后我们去吃宵夜,在路上我又打虹姐的电话,这次是关机。
  我应该想些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世界,有一条思恋的线延伸着另一端的她,努力割扯着形成一个对角,这个世界已经因为她开始倾倒。
  那晚上我喝了很多酒,临别的时候他们都说要送自己的女朋友回家。我借着酒性对他们质问道,说好的今晚上回家睡,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小白嬉笑的说,要不叫东北开个总统套房,我们一起睡嘛。
  东北也粗狂的答道,没问题,咱不是那见色忘义的人。
  那边楚原已经准备送端子和小南回去,告别之后就打车走了。只剩下我们几个,大胸这时才开口说话,虹姐今晚不陪你嘛,看你一直兴致不高,魂不守舍的。一旁的东北虎视了她一眼,大胸没再开口。
  我没有接话,可是突然我觉得很害怕孤单,我悄悄的思考今晚应该怎么过。闪念之间我想到了大叔。今晚有了去处。
  我苦笑着说,算了,你们去潇洒吧,我今晚不回去了,你们回去玩吧,可以换妻,还剩房钱。
  说罢,她们都嬉闹着打我,见我没事了,都安心离开。又打了一次虹姐的电话,还是关机,我不想去联想,但冥冥中仿佛有一种力量,像是被巨鲸咬住的鱼线牵引着我,无法控制。
  不想打车,深夜街头,一个又一个路口,阒无人迹的街道,我一个人踽踽独行,街灯照着我的影子,双目馄饨中他好像被烤焦,剩下人状的一地碎屑。  

  半夜才走到大叔那里,在门外我犹豫了半个小时才叫醒他开门。他见我来了,睡意醒了大半,找我说话,我都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他。
  晚上我和大叔睡在一起,他跟我说我队伍带的很成功,我们对每次走台他都会看,很有气势。又说他孩子不会回家过年,在外面打工攒学费。我听了都没什么兴致,脑子里总在想虹姐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末了,大叔喟叹一声问我,和虹姐吵架了?你一来我就知道你有事,感情的事我又不好搀和。
  我说,没吵架,早上她去看一个相好的朋友,这个男的还喜欢她,他出了交通意外的,下午的时候她还打了个电话给我,晚上电话就打不通了,后来就关了机。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大叔安慰我说,这算什么事,可能手机没电了,明天就会找你的嘛。

  我说,开始打的通的时候也不接,我怕她有什么事。
  大叔继续宽慰道,你想多了,虹姐是好人,不会出什么事的。说不定明早你一起来就接到她的电话了呢。
  我表面答应他,但心里却又预感可能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在我的印象里,虹姐的电话从来没有有过关机,充电都是开着。我刻意的不去把军哥联系进来,思绪一牵扯到他我就会马上斩断意念。可越是这样越觉得发生了什么似地。
  脑子很乱

  整整一个晚上我都没有睡的安稳,朦胧的意识如一个拄拐老人,停停走走,蹀躞前行。我无法做到不掺杂某一些歹念。每一次斩断最后不愿意面对的念头,但不知不觉中又开始了新一段的念想,最后依旧是回到原点,轮回一样。
  天边泛起鱼肚白,思念是泥沼,睡意是鱼儿。重伤的鱼儿在泥沼中挣扎,忽然很怀念在虹姐的怀中,那个时候总能睡的很好,安静的在好想水中泅游。

  没有电话,没有信息。我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对方还是关机。
  不过这个不要紧,因为这天终究过去了,虹姐可能是现在还没起来,等下就会开机的。我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清晨六点多,我和大叔一起出门,他去上班。我不知道去哪里,回到家里我也许会是一个人,东北和小白万一在家里倒好,不在的话我一个人在家肯定又会乱想,或许我改买一些酒回去,一边喝一边等。可是我又怕醉倒了会错过虹姐的电话。懒得去想。
  街上许多店家都没有开门,一些小巷夜宵摊还在收拾酒望。走了很久,遇到一个卖早餐的老婆婆,买了个种子,并不想吃什么,只是她包的很好看。吃了一口,没了胃口,整个吞掉,被噎着的感觉至少比心里空荡荡的来的厚实,这也很好

  回到家里,东北小白还没有回来。

  我去买了一些啤酒和吃的,有花生,鱼仔,香干还有些别的。把手提打开选一些比较轻快,意境超脱的歌去听,不用太悲伤,那样我会陷进去。比如JAY的《娘子》《爱在西元前》这类歌曲,既有意境,节奏也比较轻快,不会产生过多的念想。
  有时候我很唯心主义的想,在人难过的时候做什么比较容易调节自己,把时光带过去。找人倾诉,这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因为人想要相互理解就是比较困难的事情。看文字,找共鸣。在我看在这是完全把痛苦诗化。人真的痛苦的时候是不会有心思看书。只有在音乐能才能够找到慰藉。音符可以安抚动物的灵魂,歌词的文字语言又是人区别于动物的。每个人都因该热爱音乐,我完全相信音乐是上帝留给人类最大财富


  晚上去到场子之前我又打了虹姐的电话,还是关机。
  到了场子里走完台,一个人去到吧台喝酒,下午体内的酒精还没有消化掉,我晃动手中的高脚红酒酒杯,微醺的灯光下,原来思恋可以那么粘稠。有个少妇过来找我搭讪,低胸装,袒胸露乳,D罩难挡,一派酒酣胸胆尚开张。一旁的吧少小哥看的斟酒都洒了出来,她跟我喝了几杯,坐了一会见我不太搭理她,只好悻悻离去。
  我想晚上我要去虹姐的楼下看一下她是不是在家,还没有下班我就提前打车去了虹姐家楼下,房间里没有灯光,车库也没有她的车。我很不解,她怎么就能像水汽蒸发掉一样,一夜之间什么也不留下,什么也不带走,完全是一派风的风格。以她的性格,不会这么对我,如果我能想到她为什么这么对我,那只是酒未到,愁肠还醒
  我不担心虹姐出了什么事,曾经我对初恋说希望她能出点什么事就好,那样我就可以完成自己对她的承诺,一辈子照顾她。关于死亡,我也不害怕,若能够同椁,也就是死了同床,能做爱人身上培的土,那是永恒的幸福
  回来的时候又是徒步,一路风物向秋潇洒。天旋地转,一阵晚风,人轻飘飘的,我好像是走向冷路撒冷的圣堂。经过大桥时瞭望江面。波光粼粼湘江,水位没有上涨,江渚边上停泊一只蚱蜢小舟,没有渔火阑珊,没有渔夫闲话,只有那,载不动,许多愁。

  接下来一个星期,我都会去虹姐的楼下看她是否有回来。归家都是走回来,就快圣诞节了,街道开始挂上的彩灯,广场上栽上了圣诞树,圣诞老人的充气娃娃也搬了出来,张灯结彩的有了节日的气氛。

  东北很少回家了,听说大胸没在做公主了,改成营销了。东北也好想换了个人,那段时间没有出台了。小白偶尔会回来,他和翘臀怎么样了不知道,每次回来跟我喝酒也很少提及她。楚原和端子也陷入了热恋,但场子里不准员工谈恋爱,所以我也不知道她们发现的怎么样。但每次看到她们之间的眉目传情我都会感到她们这份感情不应该属于这个地方。
  有时候我一个人躺在会想怕黑的人其实怕的是光,黑夜总是要来,久而久之都会习惯,只是午夜夜起我不会开灯,光的刺眼,怕惊扰了睡意,那这一晚又不知道再怎么过了
    

  这期间我不记得打过多少电话给虹姐,开始会默默期待能够接通,到后来,我倒是希望是关机。因为我想她能这么对我是不会三言两语能解释的通的。也许留给我的解释是我能够接受但是不能承受的。
  世间总有很多东西是能接受,但不能承受的,比如,爱人弃世。也有能承受但不能接受的,比如,爱人背叛。只要你能活下去,都不属于生命不能承受之重的范畴。
  如果虹姐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我到觉得事情变简单了。我会不会殉情呢,在她不在的日子里我才发现她对我有多么好,那些点点滴滴总在夜晚在某个角落,在远远声声轻轻和。这时才知道我对她有那么依赖,或许我还可以更依赖。也许我会殉情,再不会有弗洛伊德乱入的扰乱
  平安夜那天,天气预报说晚上会有雨。下了班,站在场子门口,楚原小白她们都在,她们问我去不去世界之窗看烟火,我说喝了酒,想睡觉不去了。临走前,小南问我吃了苹果没有。我说没有,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个红苹果递给我,然后说平安夜要吃苹果,这一年会平平安安的。我对她笑了一下,转身离去。
  街道上很多人,不时有烟花闪耀夜空,路上车水马龙,都是往市中心涌。行人基本都是成双入对的,一路欢声笑语,而落单的人仿佛是许愿池遗弃的硬币。
  回到家里洗过澡,睡不着,开瓶酒,站在阳台,眺望窗外,天空中各式的烟花盛开,勾勒出梦的轮廓。
  手机有信息提示,我跑过去拿起手机,是初恋的信息。她提前祝我圣诞快乐。没有回复,继续看烟火。一瓶见底又开一瓶,一直持续。直到再看空中的烟花是幽暗的光芒,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我想肯定是小白他们打来的,一看是一个座机号码。

  我接听
  喂
  那边没有说话
  我也不想开口,躯体有些累

  那边还没有挂断,但我能听见喘息。
  那是雨前的蝉,时间慢不啃声,岁月延宕不决。我好像想起了什么,一声抽泣把我惊醒
  虹,是你吗?
  雨落下来,风刮的很快

  你怎么不开口说话?

  长期以来的郁结在在心头的低压槽,随着虹姐的抽泣在胸间风气云涌.眼中有了泪光,斑驳了视线.强压着哽咽,我不屈的问
  倾刻的大雨分隔了两个世界,难以浇息的情愁如泄洪时那只被释放的野兽
  虹姐越哭声越大,泪水穿透我的耳膜,含有盐巴,洗涤复裂的伤口.点了支烟,烟草止不住痛
  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啊?
  情绪汹涌,感情失控
  噙泪飘烟咽凝泪
  愁肠滞酒久断肠

  我们可能不能在一起了。悄无声息间,她留下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南京烟头还在燃烧,但快烧到尽头,指间有些发烫。
  一川烟草
  千里茫
  万世芳

  无处话凄怆
  擦干脸上滚烫的意志,烫烙好伤口,不想再坐以待毙,这个电话现实的区号是零七三三,是湖南的区号。虹姐也许是回来了,我要去到她的处所,让她当面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去虹姐的楼下时沿途一路的归人,携家带口,三五成群。车在小区门停下,还没走到虹姐楼下,远远我就看见她的车停在车库。抬头一看虹姐家里的灯也是亮着。冲刺的速度跑进电梯,电梯的攀爬,人变的超重。重逢,并不一定都是轻松
  我紧张的敲门,也想呼喊她的名字,却发现喉结变的硕大,堵住了气管,吞咽口水都是困难。屋里传来的沉重的蹙音,开门的是虹姐的弟弟。
  相视之间他没有感到意外,我没有多余的话,高屋建瓴的问,你姐姐呢?

  他简明扼要的答,她不在家。
  没有什么好问的,我准备到楼下去等虹姐。不论她什么时候回来我都等。
  转身的时候他叫住我说,进来讲讲话吧。我站住,我想知道虹姐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她说跟我分开。
  坐下之后,他点了根蓝蒂芙蓉王,也掏给我一根。人显得很疲惫,没有了第一次见面时的锐气。

  你们认识多久了?他问我
  没有多久。我回答,只要不是有关虹姐的问题我都不想经过脑子,心里现在只有她
  你爱她吗?这次他笑着开口,第一次见他笑,比想象中感觉要好。

  我没有正面回答,转而问他,她这几天去哪里了?电话也打不通。
  他吸了口烟,揉揉了太阳穴开口说,她手机被上次一起吃饭的那个男的,军哥,摔了。
  怎么回事?我脱口而出,他直勾勾的看着我,哑然失笑。顿时我也明白了。
  那这几她去哪里了?我又问
  他按灭烟头说,我姐去医院看军哥那天我的矿上出了事故,几个合伙的人拿了钱都跑路了,矿主是我的名字,我跑不脱。
  他续了根烟,继续说,现在事情还没有闹大,不然我要坐牢,矿上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先头我不知道,现在才知道。军哥能帮我,只是他要我姐答应和他好。这些天他带着我姐去上面搞关系了,今天才回来。
  人呢?我马上质问

  他说,和军哥吃饭去了

  我冷哼一声说,你想保全自己,牺牲你姐姐?
  他怔住了,一时无言以对
  自省片刻方才开口说,我和和军哥是多年的朋友,他摔我姐的手机前我还没见过他发过火.他离婚也是因为我姐,我相信他有真心对我姐的.但因为我出事,用这个来胁迫我姐,我没想到
  嘘一口长气,他接着说,我也想通了,与其让我姐找一个爱她的,不如找一个她爱的,也爱她的,我蹲几年没所谓.所谓我问你,你爱她吗?


  我爱不爱虹姐现在对我来不是很重要,因为离不开她。
  见我不说话他说,你在家里等她,我出去喝酒。
  我说,免了吧,我去买在家里买来喝吧。对望一笑,我出了门。不论虹姐做出怎样的抉择,我都很感激身后的这个男人。
  外头长风呼啸,没有了节日的喧嚣。在小区的超市我买了啤酒和一些小吃,在挑酒的时候我分开买了骄阳和百威。百威给他喝,不能让他屈尊。我发现自己的确是一个穷志短马瘦毛长的人,每去一个地方我都会喜欢喝当地最便宜的啤酒,在湖南是骄阳,两块五,在广州是老珠江,三块五。一般便宜的啤酒都有个同性,酒精度数高,难以入喉。我的酒量也就是从这些高度啤酒中练出来的,比如我和三瓶珠江会晕,但喝六瓶纯生不一定有事。后来我渐渐明白,买醉的人是不在乎酒的口感,只是喜欢酒精的味道,能醉,越快越好。

  凌晨一点多钟,门在不经意间打开了。是虹姐,感情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看着她的不满血丝的双眼,如同是蛇发妖女美杜莎的眼睛,我瞬间石化。
  半响,他弟弟起身走到前门准备离开,在门口虹姐这是候才把和我对望的目光从我身上挪开,偏转到他身上对他说,事都办妥了。他弟弟不言不语的点点头,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瞬即安静,我目光瘫痪的走过去,贴着她挤靠在墙上揭下她的背带,拉扯着她的裤子一脱到底。窗帘没有拉合,窗外的微光渗入进来,在她的皮肤上镀了层蛋清,更显细致紧俏,脚上绊着高跟鞋,小腿交叉悬空,大腿外张,胸口的扣子未扣,鸿沟看得我混沌间产生了她胸口的扣子是被她傲人上围胀爆的。迅速的配合对方掳去衣服,一路湿吻到了卧室,她躺在床上,我压在她身上,抚摸着她胸口的玉坠,我想会不会别人也像我这么温柔的对待,不敢想象别的男人会怎样。抓捏舔舐,搓揉吸允,也许这里会成为兵燹之地,雪白的肌肤上遍布伤痕。痛楚蔓延,血气攻心,疼痛的不言不语。多少恨,愈久弥坚,太多爱,愈淡弥永。安静中我听到自己的心跳,是一种挣扎。

  月色朦胧,空气中弥漫这虹姐的发香。凝视着她,虹姐笑了。嘴角扬起风帆,眼里涟漪波光粼粼,所有痛苦都随之倾泻,流远,消散成云烟。
  她说,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爱的是你。

  她的话像一只绣花针,刺破了我的胆囊。胆汁四溢,心里很苦。想吐,跌跌撞撞跑到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呕吐的污秽不断的涌出喉咙,鼻腔的气管里也有哽住的食物。虹姐没穿鞋直接跑进来,一手环抱着我的胸口,一手在我的背上轻拍。一遍一遍用尽身上的力气压下抽水马桶的闸门,水浪旋转的漩涡把半消化的食物和酒都席卷带走,她在我身后,托起我的身体,像是怕我掉进去没水卷走。我想问她是不是这样,满嘴酒臭没有开口。如果能把肠子掏出来,我会亲自动手把他们洗一遍,直到没有了异味。不知道吐了多久,我支起身体站起来。感觉好多了,侧头看在身边的她,发现她哭了,泪迹未干。


  湿濡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眼角下两条泪痕顺着面颊两侧汇集下颚。嘴角牵扯成一条线,颧骨上肉嘟嘟得,哭相的样子很可爱。眩目的灯光下,忽然发觉这是我平生第一次看见全身赤裸的女人因为我哭,我很感动,闭上眼,身体在加温,胸口起伏之间泪腺蒸腾。我很累,累到自己不想哭出声响。双手掩脸跪在地上,虹姐走到我的身后坐下伸直双腿坐下,背靠在冰冷的瓷砖上,想努力的抱起我示意我坐在他的腿上。当我躺在她的胸口,侧脸贴着她的肩胛,没有在掩饰自己的情感,哭出了声音。

  作为一个不论好坏,但依旧纯粹的男人,在身边没人的时候哭我肯定是不会出声的,但身边有人,还是个心爱的女人陪着哭,况且还没穿衣服,这个时候不哭出声音显然是很可耻的。
  渐渐情绪平息了,头顶的白炽灯里流转的光晕来来回回,像在徘徊。

  她的话像一只绣花针,刺破了我的胆囊。胆汁四溢,心里很苦。想吐,跌跌撞撞跑到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呕吐的污秽不断的涌出喉咙,鼻腔的气管里也有哽住的食物。虹姐没穿鞋直接跑进来,一手环抱着我的胸口,一手在我的背上轻拍。一遍一遍用尽身上的力气压下抽水马桶的闸门,水浪旋转的漩涡把半消化的食物和酒都席卷带走,她在我身后,托起我的身体,像是怕我掉进去没水卷走。我想问她是不是这样,满嘴酒臭没有开口。如果能把肠子掏出来,我会亲自动手把他们洗一遍,直到没有了异味。不知道吐了多久,我支起身体站起来。感觉好多了,侧头看在身边的她,发现她哭了,泪迹未干。

  湿濡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眼角下两条泪痕顺着面颊两侧汇集下颚。嘴角牵扯成一条线,颧骨上肉嘟嘟得,哭相的样子很可爱。眩目的灯光下,忽然发觉这是我平生第一次看见全身赤裸的女人因为我哭,我很感动,闭上眼,身体在加温,胸口起伏之间泪腺蒸腾。我很累,累到自己不想哭出声响。双手掩脸跪在地上,虹姐走到我的身后坐下伸直双腿坐下,背靠在冰冷的瓷砖上,想努力的抱起我示意我坐在他的腿上。当我躺在她的胸口,侧脸贴着她的肩胛,没有在掩饰自己的情感,哭出了声音。

  作为一个不论好坏,但依旧纯粹的男人,在身边没人的时候哭我肯定是不会出声的,但身边有人,还是个心爱的女人陪着哭,况且还没穿衣服,这个时候不哭出声音显然是很可耻的。
  渐渐情绪平息了,头顶的白炽灯里流转的光晕来来回回,像在徘徊。

  哭完之后心里舒服多了,我在想,人排除出水份的时候都很爽。如果要分一个由爽到嗨的阈值,我会这样排。
  擤鼻涕,尿尿,射精,哭。
  一滴泪落在我的鼻梁上,打断了我的思考。仰起头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触碰她下巴上残留的眼泪,咸咸的又咽下去。背后她的体温让我很温暖,双乳又让这温暖变得更加厚实。我问她,冷不冷?她想说话,却被自己的抽泣中的口水卡住了,停顿后说,不冷。我笑了笑,双手搭在她放在我小腹上的手上说,你手都这么凉,还说不冷。她抱紧我,脖子落在我的肩上说,抱着你就不冷了。后背柔软的挤压我感觉像是触电,双腿之间有了反应。不想她太累,我躬起背弯说,你抱的那么紧不怕你的爆掉吗,你不怕我的弟弟都会快要爆掉了。她饶有兴致的探着头看着我茁壮的下身,伸手去触。在她巧撸轻推下自己湿了,在她耳畔低语问到,我湿了,你呢。她微笑着露出洁白皓齿。一走站立,我一手挽住她的双腿,一手搂住她的脖子抱起她的身体,她大噱惊呼。我更来劲了,急步走到床前,把她扔到床上。帷帐生香,满屋春色随着她摔落在床上的后的乳房一齐荡漾。

  搂着她耸起的双腿摇摆之间第一次问她,累不累?她凤眼瞠圆,一阵涟漪泛起,随即转头偏开我的目光,合目闭眼,一手拈紧拳头伸到唇边,我看不到她是否在咬自己的手,但她起伏的胸口并不是由我深入浅出带动的。身体前倾斜压在她的双腿上,黑暗中俯视到她的牙齿紧紧磕在拳头隆起的关节上,我停下动作,薅去她放在乳房前握紧的手臂,她揪住枕头一角覆盖住自己偏向一边的面。我知道她是哭了,她在无声的反抗。抗拒什么,我想知道,因为同时我也在挣扎。

  无名的火点燃了我体内的情欲,精液像是液氮增压,我需要超脱过往。八荒,天地无极,充分燃烧的快感灰飞烟灭了明天以后的回忆。我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粗暴的翻过她的身体,单膝跪在床上一脚站在床下,一手卡着她的后颈,向下摁住,她屈膝撅起光华白皙的臀,这个让人更快更兴奋得姿势我忍不住问到,你想怎么死呢。

  她说,让我死在
  没等她说完,我已用切断闪雷之式的力量和速度进去。嘤咛一声,她方才补充说到,你的身下。
  高速运动的东西内部都是平静的。我们彼此的滑液和恰当的体位让我感到下体又来到了那个没有摩擦没有阻力似乎完全真空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传来的只有我鼻翼中哼哧有力的嘶吼和她喉咙里无力呐喊的呻吟。我撞她顶,针尖对麦芒,你有苇子我还席。只有在这个世界里的相互纠缠,相互割扯才能让我们忘记烦忧,完整自己。
  如果你我都逃不开现实的藩篱,臣服,必须单膝跪地,那么只好在和你性爱中寻求不屈,用这种简单粗暴的原始方式完成救赎,不再逃避。
  在没有我时间的荒野里,你的洞壁之上,我彩绘的涂鸦会漫漶,我留下的痕迹会斑驳,也许有一天你会忘了我,不过那时我早已沦落。
  现在我想做的仅仅只有把身体里所有的罪源都给你吞没。以此证明我来过。

  冷颤结束的时候,一种浮生如梦的幻灭感从远古的荒野席卷而来,呼吸很重,人却已轻。是所谓瞬息浮生,薄命如斯,低徊怎忘
  虚脱一般软瘫在床上,我们都没有开口说话,恬静中我们都像是武林高手,会用腹语交流。我承认是一个反应迟钝的人,在此时我才想起虹姐之前对我说的那句,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爱的你。即使这句话的前半句是多么言不由衷,但我想她已经做出的选择,隐约之中没有给我留下选项,我只能接受她口中的永远爱我。
  人生的痛苦在于选择,原来没得选也有痛。
  我不知道虹姐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但是并不会因我而改变。我问她,你出去这阵怎么住的?
  她面又蜡色说,开房住的。
  对她的避重就轻,转移话题,我不以为然,继续问,你跟他睡在一起吗?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虹姐也会有这样表情,石膏的脸,眼眸闪过一丝仓惶。她却依旧说,我们开的是双人房。
  我本来可以笑的疏狂,但是我没有。痛苦的领悟让我笑不出,有些现实是否一定要分的瓜清水白,或许那只是壁上的石灰,稍微加点酸性的讽刺,剩下的只是一堆气泡。梦好难留,诗残莫续,或许这样才能赢得更深哭一场

  我问她,晚上是你打电话给我吧。怎么么哭了?
  虹姐望着天花板痴痴的说,看见外面这样热闹,就很想你,这阵发生的事,我弟弟也跟你说了吧,哭一下轻松了许多。
  我说,你不在,我每天都来你家楼下看你回来没有。
  虹姐侧过脸,泪水漫漶了黑瞳,搂着带着哭腔地我说,如果我不能再回来见你呢?

  我说,那我就一直等下去。
  说罢,虹姐螓首深埋我的腋下,我用手掌轻拍她的后背。不管她和军哥发生了什么,良人已回,也没什么再想的了
  我问她,你说事情都办妥了,还要和他再牵扯在一起吗?
  虹姐噤音不语,一下我想起了很多。世间浇漓,人心叵测,许多的了解都在了结之后。涉世未深性越真的人是所不能弄懂的

  相信命运吗?感情上命苦的人,一辈子都是命苦,所遇的都是爱你的人,你不爱。你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我今天会都会更新,我想告诉你们我的痛苦。历史总是会重演,人犯的错误都是同样的,冥冥中总有些命运的轮回将那些爱与不爱的人和我们缠绕在一起,然后又时长时短的将他们分开,这跟有不有钱没有关系,你去看陈升,去看张曼玉,去看李宗盛。我想说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情深不寿,慧极必伤,但是你们要明白,须信到,情多是病


  我快要结婚了。我没有听错,是怀下的虹姐说的。
  猛然我听了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无形中我喝下了一杯,牵机酒。酒入愁肠的二分之一秒,脑袋里的神经开始抽搐,下腹发热,每一根场子,每一个血管都似有一根芒刺穿透,然后芒刺旋转,揪扯每一端得神经末梢。不是连根拔起的爽快的痛,这种痛难以消磨,伤至深处则无言,就在每处的末梢脱离深陷的肉床,我的头和足佝偻在一起,身躯弯折像一片烤焦弯曲的叶子,我没有哭,每次的哭泣都是因为感动,痛苦不能催泪,可是这次没有弗洛伊德没有来,他的乱入没有来。我无法把痛苦变成为快乐,我无法享受。

  身边的虹姐拼命的摇晃我,死命的哭,我都不为所动,无论她是抱着我还是搂紧我,或是要晃我,我都不啃声。 心里就像张被烫烙过的布,平整的让悲伤的泼墨在空白的心间自然的散化,又自然的想起那些曾今的以为
  男人说过话都不算数,女人都爱说假话
  所以话语是多余的,她说想跟我生宝宝是假的,我说想跟她结婚也是假的。我不哭也不闹,为什么虹姐你做出了选择还要心伤,还是明天之后我某天离开,杳然难测,那些思恋苦药你还会无法逃掉,任凭记忆中打捞,曾经的那些美好。
  别告诉我是这样,没有足够的恨意,我会原谅你。

  感情中,多情的人无可恃怙,唯有爱。薄情的人有恃无恐,还有代替。人性中最大的矛盾就是感情,可见感情的靠谱。
  有些道理最好是不要明白,当我明白的时候,爱我的人已经不能相留,我爱的人也要远走
  鹣鹣鸟,生于南方,不比不飞,蝶鱼(又称比目鱼),生于东方,不比不行。你是鸟,我是鱼,不能阻止我们相恋。你在东方,我在南方,也不能隔阻我相爱。就算你要以我为食,我还是想与你厮守。只是你离不开天空,我离不开水域。你归属的对象注定来自天空,我归处的恋人注定生于湖海,我们注定无法做彼此的囚笼。原来鹣鲽可以不一定情深,海鸟和鱼相爱只是一场意外

  明日千百心飞逝,谁人与我共平生
  恍惚之间我才明白即将到来的事情,虹姐要离开我,和别人结婚。
  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面对的。心里有一种完败的感觉好像如临深渊,直线下坠,坠落中人是失重,身体被掏空,减少了我的心碎。
  每个人是因爱而生,却不能为爱而生。可是我曾那样想过。如果现在我有一把上膛的手枪,我会像那个枪杀约翰蓝侬(甲壳虫主唱)的神经病一样对虹姐开枪,不是说我不能得到就要亲手摧毁,而是我无法忍受我的爱女神因为世事牺牲掉自己的感情。我想让虹姐停留在对自己感情最负责最敢担最有血性当的那一刻,而唯一能够达成这一目的的只有死亡
  如果完成了,我也会饮弹而亡,以此完成我的为爱而生的想法。当然这种爱只是对自己的爱,自私的爱,对爱我的人是不负责任的爱,却又是世界上最激进最单纯的爱——殉情

  过后几日,虹姐又和那个男人出去了。我坐在吧台安静的喝酒,虹姐临走是告诉我也许事情会有转机,他爱的还是我。温水煮青蛙的安慰的话谁都会说,我早知道我和她终究命薄缘悭,感情大限将至,这与爱不爱无关,世界上有不计其数的感情的结束都与爱不爱没有关系,却与门户之见有染。我的确配不上她,不能给她什么,也不能帮她解决麻烦
  我很早就想过相爱的人彼此分手后的所带来的结果。只有几种
  她找到比你更好的。你爱她,你会开心。
  你找到比她更好的。不屑说,你会更开心。
  你们都找到更好的。彼此都好,分手是正确的。
  你们找到的都不如对方。这是唯一有可能再破镜重圆的复合的机会。
  苏格拉底的目的论说,所有东西都朝着使自己更好更完善的那个方向发展。这个共同的目的他称之为善。分手符合的话,那么只是为了自己的感情更加完善罢了。
  仔细回忆我和虹姐的点滴,撇开我对她付出过什么,似乎我和她没有共同语言,没有同样的目标,连谈都未曾谈及。生活都没有方向的人难以希冀有美好的明天。她肯定也曾这样想过

  她走后的日子,场子里除了走台很少见小白的人,东北跟我说他现在和几个看赌场的人走在一起,我说就他的身子板可没人会收他去看场子。东北说,你还是多去看紧他一点,真的搞出点什么事就不好了,你也知道我现在每天很忙。说着自己就不好意思往下说了,我接过话说,是,你肯定忙,忙着消受那两团白花花的肉。说着东北就笑。
  话是这么说,但我心理还是羡慕东北大胸俩个,东北跟我说他不打算再做多久了,准备去福建学DJ,为将来打算。
  缘分这个东西很奇妙,看你如何相信你。有个六度空间理论。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六个,就是说最多通过六个人你就能够认识任何一个陌生人
  缘分降临,命运的红线拉着你们不论你饶几个圈,转了个弯,不偏不倚,终究相见。
  缘分泯灭,任凭你笔锋由浓转淡,春梦偏冷。曾经千载难逢的那人,也会有万劫不复得诀别的一天。
  缘起缘灭,情深缘浅,感情故事都通通由这两个字开始。

  调整了几日心情逐渐趋于平静,我还是有个习惯,没有客人找我的时候总会到吧台的东北角喝酒。也会特意在旁边留个凳子,坐子上留瓶红酒,挂上个开瓶器。这一招是小白的师傅教我的,潜在的暗语是说我很寂寞,看上我了就把我带走,给我money我就躺下
  但我一直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如果没人找我订包厢我在吧台喝酒的时候,小南总会过来陪我,我又不好叫她走,两个人基本没又什么对话,不过她也不闹,这到挺好。就算她要去跳舞也会把手提包留下,美名其曰要我保管。我不知道她是真的装傻还是假痴不癫的故意坏我的好事,只是可惜我的红妆
  一天晚上没人找我,我照旧坐在东北角。楚原过来找我,看着我手机拿着小南的手提包问我说,你和小南怎么样了吧?

  我一脸错愕说,什么意思?
  楚原说,你不是真的有点宝吧,你没发现你每次下班的时候都在门口碰的到我们?是小南故意要挨时间挨到你出来,你又不接坨(会意),直接回去。她是喜欢你,想你送她回去。搞的每次我送端子回去的路上,她总是板着脸,触景伤情啊,我都不好意思再送端子回家了。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端子跟你说的?
  楚原说,还要说啊,是个人都看的出啊。
  我轻呼浅笑,不以为然。
  楚原说,你自己想一下,我觉得她是个好妹子,至少比别人靠得住,我订的散台多,她除了跳舞没看过她陪客人喝过酒,场子里搞活动,什么穿泳装,比基尼走秀也都不参与
  他还想再继续说,我一把把他推走,听的出楚原话里有话,针对虹姐,不过也是为我好
  小南在台上跳舞,这次的节奏比较不劲爆,说唱似游离般得梦呓。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看她跳舞,灯柱下她舞姿让我想起了《东邪西毒》中在湖水边对影练剑的独孤求败,不悲不喜,不卑不亢,虚怀若谷,一招一式皆是去留无意随心而动。相比端子,现在的我更喜欢像她这样的摇摆

  驻目被一个身影阻隔,来者何人?
  姑娘年仿二十出头,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身材较胖,杨贵妃似得丰满,浓厚的烟熏妆。胖的女孩子画烟熏妆都会掩饰很多缺陷,用明暗的对比就可以把不明显的轮廓都勾勒出来,眼睛显得很大
  她说,我能坐下嘛
  凑过身子考过来的时候,我发现她没有我想象中浓烈的香水味,身子没有多余的气味,这让我感觉还好。

  我点了头
  我问她要和什么酒,她说你喝啤酒吧,我来红酒。说着她就跟销售的小姐订了两打啤酒和一只张裕一只雪碧和七七八八的小吃,人走之后,她点了跟苏烟。她看了我一眼怀中的小南的包包用带有苏浙的口音问我,台上那个dancer是你什么人?说着把烟递过来
  一句话把我问住了,看起来她可能是注意过我一阵
  我推开她的手,点了自己的烟说,朋友。
  她不怀好意的笑笑,却把身子靠了过来,我也不闪躲
  酒一上来她就把话瞭明,说,一瓶100,这里两打,你喝多少算多少。不够再点
  说着把钱压在了座子上。

  这种钱最容易赚,但是少有接待这样的客人,人在不脱衣服的情况下,都是爱面子的。我们这种人也是这样
  不过我没有拒绝。台上的小南看见了这一切,一直盯着我看,这也更加让我铁了心要陪她

  故事的重演
  此刻在长沙上正在上演现实版的虹姐和粑粑。故事的女主角叫做张蓓。她比男主人翁大5岁。因为家庭是政府机关的,要和一个军部的机关的人政治联姻。就在即将筹备婚礼的时候,男主角出现了。于是他们相爱了。他们没有见过面,只是看过对方的照片,但相互却认定了对方。
  女方家里不同意,依旧催促蓓蓓结婚。女主角前几日得了急性阑尾炎,家里才没有再催促。她想如果自己病倒能使自己不被逼着结婚,与其这样索性断了药。现在躺在家中话都不能说出。她在等,等他回来,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他,木已成舟的现实迫使家里妥协
  还有20多天,男主角才能回去。现在回去只能把事情搞乱
  我在天涯带头为他们祝福,希望他们的故事能让我们见证真情能敌过现实。我也希望喜欢粑粑的朋友能为她们祝福,因为男主角相我承诺过,如果能和蓓姐在一起,他一定好好待她。

  这个故事我会持续关注,等待她们的结果,无论好坏。
  我也会反复滚动的发声,希望更多的人来为她们祝福。
  这是蓓姐和坨坨的故事,我以拳拳之心为你们祝福,有情人终成眷属

  心情不好的时候人总是不胜酒力。五六瓶我就上了头,七八瓶我已经去了大叔那里两次。再次回来的时候我问她,晚上要不要做点什么。
  她又一次笑了,瞪大的眼睛看着我,似乎有些出乎意料。或许在她心中我不是一个这样的人
  很久以前初恋问过我一个问题,她说痴情和滥情冲突吗。我当时回答当然冲突,这不是扯嘛。后来我渐渐明白了其实不冲突,比如我就很难说她到底是一个痴情的人还是滥情的人。离开我之后她谈过很多男朋友,但她说心里一直爱的是我。
  祖宗留下一句古话,孤阳不生,独阴不长。意思是事物不是孤立和静止不变的,而是会存在相对,依存、消长、转化的关系。爱恨之间的转化会让人变的疯狂,我相信世界上存在始终痴情的人,但没有始终滥情的人。正因为人是复杂的,所以他们相信的感情也是没有逻辑的

  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很认真的问自己会不会后悔,会不会觉得对不起虹姐。我没有首鼠两端,举起不定,我很明白我的感受。虹姐离开的几天都没有给我过一个电话和短讯,我的世界仿佛她不曾来过。我只能相信一切都是朝那个善的方向发展
  我先要客人先到外面去等我,我打了个电话给东北,让他给我一张试纸。顺便把小南的包给了楚原。拿着东北给我的试纸我来到厕所了关上门,脱下裤子,撕开包装袋,在弹头上抹了一下,顿时小弟弟像吃了小时候吃过的跳跳糖一样。感觉很爽。
  这种试纸品不是壮阳的药品,是起麻痹弹头的作用。我知道我还能硬的起来,但是以我现在的心情恐怕只求速战速决的快意恩仇,玩不出情调,耍不出花式。
  这种一次性的试纸不能多加涂抹,药效的麻木作用会让弹头硬不起来。据说不到神话东北第一次用这玩意涂了三下,那一晚任凭女方使用浑身解数,东北都再起不能。况且抛开自尊心上的打击,恐怕对人生都产生了怀疑,那天以后东北一直想再遇到那个女孩,好好补偿她一次。但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子。免让人唏嘘
  人总是那么的虚伪,耳听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提起裤子我出来,谁知道我做过什么,我依然可以炫耀我的性能力是多么的屌,我依旧可以自诩我的技术是多么的高超。我还是可以演绎一段神化,既是我本身是一个笑话

  我出来时候在门口发生了戏剧性的一幕
  小南也在门口等我.当身材火辣的小南和那位胖嘟嘟的女客人站在一起,形成对此的时候.没有人不会多看小南几眼
  不过相对于我这个脱离高级趣味的人来说看尤物养眼的举动我是不会做出来的
  我没看她,女客人直勾勾的看着我坏笑,不过笑容不自然.经过小南的身边我象征性的朝她说了句,还不走啊

  这时女客人才笑出声来,得意的神色溢于言表,索性挽起了我的手臂.就在迈步向身后传出了声音
  你去哪里!我家里今天没人
  站住脚步,我回头看着小南说完刚才的话之后憋红的脸,那双眯眯眼投射出有着炽烈的激光射线,就这样看着我.安静中有些感情不言而喻

  松开挎牵在我臂上的手,像是抖落纤尘。
  回过身,来到她面前。黑色的紧上衣里的梨状,隐约可见白色饱满的牡丹花瓣,花瓣之间的鸿沟,我用尽想象,如果稍微施压,山涧也许会流出潺潺流水。
  目光会到她绯红的脸颊,还是那双眯眯眼,温柔的秋波似三月春水能化开腊月之后的冰面湖泊。
  我觉得快乐惊喜。即使她刚刚说的话不是表白,但胸臆直抒让人受感动。

  在我走向黑暗,即将坠落的时候,世界倾倒,是她一句话在大厦将倾,狂澜即到之际如同怀中抱月把我托起。
  爱与感动,如此开始
  再回首,胖女孩已经悄然离开。我问她的家在哪里,她告诉了我地址,跟我说她想走路会去。
  天空中星光点点,一路上气氛却不自然,我考虑该不该牵她的手,她的勇气感动了我,可我没有和虹姐牵过,这不公平。
  就在一个十字路口的斑马线旁,红灯结束,黄灯闪烁,下一个绿灯开始,我要做出选择

  绿灯开始,车流穿梭于一段又另一段感情中。

  我牵起她的手,感受她的的骨架很细小,芊芊玉指容易紧紧抓牢。没有我想象中
  的过激反应,小南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余光可见她神情自如,娴雅淡定。只是眯
  眯眼中的那份柔弱我能感同身受,情绪备受牵动。
  走到了她的楼下,她告诉我她住一楼。
  我说,我进去吗?
  她低着头,不想是在考虑,转而说,家里有人的。
  我朗朗笑道,你不诚恳。


  我说她不诚恳,她倒是笑了。
  这是第一次见她笑,她的眼角下方分别有一颗泪痣,看上去是对称的。笑起来嘴巴是微微张开的,露出粉红的舌头,牙槽围着浅浅一圈涎水。我觉得蛮可爱的,也笑了。
  她见我笑便说她要回家了,我说,这样啊,那好吧。
  见我这种口气,她马上换上一副运奇合变,既胜而不以语示人,则人亦莫知其所以然的样子,眯眯眼眯成一线天,很是高深看着我。
  片刻她凑头过来问我,你不会又回头又去找那个女的吧?
  楚原说小南是个好女孩,这个话比较笼统。在我看来,好不好我不在乎,至少比我纯粹。
  我回答她,这个我也不敢保证。她刚才的问话已经让我觉得能吃定她。
  说完,看着她的脸由铁青变的藜黄,我想是时候让也让她做出选择。
  我说,我下面搽了药,药效起了作用,今晚要找个人苟合才能消除药劲,自慰都不行。
  话音一落我自己都觉得我不是个人类,我在利用她的感情,填补我心灵的缺失。初恋要结婚了,虹姐也跟别人跑了,我迫切需要找人代替以此证明我能被人需要。我可以美其名为这也是爱情,即使我知道这份爱情没有实质,只是面孔,徒有其表。

  望着她咂舌难语的低着头,凛冽呼啸,手机报说近期会有雪,我猜想,此刻她的心中也是风起云涌。
  我很想说自己是开玩笑,但又讲不出口。想了一下还是打个哈欠转身离开。

  这是一场战争,我是个抵抗寂寞的英雄。在这无尽的夜里,世界只有我孤独一人跨着马儿,夤夜前行,奋力拼杀。舞戟跃驹,划拨躲在黑暗中彼此的隐痛。喑哑叱咤,震溃藏在记忆里的麻木。我骑着心爱马儿率领数以万万记大军翻越一座又一座的高山,涉过一潭又一潭溪水,攻陷一座又一座城池。我们并不贪恋沿途的风景和她带来感受。没有时间流恋,荒废,只有前进,只有搏杀。野马分鬃,宝驹飞驰,一直杀到终章,沦陷最后的王城。只能这样我才能感受到短暂的存在,远离黑暗侵蚀,寂寞腐化。

  最后那个感觉来临的时候,我隐慝的灵魂会化身成一只乌鸦,在黑暗中羽化,灵魂凋落,临终前的我轻轻叹息,因为从来没有永远属于我的天空,我从来都是一只没有归属感的乌鸦。
  母亲是孩子的上帝,为何我一出生就站在地狱门边。这么多年我身上流淌的血液一直是百年寂寞,给我心脏跳动的那个远方的人,真的有过想和我共鸣?曾经给挚爱的人,为何舍我而去,情愿冰封我的灵魂,情愿让我在每一个晚上化身为一直乌鸦,在暗夜里自由翻飞,在回忆里颉颃前行。
  偏偏我却一直把你保留的那么完整,没有剥落过一毫发髻,没有褪去过一丝颜色
  在我心中一直把你陪伴着我,直到一天我活的没有了原则,我依然记得曾经对你恪守着的话。

  就在今晚,我对着上天,赤裸而昭然。腹下这个陪我一起负荷的女人,宽恕了我所有犯下的错,用她的身体让我皈依罪源。她像我的母亲给我关爱,也是我的情人给我温柔。就算全世界都把我遗弃,但她都会用子宫将我收留。这就是我的虹姐
  有爱不是这样谈的,有些爱不是那样做的。快感如此相似,心情却可以不同。每个人都是复杂的,每个人的感受都不是一样。
  每一天我都是本色出演,每一次更新我都还原真我。不管是脱离了高级,低级的趣味,不管是高尚的,低俗的。但我一直追寻纯粹
  这就是我的风格或者手法。明天更新。谢谢你们没有打段我,容我发泄了一下,我向你们敬礼

  走了本没有所谓的情场高手。没有人能杀伐果敢的做出感情的选择,没有谁能永远的感情的世界里纵横捭阖,屹立不倒。没有人可以这样,大多数人是在一个人身上亏欠过,又会在另一个人身上还回来。
  对真爱的希望的烛火只在一个个曾经的枕边人来来去去间,幽微的明灭着。
  一百米,身后远远传来一声,你慢点啊
  站在原地,举目望天,深蓝的夜空中稀疏的云朵如水中簟纹,规则的形状像似编织过。
  开了个房间,电视剧在上演,坐在床边,我抽着香烟,她双腿荡着秋千。
  某种气氛,一种原子,荡气回肠

  没有闲情逸致陪她看电视,我推开窗眺望窗外,最近的烟瘾很重,抽得太多,南京似乎没有以前馨香的口感。熄灭眼头,她依旧木讷的看着电视。我很性燥,直接关掉电视,有走过去关上房间里的灯。甩手屋子黑了。

  窗外透过的风把她贴身的衣服吹得更加紧裹着,能够看到文胸上清晰的纹路。杨柳的细腰,梨状的饱满,双腿线条匀称,弧线完美。欲火中烧,我把她推倒在床,压在她的身上,搓拧了几下她的乳房,伸手潜入她的圆领短袖里,拨开她的胸罩,真切的感受来自心脏的战栗,她一边香肩倚着我,侧着身体,头伏在我的肩膀,我真切的感到她身体在觳觫发抖,左手伸到她的裤头,努力像深进去,我摸到了她屁股,裤带卡的太紧,没有完全伸进去,感觉她得骨架较小,屁股不太,但是还算有肉。用手去揭,开始她脱的裤子。有些挣扎,她气若游丝的不断重复嘟哝着,那有你这样的。

  可依旧是脱了,我看到她修长白皙又不失肉感的双腿间繁盛的茅草,跟我下身的杂毛不同,她的葱郁却有着规则,只长在山涧两侧。没有分叉没有扩张,修饰过一般。被我看到私处,小南显得不好意思,马上拿杯子盖住。我接着脱她的衣服在脱她的内衣的时候卡了壳,她怕我扯断她的内衣说要自己来。我顺从了她,自己宽衣解带。

  赤裸相对的瞬间,她的肩膀上有几道被胸罩勒的还未散去的充血的粼粼凹凸痕迹。我怀疑是自己方才的颟顸所致,心有歉意,人也变的和蔼。捧玉一般的温柔触摸着她的胸,发现她的胸比虹姐的软,像是注满水的气球水袋。我不知道她是否已经意乱情迷,反正她那双眯眯眼只能用媚眼如丝来形容。
  在我俯下身子压着她即将驶入她的感情隧道时,她睁开双眼,似乎很认真的问我,你会对我好吗?
  这句话让我想起了我和初恋合体前她说的那个版本。她问我,你会以后只搞我一个吗?通常情况下,女人在那一刻得到的回答都是肯定的。如果不是肯定的,女人不会再湿,男人不再硬。
  目光涣散的凝视着她,我想的出神,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搂住了我的脖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吻了。虽然我吻的很笨拙,但在进程中她已经劈开双腿。没多想,一直撅起顶在她大腿上的东西现在有个可以使劲的地方。


  小南和我一样不喜欢做的时候发出声音,少了和虹姐的你吟哦来我吆唱,我发现做爱还可以这样清醒。我用心的感受着每一次耸动,摩擦生热,我的下身就像是泡在五十年的红酒,发烫。
  从未做过这么久,药效的麻痹作用让我的棒棒成了一根从身体上长出的多余骨头,我们用自己的身体把这个骨头幻化成为一中纽带,维系着一种感情,牵系着一种关系。长夜漫漫,我不急不慢,打算就用这个体位,这个姿势来以消受。
  身体开始出汗,她的脸红的兜脸彻腮,从始至终不肯出声的她说了句,好了没有啊?
  这句话乐引的我咯吱的大笑。她也偏过头笑。调整了一个姿势,把她的双腿倚靠在我的肩上,加快的冲刺的速度。她看着我表情有些变化告诉我别射在里面,我说第一次我都要射在里面。因为我想不射在里面怎么能证明我来过。她也不再说话。
  一声冷嘶,发起了最后冲击的号角。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不过我的部队气势有些委顿,携家带口,不忍弃去,不愿踏上迁徙之路。
  终究还是出来了,我匍匐在她身上笑,止不住的笑。

  小南吸烟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曾经陪过的一个妈咪.在我未数不多的出台次数中她是算让我影响最深的

  在她找我几次作陪之后我主动跟她谈起过夜的事情,她也同意
  我出台一般都是看人来,看上去水色很好的女人我会本能的拒绝,害怕满足不了这种人.
  那个妈咪首先衣着就不暴露,接触的时候感觉也不错,平易近人.开心的时候也不过火,我非常反感有的客人喝了点酒就喜欢说一些质问人的话,让人不好回答.更堪动手动脚,不是猥亵我,是对人打闹.下手没个轻重,拍脑门掐胳膊没有轻重.这会使我很反感

  除了看上去眉目清秀,容易满足.性格也随和.主要是她酒后无意的透露过自己做小姐的原则.可能她自己的不记得跟我说过.她说她从不和同一个人同一晚做多第二次.所以她从来不过夜

  能做妈咪的人要生意好,人缘广,还有要么特狠要么特善.我想她属于对人和善的一类.
  我从未怀疑过她曾经的辉煌,在我现任的场子里最红的公主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身材最好的,是一个长的普通还有些偏胖,却有着响亮的名字的女孩--钱多多.当然这都是艺名
  我猜想点这个女孩的老板多数也是图个意像.中国人迷信,越有钱的人越迷信,因为大多有钱人都是暴发户.如果要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取个写?围城?那个人谐音的艺名看看.钱总是输.我肯定她做不了一个月

  做小姐的不能被包夜,这不是装逼又是什么。我难以信服,我问她客人有要求或者钱给的多怎么办。她回复给我说可以说老板不肯,会被打的。我没再说话,完全是天书,我听不懂。
  那晚行房的时候她突然变卦了,眼神中流露着复杂的情感。衣服都脱了我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她说她比我大一轮,早熟一点都能养我了。一下子气氛就尴尬了,但我看她的眼神是真挚的。那个时候流行养狗,雪纳瑞,泰迪,吉娃娃都随处可见。有几个常来的客人,我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但总是打扮的浓妆艳抹喜欢带着自己的小狗来,她们看狗的眼神跟我陪的妈咪看我的眼神很相似。
  人对人有好感,在我看来要么是喜欢,所以人总是下意识接近和自己相似的人。要么是欣赏,所以人会主观的对自身缺失所不能及的人产生爱慕,所以每个人都有英雄情结。但是羡慕不一定是想成为,比如我很喜欢金岳霖,且不说金老的成就贡献,单说他对林徽因的感情,终身不再续弦的执着,我就十分喜欢。但我不愿成为他,一辈子和爱的人做朋友,爱深埋心底。
  如果这个人既有自己相似又有自己不能及的地方,也就是既喜欢又欣赏,感情就不在是好感,演变成爱。我最爱的历史人物是项羽。他在我心里是零缺点的一个人,当然这与他和虞姬的感情有关系。因为爱他所以我讨厌刘邦,也不同情韩信最后的下场。

  这个妈咪看我的眼神中就有几分欣赏,也许是我的还处在的青春年华,也许是我在她眼里还是有着一点纯真,我不知道。欣赏对方就会低看自己,这是相对论告诉我们的。所以她看我的时候有些卑谦

  为了缓解这种不和谐的气氛,她对我采取的用口的方式。
  她的口技让我终生难忘,吹拉弹唱无一不晓,舔舐吸允无不精通。短短几秒,棒棒就似儿时头上梳妆的冲天髻。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不会相信她能把舌头卷曲成麻花状,将我包裹的像个春卷。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声冷嘶,吟哦之间像是读诵如梦如幻的诗篇。

  我很害怕会射出来,实在是太爽了,可真的那样会不雅观。我承认不管在什么时候,我总会有点装逼。
  我要求开辟正式战场,带好安全帽,驾轻就熟的进入。那个时候我还不会心控,无法压制肾上腺激素的分泌,开始的悸动早已让我体内的部队集结完毕,只差临门一脚的那个感觉。三五两下,我一泻千里。
  依靠在床头我们抽烟,我心有愧疚,不好意思,感觉很对不住她。她倒也心态自然,不在心上。我很期待下一次的来临,一定要久一点。
  我上了个厕所,只是出来的时候,房价里的灯关了,黑暗将我并吞,她人已经走了。这个时候我才想起她说的不肯陪客人过夜是真的。那以后我没再见过她。
  时过境迁,年岁渐长,后来我似乎冥冥中能够体会她不留下过夜的原因。

  接下来的几日,晚上都不再回去。我会去小南的住处,她家里在本地的有几处房子,过起了俨然夫妻的同居生活。日久生情减少了我的对她的负罪感,即使我内心明白她的出现是作为缓冲带,隔离带。缓冲了我感情上的缺失,隔离了我对虹姐念想。规律的生活让我也不曾再想这些。离过年越来越近,场子的生意好很多,每个人都忙。
  小南一段时间没回去,家里只有奶奶和保姆,她想回去看看奶奶,我说很好。下了班我们各自回了家。
  进门前我看到门缝中透出光来,家里有人。开门进去后是东北在家,一个人在抽烟,见我回来点了下头,没有打招呼。我很惊奇的说,你怎么回来了。
  东北显得没生气说,她回家调养身体了。

  我不解的说,大胸出什么事了?
  东北说,怀孕了。
  我诧异的问,回家调养?难道是想安胎,生下来吗?
  东北啐了一声说,哪里的事,今天去陪她医院打了。不过她倒也是想生下来。
  叹息拖的冗长,沉吟片刻,面上呈现表情像是下雪时空中的雾霰,灰色一片。

  东北说,她跟我说过,如果生下来,就可以跟我结婚了。那时我还以为她是开玩笑的,我现在才明白她说的是真的。凌空霰雪开始融化,他眼中有了闪烁。

  东北咬了咬牙关,腮帮子的肌肉像是错位的骨头显现了一下。接着说,手术之前我跟她说要她回家住一阵。她从来没有反抗过我,当时她就看了我很久,什么也不说,就这么看着我。我只是想她回家能得到更好的照顾,没有想其他的。现在我才知道她当时在想什么,肯定以为我不愿意照顾她,不能上床就没用了。她打电话给了家里人,用家乡话说了几句就哭了,说什么我也听不懂。挂了电话她就进了手术室,进去之前她对我说,你可以走了。

  东北说着用手遮住了眼睛,我能想象大胸当时的觖望神情。
  放下手,这是我第一次看东北哭了,双眼被泪里的盐分药的通红。他说,做手术的时候她爸妈都来了,我们三个在外面等,她们没对我说一句话,看都没看我一眼

  等的时候我想起她对我的好,以前一直都没有仔细体会过,我总是那样大男子主义,不懂体贴,不解风情。她被推出来的时候还在深度麻醉的状态,一头汗,脸色苍白,眼睛闭着,还有眼泪挂在眼角。我好心疼,真的。我想去抱抱她,被他爸爸推开了,他问我是不是他妹子的男朋友,我说是的,他又问我是做什么的,我说是她同事,他又问我家里是哪里的做什么的,我没敢隐瞒如实相告。他们都对我白眼,叫我走,不要再找他们妹子。我没做声,站在那里,看着她,也不走。她爸爸看我不走,叫她妈妈下去取车,自己抱起她就走,我就在后面跟着,出了医院,她妈妈开车停在门口,上车就走了。我跟在后面追,我只想等她醒来告诉她一句对不起。

  雪霰散去,东北说,我早就知道她家庭条件还可以,她不想流掉孩子就是想奉子成婚。她得知自己怀孕了还很开心,现在想起来是觉得可以不要跟我躲着在一起了,而我知道后就坚决要她打掉,我只想着我自己,我太自私了
  东北没有再说下去,点了根烟。他说,现在她的电话打不通了,不在服务区,估计手机卡都扔了,场子肯定也不会再来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她。

  东北问我,你说我和她还能在一起吗?我笑笑着说,真感情应该会的。东北骂了句娘说,你有女儿会嫁给我这种人?
  我没说话。说完他进了浴室,趁着东北洗澡的时候我去买了一点吃的喝的。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洗完了。我对他说,叫小白回来啊,一起聚一下。
  他说,除了上班的时候看的到他其他的时候你甭想见他。
  我说,他电话关机了?
  他说,没有,打的通一直没人接。他这段时间总是这样。问他怎么不接电话,他总是说在床上办事。
  我没再在意,说,那我们喝一点吧
  碰杯之后他问我,你现在戒槟榔了?
  我说,没有啊
  他说,我还以为你改吃口香糖了呢,垃圾筒里都是口香糖的包装纸。
  我说,没有,是小白吃的。
  东北说,是要戒掉,电视上说一口槟榔三根烟,危害大着呢。
  我眉笑颜开的说,恋爱谈的人都变了,还会关心人了。

  东北一时和我都笑了

  晚上我和东北睡一起,聊了下在酒精的作用下就睡下了
  躺在床上我突然想到虹姐,她的眼神,她的笑,熟悉而陌生.感觉很微妙,好比自己面对一个和自己同名字的人,你叫着自己的名字,他却也应声.
  从相识她穿着华丽的旗袍说定我的台,一直想到最后,越想越有精神.我觉得似乎只有一个惊艳的开场,一个不完整的谢幕,没有过程.硬要说有过程,那这个过程像是货品背后的条码,断断续续,不规则

  那个时候她总是很忙,我相对于她总是那么时间充裕,我本人就是用来陪人消费和消磨.消费金钱,消磨寂寞.我从她坐着陪到她躺下,只要她想,我就奉陪.我不知道我有过多少次期待,自从看到虹姐的第一眼后的每次走秀我都期待她在下面,看着我.这样我就有机会陪她了,即使那晚我没有消费,出台不收钱,我都开心

  我和虹姐虽然没有一起面对过什么,到没有一起出去旅游过,逛街也少有,连看电影,去去世界之窗,这些男女朋友最基本娱乐的都不曾有过.在这个层面上她显然亏欠我.至使现在我想起的只是和她在床上做爱
  笛卡尔说,我的床就是我的城堡.少了那些颜色,我只能在风雨飘摇的城堡里唱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猛然想起我现在是跟小南在一起,我不想她反而想虹姐,这是难道不是精神出轨麽.越想头越乱,像被狠狠摇晃过的鸡蛋,混沌一片
  就这样用力闭合双眼,半夜东北碎碎念地捣鼓着梦话,可能是梦到大胸了.没睡像的他大半个床都是他的,我被他挤到床边也没吵他,他怕热,总是薅被子.我帮他盖了几次被子.最后一次给他盖的时候他一侧身,脚搭到我腿上,一手捉住我的胸.我承认我的胸在男人里面算发育的好的,高中测胸围的时候就能和C罩的女孩比肩.所以还是有点手感.我想东北可能是把我当成大胸了,也就算了.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捏了捏,我惊惧的回头看着他,一手按住他的放在我胸口的手,差点叫出声来,他熟睡的脸还瘪了瘪嘴,似乎纳闷怎么一下小了这么多.我当时这个恨啊.一把甩开他的手,推得他翻过身背对我.正了正睡姿,再这么来几次我的乳头都会硬了,改变我的性取向倒是小事,这一夜还怎睡


  醒来之后,接下来的一天东北都是萎靡不振的,我带他去?神采飞扬?打电玩,不一会他就吵着要回去
  我知道他除了想见到大胸其他所有身外事都没有心思

  我看着东北也是急在心里,他脾气变差了,我对他说晚上我就去打听大胸的消息,要他先安下心
  好不容易挨到了上班,到场子里直接找到翘臀.第一次主动找她,她有些意外.我说明来意,问她大胸有没有早过她.毕竟是玩在一起的朋友,她一听以为大胸出什么事了,很焦急.我又不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的太清楚,只好说她和东北吵架了.她听了才稍微安顿.我要她只要大胸找她就第一时间告诉我.她答应了
  走之前她突然对我讲她和小白分手了,我回头看着她点了点头就走了.


  回头我去找了楼面的经济,从她的话语中也听出来大胸也没有和她联系过.只好自己代大胸请假.我想不管大胸还来不来上班,但快到月尾了,这个月的工资不拿白不拿,算旷工就划不来了.若是她应此要和东北分手,东北还可以拿她的工资给她,见她最后一面,也有个恰当的理由

  快到后台,正好遇到步履匆匆敢来的小白.有些天没见,他瘦了,但比上次见他精气神好多了.一见我他就骂上了
  他你们两个有异性没人性的畜生诶,有了老婆哪里还归过家,哪里还记得兄弟我喽
  他说着一边啧啧嘴一边摇头,一副饱受空守闺房,独伴孤灯的怨妇样子
  我说,你算了,你人都寻不到,玩失踪,搞神秘.电话都不接

  小白讪笑着说,我不是夜夜笙歌去了不,我没有你们思想境界高,谈女朋友.爱情不过是几个冷颤,所以我的爱情都比较短暂
  说着摇起了手指,显示自己的不屑.我被小白的文过饰非和滑稽样子逗乐了
  边笑边走,小白问我,今晚回去不?
  他一问我想等下怎么跟小南说要她今晚回家,我不想东北一个人待在家里

  暗忖之间小白就笑了,说,陪你老婆去,反正你们一天不进那个洞,人都矮一截
  我扬手准备打他,他笑着跑开了.我朝他喊,晚上一起去吃东西啊
  他回答说,不了,没人跟我做运动,消化不了.晚上还有激战
  我也不好挡着他赚钱,没跟过去

  快下班的时候小南大电话给我说,家里来了亲戚,晚上要回去。我心想正好,还剩下说东北的事,就要她先回去。
  下了班,我和东北叫上了大叔一起去吃夜宵。在我和大叔的联合开导下,东北郁结的心结得到释缓。

  我告诉大胸又没有说分手之类的话,自己不必过于担心,马上月尾就发工资,大胸应该会来拿钱,到时你先去领了钱再交给她,放下自己的大男子主义,道个歉,保证一下,她看你这么大的变化了,这事基本就涛声依旧了。东北听了面上有了喜色。

  散了之后,我和东北收拾起醉意打车回家。出租车到楼下停下来,他跑出去说他直奔一个旮旯,解开裤子就小解,早就憋不住了。望着东北大江东去的快意,我笑着就先上了楼。
  一打开门,我发现不对,屋里卧室的台灯亮着,家里有人。会是谁?脑海里飞速盘旋,小白说晚上不回来,莫非进了小偷?蹑手蹑脚的打开门,一探头看见一条飞毛腿横亘在床上,我的心才放下,是小白回来了。刚想关门一想又不对,他会不会带妹子回来了,此刻正在床上办事。我没有什么偷窥癖,但此时耳朵还是忍不住竖起来细听。
  安安静静,没有咯吱的床板声,也没有淫声秽语,再凑过身去一看,我的心凉了

  这是我第一次当面看人吸白粉,我感到害怕,酒也醒了。那个样子跟打K粉不一样,打K粉的人看上去很开心,产生分离性幻觉,人会有丰富的肢体语言,常见的就是摇头,有的是产生了游泳的幻觉,手就会有划水的动作。还有产生了太空飘浮的感觉,人就像飞起来会走起太空步,我还见过把自己想象成蜘蛛侠的,像个壁虎直接贴在墙壁上,爬啊爬。大多样子都滑稽,但是看上去他们是开心的
  垃圾桶里的口香糖都是小白留下的,他只是要包装香口胶的锡纸,一手拿着盛着粉末状的白粉的锡纸,一手拿着火机烧着下层的锡箔纸,他用鼻子去吸,锡纸上粉末变的稀薄,聚焦,燃烧过后留下成为一片黑色痕迹。
  床上摆放着一个玻璃烟灰缸,一盒抽纸,烟灰缸上面夹着一只未抽完得烟,半寸烟灰,有些凋零,分不清是燃着还是熄灭。
  轻微的叹息,他放下锡箔纸,拿起那根烟,抖了抖,放到嘴边,闭上眼睛靠在床头,胸腔吐纳间,星火可见。

  我不知道他现在开不开心,但是他看上去很累。
  我站在黑暗的客厅,他躺在微黄的卧室,两个世界无声之间隔得很远。

  熄灭烟,他还是闭着眼,半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我不知道看了他多久,仿佛就想是透过银幕看电影,我希望这是一场电影,我看过《门徒》一样的一场电影,不是真人演的,不是小白演的。房间的这张门,像个相框的门,里面演的是个剧本,走出这张门,一切都没发生。
  我不知道脑袋里想些什么,好想什么也没想。直到小白微微睁开眼睛拿张抽纸,擤鼻涕的声音吓到我后退一下,我猛然碰到站在我身后的东北,我才醒过神来。

  当我回头的时候发现东北,他搂过我拍了拍我的肩膀,恓惶不安的我很受感动。
  在回头的时候小白已经看到我们,眼神一闪而过着什么,仿佛是过境的候鸟,丢失了迁徙的队伍,仓皇一闪而过,旋即就释然了。
  东北走过去,我也跟着进了门
  东北坐在床上,自己点了跟烟,不说话,闷声不响的抽了起来。旁边的小白看着我们笑笑,不好开口说什么。

  我最先开口,雅趣的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小白说,半个月了吧。
  我说,戒掉吧?

  小白摇了摇头,低着头说,不想戒了。
  怎么不就不戒?东北一声怒吼,不止小白在床上吓的哆嗦了一下,我都怦然心惊。
  看着东北铁青的脸,小白一如既往的笑着带过。他说,其实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这个东西让我找的到了寄托。我也吸的不多,你们知道有些明星也吸,不过量也是一种生活情趣,你看我现在不挺好,只要睡一觉起来,我从来都没有感觉那样体力充沛。
  东北听过他这一套歪理邪说狠狠的嗤之以鼻,我说,你不是想找个富婆嘛,现在不想找了?
  小白摇了摇头,低着头说,不想戒了。
  怎么不就不戒?东北一声怒吼,不止小白在床上吓的哆嗦了一下,我都怦然心惊。
  看着东北铁青的脸,小白一如既往的笑着带过。他说,其实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这个东西让我找的到了寄托。我也吸的不多,你们知道有些明星也吸,不过量也是一种生活情趣,你看我现在不挺好,只要睡一觉起来,我从来都没有感觉那样体力充沛。
  东北听过他这一套歪理邪说狠狠的嗤之以鼻,我说,你不是想找个富婆嘛,现在不想找了?


  小白眼皮垂啊垂,似拉不起来的卷帘。无力的摇摇头,海洛因在身体里起了作用,此刻的他看上去只像一块陈年沙发里的一块海绵。
  东北振衣而起,冲到洗手间,莲蓬头洗水声一阵,迈着霸王步手持毛巾走到小白旁边对这他的脸一阵粗暴的揩拭,小白被毛巾堵住嘴,期间想说话都说不出。他用手打开东北的手,脸上分清是被寒冬冰冷的水刺激得还是用力揩拭后也或许是情绪激动之后留下的痕迹,满脸通红。
  他对着东北骂,你这个杂种,你怕是有点宝吧
  东北早就忍不住了,拿着毛巾对着他甩手就是一抽,毛巾上沾满着水,触及皮肤时声响浑浊而厚重,瞬间小白的嘴角就有了血。他恶狠狠的眼了东北一眼,叫嚣着站起来就扑上去,我马上冲过去就先抱住东北,隔开他们,我知道东北力气大,喝了酒下手没轻重,我努力推开东北,但他火气上来了,力气大,他想迎上去和小白厮打,我始终分不开他们两个。

  我听不见他们到底再吵什么,骂什么,情绪汹涌,落在我身上的击打也不痛。我只是不住的喊,莫这样,莫咯,莫这样。
  最终我还是被东北推到在床上,我下意识的护住小白,趴在他身上,我知道我拉不住东北。耳边还是喧嚣,一击拳头落在我的后脑,火辣辣的,我顷刻又些眩晕,可是我很清醒的看着身下红着眼的小白,内心的涌动有种青山藏在白云间的俯望,只是他看不见,看不见我,也看不见我眼眶锁着的泪。
  小腹被小白一顶,他冲了出去,去到了厨房,出来的时候提着把西瓜刀,客厅中他很黑,刀很白。
  他们停下来的时候,我还是保持着一手撑开东北,一手握着小白的刀刃。他来拿我的手,想我放开刀,我也没放开,我就是哭,失声的哭,鼻涕口水一起流的那种哭。小白放下刀把,我才松开拽住刀刃的手,刀掉落在地上,一声清脆的响。

  东北过来说带我去包扎,我做在床上没动。一下一下的抽泣。小白开始穿裤子,我知道他是想去买棉花云南白药什么的。我用没受伤的左手拉着他靠着我坐下,又拿过东北打小白的毛巾把手裹起来。哭腔未愈,带着颤音,说,聊一下吧。
  我拐着左手抄风衣右边口袋的烟,拿出一根,裹着的毛巾有血色,右手却连擦火机的力气都用不上,小白马上拿过我手上的煤油火机,帮我挂擦燃起,凑到我嘴边帮我点烟。我吸燃,用手叼着,又放到小白嘴边。对望之间,我和他眼中都有湖边芦苇的湿气。他接过我的烟,抿在嘴上,又拿一根给我,帮我点燃。眼角的清涧,泪水流落。东北转过身,站到窗台,一掌打到两扇老式的百叶窗中间,门拴插口被振开,飞向空中,掉落下去。

  凄厉的北风,午夜下了沙子雪。
  我说,还记得吗,我生日那晚,下了班我们去贺家土吃夜宵,你们都喝过了,还是开心陪我喝。后来都喝多了,我酒量最差,走路都走不稳。没有的士愿意搭我们,担心弄脏了车,是东北背我回家的。从贺家土,到七一路,再到市中心,过一桥,最后到河西。他一路背着我回来的。你没力气就跟着我后面帮我拍背,几次我在东北身上呕你都用手接,怕搞脏我和东北身上。我都是酒醉心里明,其实到一桥的时候我醒的差不多了,就是不想下来。

  说着我就笑了,小白笑了,东北回过头看着我也笑了。笑着笑着我就哭了,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接着说,吃这个东西的,迟早是死。我们可能不能陪你到最后,最后连累的还是你的父母亲戚。你有几百万,或者你就是无依无靠的一个人,我也不拦着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但你不是无依无靠啊,你还有父母啊,现在也还有我们啊
  我用裹着毛巾的手握住小白早已冰冷的手,给了东北一个眼色,他马上把小白的衣服给他披上,小白看了东北一眼,低着头。东北站在他前面,我坐在他边上,我说,呈现在心瘾还不重,戒掉吧
  小白点头。他答应的那一刻,我才放心,同时十指连心,那钻心的疼同时发作。我龇牙咧嘴,东北说去诊所吧,我站起身,小白还愣在哪里,不知道该不该走。我笑着说,起身噻,兄弟是这样做的咯。小白方才释然的笑着起身。曾经那句,兄弟是这样做的咯,是他最喜欢跟我们说的话。

  小白说他要强戒,当时我们听了觉得他这么一个脆弱善感的人受不了那个苦,问他要不要考虑一下去专门的地方,被他严词拒绝。他说好歹也是带把的,抗的过去。
  后来也确实是证明了一点,因为我手受伤的原因,都是在家里陪着他戒,所谓强戒就是靠白酒来戒。东北得意买了一箱小糊涂仙,我说还是买些烤的米酒好点。于是东北特意回去株洲一趟,搞了二十斤的米酒回来。每一天小白躺在家里除了吃还是吃,我搞不了饭,就买零食回来给他下酒。买一次都是一两百。
  开始的几天最辛苦,东北也没去上班,小白痛的时候东北都会给他按一下。按摩他的脊椎骨,小白说这根龙骨是最痛的,痛起来只能躺下。四肢胀痛,东北劲大,也帮着撸,揉。
  我看着他这么辛苦,想起了虹姐。打了个电话给她,问她有什么办法没有。
  她接电话显得很开心,我听见她笑却觉得很不舒服。
  她告诉去医院开个户,每天领些药回来,也就是美沙酮。我发现有些感觉已经不再,闲扯了几句我就挂掉了。

  我告诉东北去试试,看能不能拿。回来的时候他带回来一小可乐瓶,我说怎么这么多,他说反正不管多少都是十块钱,我就谎报了吸的计量。
  小白问他,你说每天吸多少?
  东北眼珠子一转说,我说几十克吧,她们问我到底是多少。我干脆说半斤。
  我和小白都笑了,我说,你就吹吧,这事是你叫人去办的吧。
  东北这下不做声了,笑了笑。

  下班了聚在门口,人到齐了,一起开到吃东西的地方。点了东西我就说,楚原和端子是最后一天在场子上班了。看得出大家的感情都是复杂的,不舍得却不好挽留。席间又说到楚原和端子去见对方的家长准备结婚的事情,小白佻挞的对楚原说他是追求合法性生活的人。话出羞得端子满脸潮红,嬉笑间我看到小楠看了我一眼,那份禅意曾经在虹姐的眼中也有过。那次我没有回避,这次我避开了。

  我能体会她的心情,每个女孩都有一个伴随一生单纯似孩子的梦,一个爱她的人,一个孩子,一个家。从小她们就爱玩过家家。我也想和她能够像楚原一样,只是我离开这个场子我又去做什么我不知道。我的心情和我一样,一张稀皱的钞票,有他的价值,除了成为钱以外,就是一张废纸。我能给小楠带去什么呢,虹姐我不能给,她也如此。我是极端,他像一把枷锁,拘囿我的思想。
  吃得差不多了,楚原问我们来年有什么打算。小白,东北,我都被考到了。从前肥马轻裘,浮花浪蕊的人同时在这一刻抽起了烟。惝恍难悦间个个疾首蹙眉,似乎这个问题很值得况味。还是楚原自己又岔开了话题
  分开的时候有着留恋处,兰舟催发的感慨。端子和小楠还惜别洒了泪,楚原家里不是湖南的,他们可能会去那边发展。我跟小楠说今晚可以去她家里聊下天,不用这么哭。端子悄悄跟我说,过年家里爸爸妈妈亲戚都回来了,想出来怕没时间了。我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感动之余抓起了她的手。
  道别之后,楚原他们上车走了,东北和小白拦车准备回去,走的时候告诉我早点过来,一起回去,我说好。他们淫笑着上了车。
  和小楠去她家的路上我想,谁说90后没有思想,他们的感情还有这样简单的。

  一路牵着手,走,感觉很久都没有牵过女孩子的手。小楠是个安静的人,少说话。涂着黛蓝蔻丹的手,由我牵着,任我满世界游走,这个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很男人。她和初恋不同,初恋爱热闹,我若不说话她就不习惯,总会想帮我让我说话惹我笑,想起她,似乎在一起的过往畴昔,情绪的阴晴都由她操控。
  后知后觉中已经能看到小楠住的小区了,小楠说我风衣里的手机亮了。我应声低头一看拿了出来。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调成了静音模式,有13个未接电话,联系人显示是来自虹姐,许久未见的这两个字,感觉有些麻木。记忆如果可以衔接,也许存在关节,我有种错位的感觉。
  此刻打电话来的是小白。
  我滑动触屏接听
  喂
  你现在在哪里?
  和楠在一起啊
  在床上?小白脱口而出

  还,还没到屋。语塞间我哽咽一下
  哦,虹打电话给我问你在哪里
  我联想起红姐打的13个电话,嘟嘟的铃声一次次堆叠,埋葬在心间,迷失了方向她才会去找小白的电话。
  想起这些,突然间的觉醒,冥冥之中我和暌隔已久的她,那些难了断又易消磨的时光蕴含的所有情愫再次涌出。这种感情不亚于我对初恋的,我自己都为之骇然
  我追问,你怎么说的?
  小白说,我说不知道

  小白接着说,虹姐说过年她不在长沙过,想见我一面。我听上去好想···觉得她蛮可怜的···我就说了你们住的地方,可能她在哪里等你
  不远处驶过来的那辆跑车,我还记得。一切都来了。
  对着听筒我说,看见了。便挂断了

  穹窿燃起了烟花,光流拖曳,闪闪发亮,像是想飞远扑凌翅膀的点点星光的萤火虫。轰然一声,才传来爆裂的声响
  虹姐的车就在这个背景下慢慢的中开过来。灰暗的挡风玻璃下,我看不清她的脸。
  锥心刺骨的悸动,很多年前我就看过这个形容激动的词。那个时候不能体会,但此刻,她的车停在我的面前我才完全体会这种另类的情绪泛滥。

  车门须臾才打开,脚趾还是红蔻丹,还是那双高跟鞋,那张前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人若初见,虹姐穿的就是那从前那一件孔雀绿带有金丝勾画的旗袍。
  手中多了一包红南京,相得益彰橄榄绿的衣襟。没有摇曳的射灯,取而代之是天空的烟火。
  另一只手柔荑指间夹着南京烟,我从未看过她在街上抽烟,当时她就是这样飘着烟朝着我和小楠这样走来

  我出生在一个县城。出生听说几个月爸爸妈妈就闹离婚了。后来又过复合,但最后还是分了。最后离婚我已经有几岁了。我记得在大街上外公外婆和爷爷奶奶都抢我,都想把我判给他们一方。最后法官问我,你想跟爸爸过还是妈妈过?我我说我想跟奶奶过,因为我大多时间都是奶奶待的。事实证明,他们抢我是一次错误的选择,为此我爸爸这一方家人感到过后悔。
  小时候我没奶吃,再后来我去找我妈妈的时候我跟她说过这个,她说是怀我的时候给楼上的孩子吃了,等我出来就没了。对此我感到很气愤。
  男人为什么这么喜欢女孩子的咪咪,我觉得这是天性。小的时候渴望长大,长大了又怀恋小的时候,某个时候一个女人,一张床就能让一个男人变小。

  有人问我把手机号码 q 发上来怕不怕人骚扰。我说不怕。
  我说不相信感情,其实那是口是心非。多多少少会相信,越是不现实的目标越有价值!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死心之前我都会信了。

  找个那个人,号码可以换,密码可以给她改,不是上了写了这个东西,我很少上网。
  今天又头疼,还是跟昨天一样,先更新,再说我自己

  还好吗?
  天空飘飘洒洒的碎屑,落下来才知道是雪,我以为是灰烬。烟花还在燃放,映衬在对面她的乌黑明晃的瞳孔里,散出微茫的光,像是盛开的花。
  我没有回答她我过的好不好,虹姐低眉看到我牵着小楠的手,不言而喻中诙谐一笑。
  深深的吸了口烟,她再次举眉。
  三春入梦向谁偷?你说我总是不解时候

  枫染红尘谁看透?我说是你把一切都看通透
  依旧是那个瞬间,依旧是那个低回难忘的眼神。我被放逐,来到一个荒烟蔓草之中只有我和她的世界,过往的碎片曼舞旋转,霏霏细雪,蔼蔼迷雾,前前后后,迂迂回回。曾经,历历在目的看清。
  菩萨低眉的瞬间,虹姐眼有温润。转身走远,打开车门,发动引擎,渐行渐近,她掠过我的身边,开启的车窗,我听见那首歌
  我把你的电话从手机里消除了
  我把你的消息从话题里减少了   我把你的味道用香水喷掉了   我把你的照片用全家福挡住了   你让我的懂事变成一种幼稚   你让我的骄傲觉得很无知   你让我的朋友关心我的生活   你让我的软弱陪伴你的自由   离开我你会不会好一点   离开你什么事都难一点   车来了坐上你的明天   车走了我还站在路边   离开我你会不会好一点   离开你什么事都难一点   风来了云就会少一点   你走了我住在雨里面   你让我的懂事变成一种幼稚   你让我的骄傲觉得很无知   你让我的朋友关心我的生活   你让我的软弱陪伴你的自由   离开我你会不会好一点   离开你什么事都难一点   车来了坐上你的明天   车走了我还站在路边   离开我你会不会好一点   离开你什么事都难一点   风来了云就会少一点   你走了我住在雨里面   离开我你会不会好一点   离开你什么事都难一点   风来了云就会少一点   你走了我住在雨里面   你走了我住在雨里面

  这首熟悉的歌让我止不住掩面,双手遮眼才发现出汗的手心早就放开了小楠的手。虹姐,一直在我心里

  亲人们,粑粑给你们请安了。
  求你们一件事

  尽快提供以下资料: 1、作家简介、笔名 2、作品类别(如都市、言情、玄幻等)、作品短简介(200字)、作品长简介(500字)、推荐关键字。建议简介涵盖人物特点、剧情主线、有噱头的情节。此书符合哪些人群的阅读口味,比如符合玄幻类别的人群。 3、本书关键字推荐。
  谁能帮我搞定这个,我愿意邮寄我的照片给他留作门神使用

  刚才我拿起手机看到一个未接电话,是郴州的。我估摸着不会是什么骚扰电话便打了过去。

  接通之后是一个女粉,听上去她很惊讶。交谈中她说打我的电话响几声就挂了,觉得我不会接,是我的g12背对着躺在床上我没听见。她原本以为我不会这么大方,真的把手机号码放上来。我说照片不是白给人看的,手机号码也不是白上的,最后我都有我的想法。说了几句就挂了,听上去她挺开心的。
  我觉得这个电话打的蛮好,都开心了。
  其实粑粑就在你们身边,因为每天你们都得拉的。
  好了,又到我要说私事的时间了。


  到小楠的家中洗了个澡,坐在床上发呆,什么也不想。
  小楠洗了澡出来对我说,怎么不去被子里,会感冒的。醒豁的我掀开被子,躺下去。她在一旁用吹筒吹头发,电吹风的声音让我觉得很吵,所以把头埋到被子里。
  她吹完头发陪着我躺下,我才把头又露出来。凌晨了,我还是觉得外面的光很亮,我起身把窗帘拉上,屋里乍现黑的纯粹。
  我睁着眼躺着,小楠问我,你在想什么
  我眨了眨眼,对她说,什么也没想。真的
  本来这一晚不是这个状态,本来这一晚应该很火辣。
  良久,小楠说,新年快到了,一切都会有新的开始的
  我长叹着答应,翻身去搂她,她避开了。背对着我,许久没有再动,像是睡了,我没有再去打扰。还是睡不着,起来抽烟,一根一根,一顿猛嘬,人晕了,再躺到床上的时候发现自己变轻了,轻的和身上的鹅绒被一样,感觉很好,就这样睡着了

  以我的条件我知道没有资格对女孩子有什么要求。但是我想说一下我的一些希望,也是我感情经历得出来的心声
  我希望她单身超过两个月。
  人在脆弱的时候容易放纵,自由落地是世界上最容易的运动,我们总是想以下落的感觉换取内心感情的沉淀,只是过后,相聚又分离的时候,下落换取的还是失落
  我希望我在她心中的分量比回忆的比重大
  曾经我想以新的感情代替过去的回忆,后来发现,这是不可行的。眷恋过去,心里无法掏空,住在心里的人无法容纳另一个同类。想要以新的感情完成救赎自己,解救自己对于失去过去的回忆,这种人是自私的。自私的人是没有资格拥有长久感情的。
  我希望她有母性
  在我小时候几个月大父母就离了婚,我说这个不是想引起你的母性,我从来没有因为这个感到自己可怜,我奶奶给我的爱,不曾让我觉得我缺少母亲就缺少了爱。但是奶奶她会老去,无法陪着我。我的初恋是巨蟹座的,巨蟹座以博爱的母性闻名,受其影响,我想我真的这一辈子离不开一个有母性的女人。我不需要你宠着我,也不需要你处处迁就我。我只是想在我不安的时候,你能安慰我。在我脆弱的时候,你能陪着我。我不任性,只是有时候不甘心。我不淘气,只是有时候性欲来了会搞怪。很多时候我就是一个孩子,但是我觉得我还比较受教。若是我存在长大的一天,我想是我有了孩子。

  我希望她比我聪明
  我从来没有方向感,我知道这对于女孩子来说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但是我真的一点都没有。所以逛街逛超市最好能牵着手,如果没有手机,我真的存在走丢。
  我希望她外向
  我喜欢看人笑,即使我很少笑。很多男人爱看足球,但自己从来都不踢,这是一样的道理。我是个内向的人,朋友很少,我希望她的朋友多。我语言交流能力很差,待人接物也不圆滑。我说的是那种正式的,不是喝了酒打哈哈,酒话我还是会说。

  我希望她单纯
  我是个极端而又复杂的人,有时候还会悲观,我希望她能和我的性格互补,如果她也是一个和我一样性格的人,感情的路真的很辛苦。理解万岁,理解只是万岁,相互吸引,相互理解不一定适合相处,我谈过几个和我性格相似的人,真的是这样。
  我希望她有一点自信
  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行的人,没有血性的人,还没开始就放弃,只肯委曲求全的人,我不喜欢。每个人出身的时候都是以胜利者的姿态降临,数以万万计的精子,为什么你跑在最前面和卵细胞结合?上天选择了你来到世上,就注定你无可取代
  我希望她强势一些
  我自律能力很差,管不住自己,这不代指原则上的事情。是个人习惯上的,我抽烟也喝酒还吃槟榔,许多坏习惯我都想戒掉,你能督促我会很好。

  我希望她能看得起我
  我的优点很少,缺点说不完。很多时候我觉得我根本不像个男人,动手能力很差,我非常羡慕动手能力强的人。但我会做饭,我喜欢放调料时的感觉,这个放一点那个放一点,这会让我感到生活是件惬意的事
  我希望她不要挑战我的权威
  我一直觉得我脾气很好。了解是原恕的初步,可以了解的事,我都不会怎么发脾气。但是我有占有欲,你告诉我那个异性喜欢你,当着我的面打电话,给我看他的照片,这在我看来都是挑战我的权威,我会骂人,但不骂娘。在这个时候若要对着搞,那可能会分手的

  我希望我们的感情能朝着结婚的方向发展
  算命的说我的感情一定要是双方父母同意才行,事实也是这样。所以我很想能谈一段可以见她父母家长的这种感情。那样阻力会很少,如果对方父母不同意,女朋友没有私奔的意思,也少浪费了时间。我觉得很好

  最后我希望她是湖南的
  异地恋存在舍弃,牺牲。湖南,几个熟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玩暧昧,貌似天蝎座是玩暧昧的高手,呵。我不知道我喜欢湖南什么,但是对方是湖南的我感觉现实一些。但是若不是湖南的,我希望她最后能跟我一起回湖南,之前我愿意去她所在的地方。
  我说过,薄情的人有恃无恐,多情的人无可恃怙。为什么薄情的人还有所依靠,不会完全付出,有所保留?为什么多情的人愿意倾其所有,全心全意?但是我还是愿意相信感情。
  我的照片上了,qq上了,电话上了。
  当然我知道这个事情不现实,但我以身试法,不试试我不死心。真的给我这个奇迹,q的密码我会让对方改掉,随时查岗。手机号码我换掉。我就这么想的,也会这么做。
  可能会问我对对方的长相,身材,年纪就没有要求吗?
  我说我喜欢有母性的,根据相由心生,这样的女孩子肯定看上去比较温柔。我又说喜欢强势的,那这样的看上去就比较有气质,这便存在冲突。

  年纪也是这样,有母性的可能比较大,我又说希望她单纯一点,单纯又比较小,又冲突。所以面对这些冲突我的想法就是,大小通吃,全盘接收。
  身材这个东西我没什么想法,我的初恋没有一米六,而且微胖。不过我爱过她。
  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些了,容我再一次介绍我联系方式,q 121736387 tell 15116005010

  第二天睁开眼,发现小楠已经不在家里了。恍惚中我感觉好似回到了我和虹姐在一起的那个时候。有一种失落,换做以前虹姐这么做我是不会太在意。
  我打电话给小楠,态度摆明了强硬,我准备以质问的语气开场白,因为是她的不辞而别勾起了我对虹姐的回忆,我的迁怒于人,她要接受。
  电话通了,她说话了,喂,醒了啊
  我没好气的质问,你去哪里了。

  她略带冷淡的回答,我回家了。
  怎么就不说一声呢?我更加恼火。
  她话锋一转说,我以后不去场子里上班了。
  我莫名其妙的说,你说这个做什么?

  她没出声,我还以为挂断了,盼了许久她来了一句,我们分手吧

  我不知道怎样判断一个男人是否成熟,我的初恋总是说我不成熟,那个时候我还嘴硬的盘问她,她所谓的成熟到底是什么。她总是说不出来。
  后来不知不觉中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成熟了,但我发现成熟的男人不会轻易的下定论,也不是却道天凉好个秋的无言。
  迅儿哥说,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我想把勇士的“勇”摘掉头顶的鸭嘴帽,变为一个“男”。少一些愤慨,极端,轻狂,多一点脱帽的应乱受付的礼性,勇士也就变成了男士。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的人,在我们内心最隐秘的存在,有一座古韵的吊脚楼,面朝大海。总有和我一样的人,某个孤独的夜晚,坐在吊脚楼边沿,寂寞的吹箫。
  所有接受现实的人,我们干了这杯酒。用永远纯真的笑颜面对这个纷繁缭绕的世界,倚剑随时准备应乱受付
  当小楠说要分手,我问她,有原因吗?

  你觉得你对我好不?深思之后她说出的话
  我闭气,瞬间的窒息,冥忆。从来没有女孩子这样问过我,我没办法开口回答。可是为何小楠选择今天分开。
  我对她说,可我从始至终是这样对你
  小楠噗嗤一笑,尽管声音坚硬,却像是玄武岩,轻的可以浮在水上。
  你说我图你什么,我又不图你的钱,不图你的将来,我只想你对我好。说真的,我一点也不觉得你爱我。
  她的声音一路来都是柔柔的那种,只是这次我却能感到我们之间所有的情愫被她一语切中肯綮。我看过切割深海石斑鱼,用的刀和日本军人用的军刀相似,长且锋利。石斑鱼的肉质跟猪肉差不多,但是比猪肉厚很多,鱼除了脊椎就没有别的骨头了所以脂肪上的皮却很硬,切的时候力度不重要,刀法,站姿却很重要。因为这种鱼很贵,所以卖相也重要,肌理上的纹理最好是和鱼活着时候一样。寻找好一个支点,压住刀背,一拉。肯綮即断,不在存在藕断丝连。

  她的话就像是那把刀,切在皮糙肉厚我这条石板的身上,断了感情的纹路还伤到了我的自尊,但我完全没有怨言,没有脾气。
  我想快点结束这个电话,我问她,以后还联系不?
  她叫了我的一声昵称,我从来没听过她这么叫我,她一直是叫我名字中的单字,她接着说,我知道你是个好男的,只是我们不适合,以后也不联系了。
  我说,好。
  她说,恩,那挂了。
  我说,好。

  离开的时候我无意间看见房间里的陈设感觉陌生,像是暌违已久,回不去的家。想起曾经和虹姐住的家,屋子里的那盏台灯,壁钟,连烟灰缸的摆设我都还记得。所以忘记,只是脑海中的无人问津,依旧清晰。
  回来的时候,东北和小白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东西好想有很多。小白问我吃了早饭没有,我说没有。东北说,吃点东西再走吧。我说,不想吃。小白看出我面色不好雍然宽慰地说,烫壶酒,喝几杯再走,反正昨晚上还剩了很多菜。
  菜上热好了,有鸡爪,猪耳朵,牦牛肉,花生米,都是卤菜。我对他们说,你们趁我不在,专门搞点小灶,吃点好的咯
  他们笑了笑,把啤酒都开了,直接拿瓶子吹,小白问我,看到虹姐了?
  豪饮一口过后,我点点头。
  我说,我和小楠分了。
  他们显得并不意外,东北还老气横秋地说,你要找个你喜欢的,又喜欢你的。
  我哑然笑道,你还说我,你自己呢
  东北笑着闷了口酒,不再说话。
  小白打破沉寂说,边吃边喝啊,菜都冷了。说着给我们夹起菜来,他接着问我,你不送虹姐走啊,昨天她说要去外地的。

  小白和东北一起看向我,瞬间我心动,思绪如一缕青烟,悠悠晃晃越过缅邈山川来到昨晚,虹姐开车经过我,在车里她泪人般的摸样。还有那首从车窗飘扬出来的《离开我》
  去找她。小白打断我的思路,我看着他,小白说,这次回去我和东北都不来了,东北说要去福建学打碟,我就回株洲老实做份事。
  我看向东北,他首肯示意。东北要和我干一下,我把瓶子举过去碰了一下,喝酒的时候感到后怕,下次来我是一个人。没有楚原,端子,没有东北,小白,没有小楠,也没有虹姐。酒入喉咙顺着食道再到肚子里,一路凝固结晶,透心的凉,冷的我打摆子。
  东北默默点了跟烟,又发给我和小白,逐个帮我们点上。他对我说,如果以后你再也见不到虹姐,你这次会去送她不?
  我笑着说,肯定会去。
  东北反问我,那你怎么不去?

  我吸了口烟对着他吹气说,她都要结婚了,有人送
  小白诧异的说,一直不知道你们的事,也没有细问过你,虹姐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吧。
  东北浓眉紧锁,鼻梁显得更高。他说,她会不会有什么苦衷?
  说起这个事我就忿恨。我高调的说,有什么苦衷,不就是个当官的喜欢她哦。她一个这么大的老板,不存在可以强占她噻。还反了天了咯!

  东北又是一口酒,手握瓶颈随性错落在茶几上,接过我的话冷语中带有酒的野性说,你争取过吗?
  东北望着我,目光相接我根本敌不过他的意志。但他的问像一把镰刀,划破了我眼前的纸,呈现一面从未敢直面的镜。突然的面对自己,一张软弱的脸。我曾以为我一无所有,但我要有血性的活着,我一直这样努力的过。一直到虹姐出现,我们产生了感情,很多时候我不能面对自己。在心底我知道我配不上她,可能有许多的原因,她有钱,但我一直藐视权贵。她成功,但我一直幻想我会有那么一天,真正无法面对的是她给我的真情。我以为乌鸦只是生活在黑暗中,从我成为一只乌鸦开始。在乌鸦的世界里,本因都是黑暗的,本因只有对曾经初恋的回忆的美好,可是虹姐给了我光芒,只是我见了光会鼓噪,会不安。不管是肉欲中结出了爱情还是第一眼就已注定的恋情,从始至终,我都没确信过。


  和初恋分开我没有再找到一个能让我那么投入的人,可我明白自己的心,从没有过对爱情绝望,因为我不甘心一辈子活在初恋的阴影中。
  我像是一列鸣笛呜呜响的火车,满载着自己的极端,对感情的不信任和对爱情的寄托,在没有路轨的原野上狂奔。虹姐的出现给了我一条轨道,是我没有把握终点站,尽管我祈祷不永远不要分散。从未定的梦醒日期,突然间来到,出轨的火车满载着负重,又是小楠给了我一个缓冲带。若不是她,也许我会更加明白我对虹姐的感情,只是若不是她,那一晚我又做了什么。
  我决定要去找虹姐,就算是送她我也要去。就算军哥也在,我也要去。虽然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挽留她,更堪当面争取自己的感情,但我知道如果再也不能见到她,我不见她这最后一面我会后悔。我想起我和初恋那次分手,如果我能早一点找她合好,也许我们不会是这个结局,尽管她可能拒绝我,但我那么做了,以后残念之中便不会存在后悔。
  我跟东北和小白说明了我的心意,他们显得很开心,小白还信誓旦旦的说,黑道上有东北,白道有楚原,你这个人就是不喜欢跟别人说话,楚原总是喜欢说,老子喊部武警(车)轰了你。你不知道,他爸爸真的是广州军区的。他跟我聊天,他说最欣赏你了,你就是太冷漠了。
  我听了笑着想我没有白白喜欢这个小兄弟。
  快快吃了东西我准备去找虹姐,小白问我要不要东北跟我一起去,给我壮胆。我看了东北一眼说,你晓得说我,你对大胸争取过吗?东北笑着说,我也要去找她,就算她家里把我轰出来我也要见她一面再走。不过我想,这大过年的不给红包就拉倒了,吵架应该不会,不吉利啊。听了我们都笑了
  出门前,小白开心地说,那我在家里等你们的好消息,晚上带个嫂子带个弟妹一起回家过年。我和东北同时点头

  出了门,东北打车直接杀去大胸的家。我佩服他过人胆识,他已走远我却还在犹豫要不要先打个电话给她。只是我估计昨晚那一幕,她怕是不会接我的电话。没有多想,先学着东北去了再说。
  司机把我送到了虹姐住的小区,我付了钱,再相互道了句新年快乐。一路走我一路想,我害怕她已经离开了,脚步变的凝重,机械的惯性却让我走的更快。到了虹姐的楼下我发现她的车停在车库,不禁自喜的笑出声来。
  上升的电梯中我变得难受,因为不知道待会要面对什么,上升的我心情沉重,很感觉身体超重。
  出了电梯门,我没有犹豫径直走到虹姐的门口,敲响了门,不管看到那一幕,也不论她是否愿意面对我,这第一步我必须迈出去。

  防盗门的猫眼闪过影子,屋子里窸窸窣窣交流着什么,女人声音我分不清是不是虹姐,但我肯定有男人做声。难道是军哥也在,虹姐不知道该不该见我。一阵反胃,我想掉头就走。
  门却开了

  给我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要不是房间里的布置亦如往昔,我会以为我敲错门了。女子满面堆笑的问我,你找谁啊?我一时咋舌,朝屋子里望,看见沙发上坐的是虹姐的弟弟,他也正好看见我。瞥眼间,便转过了头。声音高亢的问,来拿红包的哦?

  女人听到这句话回头看他一眼,有所会意,示意我进来再说。
  话音未落,虹姐的弟弟一声暴怒,要他进来做什么。
  我们都被吓到了,准备拖鞋抬起的脚停在半空中一两秒才放下。女子也显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更加不知道。
  你找哪个吧?这次他语气明显低沉了很多。
  我像个交代错误的学生说,我找虹姐。他起身去房间里,不知道做什么。女子说,你先进来。说着关上了门。
  虹姐的弟弟出来的时候拿着包红南京,走到沙发边做下。点了烟又对女子说,出去买点菜咯。女人应声,换鞋开门出去。
  门一关上他就发问了,你对我姐姐到底什么想法?

  我罚站似的站在原地,不敢吱声。
  你跟那个跳舞的妹子呢?他又问。屋外的光线很是耀眼,照得我螓首深埋。

  分了。我中气萎靡地说,我感觉自己像是苟延残喘的断翅蝴蝶,回到了不愿触碰的年代,一条毛毛虫的时候。和初恋分开之后,曾经我爸爸问我,你跟你那个最爱的初恋呢?话语中充满着讽刺。我知道他恨我,恨我因为恋爱荒废了学业,他恨我辜负了他的希望。他恨我,没能如他的意。
  初恋,虹姐,小楠。我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在感情中受到诅咒的人,突然间的脆弱,我的喉咙燠热。眼光凝视间,自顾自点起了烟。

  有许多人说我有魄力,说我上照片,上q,上电话号码,不怕人骚扰。其实我并不承认这一点。
  因为我有我的想法或者说是目的。我是受了刺激才上天涯,说自己的事。在感情天涯我高手实在是太少了。这是透心的话,不管你是枪手还是写手,你看到我的话,你也必须承认。感情真的就像你们笔下那样?如此简单?人是由矛盾组成的,缺失了人性,只在我看来,你的作品是彻底的失败。

  我说过,我的故事我一直是本色出演。所以在最后我敢那么做。
  我这么做是想让我的生活有所改变,因为我太渴望改变了。这些天找我的人,有一些女孩子。找我不外乎以下几点,看是不是真的存在这个人,然后想找我聊天,或者做朋友。
  我现在的心态不适合做朋友,我说过我是个极端的人。有个女孩子找我说是我的读者,然后觉得我冷漠,直接说故事中的我足见真性情,现实中也不过如此。我没有回答。
  其实我是这么想的,我等的只是那个喜欢我的人,其他的人找我,现在对我来说不重要。如果每个找我的女孩子我都抱着热情的态度,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你们找我是因为这篇文章,但是我不是想依靠他来敛色的。


  有朋友跟我说,我这么做不现实。其实我知道,我只是想试一下,让自己死心。因为我了解自己。
  这几天,我确实死心了。赤裸的人,在别人眼中都是不正常的。无形之中我就成为了这样一个人。
  我对天涯的感情,我对每个看贴人的感情,其实只有我最清楚。每一个回复我都看了,从始至终。
  知道什么是第一次吧?我的第一次给了天涯,给了你们。在这之前我没有发表过任何东西。

  我想我的昭然的赤裸换来的是许多人眼中只是一个笑话。
  但是傻都犯了,我也不再去想。10号我就要交稿给移动,然后自己找分工作,我害怕晚上,不知道怎么过,也许我还会去夜场上班。一切又是从前的摸样,这就是人生,没有任何改变。
  看故事的,写故事的,都是一样

  在感情中我像个女人,除了刚刚开始以外。时间越久,我会越难割舍。
  我非常喜欢日本,也喜欢日本的文化。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日本人把感情说成羁绊,羁绊的意思是纠缠,束缚。我觉得他们说的很对。
  自由,自由,天下多少罪恶假儒之名以行。真正的感情中是不存在绝对的自由。戒指的意思也是戒其行为。带上了戒指,有些事你就不能再做了。

  其实我希望的感情是两个人都能相互坦诚,不仅仅在身体上,在现实中也是如此。我一直幻想她能跟我共用一个手机号码,相互的qq密码可以相互告知。只是现实之中,越来越少的女子愿意这样。我是个男的愿意这样,显然也是不正常

  我最想去的地方是日本的北海道。秋冬季节应该很美。但我想,这一辈子我可能不会有机会去的。
  日本其实是中国的一个小的缩写。日本的战国有织田信长,东汉三国有曹操。随便说一句,三国中,我最喜欢的人物是姜维(结合三国志)
  现实中我也接触过几个日本人,他们给我的感觉很好,诚恳少语。但我不管有不有能力我都不会买日本产的东西,只要有代替我就买别的国家的东西。因为他们国家的人骨子里看不起我们。这是真的。
  但我觉得我的思想跟日本人有些接近,所以我爱看日本的电影,动画,包括日本歌曲,吸取其中的精神。
  大和民族也许真的存在一种精神,在我看他们的动画的时候,配上特点的音乐,某种场景下我总有种想哭的冲动,那是种厚积薄发的带动。传说日本足球是受到动漫《足球小将》的影响,才冲出了亚洲,走向世界的。

  说了这么多,其实什么也没说。
  哲学留下的是原样的世界,我说的还不是哲学,留下的屁都不是。
  哲学就是笑话,区别在于,笑话看了一笑就过了。哲学看了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人被绕进去了。这就是哲学的魅力。
  有人问我喜欢看什么书。我说,我很少看书。

  你想看书,从中学到一些东西,在我看来这是不可能的。看书只能修性,养生。没任何作用。所以百无一用是书生。
  如果爱好文字在于平时的积累,还有自己的天分。我觉得我有天分的事我说过,做爱,做饭,做文章。能当饭吃的没有,做爱还会饿,做饭要去学厨师,只有做文章可能现实一点。我的擅长的东西太少,所以我不会放弃。如果某天我找到了爱我的人,我会有时间就恶补文字上的东西。
  写东西完全是自己跟自己的对话,所以有一颗安定的心,会好很多。

  现在的人总是说喜欢直接的人,真正面对像我这样极端的人,又感觉不适应。我没想过想要改变,在感情中也是一样。受得了我的极端,我对你也会是死心塌地爱着。所以我就只这样一个人,反正10号前我要交稿子,然后开始找份事,不会再这么闲,在一起的日子也不多了。对在天涯找女朋友的事,我也死心了。走完最后一段,我们好聚好散


  分了才来找我姐?。他没留下丝毫薄面
  她说今天走,我来看一下她。我尽力显得不卑不亢的说。
  你们真的没以后了?他胸臆直抒,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我被考倒了,光线那是那样刺眼。他拍了拍沙发,示意我坐下。
  坐下来,他双手撑开搭在沙发上,翘起腿吸烟,吐气。
  我说,她不是跟军哥好了?
  你不晓得争取啊?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扯着嗓门说。
  面对和东北如出一辙的话,我只是笑笑。
  你还笑的出?他不可理喻的说。

  只是我看着他的表情心里突然着急,我脱口而出的问,虹姐没怎吧?

  他瞟了一眼桌上的烟,抖了一下下巴额说,烟,你还记得噻。
  和我抽的烟一样,那一晚虹姐手上也拿着的南京。我说记得
  离开你,我姐抽烟了。这是第一次我见他有如此祥和的面色,像是磨墨的老人。
  看着他的样子我也变的坦然,我说,是我没有珍惜她。
  他的烟瘾很重有续了一根,他说,也不能完全怪你,你更不能怪我姐,我也有责任。
  屋里子烟飞云动,我有种我的剧情以落幕的心痛。


  他接着说,这阵子我忙,快过年这几天才回来。看到我姐,我吓了一跳,她老了好多。烟,酒都来,皮肤上的皱全部显出来了。她不跟我说,我也知道她是想着你。她就算跟军哥在一起,心里还没没变不。你怎么对她的?
  一说到军哥我就忿恨,是他使我希冀的爱情死亡,觖望长逝的眼面对他我是永远不能瞑目。
  我反驳的问,他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他可以搞死我哦?还是她自己怕事?
  虹姐的弟弟运奇合变的笑,他说,我和他十几年的朋友了,他一路爬上来,没得点手段,没得点心狠手辣座不上今天的位子。他以前跟我说他第一次看到我姐姐就爱上了他,那个时候他还是刚出社会的公务员,他知道自己配不上我姐。后来我姐结婚了他才死心,不过那个时候官位也不小了。得知我姐离婚之后,他想都没想第一时间就离婚了,什么都没要,房子,钱,小孩,全部给了他前妻。我不说别的,单说他肯为我姐不顾一切的魄力,你就没有。你哪里有一点血性吧,还马上又找一个,对得起哪个?

  一席话说的我无言以对,像起军哥那双野望的眼,无远弗届的目光。我有所体会。

  在给你一次机会,你会把握吗?虹姐的弟弟问我
  膝跳反射般我回答,会
  他起身走到虹姐卧室里,出来那这一张彩印纸递给我说,今晚的机票,去新加坡的,留不留的下,看你了。

  有些感慨,不知道要说什么,拿着他给我的机票,我放到了风衣里子的夹层口袋,贴着胸。
  他说,我姐现在跟军哥去出去了。
  我又被打回了原形,他看着我要死不脱气的样子说,你放心我姐和军哥没发什么。军哥也答应放我姐走,昨晚她是去找你告诉你这个消息的。没想到···
  他没有说下去。
  你知道军哥怎么答应放了我姐吗?他说着便笑了。

  他自问自答,军哥告诉我他发现你又没找我姐,我姐怎么就一直不肯接受他,实在拖不过就是等结婚再说,军哥想不通,偷偷看了我姐的电话号码,看到她存的你的名字,才肯放手。
  我问,存的什么?
  他说,宝崽。

  他接着说,军哥昨天跟我讲,你跟他根本没得比,虹姐怎么会选择你拒绝他,是他一路来想不通的。每天看着我姐抽烟和酒,愁眉苦脸,对他总是躲,其实他也不好过。当他看到我姐存的你的名字才知道,原来你和他的差距是他一辈子都不能激起我姐的母性,他想的是怎么去保护我姐,做她的男人。而我姐母性泛滥才喜欢的你。就算结了婚,军哥说我姐估计也忘记不了你,不会开心。我想也是,这么多年她没找,估计潜意识里也是想找个你这样的人。

  他掐了烟说,上次他摔了我姐的手机,对我的事那个态度,我一直不能原谅。昨天他跟我说这些事,我突然还同情他,费了这么多心思,连我姐手都没摸过。说着自己就笑了起来
  我的沾沾自喜,我和虹姐的开始与军哥比起来,不信命是不行的。

  我接茬说,那我现在就去找她啊。
  他说,你也不要高兴太早,她跟你说过她怎么离婚的不?
  我说,说过
  他说,本来她也没有下定决心要里,出去走了一趟回来就离了。
  我想起虹姐那个时候还怀了孩子,火光电石间我突然想,这次虹姐是不是又怀了我的孩子?
  难道我快当爹了?不自禁的惊咦一声,他看着我。我马上恢复神态,但心里有开心也有内疚。

  该说的都说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姐晚上也会在家里吃饭,团个年,再过来拿机票。你是在家里等她还是怎么?
  我说,在家里等吧。
  他说,你不回家过年吗?
  我说,等她来了我再回去。
  他点点头。
  那我就先走了,说着他起身。我说,不再坐一下了?
  神经质的说了这句话,我自己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了。他白了我一眼,格外陌生。
  虹姐的弟弟走了之后,我来到虹姐的卧室,面对曾经睡的那张床,我躺下。枕头上还有虹姐的发香,吻起来让人安心。我就这样爬在枕头上,睡也没睡着,脑子也不想事,时间过得很快。
  夜色暗下来,我开始竖起耳朵听。等虹姐来


  时进八点半,门突然间就开了。我从床上像弯弓的弹簧一样,腾的一下就出来了。
  虹姐换了个发型,刚刚做过,麻花状的卷卷散落背上胸前。穿戴也不是很多,新加坡四季如春。
  见我出来,她也不看我,自己换鞋。压低了嗓子她问我,吃了饭吗?
  听到她愿意开口我乐坏了说,没有吃,不饿。
  她问,怎么不回去团年?

  我开是采取战术了我说,等你一起回去过。
  虹姐冷笑一声,好像太极推手一般直接避开。
  这次她看着我,走到我面前说,票呢?
  我从衣兜里拿出来给她的时候还捋了捋皱纹,她接过之后说,本来是两张的,我撕了一张。
  见状我立刻收起嬉皮笑脸的摸样,她继续训话,本来我不信场子里的人说的话,但是又怕是真的,所以我买了两张机票,我知道我以前陪你的时间少,这次一并补偿了。如果你找了,我就一个人去,年都不过了。结果,你真找了!

  虽然我很是悔恨,但是经验告诉我,这个时候是不应该深沉的,我说,是我的错。

  高屋建瓴的诚恳态度,天衣无缝的忧郁眼神,怎么能不博得虹姐的母性
  立竿见影,收到成效。虹姐又靠近我说,知道错了?
  我点头,像个被人欺负的孩子一样,就差揩眼泪抹鼻涕了。
  晚了。虹姐抛下这句话就甩头就准备走。我不肯,拉着她的手我说,这次我不会让你再走了。
  虹姐一怔,接着说,你先回去过年。
  我倔强的说,我不过,要走一起走。
  四目相对,她感受到了我的意志。冥冥中我有了冲动,强吻她。开始虹姐还拒绝,推让我,几次不成功,开始抱着我。
  前戏不多,就在门口我脱去衣服,掳去她的衣物,直捣龟橐。她在我身下不停的骂我是个禽兽,骂得我兽欲更涨,我站立起来,两手托住她分叉的双腿。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靠在墙上,尽展紫凤放娇衔楚佩,金鳞狂舞拨湘弦的姿态。胸口汹涌起伏,她口中不住的对我说,畜牲,会被你搞死去。我也不答话,错失已久的快乐,弥足珍贵的人儿,快乐的不想言语,只是任由我的艨艟大舸横冲直撞,翻江倒海,直到我的维多利亚港浸没在爱欲之中。


  膂力不支,缠绕着来到卧室的大床,换个姿势,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给我带来的天空。像是一只鹰隼,在天空中自由翻飞,颉颃前行。她双腿搭在我的肩上,我俯冲而下,山峦颤动。撑起她的腰,我攀爬直上,耸入云层,霄汉变色。如此放肆,如此自由。
  翻过她的身体,从背后进入。我托住她的胸,手掌乾坤。天地为我所控,揉拈抓摸,任我恣意玩味。渐渐引入醉乡深处,雄鹰想要KISS ZHE SKY。每一次攀爬我哼哧有力,每一次振羽都用尽全力,天穹愈来愈进,愈来愈清晰。翻过她的身体面对我,让她见证这个时刻。訇然一声,鹰嘶鸣长啸响遏行云。我把所有都注入她的体内,只剩下两座山峦与我共崔巍。我是个征服者,完成对她最原始却又终极的占有,从禽兽的角度出发,我笑疏狂


  休憩的时候,虹姐说,你的心好狠。
  我苟延残喘的说,对不起。
  她说,你对女的都狠。
  我说,怎么呢?
  她说,昨晚上你发现我看到你们牵着手,你怎么放开了?
  我说,我放开了吗?

  她说,是的,那个时候至少还有点安慰。
  她过来扯我脸说,要不是你放开她的手,今晚我肯定走了。
  我被她扯着脸,嘴巴关不住口风的说,你早说你的苦衷也不会有这个事啊
  她说,女人总是被动的,你至少也争取一下嘛。
  我连声说,是的,是的。

  这是我的电话响了,东北打来的,我接听。
  第一句话是,成了。我成功了。
  我笑的有点囫囵着说,恭喜啊。
  东北说,她家里同意了,我们现在和小白在家里。你和虹姐怎么样了?
  我看了一样虹姐说,虹姐啊···
  我故意拉长声线,接着说,躺在我边上呢
  虹姐瞧准时机过来掐我。还是下手不肯太狠,惹得我笑。
  东北说,一起过来啊,回去啊。
  我说,马上过来。
  挂掉电话,我拍虹姐的屁股说,起来去见我奶奶,拜年去。

  虹姐斩断我的想法,坚定的说,不去。

  我心一下就凉了,我说,你不是说想跟我在一起的吗?现在什么阻力都没有了,怎么不愿意了?
  虹姐一边开始穿戴衣服一边说,虽然我接受了你,但这是身体上的。我现在心里什么都不愿意去想。我和军哥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想的你,你呢,你找了。昨晚看到那一幕我的心都死了。我不知道我为你想的那么多,在你看来到底是什么,如果不是担心你,我一个人再怎么也不会委屈自己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说着虹姐就淌眼泪,但依旧的麻利的穿衣服。
  她说,你回家吧,我们的事过完年再说。
  我说,你不要敢我走,以后我都听你的
  虹姐说,现在没有用了,我知道自己的心对你还是没变,知道你在家等我,我团圆饭都没吃安稳就过来了,想给你带吃的,又生你的气。只是我现在不想结婚了

  我说,我懂了。给你一段时间冷静,好不?
  虹姐过来亲了我一下,说,谢谢。
  我突然想虹姐变了,我也应该要变,我说,过完年我想出去外面,不在长沙了,或许离开你我会变的懂事一些。等我成熟了,你想结婚了我再回来。
  虹姐笑着说,你真的懂事了

  每次回家都是让人窒息,最后一次和东北大胸,小白一起聚了一次,我什么都没说,我总觉得朋友就是在一起的时候能说说话,帮帮忙。分别之后朋友就不再是朋友,因为没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谁都帮不了谁。除了借钱。
  晚上直接打黑车到长沙,路上我就打电话给她,要她在家里等我。一门我就说,时间不多了,要抓紧点时间。拉着她就往卧室跑,她说,我可以去看你啊。我说,我才不会告诉你我在哪里。你总是去看我,那我成什么了。

  虹姐笑的欣慰,人都主动了。
  结束之后没有离开她的身体马上出来,彼此保持原有的姿势。直到我的下体疲软我才虚脱的瘫在床上。她笑着问我,你是不是愿意我给你生个宝宝了。我眯笑着眼睛看着她,噤语未答。她搂着我的胳膊说,第一次听到你不是发狠的发出声音,你以前做的时候你都不会这样出声吧。我枕着手臂,望着天花板回想之后说,没有印象。她细语到,遇到你之前我也没出声过。我笑了笑

  我问她家里有没有啤酒,她说有,说着就去拿了。我心里不好受,怎么一下分别就在眼前了。离别的感觉在我心里产生了一个漩涡,深陷其中让我窒息

  你什么时候的车票。她的问话打断了我的思考。
  我说,凌晨5点。
  她弹坐而起面对我脱口而出到,为什么这么早。说完随即又躺下来。心里很凄紧,肚子在这个时候咕咕响了几声。是饿了,我一扫脸上的哀愁,故作兴奋对她说,去吃东西吧。她也强打精神配合地说,好啊。
  穿戴好之后,我拉着她的手走出门,这是第一次我们牵手,也是第一次我主动拉她的手。凌晨一点多,大街上少有人往。我开着她的车去了附近一家烧烤店,随便选了个位置坐下,反正没有客人。她问我,你想吃什么。我说,你点吧。她起来去看陈在簸箕里的食物,我想到她可能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万一点的太多不是浪费了。我说,你知道我不喜欢剩吃的,等下把我撑的又吐了,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她对着我媚笑,口中欲言又止,我眄视她一眼,对老板说,要两瓶啤酒。她接话道,还要4罐旺仔牛奶。
  她吩咐老板把食物烧熟一点之后面对我坐下说,你不原谅我就留下来报复我啊。我短暂的笑容闪过切换话题说,你还喝奶,够大了不要补了。
  她小人得志得说,那是你喝的,你才应该大补。

  我急切的说,那还有几个小时我怎么睡啊。
  她说,你来的时候一股酒气,我还不知道你的酒量,不是看见有外人在,我恨不得一簸箕砸过去。
  我金刚怒目的看着她,没说话表示不满。她歪着脖子对视我,倒也还不威自怒。一会之后,我揉揉眼睛说,没意思。低头不语,她看我不说话开口到,牛奶也有助于睡眠,你以后在外面记得,别老喝酒。
  她的话有些让我瞳仁发热,虽然窝心可口上依然想倔强的回她,不要你管。最后还是咽了下去,点点头。

  老板把食物上上来,有鸡腿牛肉鱼丸辣椒好多吃的。我打开座上的易拉罐牛奶,拿起鸡腿准备大快朵颐,咬了一口,发现她傻傻看着我自己没开动,我说你也吃。
  她拿过被老板开了的酒瓶到了一杯,还是看着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刚刚的话在心里发酵,起了作用,无论我吃什么都觉得哽咽,吃什么都觉得没有味道,不愿迎着她的目光,因为我此刻的心门已经打开,她会看到里面的眼泪。

  时间慢不啃声偷偷溜走,还有不到三小时的相守。
  吃得很快,最后的时间我想多留一点二人世界。一段感情,是分是合我不能操控,留下来的暂且不论回忆时的喜悲,能多记得一点,对爱情是否能更清楚些。

  她没吃多少东西,碗里星星散散几根竹签,酒却都喝完了。付账的时候她没跟我抢,老实的坐在位子上我感到欣慰。出门是我大方的牵着她的手表示对她的奖赏,回去的路上她的不开口,我能体会到她的难过。压抑的气氛中我脑袋缺氧的明知故问她,怎么不说话。她说,想睡觉了。说着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闭目养神,也可能是伤神。到了楼下,回到家里退去衣物躺在床上,她没有说话,侧着身子就睡。我虽然纳闷却也轻松。

  她一直没动,我猜她是睡着了。手机上显示快凌晨三点半,我探着身子看着她,淡橘红色的夜空下她也如枫叶般静美,我从来没有如此仔细的看过她,甚至有种错觉到她闭上眼和睁开眼就是两个人。高耸的鼻子,宽广的天门,圆润饱满的耳垂,我还发现她有双下巴,煞是可爱。
  岁月在指尖流过,汇集拭泪手心,结成割扯的线。这次出行我看的很重,从决定开始就是这样,这次分别之后的再相聚,我希望能让她从新对我燃起厮守的感情。同时我也会更加珍惜她,不再弃去

  去厕所小解了,尿的很多。回来她翻了身子,我钻进被子,在她的额头亲了下,裹好她的被子,确认手机的闹钟会在不久就想起后安然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中分不清是不是在做梦,感觉灵魂和本尊分开了,我的神游被她叫醒。却感到更加疲惫,火光电石间我想起闹钟为什么没响,豁然觉醒。我伸手去拿手机,没有接触到。在我想她是否故意不让闹钟响起而留住我的时候她把我的手机递给我说,睡眠中被惊醒对人不好,我关了你的闹钟,还有半个小时,赶车来得及。我看了电话的时间是还有时间。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心放了下来。我说,你什么时候醒来得。她说,一直就没睡。我想起上厕所亲她的是顿时面有赧色。


  我掀开被子翻身下床,穿衣服,眼角在瞟也在穿衣服的她,身姿曼妙,前突后翘,匀称恰好。再次对她造次的想法闪过,去厕所洗了脸,她已经出门了下了楼,我关上门下楼,远远看见泊车位子的车灯没有亮起。我便走过去准备打她的电话,听见有高跟鞋嗒嗒的声音传来,我回头看见她手提了个大大的塑料袋快步走来,她到走我跟前说,你车上吃吧。说着把塑料袋递给我。我说,吃不了这么多啊。她只是对我莞尔一笑就去发车。

  窗外景色后退,灰蒙蒙的天空下起了催泪的细雨。车厢里只听得见刮雨器摩擦车窗玻璃的声音,听得人心发毛。我随便拿了张碟放进DVD里,歌曲是晚风,来自伍佰
  即使我们都是默默的,但我找到了解脱。
  曾几何时,情为生死相许之物。时过境迁,需信到,情多是病。大病过后,他们说时间是最好的解药,可我发现药里参了防腐剂。时间越久记忆越是清晰。原来相思是一种病,我一直没有痊愈过。

  因为没有人检票,我们一起进入候车室。一根烟的功夫广播提示火车到站了,熙熙攘攘的人开始涌动向栅栏围住的进站入口位置的检票员,她已经把栅栏打开。我问她,你不能进去了。她仰起嘴角说,我们打赌我能进去。相视一笑我问到,赌什么。她想了想说,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我说,行。转身跟着人走,她拉住我的胳膊一脸正经的说,到时候愿赌服输,可不能赖账。我欣然点头。检票员越来越近,乘客都把票拿在手上我也掏出车票。她只是看着鱼贯而入的人手里有没有票,没有仔细检查,没有票的才会询问。前头还有几个人,我担心她空手真的能进去,索性牵着她,前头还有一个人,我把票举到胸口,前面的人刚走,我闪回头对她说快点,旋踵拉着她就跑。我听到身后有人嗔怪道,那个女的票呢。我们没有理会一路飞跑,引来他人的侧目我也不顾,直接到站台上才停下。

  我嗫喘着看着她,透过她的瞳孔发现自己是如此突然。她抬手擦拭我额头上的汉水,满眼温柔,她对我说,你输了。我点头。她说,让我知道你一直都好,行吗。我允诺说好。
  黎明前的天空是最黑的,月潜行,星隐晦。夜色下的人都有一个隐慝不为人知的自己,在我们在自己的单行道上,一直在脚下有一个卑微的自己。他一直没有背离我们,却被习惯在黑暗中舔舐伤口的我们不再发觉。
  火车嘟嘟轰鸣,乘务员提醒说该上车了。我望着她有点红的眼睛,心里涌起散场时落寞的味道。我微笑道,我该上路了。她被我的话逗乐了,笑容像是扭曲。她松开我的手,没有回头我上了火车,不忍看她,我找到座位坐下,是靠窗的。望向窗外看她是已经走远,扭头发现她就站在车窗边上。我扬扬手示意她回去,她摇头不肯。站台人员对她说话,估计是要她离远点,火车要发车了。她没动,手掌贴在窗外面,左右隔壁的人都看着她,她也不弃去。我拿出点电话打给她,她接通了,我说,你站到安全线外面去。她方才挪动步子退去,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车发动了。我说,你回去。她也不出声,我狠心挂断电话。火车慢慢滑行她也跟着走,车轮越来越快,她开始小跑起来。

  我站起身子,冲她挥手像她不要在追。可她没有抽离的意思,脸上的粉底眼线被眼泪花了,她还在跑,我像是被烧红的木炭卡住喉咙,火烧火燎。她奔跑着飞舞着头发,我能听到她耳边呼啸的风。呼吸困难中,眼睑最终无力相拥,眼泪止不住流出,漫漶了视线,淹没了她。你愁无际,我也武陵回睇。

  那时初恋在高中毕业时说要去新加坡留学,去坐火车去广州办签证,当时我送她时候也流着眼泪,火车发动时我没有追,因为我们约定好会相守。
  窗外的景色有些鬼魅,朝霞染红天边,月亮可见,人间留着稀疏几盏人家灯火,在一望无尽的夜里让人感到温馨,不那么颓废。过了那座熟悉的高架桥就快进站了,城市的霓虹变幻如踩着拍子打着节奏,如此轻快。
  她打电话来
  你到了没?
  快进站了
  怎么晚点成这样。

  我说还不晚吧。
  你不觉得很久了吗?
  那到是很久了
  你到了之后给我打了电话吧
  好
  喂,我到了
  哦,你累不累
  想到见你就不累
  别开玩笑了,你到家了吗?
  我在门外
  怎么不进去?
  没人开门
  家里没人吗?

  有人,人在打电话
  哦,打电话也可以开门啊。你在我门口?
  嘟嘟 嘟```
  她打开门

  我回来了。我说
  不会再走了?她湿润眼睛直勾勾地问我
  日后再说。我诡谲的坏笑道
  ```


  人生的痛苦在于选择,我总是让给别人去选。曾经别人替我选择之后,我以为自己无路可选,后来我才明白自己不做选择只是给自己画地为牢而已,保全了自己也失去自己。如果寻求的是真爱,又能遇到,不论其长段,结果谁会又拒绝。就像是只想要感受飞翔,我是不会在乎是成为老鹰还是苍蝇。
  就算是乌鸦,也有属于他的天空。马桶里的鱼,多一个你,我也愿意沉溺
  《舞女与男模》
  The End

  第一条信息,她是一个从七月份开始跟贴的人。但从未留言过,所以发信息给我想说的有很多,她用了省略号 ···
  她说我可以完全过上向往大和名族的细腻,谦逊的生活,为何还要继续活在夜晚。
  我想她口中的夜晚不是夜场的意思。我这个人有悟性,别人一辈子想不通的事,也许我一晚上就想通了。也有个缺点,别人犯一次就知错就改的事,我会犯一辈子。
  我现在连酒吧都不愿意去,有些找我的朋友问我介绍夜场的事,我说我不做了。他们说那也有朋友联系,可不可以牵线,我说我不能。
  你的路,从来都是你在走。自己的身材好,长相好,气质好,你去应聘,没有聘不上的,这种行业从来都是优胜劣汰,不嫌人多。
  你说有人介绍去,心里会安心一点。其实这个不存在,越乱的地方越安全,我指的是人身安全。不存在有人吃住你,只存在一个抢客的问题。你的客人被别人抢走了,若是这样,我有什么办法?销售行业从来都是利益至上,谁都不会买我的面子。

  扯远了,然后我回了她一条信息。
  她的反应是,第一瞬间自恋。第二瞬间淡定。第三脑海中萌生出我是不是骗子。
  就这样我脾气来了。
  我发照片,上qq , 上电话。我可以讲明的,打电话找我的人,这些天只有十个。如果你是找我的人,那么你可能就是十个之一。
  我说自己朋友少,是真的。我说想找个安定的女朋友,是真的。我说自己从良,返璞归真,还是真的。我说我肯为一个喜欢我的女孩子,去她所在的地方做事,这还是真的。
  我不知道我在天涯上面表现的这样赤裸,有人看下笑话就算了,为什么要来质疑我。

  你说我轻浮,在网上找女孩子不现实。我也知道不现实,但我想试试。这只是说明我极端,不能说明其他的东西。
  我不知道你们听过浙江一个教授写一个出台小姐的自述被抓了的事,你们是否晓得,我早就知道。但没当回事,因为我的帖子不火,是我在天涯认识的一个张姐要我不要再发照片,不要再上联系方式,以免惹麻烦我才有所认识。张姐现在还一直帮我整理 《舞女与男模》。因为移动要交稿子,要修改。我很感激她。

  我不是鸭,也不是男模。
  我很卑微,我只是一个工地上搬砖的农民工。
  每天吃着潲水油煮的白菜叶,用汤泡饭。加班加到很晚。
  每晚最惬意的事就是加玩班之后和工友们一起坐在窑砖上,买一瓶啤酒,买一点花生,谈理想,谈人生。

  偶尔我像你们一样精力旺盛的时候,也会悄悄的在月下无人的时候,隔着被子偷偷撸管。
  这个故事是假的,我不认识什么虹姐。但我有5个爱人,有时候也是10个。她们胖瘦不一,高矮不齐。有时温柔,有时奔放,但总是供我随心所欲。
  上天涯之前,我捡了一部手机。我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上面有3个英文字母,我想了一下,牌子货又是3个字的有个TCL,虽然我书读的少,但是那几个字母我还是认识的。不是TCL。我想起我的工友有人用中兴手机,字母也是3个子。我去看了下是ZTE,又不对。于是我想把这个手机扔了,虽然我人是个3无产品的劣质货,无车,无房,无女人。但是我不想用太水的手机。
  就在我想扔到钻机下面的时候,捻碎他的时候,我的老板告诉我,这个手机叫做HTC。台湾的,什么鸡12。我想起我是爱国的人,祖国还没有统一,不能做伤害两岸人民的事。我就又不想扔了。
  拿这这个捡来的手机,我想看看有不有黄色网站可以进,但是没有。随便进了一个,我没有后悔。因为它是天涯。
  我看了好多写的点击率高的文章,但都觉得写得不过好。因为我学会了无图无真相的质问。内心的质问,这是不是假的呢。但我不敢留言,因为我怕会像发手机信息一样,扣我一毛钱话费。
  看到后来我觉得上面的故事都却少点什么,或者多了点什么。我想我能不能去试试。如果我去写,我要怎么写。

  想了几个月,我就开始写了。看到有人回复,我很兴奋。因为我是个农民工,看见有人欣赏我,当然好高兴。所以总是喜欢回复一些人。
  虽然我书读的少,但是我还是有我的原则。我的文章一定要致力于人性,人性的矛盾,一定不写三角恋,一定不写婚外恋,一定不写乱伦。就算做工再累我也不能太监,我要更新。
  抱着这种心态我开始写了,我承认我是一个俗人,我也想过上好生活。所以我想出名,每天更新我都不知道扣没扣我的话费。有时候实在写的多,我就去黑网吧,要知道那个时候我饭都吃不饱,想省下网费。
  但是帖子没有火起来,站我的内信息总是收到专业刷帖的信息。其实我想试试,因为我没有真本事,但又想一夜走红,最后我没有联系他们,因为我想起了希特勒说过的一句话,群众是最容易哄骗的。
  我说过我是一个爱国的人,我坚信共产主义,坚决拒绝法西斯主义。所以我没有那样做。
  因为书读的少,肚子里没什么墨水,写久了就慢了,就写不出来了。但是我又有了一个新的目标,在天涯找女朋友,我想改变性生活基本靠手的现实。所以我坚持到最后,又发了照片。
  当然,最后我又失望了。

  在天涯我说了很多假话,你们也看了许多笑话。但是今天是我的生日,这个是真的。
  最后我说一句,曾今的一群,一群粑粑。是我很怀恋的地方,有我怀恋的人,也是我亲手解散的。那一百个人,希望你们能原谅我的极端。
  天涯,我不会再来了。
  就这样吧。拜拜

  我出身在一个雨天,爷爷给我取的名字中有一个雨字。
  在我出生的时候父母亲就离婚了。他们想把我送人,尽管我的家境很好。生我的男人是做建材生意的大亨,母亲是医院的副院长。
  但这些职业跟我爷爷比起来都是落脚货,我爷爷是南京军区的少校。那个时候我小,没有问我的爷爷到底是国民党的少校还是共产党的少校。我认识一个朋友,他爷爷的爸爸是国民党的作战指导员,黄埔军校毕业的。全国解放之后打成了反革命份子,上面的人找到他,要他交出和他共事的同僚,还有曾经上学的同学,立功折罪。拒不交出的话,全家人都得被带走。最后都交代了一个反革命组织,一次行枪决了12个。不过也有好的,还拿工资吃国家粮的,但不包括我朋友的爷爷的爸爸,他被画为二十一类人其中的一类(地主就是其一)从此以后不能不信共产党,也不能再盼这国民党回来,怕被复仇,老人知道他害死了许多人

  我爷爷觉得我可怜,所以把我要回来,他来带。

  在我的记忆里,爷爷和奶奶从来没有吵过架。听爷爷说他和奶奶属于一见钟情。第一次见面之后分开两年,期间一直是书信来往,再见面,没有戒指,没有定情信物,也没有酒宴。9分钱,领了结婚证。
  我成长的过程中奶奶身体不好,爷爷既要照顾奶奶还要照顾我。但生活在那个年代的我生活是富足的,吃用都是最好的,我想要的也都得的到。就算我是在军区大院长大的,但我也是很调皮的,或许是爷爷的官衔最大,反正我没有被谁欺负过。

  爷爷身材单瘦,个头却有一米八几。我喜欢他抱着我或者背着我,我跨坐在他的肩膀上。那个时候我总有一种公主的感觉。这也影响到我后来找男朋友的标准,我喜欢个高的。
  我从未见过爷爷哭过,但是我见过他眼红。
  那一天我照旧要他蹲下来背我,他俯下高瘦的身躯,我冲锋着跳上去搂过他的肩膀,在突然冲力的惯性作用下他身体前倾,险些摔倒,趔趄之后还是站住了,就在他扬起胸口,我却失重掉落下来。
  头顶的气门栽倒地上,顷刻我昏厥过去。再醒来的时候我在爷爷的怀里颠簸,他急切的跑着,我看到他的眼里是红的,白色的巩膜上汇集着雨前彤云的颜色。
  事后爷爷跟我说,他那次是真的心慌了,脑袋一片空白。每一个经过战争洗礼过的人总是对生死有一种特殊的看待。所以有在滑铁卢大败拿破仑的英国元帅威灵顿说的名言,战争中有两件事最惨,首先是打了败仗,其次是打了胜仗。爷爷身为少帅,必点经历过哪些,而对于我的安危,他曾全世界失声。从那以后爷爷再也不肯给我骑着到处走

  于是我到了该上学的时候,学校里的孩子可不都是军区大院的,他们看见每次都是爷爷来接我便奚落我是个没有爸妈的孩子。从小被人宠惯得的我受不了这个,于是我决定武力制霸。每次制霸的结果都是我被制服,趴在地上。前提对方是男孩子。不过我打不怕,从小我就具备不屈的意志。只是这个意志和抗击打能力是成反比的。到后来,那几个男孩子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到了大冬天的时候,上课久了觉得血液循环不够通畅就会骂我是野孩子,借此来热下身。基本他们都能如愿,我被打倒,他们脸上多了几道痕。也有时候我也需要赶场,看着不过瘾的男生下课了也想跟我试试的我便需要车轮战。

  我很早就换了乳牙,估计也是和这有关系。

   刚开始的时候爷爷看着我的伤还会问我为什么打架,我说有人骂我是野孩子,爷爷也就不说话了。然后我们大手牵小手,一路回家。路上的沉默夹杂着雪花,玄妙的感觉我很有印象。那个时候身边爷爷的形象不在是伟岸的,他更像是和我一样同辈的孩提,以至于我能轻易的模仿他的深沉。

  爷爷慈普渡的手像是糯米糍粑,牵着我上复式楼层,帮我放下书包,依旧抱着我站在阳台。梅雨季节,阴雨飘飘洒洒。夕阳西下,胡琴依依呀呀。落花古树,风影稀稀疏疏。岁末瑞雪,孩子嘻嘻哈哈。爷爷宽阔坚韧的肩胛,在这之上我看惯了四季,蒙恩他的慈爱走过的春秋,领略给我美景与欢笑。那时我喜欢上了高楼,喜欢上了臂膀。
  只是一切都太快了,生命的快门在我十六岁的时候对准了守护我的爷爷,悄然按下,短暂的一霎,之后留下的永远是曝光那刻的苍白。在爷爷弥留之际,还是放心不下我,一口一声,阿宝,阿宝,每一个即将死去的人都是知道的,他不知道以后有不有再这么叫我,再把我当做掌心的宝,所以他总是声声唤我。他动不了,说不出太多的话,只能用这种方式延续着一个对于孙女的爱,多多少少弥补着他在世的儿子(我的叔叔在11岁的时候病逝)对于女儿的亏欠。

  咔嚓,剪短了故事的尾巴。动物都是靠尾巴来掌握平衡的,有鱼,鸟,古猿。由古猿进化来的人,却没有尾巴。上帝知道终究有一天,在你婴儿时候教你走路牵着你平衡两端的父母会离你而去,尾巴终究断掉···
  我的路是爷爷教我走的,我童年快乐远大于悲伤是爷爷给的,我毫不怀疑爷爷是生命长河中,上天注定他在等着我,也许是叔叔生命轮回,也可能只是弥补他对那个孩子的爱。十六岁,成年礼,懵懂世事的年纪,一阵大作狂风,我置身其间,饮风,灌口,哽咽,失声,说不出话,眼睁睁看着爷爷被带走。
  多少个夜晚,睡了哭了,梦中还是依稀,半壁残阳,岁月风沙,阳台的紫藤花下,仰首眺望,他等我回家。这个时候风声暗哑了。

  允指的雪花在金桔色阳光下飞下来,新买的房子楼层很高。在那个没有暴风雪,感觉不多太多寒冷的季节,我常常一个人站在阳台,看雪,一看就是一下午。
  我会望着天空,心就想是在平流层伴着强烈气流飞行的飞机,一起一伏,起起伏伏。

  我认识了我的初恋,几年后的一个冬天,我依然站在藏窗边看学。那个时候很喜欢听七月的《风吹过的街道》这首曲,云淡风轻浅弹吟唱的感觉,是我最喜欢的曲风。
  早上起来发现雪已经融化得差不多了,一下子不争气地又想起了你
  如果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会是怎样
  如果不是看见你的孩子,我有什么不可原谅。
  如果你同我一起,看到这片雪茫茫的景色你一定很兴奋吧
  而我,一定也很幸福

  关于这个冬天,本来做了很多计划
  想带你去我家,我做的可口的饭菜和爷爷存的酒把你撑得饱饱的
  想带你去看雪景,捏雪球,打雪仗,堆雪人
  想带你去浦港,吹吹冷风,然后抓着你冻得通红的手不放开
  想带你去爬山,把平时不爱运动的你累得气喘吁吁,然后让你郁闷地看着我冲你没心没肺地笑

  是的,每一个计划都关于你

  可是,可惜,没有你
  不知道现在的你,还好么
  会偶尔还想起我,或者,想我么
  知道么,我做梦都梦到你回头来找我

  梦中的你,笑容还是那样温暖,那样灿烂,可爱如初,心动如初
  仿佛什么都没有变,你只是去草原采了一朵最美丽的小花,兜兜转转跌跌撞撞后回来亲手给我戴上
  接下来就再也不离不弃...
  可是,醒来却只有深深的一声叹息


  最无奈的是我,想做点什么却什么都做不了,一意孤行需要莫大的勇气,那种感觉,像走一段看不清楚方向的夜路,怕回不了头又找不到出口
  你会怎样,我能怎样,我想不到答案,多少次,一夜未眠,仍一无所悟
  原本以为是最温暖的冬天,留下的却是最痛的印记,你却还有另外的幸福也好快乐也罢躲起来去享受,剩下这样的我,清不了空,抽不了身,缓不回神
  我是猜中了这过程,没有猜中这结局


  那以后,我总是会发呆。男人发呆也许内心是狂浪的,女人发呆内心一定是空白的。
  基于这种立场,女人比男人要单纯。然而发呆男人女人共同的地方是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凝视着夜,凝视着海,凝视着黑,如果说蓝色是忧郁,如果说灰色是沧澜,那么黑是什么,黑是秘密。人死的时候都会闭着眼,黑是永恒的秘密。
  于是我又爱上了发呆,爱上了感受这永恒。

  永恒的秘密,不是不能说,只是不想说,不想去表达。这样才称之为秘密,尘封的记忆,唯有时间和我紧紧相依。
  相遇,将之称为命运便过于疏远,但称为宿命又过于相近的两条路的交叉

  喝完,那么多酒。那么久,醉还真的时分,我想我还是几个月前的我吗。
  不是的,我变了。
  也撩过几个粉丝妹妹。也曾被一些姐姐幻想过,也有许多时候被男人问过,睡你要多少钱。
  也睡过两个不曾期待的女人,也曾觉得自己牛B过,也曾觉得一切都是虚妄过。

  也曾听版主说过,有过某些楼主因为自己的文字获得许多One night stand。
  ·······
  可是,不是一切都过去了吗。

  我相信每一个夜都等待着一个梦,我想信每一处黑都隐寓着秘密,我想信每一根烟都燃烧着寂寞,我相信每一个人都隐藏着夙愿。
  我的朋友告诉我都市言情是最难写的,我听了难为的笑笑。
  如果不是遇见这个女人,我想我会去准备写我脑子里一直存在的玄幻故事。
  离开她,我什么都不是,她离开我,还是她。是这样吗?
  我感觉的到我什么都没为她做,我同样也感觉的到我为她放弃了自己。
  愛,心受。有受就有施。有施便会有放弃。

  我想我还是以前我的,我还有自己的道路。
  我只是恋了爱,我只是需要喝些酒。
  以后不会有谁说我身材不好,以后不会有谁说要我蹲着上厕所,以后不会等着盼这一个电话,以后不会再需要找那么多借口。我只是需要些酒。酒醒何处
  ·······

  可是,不是一切都过去了吗。

  我的弟弟要结婚了。我堂弟比我小一岁半,他女朋友怀孕了,我弟弟这一边都不想要,但是女方的妈妈想要生下来。女方的家庭条件比较好。
  早一阵我就发现他消失了,原来是在新租的房子里,一边陪女朋友养胎,一边做淘宝,赚奶粉钱。

  听他爸爸说他同时要看6台电脑,他说他不怕苦。
  我突然觉得我和他的差距拉大了。
  我他妈忽然发觉我就是一只屎巴上的蛆虫,他才是个男人。

  前一阵,我们还在城市英雄打游戏。
  虽然我不知道他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但他的行为对我起了作用。我们是兄弟,从小家里就拿我们比较,说敌意是夸张,但相轻是存在的。可是现在他妈的,我打心里佩服他了。

  他即将是要做父亲的人了,他现在在履行即将做父亲的责任了。而我呢?我整个人都是混乱的。所以我今天被父亲赶出家门了。

  男人什么时候最吸引女人?
  是男人认真的时候,除了男人对着电脑打游戏认真以外。
  可能我在现实生活中就是一坨屎,但是我搞了酒,我用我的笔的时候,我就是神。
  文字就是屁,精心酝酿的屁中是那样有回味。
  既然我搬出来住,那我就要再一次做发癫的搞,谁乱我的心智,就是死

  第一章初识(2004)

不好吗?作为乌鸦 比起关在笼子里 连自己还能飞都忘记的可怜鸟儿们 要好太多,太多了 我呢 作为乌鸦就够了 《热血高校》 几个月前我到长沙的场子做男模,之前我是在株洲做。这个行当有人称为王子,也有人说是鸭子,不过这个不重要。那时我和大多数刚出社会的年轻人一样,狂狷自大,虚心的前提是先让我心虚。之后发生了一件事改变了我,也转变了我的想法。于是我决定离开22年没有离开的地方来到长沙。有一些举动不能叫做决定,于是我们把他称为命运。 在新场子上了一个星期的班之后,头头们说要我去照写真,然后他们把我照片贴在进入大厅的长廊的壁上,这跟古代青楼称为头牌或者花魁的人会把名字用竹板挂在门口是一个意思。上班前我和墙上有照片的同事都需要打卡,就是把自己的编号插到照片下凹槽,我的号码是7号。我的写真是黑白的,每次打卡时我看着自己的照片都有种瞻仰遗容时鲜花的感觉。 众多客人中有一位对我影响很深的人,同事们都叫她虹姐。她是在我看过的女人中第一个给我有高雅又低调不冲突感觉的人,娱乐圈中也有一位给我这个感觉是色戒的女主角。她是这里的常客,喜欢穿旗袍,楼面的女迎宾也穿的是旗袍,但她们给我感觉像是天鹅和沙鸥,差别很大。几乎场子里很多人都认识她,每个都对她言笑晏晏。 她总是很晚才来,我有过与她几次擦将而过,看上去不到三十岁,喜欢梳个高髻在头顶。人像是从画中走到这个喧嚣嘹噪,纷繁缭绕的世界。几次我都直接被她的气场秒杀,不看正视,连身材都没仔细敢看。她总是目空一切,瞳孔没有焦点,眸子似黑洞,连看一眼似乎都有种被放逐寰宇的感觉。 工作半个月之后我认识了大叔。大叔是在洗盥室工作的,除了清理厕所还就是给人按摩醒酒。每个夜场都有这种人。但大叔并不脏,穿的却很干净,总是一件旧的米白色衬衫,领扣总是扣着,黑色的西裤上没有褶子,皮鞋上没有灰尘。站着得时候,背总是挺的很直。我特别喜欢看大叔抽烟,那副样子让自然的像起了我的爸爸,感觉亲切。我父亲当过兵,一直带有军人的气质。有个教育家说过,世界上能让人成长的地方只有军营和监狱。第一次听这句话觉得很奇怪,所以记下了。后来才发现,这是事实。 有时候我会后悔自己没有去当兵,几次招兵的时候我都推掉了,这也是我父亲对我失望的原因之一。刚出社会的时候,刚离开学校,特别渴望自由。只是自由,天下多少罪恶假儒之名以行。回头来想,属于自己的自由,万般带不走,无需刻意追求。 一次喝多了,在厕所吐时他来搀我,他看着我得工牌问我,都上报(墙上得相片)了怎么还这么拼,我笑着打着哈哈说女朋友怀孕了需要钱。就这样我们认识了。 那天,又喝多了,呕完之后的闲暇和大叔抽烟聊天。他问我说,你这样拼,是准备生出来,准备奶粉钱呢?我笑着说,是啊。他嘬了口烟说,我不信你有女朋友。我说,为什么呢?大叔说,如果你是女的,我相信你有男朋友,但你是男的,我就不相信你有女朋友。我也诚恳的说,现在我是单身呢,只是自己酒量不行。他说,那就别这么拼啊,吐了之后又喝这样很伤肝的,你还年轻。我没有反驳,人生的痛苦在于选择,选择之后是不应该再有痛苦的,之后衍生的只是彷徨和疑惑,如果之后感到痛苦,只是之前没有做好选择时的准备。每一种念头都有两个极端,欲望和无聊。不付出行动总会有欲望,付出行动之后得到了又会觉得无聊。当初我只是想改变生活,增加收入。现在都实现了,有的只是偶尔觉得无聊。 我用手指掸掸烟灰,大叔见我不说话,又问到,现在习惯这里的工作吗,我见你基本都每天都上班。我浅笑着说,习惯,这里的人都挺好的。他说,是啊,还有几个女孩子也很拼命的,她们这个年纪找个踏实点的男朋友。我说,我们这种人就是些乌鸦,见光招人厌,在黑暗里见光会疯狂的,这种场所不却爱的光芒。说完我和他都笑了笑。我笑着准备离开,突然一个人从厕所了出来(场子里的厕所不分男女,没有尿槽,只有安全门),满面红晕。走了几步,你还有客人吗?身后传来的问话如突然刮落得琴键,悦耳又惊心。曾记得她的笑声也是这种声线。心想是叫我吗,又些期待,怔一会后,我回头果真是虹姐。一时手足无措,只是点头。她踏着高跟写身着翠绿的金色绣花长旗袍款款走来,幻灯交替的节奏下这个场景似乎在王家卫的电影见过。她柳腰细摆,高挑的双腿在下摆里交替隆起,不时露出光洁的小腿。   她走到我跟前站定,我嗅到她身上的香气,她眼波中似有刚刚烫出来的烧酒,醉眼朦胧中,酒气氤氲,熏得我微醉。想抽离,目光不知道栖落何处,下瞥见她集中高耸的胸脯,胸口的旗袍撑的丝光发亮,一种渴望绽放的美。 我想撤步后退,可是在她的气场笼罩下,我也无法动弹。 如果允许,我是愿意顶礼膜拜,五体倒地。 她口中弥漫着酒香说,那明天我订你的台啊。留下这句话,高跟鞋渐渐走远。我还是讲不出话,无形中卡住了喉咙,耳边回响的是她刚才说的话,像是加了蜜勾芡过后的拔丝,甜的悠长。 回到客人的包厢,心里依旧没有平静。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脑子里挥之不去虹姐得影子,那种眼神似曾相识,很想在株洲我最后一个客人。


  第二章交往(2214 )
  第二天晚上上班头沉沉的,到每天走台的时候十分慌张,跟平时很不一样。   我跟着队伍从云梯下来,DJ鼓噪观众,我心里期待又忐忑。我猜想她会不会来呢。四处张望果然看见了虹姐。她见我招招手,今晚她穿的休闲,看上去有些清纯。一件雪纺的娃娃装的低胸吊带勾勒出鬼斧神工雕琢过似的身姿,长发疏懒散在肩上,望着我神采有些轻佻。这引起了我的表演欲望,心情也宽松了一点。我双脚叉开成一个歪八字,双手握住拳头,脑袋带有痞气的歪着,目不斜视的盯着她,一幅落拓的样子。也许样子是有些滑稽,她不住掩齿偷笑,我倒也满布在乎。 下台后队长对我说了包厢的号码叫我过去。我想应该是虹姐,先去大叔那里。对这洗盥室的镜子整了仪表。大叔嬉笑我说,今天遇上美女了吧。我笑而不答乐呵呵的去了订的包厢门口。   打开门,包厢很安静,虹姐腿搭在膝上,弧线完美的腿肚子显得小腿修长。脚上穿着一双梅红色的鱼嘴高跟鞋。见我进来正襟危坐起来。包厢里没有其他人,我有窃喜。走到她身边瞟了她一眼,俯视中看到了她的春光初现的鸿沟,男人对于那道沟总是希望可以望眼欲穿,我却不愿看不到尽头,这样正好。坐下之后,她问我喝点什么,桌上错落有致摆放着红酒,啤酒,洋酒,连白酒都备上了。我说喝啤酒吧。 给她的杯子满上,我说,我就一瓶吧,算敬你。她也拿起瓶子不甘示弱的样子,轻碰她瓶后,我就干了。她喝的比我快,在我一半的时候她已经见底了。她倒转瓶口晃晃,示意自己像是获胜了一样。我被她的样子逗乐了,朝她竖起大拇指,接着喝完。她笑得很得意,我说,我划拳还行,试试?她说,那你惨了,我可是拳皇。我抿嘴摆出不屑的样子,在她连输了几把,喝了差不多2瓶酒后,我说,我都口渴了。她气鼓鼓地撸下嘴说,摇色子。我轻描淡写的扬扬眉毛点头说,来。  她还是输多赢少,但从不做小动作变色子。到兴致处脱掉鞋子,盘腿而坐,脚趾甲涂着红蔻丹,大脚拇指圆润饱满很是可爱。细看红姐,大约是二十八九岁,皮肤看不出来,只是眉宇间有种枫染红尘的看透,我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老公,这不是我应该想的。她来这里就是想开心的。所欲出于怜香惜玉的心理,我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喝了啊,只好故意输,不住的灌酒。但我清楚的肝脏解酒实在不行,昨天的酒精还囤积在身体,每一杯都是压着嗓子喝掉,酒精的味道让我恶心。 她看出喝酒时面露难色的我说,唱歌吧。我马上接茬说,好啊。   虹姐总是特意点对唱的歌,多数我都会唱,我喜欢听歌。但是许多歌到我接的时候自己中气不住,有时还得降调,如果实在唱不上去我就朗声笑笑带过,虹姐也没有觉得尴尬,对我笑的温柔,她问我喜不喜欢陶子的歌。我说,还好。她显得很兴奋,穿起鞋子迫不及待的去到点歌器边。回眸一笑问我,《我期待》你会吗? 我说,试试吧。 整首歌的节奏很慢,旋律也好把握。开始虹姐说这个歌名的时候,我其实不知道的。但我想说不定听过,播放的时候我发现确实是听过。字幕变色,速度很慢,我能跟的上。凭借着良好的乐感,我并没有走调。慢歌抒情,即使是第一次唱这首歌,唱气来还是鸡皮直起。 到虹姐接唱,本生的声音就好听,加上注入的感情,似乎曲子是她谱过,我很沉浸的聆听。一肩之隔,我望着她的侧脸,一夜之间我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的转变,不像以前的样子。 一曲唱罢,我赶忙敬酒。虹姐还没从气氛中出来,接过杯子就是一口急酒,倒的太快,以至于杯中的酒顺着杯沿倾洒出来,顺着锁骨一路流向波峰山涧。千钧一发之际,我连忙扯张面纸递给她,虹姐放下杯子猛然看见我递过来的纸,意外的样子,还是接过去。不好意思的揩拭着胸口,我痴目看着她的动作,后悔自己没有主动操刀帮她擦拭。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用过的纸巾已经被当做垃圾揉成团扔到烟灰缸里了,我看了一眼那张稀皱躺纸巾,心里充满百折千回的可惜。 虹姐一声叱喝,别动。 突如其来的惊叱我没有动弹,虹姐本是靠在沙发上的,我双手撑膝坐着,从她的角度可以看见我的目光注视着那一张她用过的纸。难道,她真的想到了我在想什么。 随即离开那张纸,停止想象。虹姐凑过来,我有紧张,突然她用手盘剥我的头发说,有一根白头发,我帮你扯掉啊。不由我回答,她手疾眼快的扯断了那根不恋红尘的白发。她继续说,头顶还有一根。说着挪动身子到我面前,我个子的原因,虹姐得半蹲着。正好目光对准她的胸脯子,先天性的反应,我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变换着焦距,锁定目标。故意低着头,好让刘海遮住我猥琐的眼光,脑子里迅速开始飞转,在虹姐拔掉头发的瞬间,我可以因为疼痛用脑袋撞过去,这个想法让我想起找块豆腐撞死算了。就在我准备下定决心的时候,虹姐又扯掉了这根白发,还没来得及撞,她用拇指就在头发的位置揉了揉,一切晚了。待她从新坐下,我举杯,口说感谢她,其实找个借口是吞下口中囤积的涎水,好让她不曾发觉我的龌龊。 推杯换盏之间,时间走的很快。渐渐酒精使我的眼皮变得沉重,不住的打哈欠。虹姐看出我的心思,掏出了钱包,给了我小费(出台是200,场子抽水50,剩下的和小费都是自己拿。 拿过钱没细数,估计500左右。接钱的时候她又说,今晚你有空吗?这么近的距离,我没有听错。依然凭借意念回忆她的话和她说话时的嘴型。确定没有听错,这下我知道这是要我出台,一下子想起了很多,还是酒气萎靡答应了。我没觉得多兴奋,似乎这是注定好的,今晚我们不过多了一个和自己上过床的充数人。似乎一切都太快,快到没有悬念。还没来得及好好孕育,现实这个畸形的早产儿让我感到有点失望。来长沙我之前我没想过自己还会这么做。我以为我有了自己的恪守,然而我没有。


  第三章出台(2002)
晚上天气凉爽。一路上,我像是雨前噤声的蝉一样,直到到了房间,我才开口问虹姐,谁先洗澡。她说,你先。   温水流过身体,看到自己的下身安然垂着,像是睡着的孩子。心头有莫名的悲凉,烟雾迷眼,氧气稀薄,是我看不清世界、还是早已在世界里迷失。   关上花洒,我拿起衣服准备穿。还是算了吧,省去繁缛的前戏,那不是我的特长。   赤脚打开门,外面开着空调,我感觉有些冷。虹姐环抱着脚踝、屈膝靠在床头在看电视,目光转向我,看着我赤裸出浴,表情有些漠然,旋即螓首深埋,转而目光呆滞,似乎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的屏幕。她的神态,使我生出蔑视心理,有点哭笑不得。 光着膀子、溜着鸟走过屏幕,在窗台前面的靠椅上坐下,拿出烟蒂点上,慢条斯理的吐纳之间尽量的彰显从容。一遍一遍捋着头发想要快些干。正对着空调下,冷气让我有点冷,起立走向床边,准备进入被子里,虹姐见我过来,兔起鹘落地掀开被子进到浴室里,门被反锁发出的刺耳的声音,这下让我着实瞠目了。   水声久久才响起,目光投到浴室门边上,那里整齐的摆放着我们的鞋,我的袜子被她放入鞋里,一旁她的高跟鞋引起了我的浮想,我还没有试过和穿着高跟鞋的女人做过。脑子里呈现着各种体位,站着,跪着,爬着,抱着,下身有了反应,我有些心猿意马,索性关上电视也关了灯。飞扬的思绪,似乎已经掀起她的裙摆、掀翻被子,望着苏醒了的擎天下身,我很能期待她是一丝不挂的出来。可是,她刚才的神情恐怕难以如我所愿。   水声停了,我咽了下口水,下身流也出涎水。   门开了,她真的一丝不挂的出来。雪莲般硕大饱满的胸部很是集中,高耸着傲视寰宇,晕色绯红,停驻其间的红豆是那样相思。腰腹光洁,曲线展示人以四两拨千斤的永春力道。白净修长的双腿让人怀疑能否支撑她的上身。在浴室里透射出来的光下,她鬓角挂着水珠、眉宇间恢复了初见时的凌人神采。我的视网膜早已被她的线条轰炸过,对视之间失去了分寸,只得招架,根本无法想到去猥亵她的私处。   我痴呆的看着她走到过床脚,在她侧身而过同时,我看着她的胸,再一次感到被深深羞辱,我心生愤懑。她踱步走到靠椅前坐下,翘起玉笋的小腿,拿出我摆放在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入之后还未等烟在体内游走就吐出来,频率速度很快。我想她是不会吸烟,不由得暗笑,翻身下床到她跟前,拿出烟点上,深吸一口后缓缓从鼻子释放出来烟云。心想,你这也学啊。  果然,她也深吸一口憋住,刚刚鼻子呼出就咳嗽。我扑嗤笑出声来,她还是咳嗽不止,酥胸随之微颤,我越发笑的放肆。见我小人得志的样子,她气急败坏地掐灭烟头,一把推开我,站起来跨到床上、圈起被子躺到一侧,背对着我。熄灭烟头,信步走过去,掀开被子,瞄到她的盆骨娇小,敦实浑厚的屁股上洁白无瑕,圆嘟嘟的样子有些撩人。想起自己的黑色股沟,由衷感到就算是自己脸上的皮囊都比不上她臀部的肌肤。  进到被褥之中,身体已经异常燥热,她还是纹丝不动,喘息的声音都听不见。这样让我感到有些寡味。心想,是我出她的台,但我好像成了嫖客,她倒成了等待临幸的人,她这样的老手到了这个份上了还装纯,小爷也陪你演了一阵够意思了,不带这么玩的。转念一想,觉得不对,她把我看成了牛郎了,我也的确是出台了,她肯定是想我主动配合她、给她快乐。但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受她的钱,没有把今晚看作是一场交易。想到这里,我很想对她说出来,可有难以启齿,开不了口。我头枕着左手平躺着轻叹一声心想,反正身材你也看过了,东西的大小尺寸你也知道了,爱干不干。也想过回家,可是心里总有鼓怨气未消,是不甘。  只要我闭上眼,她咳嗽时候的微颤地胸部就在我脑袋里晃荡,几尺外就是她的身体和圆嘟嘟的翘臀,几张定格的画面在脑海不停出现。想到这些,我就燥热,可想起她装纯的样子,我又无比厌恶,情欲又会得到抑制。纠结之中滋生的蔓藤,精虫爬上又下来,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像是一锥一凿雕琢着我的神经的线路。不知多久,虹姐突然翻过身,一把抓住我的根部,四肢百骸触电似地酥麻。我下意识睁开眼用手右手去挡,握住她同时握住我的下体的手,侧头望着她,她莞尔一笑俏皮的说,都软了。倏忽的心悸,使我的心脏怔忡不已,不安跳动的频率,胸口暗藏着蓄势的马达。我需要一个地方,需要一个方向,我需要释放。呆滞的望着她片刻,我也笑了,她的手掌的温度在孵化我身体,感觉就快要破壳而出。拿开她的手,被子掀去,她玉体横呈,闭上眼睛,我知道这是我去纵横捭阖,肆意驰骋的时候了。   在她双腿轻分间,我手握钢枪,枪头流出了幸福的泪水。触碰到她的下腹的腹地,潮水已然决堤,洪水泛滥,一片沼泽。湿滑的感觉让我更快更兴奋。在这火线时刻,我瞄准好靶子,一箭穿云。 冥冥之中我想起了什么,是我的初恋,我们彼此的第一次。每一次动作下体受到她括约肌压迫感,使我的每个细胞都在反抗,紧致的感觉是我曾经迷恋的、却不曾再追味过的破茧的快乐。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不住的反抗,不住的冲撞,如果这个地方有一天会变的稀松平常,那就在今晚,由我来撼动,由我来扩张。


  第四章交合(2010)   兽欲迷失了我的心境,扒开她的纤细的双腿把身体的重心汇集一处全力压向完全挺入,双手卡住她的髋骨继续置之死地的动作。她双眸映射着我的样子,我分不清是面目狰狞还是神威峻拔。只是此刻她的眼神里已是已经失去所有防备的能力,只能跟着我的动作共振,双腿在空中无力的屈膝耷拉着,白皙的小腿上挂着面无形的白旗,始终没有出声,只是她的眼又恢复到初见的样子,能够放逐看她的人。这算什么?是我还不够火力?还是难道我是个不能使你这样的老手呻吟?在问题的质问下,神经又在分裂,快感冲击不去分裂带来的疼痛,我必须把他要转嫁给这个无知的女人,她要为自己的不作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双手把她的膝踝生硬的压在床上,这个姿势,她的羞处我都能俯视,没有尊严,没有遮掩。我完全兽化,用尽全部腰腹力量喑哑叱咤一下接一下的撞击,她拽着我的头发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口中不住的说痛,痛。我不理会,她却更加紧抱着我。这是一场人间讨伐,这是一次人间炼狱,我没有怜惜,我只想同归于尽。 当我登上封顶,闭上眼睛,沐浴着光,驾驭着风,闭上我所有的气门以示我的虔诚,颤栗着我看到了神,那是另一个我。   嚓的一声,我靠在床头划亮煤油火机,点上一根烟。窗外的夜色凄迷,灯火缭乱。天空有一片未吹散的云,那是为谁安排的伏笔绵绵。   靠在床头,打了哈欠,寄宿在身体里千百世轮回的灵魂都飞了出去。我很累却又安然。   她略带沙哑地问我,怎么不射在里面。我收回目光,看着她水波流转的眼睛说,你一次有我一个就够了,还想拥有所有的我。她笑笑,分不出悲喜。 躺在床上酒醒了很多,我忽而想起做好事的时候没有采取安全措施,之前从未遇到能让我放下心中芥蒂的客人,想起她在场子里和这么多人相识,那么多张男人的脸朝她媚笑,这让我有些恓惶不安。   我试探性的问她,你怎么就对我那么放心?不怕我有梅病?   她说,你来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还没出过台,我相信你没有。   我惊觉的说,你怎么知道?   虹姐恬笑着说,我还知道你的手机号码。  轻吟浅叹一声,我熄灭烟头。暗自想自己早就成了这个女人的猎物。毕竟阅世太浅。回想起她主动给我扯头发胸口对着我,直抒胸臆,赤裸裸的间接勾引。再到她躺在床上时默不做声,谋定而后动,不到关键时刻不轻易出手老成。我感到一种完败   侧过身背对她,安静中心里颓废像是面铜镜,锈迹慢慢侵蚀。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身边躺着的女人睡在一起,因为来的时候我没想过今晚收她的钱。这个想法让我感到生疏,本来想成是一次艳遇,到最后自己怎么成了别人的艳遇。   下腹一热,她双手从背后环抱着我,可能还沉浸在刚刚的温存之中。她温暖的体温下,我的回忆又再次破壳而出。  我喜欢这样抱着初恋,像是在保护精心孕育着种子,整个世界可以如此静谧。背后是她温暖柔滑的丰胸刺激着我,若是以前,我会马上和她像是齿轮一样交合。太多的回忆像是泡沫洗涤赤裸的我身上的情欲。   下体依旧生理的硬起。只好又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搓揉她圆像是麻将牌上二饼的胸脯。九浅一深,无所谓慢是一门失传依旧的艺术。我只是个舂米的村夫,下体是木杵,是戳是捅,都面无表情。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有的这种奇怪的想法,在以前是没有过的。莫不是我对眼前这个女人有所期待,正如她给我的从荒烟蔓草中走来的感觉,是那样不同于寻常。我们之间似乎理应不会按现在这个状况发展。这一切让我觉得不自然,而她又会觉得自然。或许本身我就该这么做,这跟本身我长又一根木杵一样。我认为自己变了,变得脱离低级趣味,成为一个高尚的,纯粹的人。可是现实给我一记耳光之后告诉我,自己是一个脱离高级趣味的人,是一个低俗的人,却依然还是一个纯粹的人。   我对虹姐讲换个姿势,因为不想看见她的眼睛。她眼里的神采和嘴里的咿咿呀呀让我觉得自己是跟两个人在上床。 她曲膝匍匐跪着,像一团雪球。我摩挲着她光滑结实的屁股,想起了马鞍。有了马鞍骑士能舒适更久更快的驾驭马儿。我估计马镫也可能是先人们在床上玩起兴时得到的灵感。   看不见她的眼睛,我感觉自在多了,开始神游。她私处紧的让我纳闷,小腹没有妊娠纹让我疑惑,还有身体上许多的特征我都感到不解。盆骨为什么没有变宽,胸部怎么没有下垂等等。不过现在私处可以做收紧手术,乳房可以做隆胸还可以漂红,无论她的身体是天生丽质还是后天修复,我必须要承认的确诱人。至少风韵犹存。 房间里回荡着肉团相互撞击的啪啪的声音,我也不决定我要动多久。身体是上满弦的发条,什么时候停了便停了。她的身体进深很短,身子总是不住的往前爬着躲闪,而我又贪恋这种富足的安全感,不时需要跪膝前行保持棒棒不会掉出来,就这么几个来回,她像个壁虎直接贴到了墙上口里不住说,算了,算了,受不了了。  这话虽不是赞赏,但饱含着对我辛勤耕耘的肯定。从她体内出来,旋即袭来酸软的疲惫,就势躺下,满足之后的她环抱着我,因为不想再继续做下去,所以这样被搂着我感到很热。在我看来,似乎我没有必要再陪着她的道理了。理由是今晚我决定不收钱,我想证明我自己变了,即使我还是那个脱离高级趣味,低俗的人,但我仍旧纯粹。


  第五章回家(1546)
  下床拾起衣服,一件一件穿上,虹姐问我,你冷啊?
  我说,我回家睡觉。

  她睁大了晶莹剔透似玻璃珠子的眼神,嘴巴里吴侬地哦了一声。接踵也下床来,又跑到浴室里去。她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穿戴完整,她出来时上身是雕花的金色胸罩,下面是真丝底裤,脸上比在床上还红,她走到梳妆台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打钱,我想或许姐真是巴黎欧莱雅,我值得拥有。钱拿在她手上,又犹豫了起来。
  顿时一股无名火在我胸口烧了起来,心想,我服务不到位嘛,你不想给就不给嘛,摆什么谱啊。
  我开口道,别给了,今晚房钱算我的。
  从皮夹里拿出300块扔到床上。她见状乐了,狞笑着说,耍个性啊。
  我也嬉皮笑脸地说,我有一两个月没做了,我今晚就当嫖一次咯。
  没等她回过味来,我打开门把手就走了,关门的时候,我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形容不出,可是心里这个开心啊。走在五一路上,我在想300块能让我开心这么久而且以后想她当时的表情时,我肯定还能笑得出来,300块,比打K粉强多了。
  我想以后我还得做这种乐善好施、能服于人的好事。
  回到家里去洗澡。对着镜子,雾霭溟蒙中我看着自己的脸,有一种清醒而迷失的感觉。好比你写一个字,仔细得看,越看这个字越不像个字。
  喷头残留的水慢慢悄悄的滴到磁砖上,安静的心里又一种怪味。我又后悔今晚我为什么要回来一个人睡,有个女人陪着总不寂寞,就算她装13,毕竟她有个13,我还能用这个13。

  幼时在黄昏或黑夜,一切都那么安静的时候,我思绪总是紊乱,心里总是矛盾,却又说不出是什么再翻腾,其实这就是无聊得解释。但内心的繁盛好象自己都听的到,可这世界是那么安静。通常这时我要抽离出来,只能骇然的自言自语的嗔怪一句,而这一句或者说一个词就像一颗丢到水里的石头,引起一圈圈的回声在脑子里一直转一直绕。
  曾经,我真的很害怕那感觉,那回声像个黑洞一样越来越深,又像阴影一样越来越越大。
  后来,我做了这一行之后,只要想要总是有不同的女人陪着我,在黄昏或黑夜,就好了这个痼疾。
  回到床上,窗外夜色鬼魅,蔚蓝的天空没有月亮、星星,万里无云,绸缎般铺开,我自己好想就躺在上面。

我想不通,为什么昨天还眷恋的人,今晚就对她没有丝毫残念。我试着回忆虹姐的样子,柳眉轻分,天门宽阔,颧骨饱满,高挑精致的鼻子很有骨感。她的乳房白的像剥了壳的荔枝,屁股高翘起像海豚的天灵盖,脚的大拇指像刚刚炒出来通红的板栗,声音似乎有些回甘。最后是她的私处,那一道难以突破的马其诺防线,刚刚还夹的我怀恋过去。
  忽然之间我想知道虹姐现在做着什么,是一个人睡在房间里,还是有叫了一个男人,或许我还认识这个男的,也有可能回到家里,老公想干好事,她不肯嫌弃他太短小。那个男人的表情马上就变了,神色和我关门前看见虹姐的表情有点类似,想到这里,我就自己笑,半夜三更的笑声在房间里显得有些诡吊。
  想着信息就来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对数字不敏感,但这个号码还是很好记的,几个数字重叠组合而成。开来一看,一句简短的话。
  下次我还订你的台。
  我想是谁呢,刚来场子没有熟客啊。火光电石间我想到了虹姐。心里充满鄙视,她还真的把我当大排档了,不但拿应有的,一次性消费,她花500我还返300,多美的事,也许我还可以搞个抽奖活动。我好歹也是140斤的人,猪肉的价格也远比这个价高。我觉得自己很廉价。
  我没有回信息,面子是别人给的不是自己挣的。身为一个鸭子,在她眼里或许挣不到面子,但我还有自己的里子,她既然看不到我的里子,我也不必给她面子。

  醒来时,又是黄昏了,车笛人鸣,满是喧嚣。看着楼下高架桥上熙熙攘攘的车,在白天左边的车道车流多,在傍晚右边的车道车流多,一次是去一次是归。鸟儿有迁徙,鱼一儿有洄游,有目标,有心系的地方,无论多么远,永远之间总会有个标尺,可我什么时候能测出我的未来。打了个电话给奶奶(我是单亲,奶奶带大)聊了一下,挂了电话出去吃了东西,再去创意思艺造了下型,时间差不多该上班了。


  第六章 队长(1456)
  到场子里拿出我的7号牌插到凹槽里,瞻仰一会我的照片,突发奇想,昨晚没带套,如果我不幸得艾滋病,这张照片适合我走那天挂在灵堂上,想着顺便前提拜了拜。
  正巧过来几个包厢公主,惹得她们轻颦浅笑,掩面疾走。朝着她们背影我说,下次试试,很灵的。
  从大叔那里出来回包厢的路上,晚上对长看见我,老远就叫住我,走到我面前皮笑肉不笑又似笑非笑地对我说,上面要你带个队,恭喜你,当队长了。说着像头头们似的拍拍我的肩膀,掏出烟来,亲自递到我的嘴边,又帮我点上火,我一下子莫名其妙,又受宠若惊,也着实被他怪诞得表情和举动吓到了。队长长的像方中信,国字方脸,寸头短发,浓眉大眼。那么男人味的脸上出现这种神采,动作,的确难以想象。我满腹疑惑的问,为什么啊。队长脸色瞬即转变,好像立马就要把我废掉。

  装。他面色刚毅的说。在夜场也有段时间了,察言观色也会点。可他的话,我还是分不出这个字后面是要加问号还是感叹号去加以理会。太深奥了,我很费解。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他面色又变了,笑吟吟的说,当然是兄弟业绩好咯。昏黄的灯光下,我看着他那张被阴影遮住的笑脸,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乖乖的诺声说,哦
  再这么搞下去,我们之中肯定有人得先抽过去。
  队长点点头又咧咧嘴,满身酒气的拔腚离去,刚走不远又朝我说,我看好你哦。说着眨了下单边眼睛,抛了个媚眼。
  我好想知道他今晚喝的是什么酒,下次我好有准备,坚决不喝,因为太烧脑子了。
  回到包厢内,喝几口急酒压压惊。我想难道是今晚拜了拜显灵了,不能啊。转念想想,比我的业绩好的人多的去了,头牌都没带队,再怎么轮也到不了我的头上。估摸队长说的话是玩笑话。想过之后,又开始和客人嘻嘻哈哈。
  几天过去,没有头头找我谈话,加之双腿一开,我就插,菊花一紧,我就射的处事态度,自己完全不记得有这么回事了。
  江水潮汐潮落,月亮盈亏不停,但我的生活没有变化。
  这段时间,虹姐没找过我,场子里也很少见她,可能她来了我也不知道。
  月底最后一天我收工回家,楼面经理叫住我说,还没拿工资就走啊。我摸不着头脑的想,我拿钱都是按天结算,有什么工资。
  经理走远了,虽然不知道到底有好多钱,但来路不明,如果是搞错了,拿了又要退回去,传出去了会很丢人。想去问对长,可又怕他今天又喝多了。索性还是直接到到财务哪里问下清楚比较妥帖。  到了财务部,人群中我看到了队长和还有上次看到我拜自己照片的几个公主聊天,大家排着不规则的队伍都等着拿钱。她们看到我来了不再和队长聊天,目光都转向我,同时对着我笑。我对着她们说,今天,你拜了吗。走过她们,身后听到她们喁喁私语说我有点宝气(有点2)。

  我插队径直走到财务经理面前,问自己的钱是这么回事。(这不是说我不讲规则,只是钱不是我的,我没必要陪着等,等到钱不是我的,这么多人那我就糗大了)
  经理说人事部有我的名字,职务是队长。我越听越不清白,我说我一个队员都没有,队长是怎么长出来的。他天南地北的扯了一通,也说不出个原由。解释完一个问题总能衍生出我的一个新的问题。后面的那几个公主烦躁了。一个穿着迷你短群,屁股翘的有些风骚的公主说,白给你钱你就拿着。傍边一个带着边框眼镜的梳着马尾,胸大的能挤爆核桃的公主也附和说,就是,说这么多,真的是有点宝气。

  这话我相信感染了所有了人。忽焉我听见身后一个熟稔的声音,拿钱快走吧。我回头发现大叔也来了,在队伍最后善目看着我笑。
  再一回过头,经理已经把钱装进信封,摆到我面前,继续和下一个人对账。
  拿着信封袋回来经过那几个公主,我诚恳的说,拜一拜吧,钱会来找你的。说完她们又一个个笑的像个神经。
  走到后面跟大叔说,外面等你吃夜宵。大叔依旧慈眉的笑着答应。

  第七章夜宵(2029)  夜空中的云很重,一阵晚风吹过,卷起草屑,天空响起一记闷雷,然后开始下起了雨,渐渐雨滴变大,路上行人仓皇疾走,街上一会便不见了人。大叔还没有出来,我站在檐下,雨声沥沥,风声潇潇,我的情绪忉忉。裤袋手机震动,我拿出来一看,是虹姐打来的。接听,有意说道,
  我说,今晚下雨,大排档关门歇业。
  虹姐嗔怪说,你说什么呢,晚上有空没有?
  我高调的说,我今晚要作陪贵妇。
  她扑哧笑出声音,接着说,订你台的客人早走了。
  她的话让我感到有些恐怖,心里产生了对她人格的怀疑。偷置话题,我说,实不相瞒,睡了你之后我下身肿了,现在都发炎了,今晚你还想要吗?
  她大噱怪笑说,肿了更好啊。

  我懒的理她,见大叔来了,就立即挂断了电话。
  大叔慈爱地笑着说,等久了吧,知道下雨后,我找雨伞去了。我听了哭笑不得说,我们打车去,不用伞。大叔说,远不远,不远,我们就走过去吧。我尴尬的笑笑说,有点远。转身就跑去拦车,大叔在后面呼喊,拿伞去啊。我没回头。车停下,我连忙打开副驾驶就上了车。雨下得着实太大。关上门之后,我看见大叔还在身后,拄着雨伞,蹒跚着走过来,这时,我才发现他的右脚有点跛。大雨早湿透了他的衬衣,宽阔的肩胛,肌肤清晰可见,瓢泼大雨打在他的脸上,迫使他要眯着眼,有些急切却依旧对着我笑。我突然发现我很不懂事,于是赶忙下车跑过去,撑开伞,搀扶大叔走到车门边,打开后门,让大叔进去。然后我再回到副驾驶。

  我说了目的地。车行使途中,大叔喟叹一声说,脚有点残疾,上班总是站着,看不出来。我面有愧色,不想回头,只是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车停下来,大叔惊咦一声说,就到了啊,不是很远吗。说着就掏口袋,从后视镜中我看到大叔手里拿着一沓钱,都是褶皱的,却很整齐摆放。最外层是一张20的,往内层都是越来越小,多数都是绿色的1元。他问司机,多少钱。我一边开门一边说,给过了,出来拉开后车门,大叔把伞递给我,接过伞,触到他湿漉手臂上的衬衣,我含笑着说,不用打了。大叔也欣然同意。  我点了两斤多点的口味蛇,两斤龙虾,一条烤鲫鱼,和一些烧烤。其间,大叔总是打断我说,别点这么多。我说,我还没吃晚饭啦。他才轻轻的点点头哦了一声说,那你多吃点,我不饿。我打趣的说,对人客气也要看对象嘛。大叔听了哈哈大笑。我又叫了4瓶啤酒,大叔收敛笑容,关切的看着我说,你还喝啊。我又假痴不癫的说,有没有酒性也要看对象嘛。大叔又乐了,笑得脸面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开了。

  菜一上来,大叔就用批判的眼光看着菜,指指点点的说,这蛇一斤半都不到,还有这龙虾,哪里有两斤。我举起杯,打断他,心想再这么说下去他多半会说这鲫鱼是死的。却见大叔双手托杯而来,我马上也改单手为双手迎上去。  我们聊了很多,谈及他儿子的时候,大叔眼前一亮。他自豪的说,我自己的孩子跟你年龄差不多大,现在在济南上大学,明年就要毕业了。接着又神采飞扬的向我介绍他儿子学的是什么专业,将来想做什么。说完他小孩,他呷口酒又接着说,我老婆生下儿子就跟别人跑了,腿是开摩托车接客摔残疾的。现在我也是打两份工,白天是做传达室门卫,晚上来场子里上班,累的时候都过去了。儿子是我这些年的最大希望。我看着他的手,关节粗大,瘦骨嶙峋,皮肤纹路粗糙,我能想象眼前这个男人的卑微。大叔说着几欲哽咽,我听得也眼眶发热,话锋一转,我说,等到你崽毕业,我们去喝酒,我来教他调口味(泡妞)。大叔听了,旋即朗声大笑。

  他一直看着我,看的我都羞赧脸红。我递烟给他,他目光也没离开我的脸。我帮他打上火,说,你怎么不吃啊。他眨下眼,回了下神说,看到你就想看到了半个儿子。说完可能有觉得用词不当,不释然的笑笑说,你们个子差不多高,他也挺帅,但没有你壮。说罢,大叔伸出慈航普渡的手,拧下我的胳膊,晃着脑袋说,不过你肯定没他力气大。我无地自容的笑着、想不出辩解的话。
  菜煮饭饱,酒酣杯空。我起身上厕所顺便买了单,回来我问大叔,回去吧。大叔说,还没买单呢,说着拿出今晚刚发的装钱的信封袋,探出手准备叫服务员,我压下他的手说,买过了。他面带愠色的说我,谁要你买的,你还是个孩子。说着就问,多少钱。我拉起他的手说,没多少,走吧。他站起来又望着座上剩下的菜说,这些菜,菜不打包啊。眼里充满不舍,接着说,我明天还可以吃啊。我想说明天吃会馊掉,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打好包,大叔才满意的出来,外面屋檐下站满了吃完东西等出租车回家的人,雨还是很大。大叔突然向我的手硬塞两百块钱,我说,干什么,不是说了我请客嘛。我推拒他的手。他说,你赚钱也不容易,我怎么要你买单,说着又用蛮力递过来,我又竭力推回去说,搞什么,外人看见多不好意思。他依旧不肯,掰开我的手,把钱放到我的手上,语重心长说,那你就接着,你一个队长,愿意请我这个扫厕所的吃夜宵,我已经很开心了。

  我的心里被刺了一下,喉咙卡了烧红的木炭,眼眶发热。我拽着钱也抓住他的手,仰着头,看着夜空里漫天飘落下来的雨,眼眶戒除决堤的警告之后,我对他说,我去叫车。他把伞递给我,我接过伞,说了一句,谢谢干爹。转身后是大叔的笑声不止。

  第八章 打车(1315)  拦下车我打开车门,折回去搀大叔,走到一半,一个男的急冲冲的拉着女朋友上了我拦的车,刚想喊,车发动就走了。我面朝尾灯神交了她们两个的亲娘。大叔推推我,堆笑着说,韭菜吃多了,压不住了。我听了扑哧一笑,发觉大叔也有幽默的一面。
  不远一辆跑车缓缓开来,男人对于好车总好比女人会多看几眼。我留意到来时我打车的时候这辆车也停在不远。车的标志我没看过,像一个倒写的巾字,车身线条健美,也彰显霸气。好比倒三角身材男人身上的肌肉。

  车走到我们面前停下,车窗下滑,我一看是虹姐。  飘逸的秀发一撮顺在耳后,黑色的收身衬衣,胸口紧绷,领口解散两颗扣子,留着远观不可亵玩的残想。下身及膝短裙,咖色丝袜。
  虹姐。大叔惊奇的向她打招呼。
  虹姐看着我们语笑嫣然的说,上来吧,送你们。
  我大概想到了这是怎么回事,倨傲的说,不用了,我们打车走。
  虹姐刷一下就脸红了,显得尴尬。大叔微笑着打圆场说,是啊,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了。
  虹姐看看我又看看大叔,还是开了口,说,现在很难打的到车的。

  雨还是下不停,打湿了我的鞋子和裤脚,大叔挪了下我,示意我动身。我想起他明天还要上班,勉为其难上了车。
  大叔上车后问她说,虹姐,你也来吃夜宵啊。
  虹姐面对突如奇来得问题有些结巴地答应,反光镜里映着她潮红脸,又闪烁其词的说,我也刚刚吃完,看到你们没有打到车就开过来了,你们去哪?
  我示意大叔先说住所,好回去休息,因为我知道今晚我得大义灭亲了。  发动引擎,声音浑厚,我突然有种莫名的快感。大叔也是摸摸这,瞧瞧那,新奇的像个孩子。不是检查打包地塑料袋,是否有油渍浸出来,担心弄到后座上,直接放到踏脚的位置。这个举动让我有点不悦,我掏出香烟准备点上,大叔推攘我一下,声如蚊吶的说着什么,我没听清,我掏出烟递给他,他脑袋摇晃的像拨浪鼓说,不要,不要。虹姐从后视镜看到我的举动说,抽吧,没事的。大叔才接过烟。我又问她说,你抽不抽。想起她上次学我抽烟的样子,脸上不禁浮起奸笑。大叔插话说,你们认识啊。我没答话,虹姐也噤声不语,耳根赤色,硕大丰厚的耳垂红像颗玛瑙。气氛又些怪诞,大叔好想也看出端倪,觉得自己是没话找话说,自顾抽烟不再说话。车里烟飞云动,虹姐按下电动门窗按钮,后座的车窗下滑,烟云逝去。我却厉喝说,我冷。看着她乖乖又关上我这边的车窗,心里这个乐啊。她从后视镜里看到我得瑟的模样,做出眦目欲裂状。我变本加厉,故意朝她吐烟圈,她不好发作,暗败着神情把正驾的玻璃也打开。大叔一直靠在后座,闭目抽着烟一副享受的样子。

  到了之后,雨已经停了。我和大叔下车,眼前是一栋政府大楼,我惊奇的问他,你住这里啊。他自嘲说是啊,然后指着门口的传达室说,我就睡里面。我听了心里又是凄紧。虹姐也下来了,大叔说,你们还有事吧,去吧,我先回去了。多么耿直质朴的人啊,话语都这么直接。我说,有卵的事。不料道出天机,她找我的确就是那个地方的事。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虹姐直接钻进了车里。我也觉得自己口无遮拦有些过了头。我把烟递给大叔准备走,大叔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抽你的烟啊。我说,之前你说过的。大叔点点头说,我抽的烟少,你的烟的牌子(南京)好像湖南少见,很贵吧。我说摇头说,不贵。大叔见我不想多聊说,那你们去吧。我点头说,早点休息。说完扭头就上了车。


  第九章 生情1 (2059)
  我对虹姐说,快走。她面色一扫刚才的悒郁,暧昧的笑了笑。我想她是会错意了,认为我急不可待想和她上床,其实烟盒里除了烟还有两百块。
  行驶了片刻,我开口说,等了很久吧
  她痴笑的看我一眼,不说话继续开车。
  我心里有些感动,也有怜惜。我又问,你没吃点东西吗。
  她抿嘴一笑,摇摇头。
  我挑逗她说,知道今晚有棒棒吃故意空腹节食咯。
  她啐一声后,言其他说,现在去哪里。
  我考虑一下说,跟你走,收钱,跟我走,不收钱。你选。
  她直截了当的说,那跟我走。

  车驶入一处花园小区,两旁柳树成荫,挂花飘香。我暗自钦佩,到底是老手啊,租着房嫖,警察查房都省了。停好车后,她走在我前面,高跟鞋踢打作响,鞋跟高保守估计有两寸,短裙紧紧包裹着臀部,走起步子晃得我心旌飞扬。她的体态装束让我自然的像起了日本爱情片中的女秘书,制服诱惑,对每个人都是有吸引的。
  她住的是栋电梯房,开门之后打开灯,对她家里的家私的豪华早有准备,我并不留意。客厅的一张海报引起我的驻目。背景是复古的雕花,没有规则,难以名状,生动的好像还在滋长。虹姐正襟危坐一张黑皮沙发,中分卷发,西装领带,十指合榫放在腹上,双腿交叉架在膝上。眼里是那让我熟悉的荒烟满草中枫染红尘的看透。
  虹姐打断我的欣赏说,你要不要先去洗澡。跟前一双女式拖鞋摆放雪色瓷砖上,是为我准备的。
  我意味深长的说,嫌我脏啊?
  虹姐隽永的回答说,人都给你搞脏了,还嫌弃什么。
  如果这算勾引,我倒愿意上钩。

  我顺应感情说,你陪我洗。
这下虹姐不出声了。忸怩的表情又让我狎性生疏,心里嘀咕,又装纯,还想我陪你打太极么。
  什么历经风花雪月,春色旖旎,你的作态只是虚伪,证明你玩不起,你的气质只是银头蜡枪,没有丝毫实质。
  想起这些,我就当着她的面脱衣服,解裤子。穿着短裤我大步流星走进浴室,留下依然目空一切的虹姐,还那双女式拖鞋,这次她眼里放逐的是她自己。  唱着小曲,我边洗边唱。
  打起手鼓唱起歌,我骑着马儿跨江河,歌声融进泉水里,流得家乡遍地歌,我的手鼓纵情唱,唱不尽美好的新生活。
  穿着裤衩出来,走到卧室,台灯亮着。窗帘拉合,虹姐坐在床上看入神地看着手机里的内容,见我来了,起身站起来。我踱着信步走过去,将她上下打量,面容娇好,身材丰满,皮肤白皙,就连脚底都看不到胼胝。鹰隼般的目光最终栖在她的峰峦上,我想知道她黑色衬衣下是什么颜色的内衣。虹姐也低头看下胸口,傻不啦叽的说,没走光啊,说着又看纽扣之间是否存有凸起的间隙。她的手指在胸口来来回回,加之女秘书般的制服诱惑,引起了我强烈的做老板的欲望。一个健步,一手捉住她一个奶子,她没有惊咦。手心的饱满我无法做到盈手可握,她不是个能一手掌握的女人。另一支手准备揭开她胸间的纽扣,她抓住我的揭她扣子的手不,放任另一个手的放肆,温柔的说,先说会话吧。我嗫喘着说,我无话可说。又想继续,她还是不从,柔声道,先沟通一下,不好吗?我说,我现在不是在找你的那条乳沟嘛,等下就通了嘛。虹姐也不愠不火,有些无奈的说,我来,我自己来。

  听上去不像是欲拒还迎,我也没再动作。
  她一颗颗揭开扣子,不紧不慢,我恨不得此时把她变身为一只章鱼。黑色的,是黑色的内衣,我佩服我自己的第六感,如果是紫色的我也会这么想。
  退去衣袖,虹姐接着拉下裤子侧缝的中隐性拉线,白色的,果然是白色的。我真是个天才,如果是粉色的,那只是天妒英才。
  退卷咖色丝袜时,虹姐顾眄生姿地望了我一眼,狐媚一笑。四目相接处,什么是既含悌兮且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的山鬼的美,我算是领会了
  香囊暗解。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面对眼前的珠峰,什么都是浮云。
  她没再继续,莲步轻移,靠向床边,顺势弱若无骨的得躺下,抓起被子包裹全身,脑袋都看不见了。我揩拭嘴角的涎水,喉咙却干涩的像吞咽了火药。
  关上灯,黑暗中我长啸一声。男儿到此,心如铁,试身手,补天裂。若补天裂,硬如铁的光有心固然是不行的,看着伫立的下身,扭扭脖子,晃晃脑袋,我知道接下来就是见证鸡鸡的时刻。
  但有个声音止住我,是我的亲弟弟,他对我吼道,大丈夫岂能无忧患意识,请君自重。
  我豁然觉醒,我俯身向被子里的虹姐问道,套套安于何处?
  虹姐露出脑袋,似乎难以启齿,低声的说,家里没有,要去买。
  我看着忧郁的以四十五度角抬着头下体已是满弓之箭,我说,那算了。
  揭开被子的一袂,我想去滚卷下她的蕾丝白内裤,不经意碰到她的葳蕤葱郁的芳草,原来她早已脱掉,我揶揄她的闷骚,但这种不需扬鞭自奋蹄的态度,倒也很好。眼前这个素颜真切,长发散乱,睫毛缱绻,眼波缠绵,瞳孔藏有流萤的,可见点点星光流转的女人,是否真的有我想象中那么坏,或许她只是表现的原生态。
  合榫之时,彼此都有呓语呻吟,仿佛彼此灵魂得到了复位。

  我对她耳语说,和你上床只有一个字
  她软语无力问,是什么。
  我喘着粗气说,你猜一猜。
  她星目一转,巧媚一笑,脱口而出,爽
  我腰腹用劲一顶,以示惩罚。愤愤地说,俗气。
  她嘤咛一声,伸手拧下我的鼻子笑颜如花的说,那是什么啊。
  我说,是个满字
  这是用楷书写的满。胸口是她胸的丰满,手掌里是她臀的饱满,嘴巴里是她耳垂的厚实,下身是她充满弹性的括约肌将我的根紧紧包裹,有些罅隙,她能填满。

  第十章生情2(2011)  掀开被子,发觉根部周遭很凉,像涂了薄荷油。一摸才知道不知不觉根处的杂毛都已湿彻。曾经有个女的对我说,水多不是说明我淫荡,只是说明我的身体好。我一直笃信这句话。粘糊糊的感觉让我想换个姿势,。翻过她的身子,撵住腰侧向后抱住.她双腿跪姿。虹姐有些仓惶地说,能不能别像上次那么猛。我并不答话,翻身走马,拍马便走。这个体位总能让我情欲汹涌,热血澎湃。因为这个时候我总把她们想象成动物,无论孤傲还是冷漠都只能在我面前卧槽,任我鞭挞,什么尊严,气场都是华而不实的,都是可以幻灭的。通常这个时候我才能感到自己的存在。

  这是一场战争,我是个抵抗寂寞的英雄。在这无尽的夜里,世界只有我孤独一人跨着马儿,夤夜前行,奋力拼杀。舞戟跃驹,划拨躲在黑暗中彼此的隐痛。喑哑叱咤,震溃藏在记忆里的麻木。我骑着心爱马儿率领数以万万记大军翻越一座又一座的高山,涉过一潭又一潭溪水,攻陷一座又一座城池。我们并不贪恋沿途的风景和她带来感受。没有时间流恋,荒废,只有前进,只有搏杀。野马分鬃,宝驹飞驰,一直杀到终章,沦陷最后的王城。只能这样我才能感受到短暂的存在,远离黑暗侵蚀,寂寞腐化。

  最后那个感觉来临的时候,我隐慝的灵魂会化身成一只乌鸦,在黑暗中羽化,灵魂凋落,临终前的我轻轻叹息,因为从来没有永远属于我的天空,我从来都是一只没有归属感的乌鸦。打开灯,靠在床头想抽根完事烟,喉咙有些痒。清清嗓子,她看出我的焦躁,问我是不是想抽烟。我说,最近的便利店在哪里。她说,小区里有,我打电话就行了,你要什么牌的。我说,随便,反正这里买不到南京。话音未落,她就光着身子跑出卧室,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条九五至尊。她问,是这个吗?我讪笑说,是,你这个一包是我抽的那种两条的价。

  我点上一根,她好奇问我,怎么样。
  我说,太淡了,差远了。
  她说,我试试。
  她凑到我身边,探过脑袋,我把叼在嘴里的烟递给她,她吸一口就吐纳出来,煞有其事的说,的确差远了。
  这次我没有反感她的装纯,反而觉得挺可爱。我摸了她一把酥胸,夺过她手里的烟说,你懂什么。深吸一口烟,轻蔑的看着她,她却扬起嘴角,唇红齿白。笑着拍拍我的肚子说,看看你的啤酒肚,几个月的孕妇一样。

  我憨笑看着自己的肚子,她的形容的确恰如其分。
  她突然神经质的问,给我生一个,好不好。
  一时不知怎么开口,完全被雷到。沉默中,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她的眼里好想并不完全是玩笑。眼神交织发生了化学反应,气氛有些不对。
  我顾左右而言他,说,等我这么久就为做这个事,现在心里妥贴了?

  虹姐木讷的看着我,随即苦笑一声,低下头。再抬头看着我的时候,眼里恢复了初见时候光芒,一种莆苇如丝的坚韧,身在其中会被莽草所伤。
  不知该说什么,我低头回避她的目光,抽着烟,还是开了口。
  我说,以你的档次,完全可以找比我优秀的多的人。以你的姿色,倒贴钱给你都有一大把小男人供你选,怎么要找我,还没玩腻我,是吧。
  说着我粲然一笑看着她,虹姐面露霁色,看看我又望着天花板,忖度片刻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挺喜欢你的。
  我冷笑一声说,爱可以随便做,不可以随便说。
  她不语,低着头嘴角还是挂着一丝浅笑。

  我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问她,你是不是想包养我?
  虹姐听了两眼放光说,好啊,可以不?
  我摇头说,我只能放养,不能圈养。
  你被包过?她接着我的话凑过来,杏目圆瞠一本正经的问我。
  我急急摇头说,当然没有过。说完就后悔了,懊恼刚刚自己在急于证明什么。
  又过了一会,她问我,你和那个场子里上班的大叔很熟啊。
  我说,他人挺好的。
  她点头说,是的,工作很负责,人也和气。
  我听着有些不着边际,故作义愤填膺状说,你还想打大叔注意,他可是老实人,你毒害我就行了,你敢动他,我就捏爆你的奶子。
  虹姐抚掌大笑,说,你来啊。  掐灭烟蒂,恶狗抢屎一般我扑到她的身上,把她压倒在床,双手抓住她两个乳房,手指都像要镶陷进去。虹姐连声说,轻点,轻点,我不敢。

  我松开手,低眼垂目看着她的大耳朵,都说大耳朵有福,虹姐应该是个有福之人。我把玩着她的厚厚的耳垂,她双腿盘着我的腰,也伸手来玩我的耳朵。
  她说,你的耳朵也很大,肉也很厚。
  我笑着说,没你的厚,没你有福气。她说,这都是迷信,都是靠自己争取。
  我不吱声,自顾自玩着她的耳朵,我觉得她耳朵上的肉跟奶子上的是一种质地。虽然手摸上去软,但心里却很踏实。
  她突然又神经质的说了句,如果我们生个崽,耳朵更定也很大。
  难得理她,从她身上起来,躺在床上,壁墙上的静秒挂钟显示三点半。我感应了一下我的棒棒,余勇可贾。再歇一会可以来第二次了。
  虹姐弓着身子,猫妖一样爬过来靠在我边上。开口问我,你以前也是做这行的?
  我直言不讳说,是,在株洲做过。
  她又问,那怎么来长沙了?

  我故做深沉,目光深邃的望向半空,老气横秋的说,唉,一言难尽啊。
  虹姐撅着嘴掐了一下我的手臂,力道很轻,就跟在床上她受不了的时候抓我的头发一样,看上去歇斯底里,下手却自有分寸
  她板着脸说,你告诉我。
  我想了想说,最后一个客人是我分手的女朋友。
  她听了,兴趣盎然的问,你跟我说说吧。

  第十一章回忆1(2056)
  时间回到了几个月前。
  离开株洲前天我在老场子,下班回去,路上受到一条信息上面说,还过的好吗?明天我来找你。手机显示地址归属地是,未知号码我没见过,通常这种信息我是不会在意。过眼就忘。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遇到小东北,(此君在场子里是出了名的强人。身材魁梧,孔骨有力。阳物之大乃卵中巨擘,有嫪毐君传世之美誉。不过他嫌头衔不够后现代,把眼睛漂蓝,一直对外宣传自己是中俄混血。收效怎样我是不知道,反正找他的都是红桃花色满面春光的女子,而且此君属于生冷不忌,逢台必出的类型,不由让人怀疑找他的人都是冲着跟他做好事去的)他对我说,老弟,昨天有个妞儿找你,你下班走了,人长的贼靓,说是你老相好,我知道你没女朋友的,咋个回事啊。

  我睥睨的看着他说,你肯定是挑了别人的口味,人家不愿意搭理你,胡诌乱说的。东北被窝言中,不好意思的笑笑。
  这时小白也来了(此君也是名角,因为长了张吴尊似得脸,身材虽单瘦但皮肤白,跟死尸一样,所以深受小女生的爱戴,为了打出名声,神话自己。搞了张港澳出境卡,说父亲是台商,自己对外一直以华侨自居。但台湾是中国的,他说自己是华侨显然不对)小白说,哪里有你这样的,人家年轻漂亮又有气质,看穿戴打扮也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对你还一往情深,你倒还真提起裤子就不认识人家了,做的差啊。

我急了说,我就你们两个朋友(因为我们住的近,在工作上又少有冲突,东北熟客的都是富婆,小白熟客的都是少妇,找我的就比较合理,不过也有妈咪,她们都说我长的比较有男人味,对此我觉得比较切实中肯),你们还不知道我,我哪里有什么女朋友。
  小东北听了煞有其事的说,你就给老子装犊子,等下人来了看你怎么说。看着他们嬉笑怒骂的走了,我想了想,有映像的客人里根本没有符合他们说的样子。年轻没气质,有气质又不年轻。想着我就决定不订台,等人来。
  半个小时候,电话响了。号码和昨晚发短信息的号码一样,地址来源是,未知地。
  我接听。
  那边,喂,
  第一声,我就认出是她,我的初恋。这个让我忘不了又记不清的女人。在一起5年,分开两年多少个日日夜夜我会偶尔想起她,在我们曾去过的地方我会想起她,遇上样貌相似的人我会误以为是她,就连吃到她喜欢吃的东西都会下起她,吃不下。离恨的窗花一直没能够幽禁思恋的落霞。
  心悸的说不出话,沉淀的感情翻涌上来,有过的想念像淤泥一样堵住了喉咙。呼吸忐忑,止不住的干呕,汗毛倒立,毛孔放大。曾经在小时候每次考试发试卷的时候我也会这样。因为害怕,害怕考不好,回家挨打(小时家教很严)。
  你在哪里?我在你上班的门口。她说。

  挂断电话,我又些害怕。想看见她,却又怕真的相见。
  相亲却不可接近的近情情怯让我想到了一部电影,电影讲述的是一个被人杀死的人变成鬼作乱,和尚道士都制不了恶鬼,最后放出杀他之后被抓住的死刑犯出来,希望恶鬼杀了他如愿报仇之后能不再继续作恶,但戏剧的是猛鬼见了杀他的人,想起自己死前的挣扎非常害怕,不敢杀他。故事结尾是杀人犯拿着作案凶器再次把恶鬼杀死。
  某种层面上我就像是那个鬼,她就是把我变成鬼的人。  我到门口看到她,她转向我,都有些腼腆。较之在学校的时候有她了很大的变化。头发是枣红色的梨花头型,画了眼线,打了腮红,涂了唇彩,打了耳洞。
  起风了,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同时笑了,依然是流星纷坠,云图变幻,可萧疏之间我们看到了彼此眼中都有曾经沧海的苍老。她的眼角有了短细皱纹,我的胡渣也不再青涩。
  我摆摆手说,进去吧。
  开了个小包,叫了两打酒,坐下来,她掏烟出来给我,一代软双囍,我曾经的最爱。我说,我已经不抽这个烟了。她自己点上,烟是我教她抽的,分开之后她就上瘾了。我从她嘴里夺过烟,掐灭。拿出南京递给她说,抽这个吧,伤害小一些。她倔强的说,不啊。但自己还是拿出一根点上。我也自己来了一根。短暂的沉寂,我说唱歌吧。她说,好。  只字未提我们的过去,现在。仿佛彼此达成的默契。几次我们凑的很近,酒精上头,我都有抱住她的冲动,但终究没有,逼近过去太久了,已经不可能的现实,继续纠缠是种贪婪。

  出来之后,我们走在街上,像以前送她回家一样,除了没有牵手。晚秋天气祁寒,树叶都已凋零,光秃秃的树干伫立在地面,好像在恪守着什么。
  她开口说,两年了吧。
  我说,不到两年。
  她突然停下脚步直面我说,你答应我好好生活,就是这样生活?
  我不甘示弱说,是啊,这样的生活很好,我不像你家里有钱,我家里没钱,我现在是为缩短贫富差距做贡献。  7秒钟,可以做什么。鱼可以忘记自己所在的世界,男人可以射出万万个自己,女人可以回忆曾经留下不为人知的泪。
  她擦着眼角说,你还是没变。曾经我看见她为我哭,心里会开心。这次却感到荒芜,仿佛泪水掉落到塞北的秋风,会轻易风干。流泪意味不舍,不舍意味依旧要走。
  她止住哭泣,平静的说,你陪别人睡一晚收多少钱。
  我说,也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有回数,我得看人来才决定去不去,给多少钱我也没准数,但像你这样的不收钱。
  相视一笑,是悲伤的基调。
  今晚陪我吧?话音刚落,我觉得难以置信是自己说的。对于她的笑,这么久了我还是一直没有免疫力,会因此
  而忘乎所以。


  第十二章 回忆2(1599)
  去金龙大酒店吧。她言简意赅,仿佛早有准备。
  我没有激动,因为她的眼中是和分手时一样的决绝,无
  可挽回。她是在预示什么。我想。
  在交房钱的时候,她还是想以前一样,不让我出钱。那
  时,她总是很在意我的钱,现在还是这样。我执意交了钱,
  上电梯的时候,我跟她说,我习惯了房钱自己出。
  她说,怎么呢?
  我说,自己出钱对方就不会那么放肆,我有拒绝或者讨
  价欢价的资本。

  她点点头,没有啃声。
  打开房门,不同得房间,差不多的摆设,不同得女人,差不多的姿势。然而今晚会不一样吗。她的不言不语一直延续到床上,湿着的下体让我轻易的就进入了。没有前戏,我以为应该有,可是没有。没有情话,我以为也应该有,可是也没有。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她一直睁着眼盯着我的脸,我看着她的眼,除了死不瞑目以外,这是唯一证明我们是和一具活物在做爱。
  我这只蛆不知道在她身上拱了多久,她开口说,你比以前温柔了。
  我说,你没以前风骚了。她听了笑了,双手环绕我的腰际,双腿竭力打开,高高屈膝,随着我的动作嘴里开始哼哼唧唧,乳头变得高耸。  我抚摸她,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曾经我像是个贪心的矿工,不断勘探,开采她身体中的宝藏,乐此不疲。她哪个位置有痔,哪个地方是疤,我都了然于心。她带给我的快乐实在太多
  开启她的嘴唇,舌头伸到她的口腔,很久没有接吻的我感觉自己是拨开了一只山竹,湿滑的果仁清香甘甜中带有点酸,刺激着我的涎水分泌。

  忘情中,我发觉她哭了。
  我停止动作咂舌的问,怎么了?
  她说,2年了,我不管跟谁上床都想起的是你。
  她开始抽咽,我停下来,脑子里一片苍白,闭上眼睛想要用眼前黑暗来中和这种种苍白。
  她又开口,我快结婚了。
  原来今晚是最后一晚。
  在分开的两年里,我们的感情早已成为一具森森白骨,如今面对骨头上又长出血肉筋络,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的感觉让我既心痛又恶心。我轻拍她的屁股,她翻过的身体,还是那么默契。然而现今这种默契却是一种讽刺。双手抓住她的饱满的屁股,后进式插入,匍匐在她身上,她动弹不得。我开始发力,这种蹂躏摧残式曾经是我最喜欢的体位,可这次我却是心如刀绞,身体像是被拧到快滑丝的发条,情欲变形,感情割扯,情绪慢慢零碎.前世一次一次轮回寄宿在现在我身体,让我所有灵魂都苏醒了,那些畜牲,禽兽都在黑暗中朝我咆哮,它们朝我喊,你这个下贱没本事的男人,只能和没有感情的女人做爱,和你有感情的女人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穿上别人的嫁衣,躺在他人的胯下,因为你的无能。说完他们向我进攻。我躲闪,沿着身下这条并不属于我该走道路狂奔,那些畜牲在后面拼命追我。我只是想寻找一个出口。可他们到处都是,那么好吧,既然不能逃脱我就把一切都湮灭吧.

  小憩时,我们都没说话,过了一会,我又操刀而入。
  那一晚,我记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次,只要想起她即将每晚和那个男人睡在一起,我就停无法控制,我的心里还有她。
  最后,厕所里的卷纸都用完了,把能想到的姿势都用了,她身体能插的洞都使了,我身体中能给的都给了,可我依然觉得不够。
直到东方既白,躺在床上辛苦的喘息,身体空空荡荡,只剩心脏还在艰难的负荷。我想起那些过往,畴昔,仿佛昨天。  退房告别的时候,她问我,你会好好生活吗?
  我说,你呢?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是深秋破晓安澜的水面,有冷光相射。也就是这一眼开始,我喜欢上了这种眼神,换作以前,我都会感到觳觫,不知所措。因为每次她说要分手就是这个眼神。
  人在长期承受痛苦、无法排解、难以抗拒时,就会把痛苦误认为快感。这是弗洛伊德说的话,此刻我才有所领悟。

  她说,会。
  我说,那就很好。
  我转身离开,她问我,我还能找你吗?
  我没有回答,继续走。

  人有时就想是断线的寻梦风筝,你爱的是风,爱你的线,即使线断了,爱还是在地面。
  爱意缪缪人难忘,佑心拳拳天易老。我回头向她招手,竖起大拇指,祝福她能幸福。这也是我唯一的能做的了。
  秀骨清清自倨傲,天命渺渺无处逃。她流着泪,看着我走远。蹲下身子,无可恃怙的像个孩子。我知道即使逃不开,还是决定依旧要走。

  第十三章微妙(2001)
  故事说完,我抽了半包烟,虹姐揩拭眼泪用了3长面纸。
  挂钟指向凌晨4点半,她说,睡觉吧。
  我说,不要再来了吗?
  她摇摇头,关上了台灯。

  靠过身子,她搂着我,我也伸出手臂给她枕。相拥而睡,至少我忘记了今晚我的身份。
  一夜无梦,睡的很香。
  要说我这个人有什么优点,的确乏善可陈,不贪睡算个。如果晚上酒没喝多,不管多么晚睡觉,我都是清晨8点左右就会醒。只要醒来不会懒床。
  虹姐比我起的还早,在我耳边说了几句什么,靡靡之音弄的我耳朵很痒。囫囵答应了她,她就出门了。
  再到我起来,梳妆台上放着一打钱,数量还不少,我感到很欣慰。
  出门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没有钥匙,不反锁门会不会进来小偷,如果她家中真的失窃,还包我做什么,直接免单,做性奴抵债得了。

  想起这些我就抽了自己一嘴巴,还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
  拿着钱去卡宾买了一些衣服,又换了个发型。好歹我们现在也是队长,得讲格调,品味。以后哪个客人还要我喝啤酒,我直接扇她,没有香格里拉,藏秘之内的,我直接把杯子摔了。有身份的人喝酒得拿个高脚杯,装2两红酒,先晃晃,再扭扭,再舔舔,最后卷起舌头把酒倒进去,这个我得学学,不过也简单,跟吃奥利奥差不多。但洋酒最好是不喝,除了一股子骚味,我也信不过。
  去上班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从那提成的自力更生到那工资的旱涝保收,我没变化,也不觉得开心。或许去留无意,宠辱不惊是我得生存之道。  到了场子里,迎面又见大胸和翘臀两奇女子。我发现她们两个简直是如胶似漆,形影不离,好像是故意想把各自的美整合在一起。不过在我看来,这种有机的结合是不错的,因为很难分出哪个更出色,各有千秋,不分轩轾。喜欢翘屁股的只说明你是素食主义者,喜欢大胸脯的只说明你是肉食动物。

  没等我开口,带假眼睛的大胸就说了,今天我们拜了。
  扎马尾的翘臀接话说,晚上没上班的话,我们就把你的工牌7改成2.
  我说,行。
  拔腚走人。
  诶,你叫什么啊?身后大胸的妹子问
  我一边插7号工牌一边说,会打麻将吗?
  她们齐声说,会啊

  我说,叫我小7对吧。
  说罢,她们笑的花枝招展。
  下班的时候去大叔那里,他见我来了,先不动声色,上完厕所出来,他横刀立马站在我面前,吓的我一个趔趄。
  大叔开口说,你比我小这么多,我怎么会要你的钱。说着把上次给他的两百块往我手里塞。
  此时进来一个小伙子,听到大叔的话,犀利的眼了我一眼。我有种想把脑袋塞进粪坑的感觉。
  怒视着大叔,我说,你再把钱给我,我以后就不来上厕所了。你是想我得膀胱炎还是尿毒症?
  大叔目瞠口呆,旋即笑了。
  我见状马上把钱揣到他口袋里,这次他没再拒绝
  我们倚在门口抽烟,大叔问我,你怎么认识虹姐的。
  我听上去有弦外之音,想一下又不知道怎么回答。脑子里似乎只有虹姐赤裸身体的样子。

  只好实事求是的说,床上认识的。
  大叔听了,眼睛鼓的都快掉出来了,吓的我五体筛糠。
  我怯怯的问,怎么了?
  大叔说,她是这场子里最大的股东。眼睛瞪的好还像牛眼一样
  我又弱弱的问,她有老公吗?心里想大叔是不是担心我被他人打击报复
  大叔这下才恢复常态,吸一口烟说,没有,一直没见过。
  我说,那你表现的这么吃惊做什么。
  大叔说,虹姐可不是随便的人。
  我嗤之以鼻的说,算了吧,你看看场子那个男人看她不是眉飞色舞的。
  大叔正色说,你想错了,每次你们出什么事,她都会马上捞人出来,大家都很感激她,再说,就算对她有想法也很正常,她那么漂亮。
  我笑容可掬的打趣大叔说,你是不是也喜欢虹姐,这么帮她说话。
  大叔一把把我推开,脸上泛起红晕说,哪里可能,她对我也很好,我传达室的工作还是她介绍的。
  大叔这么一说,我心里起了作用。
  后知后觉的想,当队长的事,恐怕也与虹姐有关系。
  大叔开口打断我得思路说,虹姐好像是喜欢你啊,你也喜欢她不?
  我笑的口水都喷了出来说,我跟她怎么可能,以前不知道她是老板不可能,现在知道了我也没想过要跟她在一起。
  大叔缓慢的点着头,朝我一笑说,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知道。现在的社会,你也晓得,好好对待自己就行了。
  我说,知道了。
  作别大叔之后,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想是不是要打个电话给她问下清楚。
  掏出手机,拨通那个一直没存下来的电话。

  喂。听起来虹姐好像很惊喜。
  今天怎么没来啊?一时我找不到话题。
  那边乐不可支的笑出声响。
  就想我啦。虹姐饶有兴致的问我。

  箭穿雁嘴,钩搭鱼鳃,一时我答不上话来
  支开话题我问,你在哪里?
  虹姐说,在外地出差呢。什么事啊?
  我犹豫了一下说,没什么事,你回来再说吧。
  虹姐接话说,那我现在就回来。
  听着心里有点窝心,微温煦的说,算了吧,这么晚,开车怕不安全,以后有的是时间
  虹姐又发出银铃般得笑声。我摸过着她有会错意了,我想的是她是老板,我是员工,以后接触多的是时间,不过我没有更变她的想法。
  电话里有些沉默,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挂断。

  最后虹姐打破沉静说,那你早点回去睡觉吧。
  我借坡下驴说,好,那挂了。
  她说,晚安。
  挂断电话,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变的有些微妙。
  抬头望着黑夜中的碧空苍穹,仿佛能垂下梦来。浮生如梦,如果真的一生是一场梦,逝去的永远都不会成为隐痛。

  第十四章哥们1(2350 )
  回到家里,电话响了。一看是东北的,
  刚一接听那边就是一嗓子,瘪犊子,发财了就忘了大爷了是吧?什么玩意儿啊
  我赶紧陪不是说,哪有的事啊,小的不是怕白天打电话给大爷您耽误您就寝,晚上又怕扰了您御女嘛。

  东北并不买账说,得了,说说过得怎么样吧,你倒是说走就走了,我和小白一下都适应不过来,前几天晚上我俩去经常吃宵夜的地方,他丫的说起你竟还娘们一样哭了,哎,真看不出来啊,平时看他嘻嘻哈哈,人还真是讲义气。
  听着东北的话,心里一下软的就很泡芙似的。
  我说,那他现在在你边上吗。
东北说,不在,今晚他掉了条大鱼,恐怕现在在喂食了。

  我干笑几声,东北岔开话题说,赶紧说说你啊。
  接着我把虹姐和自己当队长的事都原原本本的跟东北说了,他听完又是霹雳惊天的说,好小子,出息了。到那种场子这么短的时间能做到这个份上,真是桃花运,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啊。
  我不好意思的,没有说话。
  东北又说,好兄弟,我能不能去跟着你混?

  我争辩说,我还没想好当不当这个队长呢,现在只是个空号而已,不是给别人看笑话嘛。
  东北见缝插针说,那还不正好,我和小白都去,你不就有队员了嘛。
  我笑的干咳几声
  东北说,我是说真的,再怎么说长沙也是省会,找钱肯定比株洲容易。

  灵光一闪,我明白了东北的意思。
  点了根烟,想起到这里除了大叔也不认识别的朋友,有他们两个我肯定不会那么寂寞,开口说,那我先去问问情况。
  东北不屑一顾的说,有什么可问的,哪里有不招人的夜场。
  我觉得他言之有理,但还是有些犹豫说,那你们的熟客怎么办?
  东北说,我的来自客长沙多的去呢,就是怕小白不愿意去。说着语气有点低落。

  我胸有成竹的说,小白肯定愿意来。
  东北疑惑不解的问,你怎么知道?
  我说,他一直想傍富婆,这里机会更多。
  东北醍醐灌顶,兴奋笑了笑说,这个我到没想到,就看都是些小妹妹找他,还是你慧眼识人。
  我连声说,哪里,哪里。
  闲聊几句之后,东北说过几天就和小白过来,我劝他们先不要辞了工,请假过来,我好跟虹姐商量。东北答应了。
  挂了电话,我心里也满是期待,有沆瀣一气,臭味相投的朋友在一起是很快乐的,况且还是重情重义之人。说这是幸福也不算过吧。  住的这间单间是不够我们三个住的,起来之后我就去找房子,最后找到三室一厅的房子租下。晚上我把原来单间的钥匙给大叔,告诉他我找了新房子住,原来的房子交了半年的租金,还有几个月让他过去住,正好离他白天和晚上上班的距离都不远。他接了钥匙,死活要给我钱,我不接,他双手抓住我的手瞬间十指相扣,纹理相合。开始还像跳恰恰,后来就变味了,改摔跤了,那股子蛮力我那里能敌,我叫嚣着,把钥匙还给我。大叔还真给了,我怒火中烧说,你不住也是空着,钥匙我也不要了,押金也不要了,随便你吧。说着把钥匙丢在洗盥台上就走。

  大叔追了出来朝我喊到,我不给了,我住了。
  危势可禁暴,德厚不足以治乱也。对大叔这种咬紧的人,就要这样。
  我满意的折回来跟大叔说,这样多好,冬天冷的时候住着总比那个风口的传达室强。
  大叔苦笑着说,肯定强些,我这条残腿只要阴雨天,稍微冷一点就会痛。
  他低吟一声,说,这个冬天,会好过点。
  当天晚上我先帮忙大叔把东西搬到了房子里,然后我搬东西去新租的房子,大叔说他要也要帮我,我说东西不多不需要,就一个箱子,他硬要去,自知倔不过他,同意了。
  收拾晚之后,很晚了。我留大叔睡下,于是我们睡一个床。
  临睡前大叔无厘头的问我,你和男人睡过吗?
  我如坠云雾说,没有啊。

  大叔说,那我很荣幸啊。
  这句话让我笑了一晚上。  三天之后,东北和小白来了。
  我接到他们之后问为什么这么晚,都快12点了。
  东北跟拧鸡崽似地掐着小白的脖子余怒未消的说,还不是这个情种,舍不得他那些妹妹们。
  我看着一旁的小白双目浮赤,面色青癯的样子,想必是这几天鏖战太多伤了元气。
  小白看着我,也没有辩解。

  我提议说先去吃宵夜再回去,也好让小白恢复一下。
  见没有异议,直接去了吃宵夜的地方。
  备酒上菜。
  我举杯.为他们接风。
  酒肉穿肠.短暂寒暄过后,东北开门见山,事跟虹姐说了吗?
  我恝置以对,只是笑.。

  东北面有愠色说,屁大的事打个电话不就得了。
  我依旧三缄其口,因为我想虹姐如果真的是回报似的给我当个对长,我就不能越俎代刨头头们招聘的工作,我主动去问就有僭越之意了,就算虹姐同意了,我也感觉欠了她人情,我不希望这样。
  旁边的小白来打圆场说,反正我们对场子是说请假,就当看兄弟又怎么了?
  说着直视着东北,东北不言不语,罚酒三杯,喝完拍着我的肩旁说,老弟,刚才我有些冒失,得罪了.。
  说完又耍酒疯似的对我拱拳.。
  我贻笑大方说,兄台严重了,我只是不想主动去找虹姐说,她这几天出差还没回来,也没打电话找我,我觉得最好是自然而然的说起,我不愿欠她人情。
  小白接话说,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把兄弟的事放在心上。
  我笑而不语,渐渐大家兴起了酒性,小白卓励风发的说,我是少妇杀手,东北是中老年妇女心中的不倒神话,再加上一个老板都搞的定的教父,长沙的夜场还不都是我们的天下.。
  东北也意气飞扬的檄语道,就让洒家这根金枪前去向长沙富婆们问罪吧。

  说着举起杯示意一口气干了。
  喝酒的时候很开心,这是来以后长沙我笑的最会心的了
  意兴阑珊,酒旗低压.我们都有几分欲眠的醉意,瘫坐着抽烟。
  小白问我,你是怎么钓到虹姐的?
  我说,不存在钓,看着漂亮就睡了,开始以为是客人,后来才知道是老板。
  东北开口说,趁现在她对你还有意思,在她身上多捞点。
  指间弹落燃尽的烟灰,我说,我没想过。
  小白挺直身子问道,怎么不想?你还想做多久?
  我刚想开口解释,电话响了.一看是虹姐打来的你睡了吗?她说。
  没有,在和朋友吃东西.我说。
  什么朋友?她彰显霸气的问。

  几个男的,我回答。
  你来吗?我问她。
  方便啊?那好啊,我现在下高速了,马上到.她喜出望外的说。
  告诉她位置之后挂掉电话,东北,小白面面相觑一会,同时问我,虹姐来了?
  我说是.。

  小白一下子来了精神,两眼绿光的说,我待会要好好看看。
  一旁的东北则翘着二郎腿一派见过大世面的样子。.

  第十五章(2001)哥们2
  几分钟后,我看到虹姐的车渐行渐近,惹的夜宵摊一阵喧哗,东北和小白目光偏转看过去,车在附近停下。
  车灯熄灭,车门打开,虹姐扎着马尾,上身着白色短装收身风衣,下身穿一条灰色渐变小脚牛仔裤,步履轻盈的向我们走过。
  随即,有各式的口哨声朝我们这边吹,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如坐针毡,似芒在背。
  旁边的小白却像打了鸡血,眼珠跟扫描仪一样在虹姐身上上下逡巡,东北相比淡定得多,面无表情,目光好比磐石,坚定注视在虹姐身上,嘴巴含着的烟头被口水沾湿,像个奶嘴,依旧翘着腿,依旧轻风佛山岗的无所谓。

  虹姐走到跟前,含蓄的笑着对我们点头,小白起身说句虹姐好,说着伸出双手,虹姐有些惶恐的看着小白,也伸出手,简单的礼仪,却让我想起井冈山会师的场景。
  相比小白的殷切,东北释然许多,他丢掉口中蔫瘪的烟屁股,拿着摆在桌上的烟盒,掏出一根烟,又摸索着桌上火机从新点上,深吸一口,发现吐不出烟,原来刚才的打火机哑了火,脸不红心不跳,不慌不忙再次拿着火机打了一次。整个过程,目光没有从虹姐身上挪开过。我想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种以不变应万变的精神值得我学习。
  我叫服务员加副碗筷和椅子,虹姐却不坐下,讪笑着对小白说,我坐这里。小白霍然起身,到四方桌我的对面坐下。
虽然对虹姐的感情,我说不清道不明,但她的这个举动还是让我虚荣心顷刻暴棚,不禁自喜的笑出声来。

  坐定之后,我问虹姐想吃点什么,她说不饿不需要加菜。
  可小白却积极的说,那怎么行,虹姐怎么能吃我们的口水菜。我分不清这是给我面子、还是给虹姐面子,在以前他从来没这样对过我。
  说着加了一斤小龙虾,一份臭豆腐和一份螺蛳。他还想再加点,但被我制止了,因为钱是我来付,好人给他来做,这种事我做的得不甘心。
  菜上了,红姐对我说,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啊。
  我说,让他们自己说。
  小白争先对虹姐开口说,我叫小白,爹地是台商,这几年一直在大陆做房地产生意,没时间照顾我,我只好像蜡笔小新中那条叫小白的流浪狗一样,只好四处玩,四处流浪。
  接着又看着我继续说,我和他是好兄弟,现在我落难来投奔他。
  说完点根烟,狠狠吸了几口。那种力道,我都相信,烟云能从屁股的气门出来。
  虹姐木然看着小白,冷不防的问了句,那你妈妈呢?
  小白一时语塞,险些被烟呛到。我努力忍住自己不笑出声来。
  小白回过神说,爸妈早就离婚了。
  这时,东北发出一声与小白心有戚戚焉的悠长唏嘘,仿佛草木含悲,风云变色,也引过来虹姐得目光。
  他无限惆怅的望着半空说,小白还知道自己有个爸爸,我一出身就不知道自己的爸爸长什么样子。
  虹姐柳眉未蹙的看着东北,我也来了兴趣,因为我还没听过东北的这个版本的身世。
  沉默,还是沉默。如果说小白介绍自己用到了引经据典手法,说到动漫中的狗,那东北就是先抑后扬,调足人的胃口。
  东北面朝北,终于开了口。
  他只留给我一双忧郁的蓝眼睛,除此一无所有,这就是我的俄国爸爸。  我没再忍住,噗嗤笑出来。小白则直接趴在桌子边角,面朝大地,肩膀不住耸动,是哭是笑,没有音声。
  东北气急败坏地对我们吼到,你们有没有同情心啊。
  我笑的更厉害了,小白也抖动的桌子都晃荡起来。东北无奈,朝对面的虹姐倒酒说,虹姐,别理他们,你吃好喝好,别让我悲惨的身世打搅了你的雅兴。
  虹姐脸也是憋的通红,止住笑意,见东北倒酒连忙说,我不能喝,待会还要开车。
  这时小白抬起头,眼角都有了眼泪,嘴张得喉结都看的到。说了句,太感人了。
  这次没人再隐忍。连东北在内都笑翻了。
  过后,小白和东北对虹姐说,我们是跟她开玩笑的,来这里,只是找我玩。虹姐也不在意,看着他们插诨打斜的样子,眼前这个衣香颦影间流露暗雅如兰的气质的女人,让我看见了我未想到的一面。
  吃完宵夜,虹姐说送我们回去,车到住处的楼下停下,我叫虹姐等我,有话想跟她说,现在我先送他们上去。
  上楼的时候,东北问我,我刚才是不是在虹姐面前表现的像个二愣子。
  我说,不知道,不过可以做个测验。
  东北说,怎么测?
  我说,中国的文字博大精深,我给你看一个字,你看到之后,如果你想到的跟我不一样,我们其中肯定有一个二愣子。
  我在手机上输入了niao,选择一个字,嬲。
  我把手机给东北,他看了一会,我说,你想到了什么?
  东北双目无神的看着我始终不啃声,我感到失望,又问小白,你呢?
  小白把我搂过一旁轻轻耳语,听回答完之后,我说,你跟我想的一样。东北看了我们一眼,开始陷入深深的沉思。
  到门口,我打开门,告诉他们各自的钥匙所在的位置,然后就准备下楼。
  小白突然动情的拉着我的手说,我和东北的事就拜托给弟弟你了。
  我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口气说,万死不辞。

  小白拱手道,壮士珍重。
  下楼的时候,我想起了荆轲的那句: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顿时激动不已。脑后东北还没想明白,朝我喊,你还没告诉我,你想到了什么啊。
  小白赶忙拉着他,往屋里走,边走边说,这都不知道,前面一个男的,后面一个男的,中间一个女的。这不是3P,是什么。说着门已经关上了,从屋里飘扬出东北抓狂的音声。
  上车虹姐问我说,你想去哪里。
  我说,一切照旧。

  第十六章慰藉 1(2299)

  深夜的街头,车来往稀少。我的安静望着车窗外倒退的映像,想起这几年一直到跟虹姐在一起到现在,我觉得世界的节奏就跟我的新陈代谢一样快。我的脑袋里的脑浆想是被藤条打的稀乱的豆腐花,因为我不知道以后自己会是怎么样,我对爱还有期待,心底还希望能在遇到像初恋那样的女子和我再爱一次,不管结果我都想再来一次。
  可是我做的事使我接触到的人根本不能再有这种机会,曾经我是一株无人问津的草,现在变成了慰藉寂寞的药,从草到药的过程,枯萎了感情,种子还埋在心底。现在想起来,这个过程没有什么痛苦,都过去了。
  可是时间的堆积,埋葬的种子慢慢长大,抽芽,这种新生细微的痛我不能呵护她,任他风吹雨打。表面上我选择了在现实中缴械,可内心又成全了在风雨中飘摇,很多时候我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然而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和我一样,人生的矛盾,曷此其极?难以置信的是,我们还要在这种矛盾中活下去,心人不一的活下去。这让我怀疑人生,人生的一切。
  虹姐问我,你在想什么?

  我无从置啄,骤而说,你是场子的老板,我前几天才晓得。
  虹姐看了我一眼,继续开车,似乎不想说点什么,可脸蛋又是殷红。
  我就这样歪着脖子望着她傻的可爱的样子,直到她用手推我的脸意思要我不再看她。
  她收回手我有继续看她,她方才开口说,我早就注意你了。

  我等她的下文。
  她继续说,你知道,做你这一行的都是嘴巴很会说的,我观察你又不爱说话,看人也是好像别人欠了你样的。我觉得你很有味,就去试着了解你,打听你。那天听到你在洗手间跟大叔说的话,我又对你更加刮目相看,那次本来只想跟你喝酒的,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
  她用笑掩饰了没说完的话,但我对她的话并不感冒。因为她还是把我当成了鸭子,只不过是一只有味道的鸭子,可以是烤鸭,烧鸭,也可以是将板鸭。反正是鸭子。然而那天我面对她没把自己当成鸭子,我可能把自己当成飞的最高的飞禽,天鹅,或者最美丽的鸟类,孔雀。又抑或就是一只黑羽乌鸦,反正不是鸭子。
  最后她还是让我现出了原形,一只丑小鸭,还在她身上和她一起嘎嘎叫。这个结果让我觉得不公平,她穿上衣服还是人类,我不管穿不穿衣服,在我看来在她眼里自己却永远变成了动物。
  我抽烟不再说话,虹见看出了我的异样也不跟我搭茬,一路无言。

  到了她家楼下,她没上楼,直径走向庭院深处,我惊诧的说,你去做什么?
  她展颜一笑说,去给你买烟。
  我一扫阴霾,目送她走远。就在虹姐消失在视野里的时候,我身体突然不受控制追了过去,启动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知所以,心底却被感动。剩下耳边的风声,那是灰尘飘洒下的每一幕,风不忍触碰的眷顾。她回过头,马尾回转,发丝飞散。星目中飞舞出流萤,夜色里星光斑斓。嘴上的笑想一弯新月,倾泻我的瞳孔。
  到她身边我抱着她,闻着她的发香,思绪停止想象,世界若能静止不动,我不在乎年轮萦绕的沧桑。
进门,没有开灯,我们开始耳鬓厮磨的缠绕,抚爱中她解开我的裤子,我脱去她的上衣,环绕到她的身后,两座被海绵封锁的宝贝,我急不可待的带领他们逃离窒息的樊篱。轻轻托住她傲人的上围,手握乾坤,掌纳寰宇。富足的感觉是我拥有了全世界。
  掳去她的牛仔裤,黑色丁字裤贴在她的股沟上,白皙两瓣肉蒲团的似两捧圆滚滚的雪球。当即刮去我的内裤,脐下三寸顶着她的臀部,她双手搂住我的大腿,臀部故意在我的档部做磨盘的运动。我的下身压力徒增,虚火更涨。
  阿基米德曾说过给他一个支点,一个足够长的棒棒,他能撬起整个地球。我不能撬起地球,我的棒棒不足够长,但我现在必须寻找这个支点,我要试一试撬起虹姐。
  我抽搐的喘息着解开她的丁字裤说,你穿上你最高的高跟鞋。虹姐心灵神会,赤身裸体快速走到鞋柜边拿出一双黑色的漆皮高跟鞋放到雪色瓷砖上,就在她背对我弯腰试穿鞋子,高翘臀部,素屁朝天的千钧一发之际,我的根部如一只飞镖,直接命中她的私处。毫无征兆,一声嘶嚎,帛裂之音穿九霄。这个世界安静了。轻推弓着身子的她,手指在她秀美光滑穿着高跟鞋的长腿的来回摩挲,丝光般柔滑的感觉我倍加怜惜,我珍视眼前这个为我弯曲身子,双手撑墙,撅起屁股任我在她最隐秘的世界里横冲直闯,肆意遨游的女人为自己的一部分。

  我没有疯狂,没有凋零,我很享受。我的每一次前推,她的每一次后顶,似乎我们的身体像是两个气球,每一次的活塞运动注入彼此身体氢气,缓缓的飞飞扬扬,慢慢的飘飘荡荡,置身于天边一样。
  行进间虹姐忽然直立劈叉开双腿,弯折身体,螓首深埋胯下,一手抓住我的两个蛋蛋,像玩保定铁球(老人手里转两个或者多个铁球的运动,能强身健体,对脑子也有好处)一样,突然的刺激让我的节奏更加劲爆,抽插的频率更加急促。她加大呻吟,把玩蛋蛋更加尽兴。我暗忖她可能来潮了,可我还不想这么结束,还想多玩一会,她的身体,我欲罢不能。
  换了个位置,我坐在沙发上,虹姐双腿分开坐到我的腿上,我脑袋深深埋入她的胸口,深深呼吸她的体味。来我的手里,或者含进我的嘴里,她就在哪里。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柳腰款摆,眼色迷朦,虹姐像是在汹涌海面上找寻不到停泊港湾的船。而我就是海面下那个翻江倒海的龟鼍海怪。
  结束之后,我满意的去拿手纸,一圈长长的手纸似洁白的哈达,我用来欢迎我凯旋归来的将士。
  虹姐接过纸巾揩拭身体的污秽,满脸绯红的说,这次跟你做是最开心的一次。 
  我说,跟以前有什么不同?
  虹姐说,你看过没有剪接的《色戒》吧,你做爱的时候跟梁朝伟一个表情,牙关紧咬,青筋突暴,有点吓人。
  我不置可否的笑笑,觉得自己和梁饰演的汉奸角色在心结上有些相似,怀疑一切,却渴望找到那份信任。目空一切,却始终不能面对自己。终生履薄冰,谁知我心焦只,最后只寄希于最原始的占有——肉体的苟合。这种最初步最直接去和对方产生共鸣。噬魂夺魄,只想成你来成全为虎作伥。某个程度上,我感到悲哀。

  第十七章 慰籍2 (2260)
  精虫下头,感觉清醒了许多,抽着烟问虹姐,这算不算我被你潜规则。

  虹姐笑呵呵的说,你又不大算收钱了?
  无言以对,想起还有正事没说,我话锋一转说,我当的那个队长是你安排的吧。
  虹姐扭捏开口到,我不想你那么拼,钱赚不完的。
  我说,你想要我退居幕后,应该给我当个经理,总管什么的。
  虹姐听出我语气中带有讥讽,也拿出根烟点着,这次她抽得很慢,神韵自然。不过看到光着身子抽烟的女人我总不大习惯,会想起初恋。

  我目不斜视的眼着她,继续说,你不安排给几队友给我,这不是让别人看我的笑话吗。
  虹姐翘着兰花指夹着烟头看我一眼,古道衷肠的说,你愿不愿意做别的事,我可以介绍给你,虽然可能钱不多,但也体面,你不为以后想想吗?做个行只是吃青春饭。
  虹姐说的我哑口无言,本来想把她绕进去,我好开口说东北小白的事,没想到她给我上了套。
  慌神中我干笑着耍起了无赖说,以后我不还认识你,你再帮我嘛。
  虹姐铁青着脸说,我跟你什么关系,以后还要帮你?
  一下子我感觉身体被架空了,简直不法相信着是她说的话,羞愧难当想直接从窗户跳下去。转而虹姐突然搂这我的手臂,宛然一笑说,要不你帮我一起生个孩子吧。
  蹦极似得心里落差弄的我止不住喘几口粗气。
  我对虹姐说,你别开玩笑了,今天一起吃饭的那两个男生怎么样。
  虹姐一把推开我金刚怒目看着我说,什么意思?

  我恬笑说,你别误会,我不给你生也轮不到他们。他们以前跟我是一个场子的队友,现在想跳槽过来,你看怎么想,如果不方便的话,我的队长就不当了,对他们也好交待。
  虹姐看我不想是说笑的样子,熄灭烟头说,那好吧,场子里正好要招一批舞女,正好一起了。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
  我点点头,突然觉得纠结又问到,场子里还有别人知道我们的事吗。
  虹姐双手交叉放在胸口,挤出一道巍峨天险。我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竟然不知道自己还有恐高,顷刻眩晕。虹姐还在暗自揣度,缓缓开口说,应该没有,有的话大叔会不会是知道。
  原本以为我原先的队长可能知道,现在也少许安心了。每个夜场都不需员工贪恋爱,但和老板搞在一起应该不属于这之列吧。
  脑子在飞转的同时,我还是聚精会神的盯着虹姐的双乳,她见状后她推了一把我的脑袋,光着身子屁颠屁颠就跑进了卧室。
  留我原地,孤单伫立。站立身子发现自己的加农炮又再次架起,年轻就是无极限,我迈步向前,朝虹姐卧室开进
  渐入醉乡深处,虹姐哈气入兰对我低吟说,我是真的,真的是喜欢你了。

  我浓浓的喘息说,我,我知。
  虹姐突然用嘴像个蚂蝗一样在我的脖子上深深地吸允,我没有躲闪,我用另一种方式回应她,用自己身体最坚硬的地方攻击她的子宫。
  虹姐仰卧半坐起身子,檀口半起,不能言语,无足的拼命摇晃脑袋,似乎祈求我放过她。
  可是我能放过她吗?多少次我用自己的钢枪粉碎过现实的虚伪与黑暗,你能告诉我你的棒棒最像什么?我告诉你,最像子弹.梭形头部减小阻力,壮实的身体蓄满火药.化他物为齑粉,自己也燃烧殆尽.这就是子弹的宿命。
  恬静的匍匐在虹姐身上,感觉似在夕阳余辉下一艘艨艟大舸停泊于浩瀚无际风平浪静的海面上,这种安澜的静谧比起那一贪欢饷的几个冷颤让我感到更真切的舒适。
  虹姐揉着我的发问我,我们会有明天吗?
  我握着她的荑柔手指说,过了今晚不就是明天了。
  虹姐又问,那我们在一起就不能见光吗?
  我有些悲凉的说,你是一个光鲜的人,我这样见不得光的人怎么跟你在一起。  窗外下起了雨,雨滴落到芭蕉叶上噼啪作响.不时透过窗帘闪耀过白光,短暂照亮我们彼此的脸,几秒过后传来轰轰雷鸣,似乎就在这高楼的周围炸裂,虹姐抱紧了我,我从她身上下来,轻搂过她,她伏在我的身上,像一只雪白桑蚕。
  过了一会我说,今晚来不了了。
  虹姐重重的锤了一下我的胸口,意识更本没有想过这个事.我想她打不打我都来不了,我自知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十七八岁膂力过人的小伙了,长期的酗酒使我的身体机能很大幅度的退化,虽然短时间内来第二次还可以恢复,但第三次开始以后若不用口,我便无法强起,棒棒软的就像烟蒂上未掉落的烟灰。
  就这样搂抱着,迷蒙间都入了眠。
清晨起来,虹姐走了。空荡荡荡的房间里还留下昨夜虹姐腴肉生香的体味,其实她起床的时候惊扰了我,我故意假寐不起,也不看她,心里想留她,但我不会开口。直到她关上门,我颠簸的心才恢复平静,伴随着失落。
  走之前我把被单洗了,在晾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生活就像这洁白的床单,只是上面布满精液。生活是我们自己弄的污迹斑斑,只是有些人看不出来。
  我觉得虹姐比我干净,不管她是个怎样的人,做过什么。至少她洒脱,她说她喜欢我,我不去选择可信还是不可信,但我知道,只是知道。正如我第一眼见她我就知道自己喜欢她。可是我不敢真诚的面对自己对她真实的想法。
  关于真相有三种,看你选择哪一种去相信。
  第一种,先知先觉。完全依据自己的主观意识,自己选择相信便认定了。很多人都是选自己愿意相信方向的去相信。
  第二种,后知后觉。依靠事后自己的感知或者他人旁敲侧击使自己从新选择了和之前不同的相信。
  第三中,从未发觉。或许真的没有发觉过,这并不说明掩饰真相的人高明,谎言本来就是个盒子,裱褙的再好只要打开来,一切都已明晰了然。不打开的人除了有的自欺以外,谁又能说他愚蠢。
  我对虹姐就是从未发觉的这种,但也没有猜忌她是否说的话是对我施慌,只是我们不可能,相爱的理由只有一个,不能相爱的理由很多,也说不过来,可我就是认定我们不可能。
  很多时候,我会在虹姐身上看到初恋的影子,我和初恋终究没能在一起,现在和虹姐又如何可能。
  有人说:女人首先要性感,不性感就得感性,不感性就得理性,不理性就得有自知自明。在我看来,对于男人只要把要求倒过来是一样的,男人首先就是要有自知自明。我认为我和虹姐不可能,这就是我的自知自明。

  第十八章组队(2140)
  得到虹姐批示之后,我和东北小白招人的事也提上了日程。

  湖南的芒果卫是选秀兴起的地方,我们在招人的时候东北和小白也过了一把评委的瘾。
  比如有一个前来应聘的男生,个头不高,身材单瘦,双目无神,仪态举止看上去就想个高中生。我们问他有什么特长,他羞赧的说,18厘米,算不算特长。
  我和小白对望着,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当场验证是不大可能,况且也不是招陪睡的牛郎。
  小白对这个小男生说,你可能误会了工作性质,我们不是招鸭的。
  小男生当场就急了说,我想我能适应这个性质的。
  我感觉这个男生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改口说,工作没底薪的。
  小男生还不死心说,我现在缺钱,你们能不能给我试试。看着他无助的眼神,我也不知道怎么打消他的念头,因为他的外形实在一般。
  东北见状说,你还是学生吧?
  小男生不回答,还是一副委屈倔强的样子。东北一改往昔五大三粗的样子,和蔼的跟他说,你跟我比比那玩意。说着背搂过男身背转过去,我听到东北裤腰带一声响。然后他们回过头来,小男生眼神完全变了,似乎看到了魑魅魍魉的鬼怪,目瞪口呆。
  东北拍着他说,我以前和你一样,把找钱想的很简单,早早辍学来外面闯荡,现在还不是在老老实实在场子里上班,你看我这身板。说着拍拍自己的肱二头肌接着说,还有那工具。又望了一眼自己的裆部,接着语重心长的说,你还是好好读书去吧。
  这下小男生没了脾气,朝我们笑了一口,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包厢的房门。

  还有一位比较有印象的帅哥,身高相貌都无可挑剔。长的跟三春浦马差不多,属于男人看了都想爱的。
  就在基本拿到PASS卡的时候,准备门得时候,我发现他不仅仅虎口有纹身,后颈也有纹身。
  当即我就叫住了他说,你身上还有别的地方有纹身吗?
  他到了大方,脱掉外套,解开衬衣。青龙白虎,飞鹰走蛇,中国的,外过的,中文的,外文的。印的一身,完全找不到一块完整的肌肤,肉色早已经没了,花花绿绿,紫姹嫣红,就是一花虫。
  如果他有东北那身板,我倒也不敢造次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可他就长的一副小白脸的样子,我也不想给他留面子直接对他说,你可以回去等消息了。东北小白也是一脸的惋惜。
  他也懂意思,知道这是婉拒,没再联系。
  虽然说我也是跨时代的男儿,但对这纹身的态度还是有所保留。并不是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守旧,而是我想如果我的女朋友也纹的像个金龟子,那穿着衣服跟脱了衣服有什么不同。纹身只能是装饰,如果真的搞成一种喜好,对个性张扬的表达,那真是一种对自己的不重视,毕竟能陪着你走完这一生的除了自己的身体也无他物。很多年轻人看外国影片的影响,觉得纹遍全身很屌,但他们没有发现片中的人都是忠诚的宗教信徒,不然想想,这么多纹身,在纹的时候会多痛,他们依靠什么继续纹,当然这只是一个门外汉对纹身的看法

  队伍建立了编制,其实也就是10个人。不过也分有嫡系,嫡系有东北,小白,小白的师傅,说到小白的师傅也就是带小白入行的,也是我们其中最大的一个。女孩子们来找小白的师傅总是亲昵的叫他爱哥哥,我们就尊称他为二哥,二哥也是原先场子里过来的,等到我们快招玩人了二哥才风尘仆仆的赶来,口说自己业务忙,不过在我看来,是先让小白去探探风声,看我们几个小屁孩是不是玩过家家的,后来事已办妥,板上钉钉的时候他才过来,既不耽误自己找钱,也显示了资历。于焉可见,他的确是一个成熟的人。我和二哥只是照面之交,谈不上朋友。最后还有一位呢是我特别要介绍的。人叫楚原(化名)新招的。

  人总是下意识和自己相似的人交往,我也如此,我第一眼看见他就觉得他有意思,眼神虽然迷惘但不空洞,面部坚毅,剑眉横卧,鼻梁高耸,中分长发,上穿高领黑色毛衣外套,下着蓝色洗水牛仔裤,上面大大小小很多补丁,没穿保暖裤,冷风飕飕把他的膝盖冻的通红。我站起来对他进行目测高度,175左右,比我矮一点。他第一句话就是,你们这里招人是吧?
  我们问他有什么特长,他说,没什么特长。
  虽然这句话是属于我们走过场的话,你可以说我会跳舞,会唱歌,会走秀,巧舌如簧,随口一个我们都会给表格让他填。但像这样被直接拒绝还是第一次,顿时东北小白都三缄其口,很是尴尬。我只笑看着他笑,小白又点不甘心的问,真的没有,你再仔细想想。
  很明显,小白在给他打掩饰,想要缓解这个局面,也希望他能说出一个以便通过。他挠了挠脑袋,半响说,我的特长就是没有特长。
  我二话不说,直接给了表。
  招满人那天晚上,我们去唱K,楚原一首长沙方言版的《心中的日月》,把我笑的不轻,更加觉得他有意思。楚原是我们中最小的,89年的,我很喜欢这个小兄弟。

  从小我就没当过什么大官,班长,学习委员这些职位我重来没评过.虽然我成绩好,但我本身就不自律,加之也不愿意管嫌事.记忆里最当过最大的官就是政治课代表.老师当着全班任命我的时候我还推迟说我的思想品德不好,可班主任说,那你就更加要以身作责.其实我从小就有个愿望想当个语文课代表,但没次都没有我的提名,这个事我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每次有作文比赛都要派我去,而我就不能当语文课代表呢?后来我才明白,头头们的想法并不是希望手下一支独秀,而是希望看但百花其放,结合老师的实际情况,得不得奖金是看全班在年纪的平均分的高低,不是看你班上是否有全年纪第一.。

我当可语文课代表,就意味着班上的语文这一课失去了竞争性,这是老师不愿意看到的. 在我以为,这就是我一辈子都没能当语文课代表的原因。

  第十九章 初演(2085)
  俗话说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队伍拉起来之后,我就考虑怎么样能让我的对员看上去不一样.他们每天吃什么我不管,有本事的吃肉,没能力的喝粥,但有没有得吃,却完全关系我身.为此,我专门为每个队员定做了统一的服装,黑色敞领收身短西装,下身黑色直筒帆布裤,内衣、鞋自己配.反正一身行头是黑的就行.走秀时候的背景音乐.into zhe battlefield?热血高校?的主题插曲,也是我亲自挑选的。

  等一切准备好,我们开始了第一次上台。上台前,我直接去和大叔聊天,几个新人都紧张的汗流涔涔,我也好不到哪去,毕竟是队长,身肩压力.如果效果不好,客人的反响到没什么,DJ,昔日的对友,我的老对长,不得嘲笑我,我的名声还不得臭掉.大胸,翘臀还会搭理我?以后还会拜我?想起这些我沉疴旧疾就来了,又是止不住干呕,心里素质差的顽疾暴露无遗,而且我还不能让他们看到我这熊样,只能去大叔那里找安慰。

  该来得还是要来,小白来通知我该上场了.我听上去就好像是去行刑,该上路了一样。
  黑幕下,没有灯光,全场肃穆庄重,当into zhe battlefield开场的电吉响起来???
  (我很少用省略好,但这次我用了)
  我相信没有人不沸腾,在场的所有人感情有是气化状态,只要你有耳朵。我情绪汹涌,浑身燥热,眼睛不知不觉噙满眼泪,汗毛倒立,鸡皮一地。
  这个早已被上帝抛弃的世界,唯有音乐,他留下的符号,让我依靠。
  看着黑压压台下的女人,我突然看的很通透。她们上厕所不外乎一个姿势,在床上的声音呻吟不外乎平上去留四种声调。她们对我媚笑,示好,猩红的嘴唇像是想给我口交。
  我掏出烟,直接站在台上点燃,并不是觉得自己多么的屌,我只是想压一下打转的眼水。她们曾经是那样高高在上,而现在却在我的俯视下,睥睨下惊声尖叫,我知道我只是阿司匹林,可她们需要我来退烧。
  人间无骨,世界荒芜。这就是我眼中看到的世界
  除了虹姐,唯有她没有乖戾张狂的呼喊,眼里满是柔情的看着我,汪汪含泪。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想哭,但这种有声无形的音乐却似一场洗礼,教化了我。电子配乐如鬼神乱舞的板斧,雕琢我的灵魂。那些我曾经受过的委屈,经历的改变,慢慢浮现,那种痛苦像破开皮肤长出翅膀一样的生疼,过往的辛酸,在顷刻在这节奏中迸射出来。直到遇到她的目光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倾泻,我叼着烟偏转头过去,好不让他人看到。
  如果有一首歌能形容我,我想是《hero lives in you》,来自黑木明纱。
  随着最后悠长割扯的和弦,我掏出手机、戴上耳机听这这首歌,以来平复我的情绪。走到后台,我打了电话给虹姐。通了。
  我问,几号包厢?
  她说,我到后台找你。挂断电话,远远我就看到虹姐湿润着眼走过来,这下我笑了,似乎有曾经看到初恋为我哭的时候会开心一样,这种感觉回来了。一个爱你的人,在你哭的时候其实就算不问原由,但也会陪你哭。
  后台熙熙攘攘很多人,有准备上场得舞女,也有男模对友,还有头头们,他们都对看着我在听耳机,都对我竖大拇指,原先的队长也对我点头。我知道这一场走秀是成功的。还有几个客人直接来后台叫人,有个浑身囊膪的中年妇女问我,帅哥,陪我喝杯酒啊。我摇摇头,走向虹姐,身后的小白帮我挡驾,东北直接出马拦下,这厮好这口,我懂。
  再回头小白就不见了,被人叫走了,还剩下楚原,身边还不是有客人拉我,对我示意,我只是不住摇头,这会是楚原护驾,这样楚原也被带走了,我离虹姐距离终于不远了。
  一路上,我感觉自己想是远征打仗的人帝王一样,身边的人不断牺牲,倒下,只为了成全我和虹姐。

  走着突然肩膀被人从身后摁住,我挣脱,耳机被人扯掉,我怒视着猛然回头,是场子里的艺术总监。
  总监劈头就问,谁告诉你走秀可以抽烟的?
  我站定没有出声,身后的目光都投向我这边,有些恼火。
  他继续以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口气对我说,你一个队长,有点想法是好事,规章制度就可以随便忽视,为所欲为?你才来几天?
  我对他口中说的为所欲为大为光火,台上抽根烟能叫为所欲为么。
  身后安静了,齐刷刷的目光倒了让我心里坦然,既然他想自取其辱,我也只好成全他。
  我点根烟,淡淡的说,要不,你把我炒了?
  他完全没想到我调子这么高,鼓圆了眼睛说,你明天可以不用来上班了。
  这时虹姐过来了,朝我们喝道,别吵了。又指着后台的舞女们说,改表演的去表演。
  就在身后做鸟兽散的时候,我对虹姐说,你叫什么,要不,你把我炒了?

  没人出声,虹姐没有出声,所有的人都没有出声。
  人,为什么总是伤害自己最亲近的人,只因为她会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你?
  良久,虹姐开口对总监说,以后7号男队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他归我管,他算我直接下属。
  语气哀怨中带有寒冬月华下青苔的冷。.
  话落,虽然我看到艺术总监的脸上,基本失去了第二性症,但感觉不到丝毫的开心。
  我很自责,自责我的意气用事,随性勃发.,我获得的面子,是虹姐失去的面子,这跟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是没有本质的区别。

  耷拉着脑袋看着虹姐,我不再言语,就像个等待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小孩子,默默随从虹姐转身,直到进了包房。
  一进门我就开始撒娇,躺到虹姐怀里(在我做错事又知道错的时候,我基本用这一招来激发对方的母性,从而获得不需要道歉的原谅,很邪恶的),她靠在沙发上,抱着我也不拒绝,任由我躺在她的胸口上,头枕着她的乳房,我觉得这软软的枕头有安神补脑的作用。

  第二十章 认错(2455)
  侧过身,用手捏一捏,虹姐露齿浅笑,我方才开口说,刚才谢谢你。
  虹姐脸上掠过一丝红霞,可能是我第一次对她表示感谢有些不好意思,她抱着我,手指一划我的脸说,那你怎么谢我?
  我心有戚戚焉的回答说,给你生个崽。
  虹姐哑然失笑,胸口连绵起伏,我头枕波涛,也露出甜美的微笑。
  可就在这时,虹姐突然抚住我的脸,对我微启的嘴吻了下去.心里瞬间麻痹,触电一样失去防备.脑子里像突然断了信号的银幕,满是雪花。
  我舌头上感觉到虹姐的舌尖的触碰,酥软的滋味像是含了入口即化的朱古力。
  舌头不知是伸是缩,乱了方寸,乱了心跳.我只是眼睁睁看着虹姐闭着双眼垂发的侧脸.时间游走,短短几秒,我却又种恍如隔世的天荒地老。
  直到虹姐离开我的嘴巴,我以鸢飞鱼跃之势滕然坐起来。脸上火辣辣的,这是我第一次和虹接吻。不管在床上怎样你依我侬,就算在销魂之时体会蚀骨之味的那片刻,我也一直没有越过这个禁区。在我的观点里,接吻代表的是纯美的挚爱,做爱虽然是接吻的延伸,但比接吻要低级。某种程度上鸡巴比嘴巴肮脏,事实也是如此。我以为我和虹姐不存在这种挚爱,所以一直没想过和她接吻。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强吻,或许不算,因为我没有拒绝的动作。
  脸上很烫,我看着虹姐自言自语的开口说,你怎么能这样?
  一直以来我觉得男人应该在感情上占据主导的地位,这种地位在床上就得到了诠释,男上女下,女人只是受的一方,男的才是给的一方。虹姐突然的举动打破了我这个观念,一下子我难以接受。曾经我对初恋说过那一天我们分手,下次接吻一定要找个比我好的人才能进行,她也这么要求我。对于这个讳莫如深的承诺,加上我对接吻的情节,在我做男模的路上我一直没有正面回应过谁的吻,都是用蜻蜓点水,浅尝可止的式敷衍过去。

  我以为是虹姐玩不起,现在我看清是自己玩不起。因为我咽下了留在口里的涎水。
  这让我觉得有些怅然若失,我以为我是个放浪形骸,落拓不羁的人,可内心却依旧敏感的如深闺中易碎的瓷娃娃,随着年岁的增长那扇门我再没为谁打开过。想起年幼自己的内向青涩,我莫名忧伤,可这个时候虹姐还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会怎么看我,会不会想是我看她那样看我。
  思绪的两端,一端系着过去,一端牵着现在,似乎有一根延伸的线把我吊了起来,我就在空中飘浮着,凝望着一处,可眼前却空空如也。已不见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的气概
  心里对虹姐还在默喊,你怎么能这样?
  你怎么了?虹姐问默不作声的我。
  我不想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用牙齿咬开一瓶酒,咕噜咕噜的独饮.呛鼻的冰镇酒精让我稍许宽慰。
  浑然中想起从小我就有偏头痛,一直也没能治好.印象中在吃的东西里能马上起效的出了止痛药外,只有酒、止痛药能祛痛,酒能安眠,把两者的作用结合起来,产物是什么呢.答案是白粉,海络因。
  场子里能接触到这种东西,可我从来没试过,我知道这是奢求品,是有钱人才能消费的起的玩意.没钱的我需要远离。
  你说话啊?虹姐看着我一反常态的样子,心里很是焦急。
  我说,给我叫点粉来吧,很久没玩了。

  虹姐说,你想打K?
  我点点头。.
  虹姐冷笑一声继续说,你想当着我的面玩这个?
  我灌了一口酒,对她所谓当面不当面感到不知所云。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虹姐眼里流露这春梦偏冷,人事易分。
  层层旧事,历历在目.这一眼.在虹姐,我是前所未有.在初恋.我却似曾相似.我承认,我害怕了,恐慌中心里拔凉。

  手中的酒瓶里啤酒还冒着气泡,我望着虹姐,不知如何是好。
  虹姐开了瓶酒,撸着袖子就对着吹,那种速度简直喝的不是酒,是寂寞。
  第一瓶见了底,闲言碎语不多讲,第二瓶。
  这会我是又惊又怕,眨眼第二瓶又空了,她昔日多病厌芳樽,今日芳樽唯恐浅的气势直接让我没了脾气,就在她开第三瓶的时候我止住了她。
  底吼道,你这是干什么?

  虹姐反诘道,你不是想当我的面打粉吗,等我醉了以后你玩个够。
  被自己口水噎到,舌头打结的我说,我,我不玩了,还,还不行吗?
  虹姐置若惘闻,又是一猛口,我不再坐视不理直接去抢她的酒瓶.她大噱怪叫一声,发酒疯似的拼命推挡,力气很大.就在我夺过来她抢过酒瓶时去酒洒满了她一身。
  啪的一声,酒瓶摔个粉碎,一摊泡沫似的气泡掺杂着玻璃碎屑洒脱一地。
  我高叫着,你想干什么啊?

  虹姐反唇相讥,你又想干什么,走台的时候就看你不对,在后台又跟人吵架,现在又想玩药,刚才不还好好的,你是不是有神经啊?虹姐的声色俱厉似当头一棒,敲的我醒豁许多。
  我张口结舌的说,对不起,我道歉,让你受惊了。
  虹姐被我的一语双关逗的面露霁色。可是慢慢的我发觉虹姐眼里暗涌浮现,心烦意乱的中我想,我这头刚刚结束,虹也难道又要开始了。原来神经质也会传染的。
  她哽咽着说,你难道真的不晓得我是喜欢的你?
  我哑然失笑,点根烟说,你喜欢我什么。
  虹姐无言以对,我说,你喜欢我跟你做爱不收钱,你喜欢我和你上床不带套。

  虹姐忍不住又笑了,我也跟着笑。但彼此瞳孔里堆放那抹浅笑像是浮雕,相互叠错、起伏变化,却缺乏实感。
  气氛有些沉默,虹姐起身说,酒喝太急了,尿憋住了。说完往外走,在她关上门我一根烟的功夫我起身也准备上厕所。
  在大厅走廊我们相遇,彼此没有说话,灯红酒绿幻灯交错间我们低头擦肩而过。我不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但我有种错失她的心痛的感觉。
  到了洗盥室,大叔问我,怎么今天兴致不高啊?我苦笑不答。

  出来的时候大叔小心翼翼地问,你和虹姐吵架了?
  我眉头紧蹙的看着他,他赧然一笑说,我看你们前后来,她眼睛红着,就猜的。
  我洗手出来,遇到了楚原,他看见我兴奋异常说,队长,你看。说着从口袋里掏出300块钱来,向手上一打说,我以前来这些地方都是消费,都是我给别人,今天是别人给我。说着都有些手舞足蹈了
  看着他单纯的样子,我怀疑自己让他入队对他是好事还是坏事。就在我准备离去的时候他说,等等,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说完向我耳边凑,我上去就是一嘴巴说,你好好说。
  楚原奸笑着说,我今天看见有个dancer长的好漂亮啊。
  我说,订你的是散台(大厅的客人,非包厢)?
  他点点头。
  我说,你没有女朋友吗?
  他说,没有啊,有女朋友谁来夜场上班。

  我说,那倒是,下次我帮你牵线。说罢,楚原笑的喉结我都能看到。
  离开他之后,我到虹姐的包厢门口,迟迟没有进去,在一次深呼吸以后最终破门而入。
  在包厢里沉默依旧,知道我下班,虹姐先走去提车。

第二十一章选择(2437)
  我走到门口,碰见东北和小白一起出来,我问他们,今晚打算归家?

  小白说,东北不会,我洁身自好。
  东北对小白的回答嗤之以鼻说,没捞到肉就没捞到肉,别唧唧歪歪。
  说着一辆凯美瑞就开到我和小白跟前,我一看是那个一身囊膪的肥婆,她开下车窗向我们招手,东北应声而入,进了车里。
  目送东北远去,想起这是第一次看到东北晚上睡的客人,东北曾经跟我说过他做这一行完全是为了家里,他还有两个弟弟,父母是刨地的农民。我们从来都不是完整的人。如果世间存在逆天改命的人,那肯定是一出生就注定却少一根筋
  远远看着虹姐的车开过来,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小七对,你在等我们啊。
  我回头是大胸和翘臀。
  翘臀走到跟前莞尔一笑说,七对,拜了你之后我们天天都有班上了,你还真灵。
  我说,那就很好。
  大胸开口问我,刚刚跟你一起那个壮壮的人,哪里去了。
  我和小白相视一笑,都想到她说的是东北。小白说,他酒醉了,先回去了。
  大胸嗒然若丧的说,哦,这样啊 。
  看的出来,大胸对东北又些意思。龙配龙,凤配凤,老鼠生崽打地洞。乌鸦的选择对象当然也是乌鸦。
  翘臀又说,你身边这个帅哥叫什么。
  没等我介绍,小白欣喜的强答道,我叫小白
  我没有功夫在听他们之间的对话,远远看见虹姐的车开了过来。
  皓月当空,不时有云朵对着月亮梳妆,又匆匆离去,好像是急切的去寻找有缘的另一朵云彩,它们会期待一起化作雨滴,坠落人间,滋润万物吗,我想
  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打电话给虹姐。接通了,我说,你在下个路口等我。
  她说,怎么呢?

  我说,我身边的两个公主我认识,看见了我跟你在一起,还不以为我攀龙附凤的缠着你,传出去了对你影响不好。
  虹姐挂掉电话,车还是停到了我面前,这下子掩饰都不用了,解释也是多余的。急中生智,我打开驾驶位对虹姐说,你出来,我来开。即使这个举动不能说明什么,但比像东北一样被女人接走总要有面子一点。
  虹姐笑着问我,你会开吗?说着从驾驶位出来走到副驾打开门坐上去。
  我轻蔑的看着副驾驶的虹姐说,我的证还是手动挡的,你这自动挡的当然不在话下。
  跟小白她们道别,大胸直接给我一个竖中指的鄙视的手势,而翘臀眼里却有些暗败,没有看我。突然发现翘臀长的有些可爱,我暧昧的看着小白,他有所领悟看了翘臀一眼,对我点点头。侧身进了车里,引擎咆哮,启动离开。
  上了高架桥,车厢里只有GPS在报路况,离下一路口还有多远。

  车窗外是化不开的夜,空旷的街道伫立在两旁的街灯,暗夜法师般威严肃穆。每灯的微光抚摩灯下每个孤独的灵魂,为他们打开心门。照亮属于爱的一隅之地,
  我身边的你,那边的夜是否灯火依然?
  我打开天窗,虹姐知道我要抽烟,帮我掏出烟又帮我点燃。我感激的对她微笑,我开口问她,有什么CD吗,我想听歌。
  她取出一本CD放入播放器,来自陶晶莹《女人心事》
  东区的咖啡座 幽暗的沙发里
  总有几张 熟悉的脸

  那种聪明 带点防卫的气质
  想放弃 却又不甘心的样子
  越过她的肩膀 空洞洞的视线
  摩登女子 灰色心事
  那种以为 自己什么都可以
  喝了酒 却又哭得像个孩子

  我听见(爱我的人在哪边)渴望的泪
  我看见(伤心的故事一遍遍)我的从前
  曾经 我也痛过我也恨过怨过放弃过
  在自己的房间里 觉得幸福遗弃我
  如果 没有分离背叛的丑陋
  怎么算是真爱过

  请你 试著相信一爱再爱不要低下头
  别怕青春消逝 就不信单纯的美梦
  我在这岸看着你游
  为你的坚持感动

  你会的 有一天 会幸福的
  我抓着虹姐的手,一手托方向盘。有些感慨 。
  车开到她的住处,上楼的时侯我问她,你是一个人住吗?虹姐听出了言外之意,一脸阴鸷地说,我一直是一个人住。
  洗完澡我们坐到床上,我忽然不知道怎么开始了。沉默中只听见风吹着树叶哗哗作响。虹姐问我说,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很坏。我被她问的有些噤声。

  她淡然的笑笑说,你想信吗,我有的男人肯定没有你有的女人多。说着眉目清新的看着我。
  我头摇的想波浪鼓,她说,你想听我的故事吗?我说,你说吧。
  她说,小时候家里很穷,父母从外地农村出来在吃了很多苦,母亲买过针线,父亲做搬运工,后来父亲做起了货运,七十年代做货运都要抢地盘,黑吃黑。为了抢生意还被人砍过,在后来生活才有了改善,我知道父母一路过来的辛苦,自己做人也很努力。
  我说,看的出来。虹姐抿下嘴角说,我结过一次婚。
  我眉角轻佻示意她继续,她接着说,研究生毕业之后看着同学有的结婚有的有了小孩,我才意识到自己也该结婚了。前夫是个律师,结婚的晚上同房的时候他没有见红,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质问我为什么婚前没有告诉他,我说自己是第一次,他不信反问我说,你都没有流泪。当时我是没有哭,也没有感觉到痛。我说不过他,他做律师的,讲的是证据。原本以为事情会这样过去,但他那晚以后就很少回家。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这一辈子还没碰过处女,自己老婆不是处女难以接受。以他的条件是可以找一个年级再小一点的,但我还是没想过离婚,想他玩一玩就会回头。其实自己从来不知道感情到底是因该怎么进行,但选择了结婚就因该从一而终。从那以后我们就没同房过了,一个月之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跟他说,他要我打掉,我去了国外旅游,顺便把孩子流了,也没有了幻想。回来之后就协议离婚了。

  虹姐说这些的时候一直不悲不喜,语气中似乎是寒武纪的风,很远很冷。
  收拾起寒意,我说,这么些年你没再找过?
  虹姐说,我有个弟弟,从小我就体会到父亲严重的重男轻女的思想,加之自己的婚姻我对男人开始有了厌恶。离婚之后我把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对感情没有了渴望。你上班的地方就是我和几个朋友合伙开的。也遇到过自己动心的人,但都是结了婚的。我并不再想要什么爱情,我想要个孩子,能找个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的人就可以了。
  我半信半疑的说,要求这么低,不会难找啊

  虹姐说,我有感觉的也许觉得自己不够成功,不敢靠近我,靠近我的我又不喜欢。我喜欢那种低调的,不浮夸,沉稳的类型。
  我不自觉地发笑说,我有那么好吗?
  虹姐来了精神说,你知道我是怎么注意到你的吗?你来不久我就发现长廊上你的照片,第一眼我就觉得你是的。说句你不爱听的,我还特意找过朋友去试探你。
  我没有生气,看着虹姐情窦初开的样子不禁莞尔。但突如其来的一切,我不知道该怎么去相信,看着虹姐得样子似乎又不允许我去后知后觉 。

第二十二章 相印1
  虹姐怀春的样子问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晚上吗?
  我呵呵的笑,说,记得。

  她说,其实你愿意跟我出来我真的很开心,因为我叫朋友去找你你没有跟她们走,这说明我还不老,还有魅力。
  我说,你是很漂亮。
  虹姐笑的娇羞。那一晚你为什么给我房钱?她不解的问。
  我如实相告说,看你那着钱,好想不想给。

  虹姐轻拍我的脑门说,你说你要回去,就弄的我不好意思了。而且我是真的不知道要给你多少钱。
  虹姐欲说还休,微微说,没试过。
  我看着她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的样子越发喜欢。
  虹姐抬头说,后来我估计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
  我说,是的,知道了哪里敢这么嚣张。

  虹姐说,不喜欢,你就算知道也应该这么嚣张。
  我低头微笑,心里有夕阳的微温煦。
  虹姐说,你知道吗,其实你给我钱的时候我倒觉得很有面子。
  虹姐的话让我想起了我以前跟东北他们说,出台的话房钱一定要自己付,因为女人都是虚荣的动物,她们看不起我们没关系,我们自己开房首先就是看起自己,其次也让她们觉得自己有了面子,不像是个嫖客,人都是喜欢在自己身上听到褒义词。最后也免去了委屈求全的东西,我开心就陪,不开心我还可以走。比如小白就被两个女的搞过,他透露说那晚吃了3颗药,第二天起来行则膝颤,坐则髀痹,连下个台阶都双腿打弯。后来休息了一个星期,其实想想上一个星期的班也未必比那个一晚少多少钱。我如果去的话,原则是她给我多少小费决定我开多少钱的房间,少就七天速八,多就星级酒店。实在太多就总统套房,我坚信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后都会一并给我。当然这是很邪恶的想法。

  虹姐挪步打开窗户,顷刻刮进来秋的爽快.我靠过去,仰望天空,月夜潜行,星踪难觅.藜黄的天空像患了小疾,有一种病态的美
  虹姐凑身过来依靠着我远眺遥岑说,你问我喜欢你什么,我不是不知道回答.你什么我都喜欢.比如,无论谁在我身边抽烟我会有意见,包括我爸爸.可你抽烟我就觉得很好看,还想学.你笑的样子很阳光,不笑的样子很冷沉.眼中有时忧郁有时又有杀气.就连做爱,你对我温柔,我喜欢.你对我霸道,我也喜欢
  虹姐收回目光,不再远望出神,扑闪着微鬈的睫毛,大大的黑眼睛泛着夜明珠似的光,看着我说,特别是你发猛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被你搞死,但那个时候我就好想跟你生个孩子
  就这么一句话,我感觉我硬了。

  一把搂紧虹姐,下体压迫在她的大腿上,我沉着嗓子,用萎靡的口气说,你说的我都硬了。
  怀里的她笑得微颤,嗅着她身上的体味,我有些迷失,来了状态,透过她的睡衣对她上下其手.战术上对于她的上围采取左右开攻,对于她的下身实施前后夹击.不过我没有伸进虹姐前面的裤子里.窥探禁忌是我一直缺失的习惯。
  在我的动作下,虹姐耳根变的绯红,玉脖子上的青筋隐约看的到脉搏的耸动。我很觉得的宽衣解带。临风御女,天赋异禀的我还没做过,今夜,或许我可以在虹姐身上还原天道。由夜光作证。
  母亲是孩子的上帝,为何我一出生就站在地狱门边。这么多年我身上流淌的血液一直是百年寂寞,给我心脏跳动的那个远方的人,真的有过想和我共鸣?曾经给挚爱的人,为何舍我而去,情愿冰封我的灵魂,情愿让我在每一个晚上化身为一直乌鸦,在暗夜里自由翻飞,在回忆里颉颃前行。
  偏偏我却一直把你保留的那么完整,没有剥落过一毫发髻,没有褪去过一丝颜色

  在我心中一直把你陪伴着我,直到一天我活的没有了原则,我依然记得曾经对你恪守着的话。
  就在今晚,我对着上天,赤裸而昭然。腹下这个陪我一起负荷的女人,宽恕了我所有犯下的错,用她的身体让我皈依罪源。她像我的母亲给我关爱,也是我的情人给我温柔。就算全世界都把我遗弃,但她都会用子宫将我收留。这就是我的虹姐
  芳泽过后,倚靠床头,虹姐侧身胸口贴在我胸膛问我,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吗?
  遇见她一直没有见过她这种眼光,执着中带有一丝亘古不变的禅意。窗外,月亮裸妆,洒下五千年来无法回避的中国黄。

  我知道这次虹姐一定要一个答案,多少人,多少年,一直追寻的这个至死不渝,之死靡他的答案。
  我想给她一个真实的答案,她压着我左胸口上的乳房,下面是她的心脏。我想告诉她被她压着的我的心的想法。
  我想答应她,可是我害怕我的人生从此提前结束。我不需要再拼,也不会在彷徨,虹姐会把一切都安排好,我只要按照她说的一步一步照做,好比画上序列的拼图,我只要按照数字的顺序大小依次排好,便可以完整。
  这个我可以做到,但我会一直爱她吗?我和虹姐没有经历过任何坎坷就到这一步,她一个人把所有关卡都过了,我什么都没做就直接翻版,留下一个叫做永远的终章。真的能和她执子之手,舞至天涯?
  人生的痛苦在于选择,所以我总是让自己无路可选。

  《电锯惊魂》中每当老约翰做给自己流产孩子的木偶比利骑着单车不紧不慢的出来,录音机里对身陷禁锢的人播放着,我想玩个游戏,做出你的选择。荒诞的话语诠释着罪与罚,生或死却还掌握在受到禁锢的人自己受手中。这个时候我会兴奋,血脉膨胀。
  现实中我们没有需要做出这么深刻的选择,但我相信只要有选择就会有痛苦,有选择就有舍弃。或许有时候没的选可能比有的选更让人懂得珍惜。
  我对虹姐说,我们再接触一段时间,如果感觉可以就结婚,之前做个财产公证。
  虹姐听了凤眼瞠圆捧着我的脸,突然香吻袭来,柔软的双唇触到我密密匝匝的须根,我贝齿轻启,心里暗自欢欣。彼此舌头相互转着圈圈像是竹签上慢慢缠绕的棉花糖,味蕾很甜。


  第二十三章相印2
  闭上眼睛,是谁跌碎了墨砚,泼墨晕开,舌尖似饱醮墨汁的笔触,让我任意的放肆下笔。有挥斥方遒时力透纸背的霸道,也有曲折弯钩间羽落古井的温柔。夜色迷蒙中我已浑然忘我。
  一直吻到虹姐下身湿彻,我的弟弟也变的硕大。
  摸着刚硬的老二,我想起了儿时玩的电子游戏,超级玛丽。童年记忆中,吃蘑菇的玛丽会顷刻变大几倍,从此跑的快了,跳的远了,腿脚不抽筋了,一口气上5楼也不喘了,被有毒的怪物碰到还不会马上死掉。某种意义上虹姐的舌头就是那颗蘑菇。

  更多重要的是,变大的玛丽可以顶到他没有变大时够不到的砖块,砖块下隐藏着金币。只要把握好力度,有节奏的顶就可以获得源源不断的金币。
  很显然,当我把我的成年玛丽插到虹姐的体内,面对虹姐的隐秘的红色“砖块”就是这么顶的。
半跪在虹姐身上一边顶金币一面手掌把玩着虹姐丰满的蒲团,粉红色的花蕊,芯儿欣然娇小可爱,她们是如此巧夺天工的特别,没有什么能把她们形容,她发现我痴望着她的胸,双手捂住,双颊绯红。
  俯身依偎着虹姐躺下,换个体位,我的超级玛丽告诉我,他已经吃饱了魔力花,差不多可以射出火球了。我骂他没出息,本尊还没有玩够,先给我憋着。继续着获取金币的动作。在超级玛丽的游戏规则中,一百个金币可以换取一条生命,我不知道自己的玛丽到底顶了多少下,但我肯定不止一百下,因为我早就想换取生命了。
  最后在虹姐双腿像圆规一样打开的姿势下,我成功的将我获得所有的金币换取了不计其数的生命。我再次和虹姐舌吻,交流着我的喜悦。
  壁钟指示1点37分,我像个婴儿似得把脑袋埋在虹姐双峰之间,晃荡着她的双胸挤压我的脑袋,边玩边舔,很沉迷着这个小游戏。虹姐抱着我的头,捋着我的头发,像圣母玛利亚。
  我问她想不想睡,她说现在就很享受。我说明天是不是又要早起,她笑笑。我说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她惊喜的说当然可以。我眯起眼睛问她那还要不要再来一次再睡觉,虹也乐的香肩耸动说,还说我坏,你比我坏多了。我不服气一把骑到虹姐身上,屁股坐在她的胸口上,重心当然是在跪着的膝上。虹姐看着垂在她下巴额的小弟弟,伸手握住,像玩橡皮泥一样的揉捻,我突然奇想的问她,你对别人用过口吗。

  虹姐诚惶诚恐的看着我摇头,突然觉得很冒失,从她身上下来。很是尴尬,不知道做什么,无所适从,脸上有些发烫。起身关上灯,黑暗可以让我心里稍稍好一点,老老实实钻进被子躺下。可还是觉得头皮发痒,又背对她,虹姐从后面搂过我说,以后你教我,好不好?我欣喜若狂,翻身抱住她,开始索吻。吻这吻着虹姐觉得有些不对劲,松开口说,乖乖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出差。我只好应诺。

  一脚跨在虹姐的小腿上,一手搂着她,一手放在她的胸上,一个“才”子佳人的姿势入睡。
  天还未亮,我就醒了,我是那种只要心里有事就睡不安稳的人,小心翼翼揭开被子,上个厕所,再进卧室的时候虹姐已经睡眼惺忪赤裸上身坐在床上,我问她,我吵醒你了?虹姐摇头晃脑嘟哝说,感觉你不在边上就醒了。
  说完像个耗尽电池的娃娃倒回枕头上,折回床铺,我问合着眼的虹姐,你不说早起,现在起不起?
  虹姐闭目询问,几点了?看着壁钟我回答说,快六点了.虹姐一边拉着我的手示意我躺下一边说,还早呢?
  心里没了牵挂,少了期待,躺下之后眼皮又变得滞重。
  虹姐面朝我脱着鼻音问,睡不着了吗?我哈欠连天的答到,没有啊。
  虹姐说,那再睡一个小时,我们去永兴。
  永兴,那是我出生的地方.我不顾及自己没刷牙的口气转面问道,是那个矿业发达的永兴?
  虹姐似乎没有在意我口中的异味,眨巴眨巴大眼睛说,是啊。
  得到确认之后我更加兴奋,自从四五岁离开那里,至今还未回去过。
  儿时的学校儿时的家,现在还在哪里儿麽,曾经的玩伴模样或许已经更改,那份童真永远值得我们牵挂。
  虹姐说,怎么了?

  我笑着说,我就是那里的人啊。
  虹姐如梦出醒,伴着我笑,依然哈气如兰.这让我想亲她, 因为睡了一晚还口气清新必定非我族类。
  男人对于过于完美女人总会有暴殄天物的摧残想发,至少我是这样。
  虹姐看着我盯着她问我,想什么呢?
  我说,想亲你,但我没刷牙。

  虹姐扑哧一笑说,我不也一样。
  我说,可你的口里没有一点味,我的却有。
  虹姐笑容可掬伸手来拧巴我的脸,探过身子就望我嘴上凑,这次虹姐是睁着眼和我接吻,好像是告诉我她的珍视,不会嫌弃,我也睁开眼和她深情对望,但不时还做对子眼去逗她.她笑声音被我吸到嘴里,发出奇怪的声响,我也笑了,虽然唇齿不在交换合,但舌头依然相依相偎
  窗外燕雀啼鸣,瞌睡虫早已我下体的小鸟吃掉,撑的他青筋直暴。
  趴到虹姐身上,此时小鸟变成了大鸟,停息在她的小腹上。但虹姐似乎不太配合,双腿依然紧夹。只是依然保持着和我接吻,待我进一步采取动作的时候,虹姐发出浓重鼻音哼哼,口里囫囵说着,不,不要。说着使劲推压在她身上的我,这激发了我辣手摧花的硬来的想法。我拽住她的玉臂,想尽办法分开她的双腿,虹姐也不甘示弱,死命握着我的胳膊,力气也大的可以与我抗衡,双腿不安分的不停摆动,使我无从下卵。

  终于虹姐爆发了,摧枯拉朽的干嚎到,不要。
  当场我就被吓到了,虹姐紧紧盯着我说,不喜欢。我愣在哪里,她还是紧紧卡住我的手,我停下动作说,怎么不要啊。她一把推开我,起床拿起内衣挂在肩上反手就把暗钩扣上,又拾起内裤也飞快的穿上,动作干净利落不留给我任何余地的残想。
  她建立好防御之后开始穿外套方才开口说,也不控制一下,你身体都不要了啊
  原来她是心疼我,我迅雷之势爬起来,跪在床上一把抱住穿衣服的虹姐,可怜巴巴的仰望着她说,我休息了一晚上啊。希望以此来打动虹姐,回心转意从了我。
  谁料她就是一粉拳落在我脑门上,当即我就被打倒在床。
  虹姐怒斥着我说,那也不行,你就是个小色狼。
  说完转过身继续穿戴,口中碎碎念道,还说跟我结婚,天天这样来,要不了几天你就会搞腻我。
  一听这话,我就释然了,断了继续的想法。虹姐穿好裤子回头看着赤裸慵懒的躺在床上的我,拾起我内裤,套住双腿帮我提上,口中说,我现在都感觉下面都给你搞大了。
  享受着虹姐对婴儿般得母性我开心的说,不要紧,我对你负责到底。虹姐欣慰的笑着又帮我套上裤子,我翻身起来穿好衣服,亲她一口就去洗漱,留她收拾被子。

  第二十四章 永兴1
  出发之前虹姐问我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说太早吃不下。虹姐说那就路上买,我开过市区快上高速虹姐问我要不要换她来开,我拿驾照还没有试过高速,便说自己想来开,虹姐也没有犹豫,让我继续。这份信任我很窝心。
  路上虹姐高速我去永兴是去看一下弟弟,她弟弟在矿山守矿,我问虹姐她是不是矿老板,她说自己不是,矿是弟弟和别人合伙开的。她的工作是低价收购采矿老板把多余的矿然后转手卖给做这个矿的工厂老板。我警觉的问,那不是你总是要和那些老板吃饭?虹姐看出来我的醋意说,作陪的事不用她管。
  虹姐解释了一通,我听不太懂。最后只知道她做的算是家族企业,她自己用湖南话说是个提篮子的。
  车开到郴州我的肚子就饿得咕咕叫,虹姐在一个高速路口休息站硬要我停下,让她去给我买吃的,没办法只好停车。和她一起进了便利店。
  一去看见货架上槟榔,那种牌子在株洲也就买3块钱,可上面标着8块。真是卯可忍,卵不可忍。单凭裤裆里的两粒蛋蛋,我也不能宠了这种奸商。
  我拉着虹姐就出来,虹姐还莫名其妙问我怎么了。我告诉她这个商店太黑了,乱标价。虹姐笑着拧我的脸说,那也不能饿着啊。我说,那我宁愿饿着到永兴再吃,反正就到了。
虹姐不理会,看着不远有个卖茶叶蛋的奶奶,蘧然欣喜的说,那买鸡蛋吃吧。说着拉着我就过去了。
  买了五个鸡蛋5块钱,我不由的感慨还是家乡的人民纯朴啊。老奶奶还有卖豆浆,不过只有一杯了,我们也买了,也是一块钱。
  在车上吃东西的时候,鸡蛋到是鸡蛋,比较实在。我都能吃出那是土鸡下的,但那杯豆浆就不够诚恳。我只能感叹这是家乡的水啊,好水。

  就是这么一杯水似的豆浆虹姐也坚持给我喝,自己用矿泉水咽鸡蛋。我哪里肯,我说,一人喝一口,说着咬一口鸡蛋,喝一口豆浆,再递给虹姐。虹姐也咬一口鸡蛋,吸一口。来来回回之后我发现每次我递给她跟她递给我的豆浆基本重量是一样的,又一次递给她,这回我看着她喝,虹姐咬了一口鸡蛋,吸住吸管,故意瞪大着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我,管内白柱上升到她的口里,她装模做样的吞下。不是我聪明,因为吸管里的豆浆根本没有流动的迹象。她是作假吞咽,根本没喝。

  她再把豆浆递给我,我嘴巴嗦一下吸管就又还给她,她看我铁青着脸,知道自己的小伎俩被我识破。方才正式吸了一口,让后手端着杯来喂我,我满意的笑笑,吃口鸡蛋再喝她递过来的豆浆,吸了一口后我说,好了。虹姐说,你在喝一点,剩下的都给我。我眼前发亮,觉得很划算,还有半杯呢。就在我吸住吸管的一瞬间,虹姐用手抓紧杯子的底部,豆浆顺着吸管都到了我口里,没有办法不吸,因为不吸豆浆就会流到我身上。半杯几秒就见了底,这下虹姐开心的就想个孩子,手舞足蹈好像庆祝自己获取的胜利一样。独留我嗟悔不及。

  继续赶路,一个小时候到了永兴,驶入市区我对虹姐说,我想自己看看。
  虹姐说,你不跟我一起去矿上?
  我说,不去了,还要见你弟弟,我还没做好别人我姐夫的准备。.
  虹姐舒颜一笑说,那车给你。
  我不同意,这么漂亮的美人要她打摩托车走我不放心(永兴的士较少)虹姐和我争辩,执意把车留下,我说,能不能别把我当孩子,车给我我还怎么逛,你早去早回,电话联系就行。
  虹姐见状也只好罢休,检查了我电话是否有点,又询问我钱包里还有多少钱才吻别我开车离开,看着虹姐的车远去,我有些不舍,心里一刻也不想和她分开.冥冥中我已明晰自己爱上虹姐,幸福来得如此突然而又简单。第一站,我是去曾经住的老家,可惜水泥路面早已覆盖昔日的青石板,街衢陋巷难寻踪迹,三层小楼替代砖瓦平房.只有水门町旁的青苔还似昨日。  第二站,去的是曾经的学校。
  楼房有过翻新,我早已不记得往日是在哪座教室上课,但操场的那棵老榕树(树干中间接近地面的位置是空的,可以容纳一个孩子的身位)还是勾起了我的回忆。
  小时候我的身体不好,身材瘦弱,总是受人欺负.我打不过别人就跑,跑到榕树的空腹肚子里停下,靠在里面,别人打我我也不躲不藏,仿佛进了这个树里自己就感觉不到疼,后来同学知道我是单亲,更加欺负我,于是我只要一课间休息就马上跑到榕树里(晚了就又别的孩子占据玩抓人游戏了),夏天可以乘凉,秋天可以遮雨,冬天可以挡风.在幼小的我看来这个树洞就是我的家,大榕树就是我的妈妈.来到妈妈的怀抱,幸福像个宝

  时近中午,去吃了一碗面。
  小时候奶奶下面总是会有豆油,时隔将近20年,我又从新吃到家乡的味道,感觉很香,汤油不剩。
  结账的时候很加欣喜,才两块五毛。要知道猪肉码子盖了整整一碗,猪油飘香,岁末时节,物价都在上涨,我怀疑店家眼前这个憨厚敦实的老板根本没有多少赚头。
  在街上游荡,我思考如果把自家的房子卖掉,全家一起又回到家乡,想必车房都有了。古时候人跟现代人不一样,西楚霸王项羽就曾说过,富贵不归乡里,如衣绣夜行。而现在的人都往城里跑,说什么人往高处走。在我看来,与其在城市间忙碌穿梭,不如来这乡间小镇安心住下,落个逍遥。这不是说我有什么仙风道骨,事实如此。城市有什么好,房子买不起,女友也难找。乡镇几多好,车房一竖起,二奶都能找。


  第二十五章 永兴2
  路上接到虹姐的电话,她一开口就问我,吃了东西没有?
  我按捺不住笑着回复她,离开你我就不能活了嘛?
  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我觉得和虹姐似乎寻找了对方很久,现在在一起的一切都太想珍惜。我能够体会她是用心在爱。
  虹姐啐一声说,说什么不好,乱讲话。
  我在电话这头傻笑,猝尔沉默,虹姐带有试探的口气说,晚上你能过来跟我们一起吃个饭吗?
  我说,你不好走?
  虹姐说,有几个老朋友都在这里,硬要拉着我去农家乐玩,留我晚上吃饭。
  我稍稍有点失落说,那你玩,我可以搭长途汽车走。
  虹姐立马说,那算了,我现在就过来接你一起回去。
  一直以来我都不愿意爱我的人为我做牺牲,因为我而毁掉她和老朋友的饭局,顿时我感到自己太不通情理。于是说,不要了,我等你晚上再走。
  虹姐欢喜的说,那我现在就过来接你。
  我想自己就算留在这里等她,想必她也玩不安心。应声说好。
  车上我问她去玩什么。她说还不是打麻将。
  我说我连抓多少张牌都不会,看也看不懂,怎么玩。你还是开了房间让我看电视算了。
  虹姐说,只要你听话,什么都行。说着还正儿八经的像个妈妈来摸我的头。
  我眄视着她说,晚上别忘了喂奶。惹来虹姐一顿粉锤。
  缓缓驶到一处偏远的山村,日落西山,傍晚时分,乡间空气怡人。车子在七拐八扭之后停了下来。一下车我看见左右停泊的都是好车,心想这个农家乐肯定很有名气,晚上说不定能大快朵颐吃顿好的。
  去房间里路上,虹姐还遇到了几个认识她的老板,寒暄之间他们将我上下打量,被女人看惯了,突然被男人看还是感到不是个味。

  进了房间,关上房门,晚风像个流氓,吹起未关合的玻璃边的窗帘,帘袂飞扬。合上窗子,拉过窗帘,气氛就马上就有些异样。我回头望着虹姐不怀好意的笑笑,像吃了淫贱不能移。虹姐看出了我的意思,低着头坐到床上,有些羞臊,一副待宰的羊羔的模样。
  我一把搂过她说,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羞啊。
  虹姐拍柔柔的拍了一掌我的手,依旧是沉默的羔羊,等待我下一步的动作。说时迟那时快,扑倒虹姐,一口含住她的大耳朵,虹姐沉吟一声,双手来我的背上来来回回,一切是那么的无可挑剔。
  可就在这时虹姐得电话响起。我还继续动作,然而电话一直在响,我这个火啊。坐起身子,虹姐面带歉意的接通了电话。
  喂。我到了啊。嗯,我在楼上的房间。我是去接人了啊。哦,就下来。话语间虹姐脸转眼就红的跟番茄一样,面露难色的看着我,我想再不放她下去,待她再去时不是指明自己刚刚做完好事。摆摆手示意她快走,虹姐对着电话说了句,别催了,就来了。挂掉点话,起身不好意思的拧下我的脸。整了整衣襟,准备出门,我忿恨的对她说了句,今天,两次了啊。
虹姐俏媚一笑说,晚上一定补偿你。说着带开房门又对我眨了一记媚眼,把门关上。独留我訇然一声,瘫到在床。

  躺着躺着有了睡意,早上没有睡饱,加之路也走的辛苦,便补了一觉。
  直到虹姐再外叫门,我才醒来.打开门,虹姐看着我睡眼迷朦的样子,香吻送上.心疼的说,对不起啊.。
  我不在意,问她,赢了没?
  她面有喜色说,当然赢了,你旺我的。
  我笑的窝心,虹姐说,吃饭去吧.我突然有些胆怯,这意味着我不仅仅要面对她弟弟还要有她的老朋友.有些难以启齿,我说,那我怎么介绍自己。.
  虹姐看着我,抿抿嘴说,实话实说吧。
  我急忙摇头说,要不我一个人吃算了。

  虹姐沉默一阵,拉着我边走边说,到时候再说吧,于是下了楼。
  到了餐厅里,已经是高朋满座。虹姐带我走到一张八尺圆座站定,向我介绍左手边的是她弟弟。那边向我声如洪钟应声向我招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牛眼狮鼻,脖子粗的能比肩我的大腿,上面还挂这一条拇指大金项链。灯笼大的眼睛看着我,锋芒毕露的杀气直接戳伤我幼小的心灵。
  我挨着虹姐坐下,特意把靠着她弟弟的位子给了她。我心里纳闷,同样的基因,组合之后的确是可以有钻石和焦炭的差别。
  扫眼一望,来宾大多是中年的富态男子,也有两个美貌如花的妙龄女儿参差其中,看上去不大协调。忽然想到自己不也是这样子的,不由失笑。有一回想觉得不对,我和虹姐长的就有夫妻相,不能一概而论。
  菜上齐了,斜对面一个带着金丝眼睛的小四眼问虹姐,虹,这个小帅哥你也不介绍一下?落花众人一齐看向我。
  我有些慌张,不自觉的挠后脑。虹姐却不以为然,似乎还有些得意的样子,落落大方说,哦,他是我。。。
  火光电石间,我就是一击扫腿。虹姐话语哽喉,硬生生的望着我。空气凝固中带有窒息。虹姐弟弟马上打圆场说,他是我姐的司机。
  说罢,我看着小四眼眼里掠过一丝失望的神采,望着我隔壁的男子,隽永一笑。众人不再关注我,开始开餐。
  我也开动筷子,期间瞟了一眼隔壁的男子,寸板飞机头,丹凤眼,卧蚕眉。灰色风衣,白色衬衫。举止动作透露着男人的成熟稳重。席间不断有人找他碰杯,他一一干杯,不苟言笑,连眉毛都不曾耸动过,双眼看谁都像在寒色遍天霜,华满地间的野望。
  席间我感到有些压抑,首先面对虹姐得弟弟我就有点不适应,旁边这个气质男的气场又压着我,他连正眼都没看过我,加上大家都视我如无物,就连那两个女子无意间看我也是带有五十步笑百步的嘲笑的火焰,更加使我不敢放肆,没吃什么就已经饱了。只有虹姐不畏他人眼光,不断给我夹菜。感动之余我想起了小时候玩的老鹰抓小鸡的游戏,虹姐就像是挡在我前面的鸡妈妈,我就是在她后面的鸡崽。


  第二十六章应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隔壁的气质男终于开口了,向虹姐举杯说,虹,今晚还没跟你喝酒呢,怎么样,不醉不归吧。
  虹姐隔着我推脱说,等会还要开车回去呢,不喝了吧。
  气质男反诘说,你不是带了司机吗?
  话锋明显是针对我,我想我和虹姐得关系他应该早已看出端倪。大家又一起朝向这边。
  谎言当下被戳破,难以再裱褙。虹姐难为情的说,那我喝啤酒吧。说着叫服务员拿啤酒来,气质男倏然阻拦说道,这么冷的天喝什么啤酒。说着拿过虹姐的杯子,取来劲酒倒满之后再递过来,说句,来,我先干了。话落,一饮而尽。一旁的人跟着起哄。虹姐别无选择,只好喝完。
  一分钟不到,气质男又故技重施的说,今晚终于可以和你一醉方休了。有是倒满,自己喝完,虹姐又无可奈何的奉陪干掉。我知道虹姐的心思,晚上还要开车回去,她担心自己醉了我一个人晚上开高速不安全。我却只能看着虹姐饮酒,自己心疼,帮不上忙。

  几个回合下来虹姐面色酡红,我夹在她们中间,推杯换盏竟产生了自己是多余的错觉。忽然醒豁,这个位子本应该是虹姐的,是我误坐了。
  同时我还察觉到气质男只有看看虹姐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意醉情迷温柔的爱慕。这个时候我怎么还能走,我就应该像座尊神一样定在她们中间,隔绝他对虹姐放的电流。
  可我还是太天真了。因为气质男向我敬酒了。他目光如炬看着我说,小弟弟,喝一杯吧。不由我回答,就从一位喝果汁的女子面前拿来两个塑料杯,倒满一杯,又倒满大半杯,把半杯的递到我面前说,干了吧。
  虹姐见状急忙越发红着眼朝他厉声喝到,他不能喝酒,他喝醉了谁开车。
  当然虹姐也知道我从不喝白酒。
  这下气质男笑了,慢吞吞的说,这么一点测不出来,再说我可以送你回去,又不是没送过。
  虹姐当即语塞,谁都听的出来这是含沙射影,话里有话。众人都随声附和,其中四眼最是起劲。
  看着虹姐仓皇的眼神中还有怯意,我猜想她可能是怕我误会,便用坚定的眼神回应她我对她的信任。
  一张张肥硕的脸看着我,嘴巴半张着,我似乎都能吻到他们口中掺杂酒气的口臭,想看我的虹姐出丑,那好,既然是这样,那就都撕透
  我对虹姐说,没事的,反正楼上的房间还没退,醉了就不回去,睡上面。
  我拿起杯子鹰隼般执着的看着虹姐,面带笑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虹姐深咽一口,深情切意,眼中流转,浪花涟漪,蹁跹晕散。浮现笑容,你永远是我的宝贝。
  我向气质男举杯,一起野望,你也许什么都有,我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是我的影子,重叠着另一个人的身影,来自于虹姐。就这么近他连杯都没有和我碰就闷头喝完,我笑的释然。
  这杯酒,很甜。
  我不知道这群人是不是以气质男马首是瞻,接下来他们好像是受到了蛊惑,或者用现代一点的解释是中了幻术,一个个接着跟我喝酒。
  嬉皮笑脸的样子唯恐我不干了,连两个小妹妹都不喝果粒橙了,改白酒。洒家也不傻,换了个小酒杯,来者不拒。

  每一杯酒我都以万事清风过,壶中日月长的姿态意气风发的和他们碰杯,也不完全是碰,撞杯也说的通。一杯酒一撞就洒了一半,要不怎么叫洒家,不管这就多贵,我就是这么洒脱。
  但毕竟还是没喝过白酒,几倍酒下肚喉咙里便火烧火燎,气质男也不闲着,好像要搞死我的架势又跟我来了几杯,不过想着虹姐没有续杯,倒也情愿。
  渐渐眼睛就有点睁不开,眩晕之间看什么都觉得近在眼前,但耳朵里听什么都觉得远在天边。
  好不容易瘫坐在位子上,不断眨眼皮。张开喉咙浅浅喘息,胃里早就发生叛乱,以下犯上,难以将息。但我不想表现出来,只是通过不住咳嗽来平缓。虹姐看在眼里,眸子里也满是怜惜,她没再吃下去,侧身对面对我不时轻拍着我的后背。那一刻我很想牵她的手,我还没有正式牵过她的手。但考虑到她一旁的弟弟,打消了念头,必须给这个以后一个叫我姐夫的人留点面子。瞧他看虹姐给我拍背时的眼神,给个火机一打,都能喷出火来。

气质男还不罢休,他给我倒满酒明知故问,小弟弟怎么了?
  我不搭理他,自语说,酒喝的急,呛到了。
  接过他倒满酒的杯子,虹姐打住我的手,怒视着他压低着嗓子闷声说,军哥,算了吧。
  我一听火就腾起来了,鼓圆眼睛投射出玄铁重剑的光芒,冷语对虹姐说,你怎么能跟他说这种话。
  虹姐下意识缩手,显然被吓到了。
  我正正色,假痴不癫的望向气质男说,跟军哥喝酒是我的荣幸,况且这是好酒,味道比天地一号强多了。
  气质男诡谲一笑,他当然知道天地一号是苹果醋。拿着杯子望着我说了句,嘴巴还挺厉害。冷哼一声,喝完杯酒。我也淡然一笑,顺意奉陪。
  强压着气坐了一会,对着虹姐耳语说,把车钥匙给我。虹姐给我之后我起身离开,一站起来,我就感觉有一股力量翻滚着似乎还带着卷儿边的热浪从下腹涌向胸口,就要涌到嗓子眼的时候,我果断运气,万象天引,三分归元,胸气方顺。
  走到屋外,跑到偏僻一隅,再也没有顾忌,开始呕吐,一直到我跪倒在地上。这跟喝啤酒吐不一样,白酒刺鼻的酒糟味让我眼泪都出来了,最后爬起来,鼻腔内还残存着辛辣,不好受。
  我走到虹姐的车旁,打开车门坐进去。仪表台上显示时近八点,我打通了小白的电话,告诉他向上面帮我请假。他打趣的笑我说我直接跟虹姐请就可以了,不需要多此一举。我说表面功夫还是要讲的。小白还在那边嘻嘻哈哈,我挂断了电话。
  点了根南京,打横驾驶座,开启天窗,躺下。潇潇的夜空,星星当空入座,一闪一闪,演绎着自己的节奏旋律。似乎在为我歌唱。我发现他们比以前看过的都亮,凝神远望,愈看愈近,伸手可摘。我很开心,抽烟,对他们吐气,熏得他们对我眨眼。很多年前得某个夏天,我肯定也曾这样和他们嬉戏。
  虹姐没多久就来了,我已经清醒了很多。她关切的看着我问我怎么样。我说没事,反问她。她没有回答,只是抱着我。这次轮到我想个教父一样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很久之后我说,回去吧。她抱着我点头,我估计她是哭了。果然她带着尾音说,我来开吧。
  我说,过了永兴,上高速再你来。她直立身子,眼泪未干,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在看我是不是醒了酒。我瞪大眼睛给她看,吐出舌头又做对子眼。虹姐才破涕为笑。

  第二十七章 军哥(2325)
  在路上我问她,那个军哥是谁。
  虹姐说,很早就认识了,他是上面的人,当官的。
  我说,他喜欢你吧?

  虹姐没有吱声。
  我说,说说你们的过去吧。
  虹姐紧张起来,侧身对我说,我跟他没什么,认识他的时候还好,后来知道他有妻子有孩子,就没有再发展了,再后来他离婚了,我也没有再接受他。他虽然为我做了很多,但我一直把他看做大哥。他是打牌的时候来的,我不知道他会来。
  我说,他离婚了,你怎么还不能接受她。
  虹姐沉默了一会说,为了个女的,可以放弃家庭,抛妻弃子的人,再好也不能接受。
  我没在开口,CD机播放着陶晶莹的《离开我》
  我把你的电话从手机里消除了   我把你的消息从话题里减少了   我把你的味道用香水喷掉了   我把你的照片用全家福挡住了   你让我的懂事变成一种幼稚   你让我的骄傲觉得很无知   你让我的朋友关心我的生活   你让我的软弱陪伴你的自由   离开我你会不会好一点   离开你什么事都难一点   车来了坐上你的明天   车走了我还站在路边   离开我你会不会好一点   离开你什么事都难一点   风来了云就会少一点   你走了我住在雨里面

  离开我,你会不会好一点
  虹姐会不会好一点,这是她才知道
  离开你,什么事都难一点
  我知道这个的确有可能

  人在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选择的相信总是先知先觉,朝自己喜欢的方向去选,虹姐说她没有和军哥有过关系我笃信.做为一个男人我也相信军哥是对虹姐动了真心,但我并不认为军哥离婚是十恶不赦的错.爱是自由意志,谁又能勉强。
  军哥爱虹姐,我也爱虹姐,这样就衍生出一个问题,谁更爱虹姐。
  我曾经认为我是最爱初恋的人,但她现在结婚的对象是别人。
  在我看来自己是一个悟性高却又执着的人.有些人一辈子想不通的事,我一晚就能相通.别人犯一次以后就不再犯的错误,我却又可以犯一辈子.因此我是一个矛盾而极端的人,若不在极端的状况下我不知道是军哥更爱虹姐还是我更爱她.这个结论让我对自己很失望,因为连身边的女人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谁的挚爱,实在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恐怖。
  我到底有被有资格爱她,到底我会更她会不会有结果。
  晚风过境唤醒体内每一个充斥着我和她的悲欢的细胞,在疯狂的血液里咕嘟咕嘟沸腾的冒着泡泡,而我又仿佛在千尺寒潭下行走,世界失声,感情沦丧。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我都没有一个肯定的答案。
  虹姐拉着我的臂弯问我,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按下了播放器的单曲循环,继续听这首《离开你》。
  越发觉得这是唱的我和初恋的感情,也许也是唱的军哥对虹姐得感情。我为虹姐放弃过什么,付出过什么。没有,一点都没有。那么以后我会需要对她放弃什么付出什么呢,她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需要。也许也没有。
  这么一来,我这一辈子最爱的会是谁,不还是我的初恋嘛。虹姐算什么,我又在干什么。
  许多的问号像锋利的弯钩,钩陷在脑仁上的沟壑,割扯着我的灵魂。

  虹姐不动声色换了一张碟,我没做声。车驶入郊区,杨柏树立两旁,直的桀骜,立的笔挺,好像是在问天。
  虹姐在播放器中选歌,调好之后娓娓道来的是《淡水河边》来自戴佩妮
  淡水的河边
  还没吃完的餐点
  热闹的烟火还没上演

  飘流中的船
  往返了多少遍
  回忆的帆却停在那一年
  熟悉的冬夜

  独自呆坐在岸边
  听熙来攘往的笑声蔓延
  有些情绪呀
  我不想遮掩
  有一些人我不想遇见
  我很狼狈的

  将我的脸偷偷收起了
  我很浪费的
  将你的好通通放开了
  我很惭愧的

  将你的手交给他了
  我怀疑我能做什么
  当我颓废的难过着
  将我的眼紧紧闭上了
  将你的话通通忘记了

  将你未来让给他了
  你能够为我做什么
  为我快乐因为我值得
  为我快乐
  我又一次不得不怀疑生人,因为她能够体会我在想些什么,而且还能帮我解惑。也许我不能为她做什么,但她不在乎这个,她只在乎我和她在一起她便会快乐,对我来说,这个要求,虹姐当然值得。

  听完歌,舒了口气,虹姐说,你没事啦.说着看着我笑。
  我也对她笑,继续开车,思想却开了小差。
  长期以来,我都感到自己精神上有问题,但我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因为很小的时候我就能体会弗洛伊德乱入。
  我怕黑也怕孤独,可后来我却喜欢上了黑,喜欢上了孤独。

唐璜说,人为什么而生,为什么而战,为什么而死.我一个也回答不了。
  对喜欢的东西每个人都有探索的欲望,或多或少,可我的特别强。
  在遇到一个想不通的又让我在意的矛盾时,我会因此而精神分裂.每当我精神分裂的时候我才感觉我的精神是健全的。
  笛卡尔说,我思故我在.我没有他这么有水平.我想说,只有健全的细胞才能分裂.然而我又是由一个细胞形成的。
  我还可以再想下去,但是我不敢在想了,因为我怕我真的疯了。

  老天不怎么想,他觉得我心里承受能力是很好。
  因为此时虹姐得电话响起来了。她看了一眼,又瞟了我一眼,还是接通了。
  喂。
  我在回去的路上。

  快到郴州了。
  你喝多了吧,我还要回去睡觉的。
  我跟谁睡也不关你的事啊。
  懒得跟你讲,我要开车了。挂了。
  刚挂掉电话又响了。虹姐不接,彩铃一直在吵。再接。
  别这样,好吧。
  你要我在郴州等你做什么,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跟你讲这些。我要关机了。
  虹姐说完又挂掉,关了机。她打开座驾的玻璃,面对窗口透气。我知道电话是军哥打来的,也知道这个双眼看谁都似在寒色遍天,霜华满地间的野望的男人现在,眼里只能充血。
  我能体会他此刻的疯狂,因为我也曾今因为初恋这样过。 我问她,你跟他有过过去吧。
  这次虹姐没有说话。
  我又问,你还在意他吧
  虹姐也没有说话。
  一脚急刹,愁煞了谁的过往。
  下车绕到副驾,开打门。虹姐说,我来开吗?我应声。

  虹姐上车之后我说,去郴州睡觉去。
  虹姐说,你累了?
  我没说话,一路凝绝不通声渐歇的沉默。不过我能感受到她有些紧张,小心翼翼像用蜗牛的触角在试探着我的世界。我的世界很简单,满脑子在想睡觉的时候对她用什么体位。如果把她的手机打开来做,手机吵杂会不会让我更快更兴奋。
  官大人喜欢的女人被我这个小人物放到在床,他只能在一旁靠打手机来争取梦中情人的眷顾,或许可能打飞机更实在一些。我应该感到快乐,感到骄傲。

  背手靠仰头靠在座椅上,夜空像一块巨大的磁铁吸走了我一些沉重 。

  第二十八章郴州1(2016)
  到了郴州在酒店开房了,进了门我直接去洗澡。
  温水流过我的肌肤,很安静。氤氲热气袅袅如烟在我的周围升起,一波一波飘扬到半空形成一朵一朵蘑菇云,瞬间消散。
  我没有打湿我的头,但雾气又让我的发凝霜。即使把水温调的再高,我始终觉得冷。
  未挥发的酒精此时起了作用,有些困顿。虹姐的手机隔着浴室门,耳边似有余音在响。擦干身上残留的水珠出门,虹姐的坐在床上,手机放在床头并没有开机。
  走过去拉开窗帘,虹姐没有说话去了浴室。躺下来,天空很远看不到星星,把被子裹紧,富足的温暖让我很安心,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老树的腹中。
  眼皮很重,闭上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眼角有泪。我记得奶奶说没有哭泣流的泪叫做生眼泪,这种眼泪没有温度,没有感情。她还说总是流这种泪的人命苦,当然这是迷信的说法。在我看来这种生眼泪只是人在疲惫的时候未发觉打哈欠时带出来的。不过劳累命倒也的确是苦命。
  被子里开始有了体温,秋末冬初的夜晚裸在厚实的被子里,这种舒服的感觉却让我睡不着。

  突然想起虹姐床头的手机,我伸手拿过来。心里有些邪恶,满是期待的按下了开机键。果然一条一条短信提示传送过来,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振动使手机在上面打着转,跳舞画着圈。
  虹姐在洗澡,屋里黑着灯,黑暗着世界里手机会跳舞,屏幕发出的微光让人觉有些奇妙。
  我承认此刻是阴暗的,心里产生了蔑视心理,人与人在疯狂的时候没什么不一样。
  手机停止舞蹈,拿起手机一条一条看着短信,我却失望了。没有一条手写信息,全部是来电提醒。
  我开始猜想军哥会想和虹姐说什么,思绪成伞状发散开来。突然想起军哥野望的眼,我不禁怀疑他难道会猜到我会看虹姐得信息。高人,实在是高人。
  原本我以为我会收到短信,可是没有。我有些失望,人性中总有窥探他人隐私的丑陋,而且更加希望得到的是对自己不利的隐私。所以说人是贱种。
  人为什么是贱种,圣经中说上帝耶和华创造了世界,创造了亚当和夏娃。夏娃受到蛇的蛊惑,吃了禁果,想能想上帝一样辨识善恶,便吃了禁果,从而有了人类。
  在夏娃吃禁果之前她看了果子,还觉得赏心悦目。这就说明她知道什么是美,相对而说她也知道什么是丑。但人还是喜欢把自己变成上帝,能够明察秋毫什么对自己善,什么对自己恶。
  我以为知道军哥对虹姐发信息会说什么我不知道的关于他们之间隐慝的秘密,因为他说过要虹姐在郴州等她,我很想知道他想和虹姐做什么。我觉得这样对我有利,对我而言是善。然而什么也没有我却感到失望。所以我也着实是个贱种。

  觉醒到这一点,我没有把手机关机。
  没过多久,虹姐裹着浴巾出来.我坐起来直接了当的说,我看了你的手机。
  虹姐并没有大惊小怪,眼里一种旷野上的风清云淡,不紧不慢揩拭着发尾的湿露说,他说什么?
  我说,什么也没说,只有来电提醒。
  虹姐骤而甩头,秀发如瀑布般倾泻开来,用毛巾掸着发梢,淡淡的说,现在妥贴了?
  我哑口无言,沉寂中虹姐偏过头,继续搓着头发看着我,自知理亏,拉合被子拢在身上躺下。

  虹姐看到这个状况一把把毛巾丢到我的脑袋上,起身把灯关了。我把耷拉在脑袋上的毛巾丢的好远,一睁开眼,虹姐解开浴巾,露出欺霜赛雪的胴体。又把浴巾扔到我脑袋上,又推我示意我睡过去,她要睡我暖好的被子。我把浴巾抛开,挪动身位,把被子摊开,虹姐进来挨着我躺下。
  情欲匮乏,我没有举动。下体还是变大了,但不够硬。这种硬在我看来是被动的,如果不硬那是我生理上出了问题。我觉得我的弟弟跟我一样,像是喝了酒似得,带有点微醺欲眠似醉,吐又吐不出来,就这么撑着。酒精的后劲凸显出来,我的脑袋感到很沉,里面好像灌了铅。
  合目养神,虹姐问我,你是不是很累?
  我说,不累也睡不着。
  虹姐说,怎么呢?
  我用手拂过她下身的花絮草茵说,怎么睡。
  虹姐一愣神说,哦,那我穿上衣服。
  说着起身,我拉过她的手说,不要了,只是我现在还不够硬。
  虹姐抿嘴一笑,俯下身子伸手过来检验过我的棒棒后说,恩,是硬度不够。
  我雍然低语,那你因该怎么做呢?

  我欣赏着她低头思考的表情,那么久,那么久,仿佛过了个秋。
  暗忖片刻,媚眼如丝的回望,惊鸿一瞥间是狐妖妲己的美。
  床单被她隆起了个帐篷,她伸手触到我的大腿内侧,指甲轻划间一阵酥麻,我像受到了电击,电流袭遍全身,指间都感受到惊悸。帐篷沦陷,她俯下身子,我的呼吸变的忐忑,每个毛孔都在舒展,都在等待。我知道,要开始了。
朱唇轻启,唇齿在我的命根相依。我一声绵长的嘶鸣,在幽冥昏暗的房间内,仿佛是遥邈天际传来的招魂的声音。三魂七魄在此时出窍,就在即将离开我的身体时却被吸了回来。
  虹姐开始吸允,我整个人如同被扔到冰镇雪碧里的话梅,身体周遭飞扬起气泡。四肢开始打抖,张开双腿,盘踞着她的身体,深喉。虹姐心灵神会,动作幅度变大。我能听到被子里她口中的涎水交汇我下体流出的爱液,混合着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我依然感到缺少点什么,掀开被子,呈现虹姐跪姿俯在下体面前,双手撑床,伸缩玉颈,长发披肩,额头的刘海着住了双眼,檀口被硕大的下体涨的无法闭合,尽管看上去她很想闭合。
  认真的动作看上去就像是在辛勤耕耘,希望我的弟弟能更加茁壮。

  第二十九章 郴州2(2094)

  我伸手抓住她的支撑床铺的右手颤抖着声线说,你的手也要动啊。
  虹姐抬起头,明目里似有春水。每个女人第一次用口多多少少都有种被自己感动的自我牺牲完整爱人的母性,这让我有点心疼。
  虹姐不语,伸手握住我下体的根处,又望着我。我握住她的手狠狠上下摆动几下,她方才醒豁。
  她手上的动作很轻,轻的像羽毛。生怕掳去我弟弟上的皮肤,这种怜惜让双腿我更加加紧了虹姐的柔软丰盈的身体。
  人是充满灵性的,动作一阵之后,虹姐终于领悟到要领。手往下捋的时候嘴向上吸,因为只在这个时候我会发出呻吟呓语,她认真听过。
  还觉得不够,我轻轻推开虹姐的脸,指头压在擎天棒棒贴在肚脐,迷醉的看着虹姐。她轻抿口水看着我,好像等待我下一步的指使。我朝她伸出舌头做了一个上舔的动作。虹姐悟性极高,巧舌顺着蛋蛋下的三角腹地一路舔舐,直到弹头。顷刻,我像是乘着三百六十度的秋千被荡到了天边,飞翔中我看见了爱神维纳斯和她的孩子丘比特,她们朝我笑,我也对她笑,丘比特扑凌着翅膀一路追过来,我笑他飞的没有我快,他调皮用金箭射我,一箭击中,他特意的笑,我也满心欢喜的掉落。腾起身子,猴急的抱过虹姐,压在身下,此时的棒棒仿佛淬过火一样,不在委顿。高昂着头颅,他告诉我,如果要他弯曲,他宁愿折折断自己。

  不需要手的辅助就完整了和虹姐的合体。我把虹姐的腿搭在肩上,腰腹施力,枪头强挺。
  我来到了一个润物无声的世界,没有摩擦,没有所谓的阻力,无论我下体的动作像是用底力来回锯木的钢条,或者拼力刺杀的刺刀,还是绵力拉扯胡琴的琴弓,所有动作都是那样随心所欲。仿佛这就是一个黑洞,能够吸走我所有力量,所有烦忧。
  倾斜身体,气沉丹田,天裂朝天,平沙落雁,鱼翔浅底,万赖来霜天竞自由。
  我承认我是贪心,依然感受到不够,还想开辟第二战场.可当我探过头去索吻,虹姐却偏头转向,我不知状况也不罢休,继续寻求.
  面颊来虹姐肉嘟嘟的脸上来回磨蹭了几个回合,终于逮到时机,张开大口全方位的包裹她的嘴唇,未留丝毫缝隙。
  舌吻时,我方才知道她拒吻的原因,只因她口中还残留着我下体的腥膻。
  感动之余,越吻越欢.我能感受到那轮红日即将喷薄欲初,加剧了节奏,身下的虹姐也渐引入醉乡深处,伸手放肆揪着我的头发,口中娇呻不断,梦呓不止。

  就在我即将交出我体内的所有罪原,皈依虹姐,极乐登仙的时候,她的电话又一次响了起来。
  这一声响不要紧,却真的伤了本尊的雅性.原本一次无可挑剔的爱,好不容易做出来,最后却被搅了。
  虹姐也好不到那去,一撅嘴,双眼投射向手机仇视的火焰.传说在日本,这种火焰叫黑炎,被看一眼的东西不烧焦了是永远不会熄.而在中国也有这种不会熄灭的火,但这个火是吐出来的,叫作三味真火,日本人捡了我们祖宗玩剩下的,不过演绎的更好。
  虹姐拿过电话直接摘了电板,带着外壳手机一起丢向枕边.我也有些扫兴,虽然还没有抽出来,但又不够硬了。

  感觉不在,索然无味的离开虹姐的身体,我想下次合榫之时我们依旧要这般舞剑回鞘似的准确而完美的插入。
  点一根五朝古都,南京。想到一个现实的问题,军哥再三打电话给虹姐,也肯为了为虹姐离婚,他肯定很爱虹姐,那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想。难道军哥没有上过她,没上过就愿意离婚,那的确是条汉子。当然,我一直不断重申自己是一个低俗的,脱离高级趣味的,并且纯粹的人。所以我会这样想。
  靠在床头抽着烟,我按捺不住的问身边的虹姐,他搞过你吗?
  就这么一句话,原本平静的心又变的怔忡不已,这不是简单的惊悸,因为我害怕的反胃,慌了神,心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答案能填满,在乎悲喜之间。
  气氛骤变,窗外一阵呼啸,我以为是起风了,细听,原来是下雨了。
  你怎么不说话?雨落芭蕉清脆响
  她依旧没说话。梅雨时节旧时黄

  时光被带到了几年前的7月,我和初恋最后一次分手,几十天之前我们还是恋人,冷战过后在她生日的时候我过来想和她复合,她已经有了别人。
  她告诉我她有了男朋友,开始我无法接受,但最后还是心存希冀,依旧睡觉了。之后我问她,他搞过你吗?
  她也是这样不说话。
  宿命的重逢,旧伤新痛一起袭来,那爽快的痛多年以后又把我带入弗洛伊德乱入。  这一声响不要紧,却真的伤了本尊的雅性.原本一次无可挑剔的爱,好不容易做出来,最后却被搅了。
  甩手丢开烟头,黑暗之中烟蒂千回百转,遗落于地。火花迸射,金星四溅。

  身体想死掉一样,只有心脏跳。我几乎能看到棒棒都在跟随心跳在颤动,一动一一动。怔忡的感觉不得不让我大口呼吸,伤至深处则无言,我暗笑说这句话的人也体会过弗洛伊德乱入。
  乱入之中的世界是没有声音的,但我会发生耳鸣,能听到像电流一样的声音,一闪而过,然后什么声音也没有。这个时候,我会不想动,任凭悲伤逆流,直到把我湮没。这个感觉你能在深水的游泳池里找到。首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平躺在水面上,开始你会浮起来,慢慢气压变幻,人就开始下沉。沉到底部,便会发生耳鸣,听到那一声电流的声音,接下来,什么也听不到了。
  我试过很多次,相信那声电流音是死神发出的声音。开始试的时候我一秒也不能忍受,世界失声是很恐怖的,后来我能忍受几秒,再后来我开始贪恋这个濒临死亡的感觉。不过后来我都是在浅水区这么玩。

  第三十章车祸(2211)
  后知后觉中我发现虹姐背对我,香肩耸动。我想她可能是哭了,没有去安慰她。
  她见我没搭理她,突然一个鸽子翻身,凑到我面前说,你怎么了?
  我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哭,似乎还带有一点笑意。依旧对她不理不睬,我的思想还有没起义,乱入还在继续。
  她摇动我的双肩说,你说话啊。
  我冷眼相对说,你们用的什么姿势?
  虹姐伸手过来拈我的脸,笑嘻嘻的说,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我轻挑眉毛问她,真的?
虹姐笑的展颜说,真的没有,刚才你问的那个问题让我想起了我前夫问我怎么不是处女,你们的眼神都一样。
  我来了神,一掌抚住她高耸的阴阜,把中指伸了进去,又问,Are you kidding?

  虹姐嘤咛一声之后,表情真挚,语气诚恳的回答,当然是真的。认识军哥的时候我刚离婚,没想那么快再接受一个人,后来发现他有家室就肯加没有下文了,不过话说回来,他对我还是付出了很多的。
  心花怒放,百鸟争鸣。我的脸上有了春的喜色。恶狗扑食一口含住虹姐的一个巨乳,边吸边囫囵的说,太喜欢你了。
  虹姐用掌推我的脑门没好气地说,你死开,看你刚刚的死样子,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没一个好东西,占有欲死强。
  我不从,吸的更加卖力,包含深情。虹姐终于在我的攻势下,欲拒还迎,抱着我的脑袋,眯着眼睛,小嘴微张,双腿也躁动不安的乱动。我的Super Mario吃了蘑菇也长大成年了,是时候采摘魔力花了。
  可就在我瞄准虹姐的原点的时候,她一个鲤鱼打挺把她我压在身下,我愕然的盯着她说,你想干什么。
  虹姐杏目圆瞠又眯起眼睛说,你做错事了,要受到惩罚。
  说着半蹲着对准我的擎天大柱猛然坐下,我们同时长吟一声,一塌糊涂。伴随着她身体上下抖动的节奏,胸口的硕大的玉坠也似风铃般得摇晃,脸上的表情我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在她重重的喘息着停了下来时,我抹去她发髻上的汗湿,就像她对我那样。我微笑着说,就这样惩罚?
  虹姐嘟着嘴巴一脸不服气状,突然双手扣住我的手腕摁在枕头上,牙关紧要,眦目欲裂,大腿紧紧夹着我的腰上,狠狠的发起冲锋,口里还哼哧有力。我被她样子震撼了,手被她反扣住又不好使劲,我说,你怎么了?她也不答话,只是动作。我想她是不是失去理智了,眼神凄楚带有恳切的望着她,她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面无表情的说到,你就是这样干我的。
  我侧过头朗声大笑,她一把拧着我的下巴大声道,不准笑。可眼里失去了淬火之后金属光芒的犀利
  我说,我是这样吗。

  她探过来,俯下身子面带愠怒的说,你怎么干我的你不知道?说着扬起手掌,好想要扇我耳光一样
  我连声说到,知道,知道,你学的很像。
  她微笑着说,看你以后还那样对我。
  看着头上她的丰满的双乳,急切的想一饱口福,借机献媚说,我的手被你压着,你不能抽我,你就用胸抽我的脸,我不躲闪。
  她听了来了兴致,探下身子,摇晃肩膀晃动丰胸对我用刑。我被抽打的欢喜雀跃,瞄准时机蚂蟥一样吸住,乘机翻身。入口即化的饱满口感让人忘情,我倍加温柔的对待眼前这对弥足珍贵的琼脂。

  雨声渐渐细了,悲伤也已远去。再次进入虹姐的身体,销魂的忘乎所以,舌吻间彼此相互吸允,舌尖缠绕仿佛对方口中有颗生津话梅。我在她身上缓缓蠕动,她也竭力配合着我的耸动轻轻摇曳,似水中浮萍,风中转蓬
  来潮的时候我笑出了声音,身下的她也为我高兴,我想如果是一头野兽,那现在可以轻易的被捕获。
  过后我说,你现在身体里满满的都是我了,她捧起我的脸说,心里也满满都是。握住她的胸,嬉笑着说,的确满满都是。
  势穷力蹙之后,虹也枕着我的手问我,能不能换个工作
  我说,我能做什么

  虹姐说,可以学啊
  我想起今天吃饭大家看我的眼神,如果真的要和虹姐继续谈下去,是因该换一个体面的工作。
  我思考了片刻说,我会好好考虑一下。
  雨渐渐息了声,时光缱绻的一天,感觉发生了好多事,但终究过去了。
  起来之后我们就出发了,到长沙之后时进正午。虹姐问我去哪里吃饭,我说就在家里吃,我手艺不错,去到超市买了菜,然后回家。
  门前虹姐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发现门没有反锁,她跟我说,家里来人了。
  我说,会是谁,我不方便进去了吧。
  虹姐说,没事的,估计是我弟弟。
  门一开,沙发上横躺着正时虹姐的弟弟。
  站门之后我很尴尬,她弟弟也很吃惊。我礼貌的向他点头,面对他坐下,他没什么反应,坐起来毫不顾忌的说,你这司机可以啊,送人送到家里来。
  他一开口,酒臭夹杂着烟臭的味道扑鼻而来,我不好发作。虹姐熟视无睹走向厨房放下菜,出来说,你怎么过来了。
  她弟弟说,我等了你半个晚上,手机也打不通。走吧,军哥出事了。
  虹姐愣了几秒,我也感到惊心。
  什么事?虹姐脸色都变了,紧张的问
  她弟弟说,车祸

  人呢?虹姐又问
  她弟弟说,在医院。
  我想这不是废话吗,敢情直接送到殡仪馆烧了。
  虹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弟弟,我会意说,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丢下这句话,我就向外走。

  军哥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就找这个么小白脸?
  我想是被施了定身符一样,动弹不得。
  耳后虹姐的弟弟继续说,军哥出了事的时候想到的还是你,打电话给你,你还直接关机。你对的起他吗,别人都为你离婚了。
  虹姐厉声喝道,你别喝点酒就发癫,什么小白脸???
  我安静的关上门,走在街上我感到有点纳闷,我承认我是一个小人物,也承认我的人生路阴匝密仄,但谁规定搞婚外恋离了婚,又出了交通事故的官员所追求的女人就一定要选择他,不选择他还会对不起他。这是什么逻辑。
  快回到家里接到虹姐的电话。我说,军哥仙逝了吗?

  虹姐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车撞树上了。
  我说,当然没什么大事,有大事还能打电话给你?
  虹姐不好作答,想起军哥出事的时候我们在做好事,虹姐感到愧疚也是合情合理的。她又问我吃了饭没有,我敷衍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第三十一章 小白(2348)
  回到家里不久,小白就来了。看着他黑着那双熊猫眼,有气无力的样子,我打趣的问他,搞定了?
  小白一脸暗败,低头换上拖鞋后坐下来之后说,别提了,老子陪酒,陪玩,陪睡都行.陪聊还是第一次。

  我含笑问他,怎么回事啊?
  小白一愁莫展的说,你们走之后,那个找东北的女孩就自觉的回去了,我还以为是给我机会,有戏了.便提议请她去吃夜宵,趁机想把她灌醉,晚上我就有正餐了,谁知道她比我能喝多了.实在撑不下去了,她终于说想睡了.我开心的要死,开了个单间,衣服都脱的只剩内衣裤了,她却死活不肯了.我一想算了,场子里几个熟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传出去也不好.那就睡觉吧.可她到好,酒话不是一般的多,每次我不理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就用胸顶我.我是睡也不是、干也干不了.。最后,有一句没一句的,一直聊到四点多钟才睡觉。

  我听了放肆的笑,小白走过来,用恳求的眼神望着我说,这事我就跟你说了,你听听就算了.别到处说,传出去,我还怎么混下去啊。
  我边笑边点头。
  小白又道,那个妹子好像喜欢的是你。
  刚想辩解,门又开了.东北回来了。

  双眼深凹陷,头发干枯的像稻草.憔悴的样子仿佛戎马倥偬,多年征战的将军.只是脖子上深深浅浅,大大小小的吻痕和他脸上不威自怒的刚毅表情不大协调。
  小白惊讶的问,这么激烈?
  东北单手撑墙换上拖鞋后淡淡的说,妈的,遇到对手了。
  我听了又止不住笑出声来,东北恝置不理,直接去到房间里脱衣服准备洗澡。
  小白又问,那战败了吗?
  东北穿着裤叉出来,依旧风清云淡的说,不知道,不过她说再也不会让老公碰她。
  说着走向浴室,虎背上留下的刮痕,像刮过痧一样,红的发紫.还有几处指甲抠陷的地方,都有了血块。.
  浴室门关上,我和小白都没有再笑.忽然间想起虹姐,心里很窝心。傍晚的时候,楚原找打电话给我,激动的跟我说,队长,今晚你跟我一起看dancer跳舞,我告诉你,我喜欢哪一个。

  我笑笑说,要得,长的好,我就给你说媒。
  楚原高兴的像个孩子挂掉电话。东北还在睡觉,我跟小白去超市买了一些牛肉、鸡肉。准备回去做饭给东北补一补。
  回到家里,东北还在睡觉,雷大的鼾声,大冷的天也是光着膀子睡,看着他熟睡的样子,我潜在的母性都被激发了。
  晚上7点多钟东北醒了,闻到鸡汤的香味,他问我和小白,是谁煲的汤。
  我自告奋勇说是自己。东北跑过来就抱住我说,你是个女的,我一定娶了你。
  我推开他说,那也要把你的那玩意剪掉一半才行。说完一起都笑了。
  吃完饭之后,东北也开始打扮。我说,你就休息一天嘛。
  东北笑着摇头说,没事,今晚回家睡就行了。
  小白抢话道,你的对手今晚又来,你怎么办?
  东北文绉绉的来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好不了那么快。说着一脸高深莫测的朝我们点点头。

  到了场子里之后,我发现很多人都认识我了。人气高了很多,不管是楼面的服务员、还是门前的迎宾都对我笑,东北小白也跟着沾光。特别是小白得瑟的走路都没个正行了。
  我骂他,你就不能好好走路嘛?裤裆里像夹了个球。
  小白一脸不在乎,摆出一副说嘻哈饶舌的架势开口说,ONE BALL? ON,ON,ON。it is two ball.。
  我也不知道他的语法对不对,不过还是被他逗笑了。

  嬉笑中,小白的电话响了。他一看说,是昨晚那两个妹子。说着就接听了。
  我们在大厅呢。小白说。
  东北在啊。小白看着东北,隽永的笑。东北一脸的莫名其妙。
  哦,那等你们。小白挂掉电话,拍着东北的肩膀说,昨晚你走之后,有个公主找你,那身材,那脸蛋,一级棒。
  东北听了两眼发光的说,啊,等下就到啊。我脖子上的痕迹还现不现形?说着就扯开衣襟,让我们帮他看。
  我上去就是一巴掌说,你想干什么,晚上不是说回去睡吗。
  东北憨笑着说,是回去睡,咱不是怕给人的第一印象不好嘛。
  小白听了仰面大笑说,还在乎这个?你给女的建立的第一印象不都是靠那根棒棒,这才是难以磨灭的印象。

  话语间,大胸和翘臀已经远远走来,小白拍了下东北,示意他回头,东北回望。
  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
  目光的焦灼燃起了春的浮想。所谓的一见锺情莫过于此。直到她们走到我们跟前,东北和大胸两个人还在凝眸对望,那份情深深雨蒙蒙的情愫,就算琼瑶都不敢形容,就连方文山都不敢下笔太重。
  我相信,如果没有人将他们打断,没有人将他们分开,他们一定可以一直这样站下去。全世界失声,只有彼此在瞳孔里闪耀。

  小白最先打破这美好画面。他在东北面前摇手,被大胸一掌推翻,继而相视一笑,恢复了神采。
  我也回过神来,眼前翘臀瞥了我一眼,又看看小白,眼神涣散的偏头看向别处。
  只要是牵扯到感情,通常就没有逻辑可循。感情是一件永远无法计算投资报酬率的东西,付出跟回报之间有时完全没有关系,甚至成反比。如果你不小心介入了别人的故事,
  在那个并不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剧情中扮演一个没有身份名称、没有对白,没有声音的角色,这对谁而言,都是难堪挫折的,都是难以言喻的寂寞。你的戏份是依附在另一个人之下,随著他的悲而悲,随著他的喜而喜。此时你的情绪根本没有所谓的自主权。在那个不属於你自己的脚本里,本来就无法奢求有对等的待遇,委曲并不能求全。
  这是我看到东北和大胸,小白和翘臀之后想起的一段话。这段话出自方文山。东北有过许多女人,但他看大胸的第一眼是这样的纯真。如果翘臀喜欢的是我,那为什么有会和小白共处一室。很多东西我想不通,但也不想去相通。
  因为方文山还说了,不管是好或坏的爱情,都是人生无从分割的际遇,它有可能美丽,也有可能不美丽,已经知道结局的连续剧,剧情再吸引也不会让你魂萦梦扰;因为人生就是因为无法随心所欲,所以才有意义。因为一开始就已经知道胜负的棋局,任谁也没兴趣,任谁也下不下去。人生这出戏,重要的是,你所扮演的角色,是你自己的选择,没有人逼你,只要你自己对的起当初无悔的自己,还有善待那些曾经给过你的真心…

  曾经我以为人不能相互理解才会产生怨恨,所以我想人能相互理解就能相爱。直到一年以后的现在我才知道,理解只是原恕的初步。

  第三十二章唱歌1
  聊了一会,翘臀说,今晚我们一起唱歌吧,我来订包厢。
  听了之后大家都觉得很好,当然东北是笑的最欢的,英姿勃发道,晚上尽管玩,我来买单。我很不屑,心里嘀咕你们都有人陪着,只是我一个落单的孤家寡人。
  走完台之后,大家就一起去翘臀订的包厢,楚原叫住我,说先去看他喜欢的那个dancer跳舞。我想待会有个陪我说话的人也好。作别东北他们,我和楚原就去了大厅。
  灯红酒绿,霓虹摇曳间,顺着楚原的手指,我望过去,霎间体会到一种异样的美。
  女子身材高挑,波浪缱绻的长发披肩。一顶鸭舌帽,低压着面,看不清眼,露出鹅蛋般白皙的脸。牛仔短装无袖外套,黑色弹力裹胸,胸型很好,呈现梨状。橙色长裤,分罗棋布许多大口袋,底边滚卷几层。
  举手,投足,旋转,摇曳。灯芯般耀眼,光怪陆离的美在眼前上演。
  我对楚原说,眼光很好啊。

  楚原惊愕的说,队长,你不会想跟我抢吧。
  我抚掌笑道,怎么会,我有人了。说完我想起了虹姐,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楚原痴望着那个方向,继续说,我最喜欢看她笑了,那样子,好纯。说着自己也傻笑起来。那感觉好像自己和心仪的那个人之间有一面无形的镜子,会不自觉的映衬对方的表情。
  我看看那个dancer,却发现她没有笑。有点懵懂。
  楚原满面怀春的接着说,我估计她还是个学生。

  又看一眼,更觉得不对。再怎么看这个长发红唇的女孩最多是有些薄雾轻纱间的朦胧美,却不见清纯之态。
  疑窦丛生,我问他,你说的到底是谁啊。
  楚原说,啧,就是那个啊。说着用手指指给我看。急切的补充说明道,边角那个,不是台前那个。
  顺着指向看去,女孩个子没有刚才戴帽子的高。头戴粉色一顶太阳帽,帽延碎钻镶边。上身米色露脐挎肩,下着牛仔超短裤,脚穿一双白色VANS板鞋。
  嘴角始终划着自信的微笑,大眼睛,水汪汪,樱桃小嘴,肉嘟嘟,就像是动漫中走出来的人物。仔细看过她每一个动作,多变却不花哨,我想她是热爱舞蹈,因为笑容是由内心自发。
  什么人最美丽,认真的人最美丽。除了可爱的外表,赏心的舞姿,最能打动人的我想是她对舞蹈的认真态度。

  歌曲结束,Dancer离场,走去后台,我跟楚原说,走吧,人都散了,今晚别陪酒了,我们一起唱歌去。
  楚原面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旋即萎顿的答应。
  路上他走的很慢,我不耐烦的催促道,快点啊。
  楚原蠕动嘴唇,欲说还休的样子像是吝啬的贝壳不肯开口,我见状肯加心急。
  大声说道,你有话就说,不想去玩就算了。
  楚原方才开口说,你说要跟我做介绍的。
  我以为什么事,原来他还记得我那句玩笑话,我说,你去后台直接问她有没有男朋友,能不能给你手机号码不就行了。
  楚原一扫郁闷的面色,心怀期待的说,你跟我一起去问吧。
  来到后台,正好看见了楚原说心仪的对象,去掉帽子后是细碎的乌黑短发,眼睛睫毛修长,可以停驻休憩的蜻蜓。忽焉一笑间,我也不自觉的笑了,她笑起来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初恋,她也是爱笑的,只是后来我看到很多的是湿濡的睫毛。

  楚原拱拱我的手,示意我前去搭讪。定了下神,我走过去。却发现短发女孩认识戴鸭舌帽的女子,说说笑笑的迎面走过来,我叫住了她们。
  诶,等一下。我说。
  两个女孩站定,看着我很我点头打招呼。身后楚原也过来了,点了根烟,偏转向间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始终对短发女孩毫不寓目。
  认识我吧?我向她们问到。
  认识。短发女孩晓得嫣然,鸭嘴帽的女孩也有些腼腆释怀。旁边的楚原见短发女孩笑了,色心顿起的插话到,那你认识我不?

  没什么印象。短发女孩简单明了。
  楚原一时语塞,不好意思的笑,我们也跟着一起笑。过后,我言归正传对她们说,都是同事,我们开了个包厢唱歌,你们一起来玩吧,还有俩个女孩子也在。她们都是一对一对的,就我们两个落了单,你们一起来,那就正好。
  两个女孩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之后答应了。跟她们说了包厢号之后,她们去先换衣服,我们便先走了。路上楚原格外高兴,一路蹦蹦跳跳像个疯疯癫癫的Super Mario。
  到门前我没跟楚原先进去,而是打了个电话给虹姐,想叫她来陪我。即使是生离死别,见了军哥最后一面也够意思了。电话通了,一直没人接听。重播几次之后依然是无人接听,不愿妄自菲薄多加猜测,我相信虹姐是没听到。
  进门之后,看见东北和大胸正在深情款款的对唱王力宏、彭羚的《让我取暖》歌。
  若不是大胸声动梁尘的天籁之音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单凭东北那副烟酒嗓,完全止不住我们恶心她们两卿卿我我的小动作。
  一曲唱罢,好想觉得不过瘾,又像优先歌曲。却被翘臀阻止,说,都是你们两小夫妻秀爱,我们还唱不唱了。
  小白一旁打趣道,刚才想听你唱,你一首歌都不唱,现在又这么积极,你是在等唱给他听的这个人吧。说完和楚原一起看向我。
  翘臀噤声不语,落红朝霞,暗自飞升,红晕着面颊自顾自的点歌去了。
  这时门开了,是那两个dancer。
  一首歌的时间,想偷换了人间。
  短发女孩换上一件洁白羽绒衣上衣,厚实却不臃肿,还平添了几分丰腴的味道。却不是清纯的感觉,下着黑色的皮裤,仿佛是温润的江南一朵芦苇花。
  鸭嘴帽女子摘掉了帽子,眼睛是传说中勾魂的眯眯眼,涂着红色蔻丹的纤细手指夹着细长的女士烟蒂,黑色针织毛线及臀外套,帽沿延伸两条绒球伸缩带垂于高隆的胸口,内穿着黑色v领紧身衣,衣到腹股。下身是薄透油光的黑丝袜,还有黑色的高跟鞋。修长的腿稍稍分叉的站立着,没穿裤子的感觉让人思绪飘渺,她的腿修长,像是旷野沼泽中驻足的黑色鸬鹚。楚原见她们来了马上站了起来,我识相的座到了边角,把空间的空当给了两个女孩,这样一来她们就要做出选择,谁靠着我坐,谁挨着楚原坐。

  没想到的是短发女孩子先坐到了我边上,我看着楚原那张难以名状的脸,自我感觉良好,笑的俗媚。
  那边翘臀看了我一眼,即将开唱。

  第三十三章 出现2(2009)
  一曲唱罢,好想觉得不过瘾,又像优先。  歌曲是许茹芸的《祝福了》
  才刚刚唱响第一句,如果那颗星是你的心情,东北就骂开了,别给装犊子,给我把原音消了。
  那边没有反应继续继续低吟浅唱,人都安静下来,谛听着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发出的靡靡之音,沁人心脾的味道似离别的酒,令人三月不知肉味。
  随着最后的泣诉的哭腔结束,那颗心情,飞逝的流星,拖曳着微光滑翔间陨落。慢慢在沉浸中苏醒,恍如隔世间竟有些仓皇北顾的心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白屁股挪移到翘臀的后面,两个人有了耳语,渐生郎情妾意。我心想真是把这首歌献给我,祝福了。
  大家开始喝酒,吃小吃,相互介绍,相互认识,又热闹起来。交谈之间我得知楚原喜欢的女孩叫端子,因为她是端午节出身的,刚刚大学毕业。跟她来的女孩叫小楠。她们是一起学舞蹈认识的。
  见麦克闲置,楚原站起来去点歌。对他的勇气我还是感到钦佩,上次他用湖南方言唱《心中的日月》我还记忆犹新。这次演唱恐怕又是调节气氛的耍宝了,电视壁上显示他点的是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音乐响起。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就这第一句清唱。我便知道我错了,什么是真人不露相,智者若愚,我才有所领悟。
褪尽浮华,洗尽铅色,原来男人也可以有这么有磁性的声线。那是风尘带起的糠屑,浅滩芦苇中的铓草,有些沙哑,有些割破。细微的颤音像是赤脚踩在满地的七彩玻璃珠上好像要滑落却永远不会滑落,欢喜而又调皮的孩子。浑然天成,难以模仿,心里执着而真挚的人才能体会。

  任时光勿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声线,心弦,一线一弦,感动在一念之间。
  曲末的尾音还在萦绕,楚原回头一一扫视大家,最后停在端子身上。那种目光像盘根在千仞万丈崖壁上的松。
  端子,我喜欢你。故事就是这么开始的。
  当事人吃惊的张开小嘴巴,所有人期待接下来会怎样。
  楚原说着从屁股的口袋拿出一张4A纸,被折叠的纸张打开,上面画着一个人。他把纸撑开放到桌子上,是端子的素描。舞动时发丝飞散的灵动瞬间,如启明星一般明亮的大眼睛能够点亮了人的瞳孔,自信的微笑,人看了都会被感染的嘴角上翘。一笔一画,来来回回的描绘,反反复复的修饰,明暗之间仿佛已经写下了留白。很难想象在他心里,短短三天的时间,端子给他留下了这样深刻印象。也许在作这幅画的时候他都能嗅到端子的发香。

  端子,做我女朋友吧。
  故事的小黄花,从这天就开始飘着。当时楚原就是这么说的,在我们大家的怂恿下,端子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大家看到楚原牵起端子手的时候都很开心,也许我是最开心的一个。因为这个场景让我想起了大话西游的结尾。
  至尊宝变成孙悟空之后在古城门外看到前世的自己和紫霞在斗气,灵魂出窍附身在前世的自己身上,飞沙走石,遮天蔽日,黄沙漫天中迈着霸王步靠近紫霞,紫霞难以自己,酥软全身被至尊宝一个翻身,双唇缝合,放肆拥吻,而在转世后的孙悟空看在这是最后的吻别。古楼下响起了掌声,神回本尊,悟空最后看了一眼紫霞,说不出的深情。镜头拉长,师徒四人走向荒漠,卢冠廷的《一生所爱》响起。有些凄美,有些壮烈,也有洒脱。

  每个故事都有他的寓意。在我看来最后这个演绎不仅仅是升华了爱情,因为这份爱情是不存在的神话。人在下意思中总是接近和自己相似的人,所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到和自己相似的人会产生出眷顾,我和楚原很像,但我没有正式表白过。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我欠初恋一个表白。当看到楚原对端子表白的时候,那种激动,那种喜悦,似乎我能推己及人,感同身受的体会。仿佛表白的人是我,答应的也是我。当然,我非常希望他们能幸福,有个好的结果。

  唱过歌之后我们去吃宵夜,在路上我又打虹姐的电话,这次是关机。
  我应该想些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世界,有一条思恋的线延伸着另一端的她,努力割扯着形成一个对角,这个世界已经因为她开始倾倒。
  那晚上我喝了很多酒,临别的时候他们都说要送自己的女朋友回家。我借着酒性对他们质问道,说好的今晚上回家睡,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小白嬉笑的说,要不叫东北开个总统套房,我们一起睡嘛。
  东北也粗狂的答道,没问题,咱不是那见色忘义的人。
  那边楚原已经准备送端子和小南回去,告别之后就打车走了。只剩下我们几个,大胸这时才开口说话,虹姐今晚不陪你嘛,看你一直兴致不高,魂不守舍的。一旁的东北虎视了她一眼,大胸没再开口。
  我没有接话,可是突然我觉得很害怕孤单,我悄悄的思考今晚应该怎么过。闪念之间我想到了大叔。今晚有了去处。

  我苦笑着说,算了,你们去潇洒吧,我今晚不回去了,你们回去玩吧,可以换妻,还剩房钱。
  说罢,她们都嬉闹着打我,见我没事了,都安心离开。又打了一次虹姐的电话,还是关机,我不想去联想,但冥冥中仿佛有一种力量,像是被巨鲸咬住的鱼线牵引着我,无法控制。
  不想打车,深夜街头,一个又一个路口,阒无人迹的街道,我一个人踽踽独行,街灯照着我的影子,双目馄饨中他好像被烤焦,剩下人状的一地碎屑。

  第三十四章 失眠(2358)

  半夜才走到大叔那里,在门外我犹豫了半个小时才叫醒他开门。他见我来了,睡意醒了大半,找我说话,我都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他。
  晚上我和大叔睡在一起,他跟我说我队伍带的很成功,我们对每次走台他都会看,很有气势。又说他孩子不会回家过年,在外面打工攒学费。我听了都没什么兴致,脑子里总在想虹姐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末了,大叔喟叹一声问我,和虹姐吵架了?你一来我就知道你有事,感情的事我又不好搀和。
  我说,没吵架,早上她去看一个相好的朋友,这个男的还喜欢她,他出了交通意外的,下午的时候她还打了个电话给我,晚上电话就打不通了,后来就关了机。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大叔安慰我说,这算什么事,可能手机没电了,明天就会找你的嘛。
  我说,开始打的通的时候也不接,我怕她有什么事。
  大叔继续宽慰道,你想多了,虹姐是好人,不会出什么事的。说不定明早你一起来就接到她的电话了呢。
  我表面答应他,但心里却又预感可能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在我的印象里,虹姐的电话从来没有有过关机,充电都是开着。我刻意的不去把军哥联系进来,思绪一牵扯到他我就会马上斩断意念。可越是这样越觉得发生了什么似地。
  脑子很乱。整整一个晚上我都没有睡的安稳,朦胧的意识如一个拄拐老人,停停走走,蹀躞前行。我无法做到不掺杂某一些歹念。每一次斩断最后不愿意面对的念头,但不知不觉中又开始了新一段的念想,最后依旧是回到原点,轮回一样。
  天边泛起鱼肚白,思念是泥沼,睡意是鱼儿。重伤的鱼儿在泥沼中挣扎,忽然很怀念在虹姐的怀中,那个时候总能睡的很好,安静的在好想水中泅游。
  没有电话,没有信息。我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对方还是关机。

  不过这个不要紧,因为这天终究过去了,虹姐可能是现在还没起来,等下就会开机的。我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清晨六点多,我和大叔一起出门,他去上班。我不知道去哪里,回到家里我也许会是一个人,东北和小白万一在家里倒好,不在的话我一个人在家肯定又会乱想,或许我改买一些酒回去,一边喝一边等。可是我又怕醉倒了会错过虹姐的电话。懒得去想。
  街上许多店家都没有开门,一些小巷夜宵摊还在收拾酒望。走了很久,遇到一个卖早餐的老婆婆,买了个棕子,并不想吃什么,只是她包的很好看。吃了一口,没了胃口,整个吞掉,被噎着的感觉至少比心里空荡荡的来的厚实,这也很好。
  回到家里,东北小白还没有回来。
  我去买了一些啤酒和吃的,有花生,鱼仔,香干还有些别的。把手提打开选一些比较轻快,意境超脱的歌去听,不用太悲伤,那样我会陷进去。比如JAY的《娘子》《爱在西元前》这类歌曲,既有意境,节奏也比较轻快,不会产生过多的念想。

  有时候我很唯心主义的想,在人难过的时候做什么比较容易调节自己,把时光带过去。找人倾诉,这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因为人想要相互理解就是比较困难的事情。看文字,找共鸣。在我看在这是完全把痛苦诗化。人真的痛苦的时候是不会有心思看书。只有在音乐能才能够找到慰藉。音符可以安抚动物的灵魂,歌词的文字语言又是人区别于动物的。每个人都因该热爱音乐,我完全相信音乐是上帝留给人类最大财富

  晚上去到场子之前我又打了虹姐的电话,还是关机。
到了场子里走完台,一个人去到吧台喝酒,下午体内的酒精还没有消化掉,我晃动手中的高脚红酒酒杯,微醺的灯光下,原来思恋可以那么粘稠。有个少妇过来找我搭讪,低胸装,袒胸露乳,D罩难挡,一派酒酣胸胆尚开张。一旁的吧少小哥看的斟酒都洒了出来,她跟我喝了几杯,坐了一会见我不太搭理她,只好悻悻离去。
  我想晚上我要去虹姐的楼下看一下她是不是在家,还没有下班我就提前打车去了虹姐家楼下,房间里没有灯光,车库也没有她的车。我很不解,她怎么就能像水汽蒸发掉一样,一夜之间什么也不留下,什么也不带走,完全是一派风的风格。以她的性格,不会这么对我,如果我能想到她为什么这么对我,那只是酒未到,愁肠还醒。
  我不担心虹姐出了什么事,曾经我对初恋说希望她能出点什么事就好,那样我就可以完成自己对她的承诺,一辈子照顾她。关于死亡,我也不害怕,若能够同椁,也就是死了同床,能做爱人身上培的土,那是永恒的幸福。
  回来的时候又是徒步,一路风物向秋潇洒。天旋地转,一阵晚风,人轻飘飘的,我好像是走向冷路撒冷的圣堂。经过大桥时瞭望江面。波光粼粼湘江,水位没有上涨,江渚边上停泊一只蚱蜢小舟,没有渔火阑珊,没有渔夫闲话,只有那,载不动,许多愁。接下来一个星期,我都会去虹姐的楼下看她是否有回来。归家都是走回来,就快圣诞节了,街道开始挂上的彩灯,广场上栽上了圣诞树,圣诞老人的充气娃娃也搬了出来,张灯结彩的有了节日的气氛。

  东北很少回家了,听说大胸没在做公主了,改成营销了。东北也好想换了个人,那段时间没有出台了。小白偶尔会回来,他和翘臀怎么样了不知道,每次回来跟我喝酒也很少提及她。楚原和端子也陷入了热恋,但场子里不准员工谈恋爱,所以我也不知道她们发现的怎么样。但每次看到她们之间的眉目传情我都会感到她们这份感情不应该属于这个地方。
  有时候我一个人躺在会想怕黑的人其实怕的是光,黑夜总是要来,久而久之都会习惯,只是午夜夜起我不会开灯,光的刺眼,怕惊扰了睡意,那这一晚又不知道再怎么过了。这期间我不记得打过多少电话给虹姐,开始会默默期待能够接通,到后来,我倒是希望是关机。因为我想她能这么对我是不会三言两语能解释的通的。也许留给我的解释是我能够接受但是不能承受的。
  世间总有很多东西是能接受,但不能承受的,比如,爱人弃世。也有能承受但不能接受的,比如,爱人背叛。只要你能活下去,都不属于生命不能承受之重的范畴。
  如果虹姐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我到觉得事情变简单了。我会不会殉情呢,在她不在的日子里我才发现她对我有多么好,那些点点滴滴总在夜晚在某个角落,在远远声声轻轻和。这时才知道我对她有那么依赖,或许我还可以更依赖。也许我会殉情,再不会有弗洛伊德乱入的扰乱。

  第三十五章平安夜(2119)
  平安夜那天,天气预报说晚上会有雨。下了班,站在场子门口,楚原小白她们都在,她们问我去不去世界之窗看烟火,我说喝了酒,想睡觉不去了。临走前,小南问我吃了苹果没有。我说没有,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个红苹果递给我,然后说平安夜要吃苹果,这一年会平平安安的。我对她笑了一下,转身离去。
  街道上很多人,不时有烟花闪耀夜空,路上车水马龙,都是往市中心涌。行人基本都是成双入对的,一路欢声笑语,而落单的人仿佛是许愿池遗弃的硬币。
  回到家里洗过澡,睡不着,开瓶酒,站在阳台,眺望窗外,天空中各式的烟花盛开,勾勒出梦的轮廓。

  手机有信息提示,我跑过去拿起手机,是初恋的信息。她提前祝我圣诞快乐。没有回复,继续看烟火。一瓶见底又开一瓶,一直持续。直到再看空中的烟花是幽暗的光芒,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我想肯定是小白他们打来的,一看是一个座机号码。
  我接听。
  喂?
  那边没有说话。
  我也不想开口,躯体有些累。
  那边还没有挂断,但我能听见喘息。
  那是雨前的蝉,时间慢不啃声,岁月延宕不决。我好像想起了什么,一声抽泣把我惊醒。

  虹,是你吗?
  雨落下来,风刮的很快 。
  你怎么不开口说话?
  长期以来的郁结在在心头的低压槽,随着虹姐的抽泣在胸间风气云涌.眼中有了泪光,斑驳了视线.强压着哽咽,我不屈的问。

  倾刻的大雨分隔了两个世界,难以浇息的情愁如泄洪时那只被释放的野兽。
  虹姐越哭声越大,泪水穿透我的耳膜,含有盐巴,洗涤复裂的伤口.点了支烟,烟草止不住痛。
  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啊?
  情绪汹涌,感情失控。
  噙泪飘烟咽凝泪,
  愁肠滞酒久断肠。

  我们可能不能在一起了。悄无声息间,她留下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南京烟头还在燃烧,但快烧到尽头,指间有些发烫。
  一川烟草
  千里茫
  万世芳
  无处话凄怆
  擦干脸上滚烫的意志,烫烙好伤口,不想再坐以待毙,这个电话显示的区号是零七三三,是湖南的区号。虹姐也许是回来了,我要去到她的处所,让她当面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去虹姐的楼下时沿途一路的归人,携家带口,三五成群。车在小区门停下,还没走到虹姐楼下,远远我就看见她的车停在车库。抬头一看虹姐家里的灯也是亮着。冲刺的速度跑进电梯,电梯的攀爬,人变的超重。重逢,并不一定都是轻松。
  我紧张的敲门,也想呼喊她的名字,却发现喉结变的硕大,堵住了气管,吞咽口水都是困难。屋里传来的沉重的蹙音,开门的是虹姐的弟弟。
  相视之间他没有感到意外,我没有多余的话,高屋建瓴的问,你姐姐呢?
  他简明扼要的答,她不在家。
  没有什么好问的,我准备到楼下去等虹姐。不论她什么时候回来我都等。
  转身的时候他叫住我说,进来讲讲话吧。我站住,我想知道虹姐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她说跟我分开。
  坐下之后,他点了根蓝蒂芙蓉王,也掏给我一根。人显得很疲惫,没有了第一次见面时的锐气。
  你们认识多久了?他问我。

  没有多久。我回答,只要不是有关虹姐的问题我都不想经过脑子,心里现在只有她。
  你爱她吗?这次他笑着开口,第一次见他笑,比想象中感觉要好。
  我没有正面回答,转而问他,她这几天去哪里了?电话也打不通。
  他吸了口烟,揉揉了太阳穴开口说,她手机被上次一起吃饭的那个男的,军哥,摔了。

  怎么回事?我脱口而出,他直勾勾的看着我,哑然失笑。顿时我也明白了。
  那这几她去哪里了?我又问。
  他按灭烟头说,我姐去医院看军哥那天,我的矿上出了事故,几个合伙的人拿了钱都跑路了,矿主是我的名字,我跑不脱。
  他续了根烟,继续说,现在事情还没有闹大,不然我要坐牢,矿上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先头我不知道,现在才知道。军哥能帮我,只是他要我姐答应和他好。这些天他带着我姐去上面搞关系了,今天才回来。

  人呢?我马上质问。
  他说,和军哥吃饭去了。
  我冷哼一声说,你想保全自己,牺牲你姐姐?
  他怔住了,一时无言以对。

  自省片刻方才开口说,我和军哥是多年的朋友,他摔我姐的手机前我还没见过他发过火.他离婚也是因为我姐,我相信他有真心对我姐的.但因为我出事,用这个来胁迫我姐,我没想到。
  嘘一口长气,他接着说,我也想通了,与其让我姐找一个爱她的,不如找一个她爱的,也爱她的,我蹲几年没所谓.所谓我问你,你爱她吗?
  我爱不爱虹姐现在对我来不是很重要,因为离不开她。
  见我不说话,他说,你在家里等她,我出去喝酒。
  我说,免了吧,我去买,在家里买来喝吧。对望一笑,我出了门。不论虹姐做出怎样的抉择,我都很感激身后的这个男人。

外头长风呼啸,没有了节日的喧嚣。在小区的超市我买了啤酒和一些小吃,在挑酒的时候我分开买了骄阳和百威。百威给他喝,不能让他屈尊。我发现自己的确是一个穷志短马瘦毛长的人,每去一个地方我都会喜欢喝当地最便宜的啤酒,在湖南是骄阳,两块五,在广州是老珠江,三块五。一般便宜的啤酒都有个同性,酒精度数高,难以入喉。我的酒量也就是从这些高度啤酒中练出来的,比如我和三瓶珠江会晕,但喝六瓶纯生不一定有事。后来我渐渐明白,买醉的人是不在乎酒的口感,只是喜欢酒精的味道,能醉,越快越好。

  凌晨一点多钟,门在不经意间打开了。是虹姐,感情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看着她的布满血丝的双眼,如同是蛇发妖女美杜莎的眼睛,我瞬间石化。
  半响,他弟弟起身走到前门准备离开。在门口,虹姐这是候才把和我对望的目光从我身上挪开,偏转到他身上对他说,事都办妥了。他弟弟不言不语的点点头,带上了房门。

  第三十六章 拉回1 (2328)
  房间里瞬即安静,我目光瘫痪的走过去,贴着她挤靠在墙上揭下她的背带,拉扯着她的裤子一脱到底。窗帘没有拉合,窗外的微光渗入进来,在她的皮肤上镀了层蛋清,更显细致紧俏,脚上绊着高跟鞋,小腿交叉悬空,大腿外张,胸口的扣子未扣,鸿沟看得我混沌间产生了她胸口的扣子是被她傲人上围胀爆的。迅速的配合对方掳去衣服,一路湿吻到了卧室,她躺在床上,我压在她身上,抚摸着她胸口的玉坠,我想会不会别人也像我这么温柔的对待,不敢想象别的男人会怎样。抓捏舔舐,搓揉吸允,也许这里会成为兵燹之地,雪白的肌肤上遍布伤痕。痛楚蔓延,血气攻心,疼痛的不言不语。多少恨,愈久弥坚,太多爱,愈淡弥永。安静中我听到自己的心跳,是一种挣扎。

  月色朦胧,空气中弥漫这虹姐的发香。凝视着她,虹姐笑了。嘴角扬起风帆,眼里涟漪波光粼粼,所有痛苦都随之倾泻,流远,消散成云烟。
  她说,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爱的是你。她的话像一只绣花针,刺破了我的胆囊。胆汁四溢,心里很苦。想吐,跌跌撞撞跑到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呕吐的污秽不断的涌出喉咙,鼻腔的气管里也有哽住的食物。虹姐没穿鞋直接跑进来,一手环抱着我的胸口,一手在我的背上轻拍。一遍一遍用尽身上的力气压下抽水马桶的闸门,水浪旋转的漩涡把半消化的食物和酒都席卷带走,她在我身后,托起我的身体,像是怕我掉进去没水卷走。我想问她是不是这样,满嘴酒臭没有开口。如果能把肠子掏出来,我会亲自动手把他们洗一遍,直到没有了异味。不知道吐了多久,我支起身体站起来。感觉好多了,侧头看在身边的她,发现她哭了,泪迹未干。

  湿濡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眼角下两条泪痕顺着面颊两侧汇集下颚。嘴角牵扯成一条线,颧骨上肉嘟嘟得,哭相的样子很可爱。眩目的灯光下,忽然发觉这是我平生第一次看见全身赤裸的女人因为我哭,我很感动,闭上眼,身体在加温,胸口起伏之间泪腺蒸腾。我很累,累到自己不想哭出声响。双手掩脸跪在地上,虹姐走到我的身后坐下伸直双腿坐下,背靠在冰冷的瓷砖上,想努力的抱起我示意我坐在他的腿上。当我躺在她的胸口,侧脸贴着她的肩胛,没有在掩饰自己的情感,哭出了声音。

  作为一个不论好坏,但依旧纯粹的男人,在身边没人的时候哭我肯定是不会出声的,但身边有人,还是个心爱的女人陪着哭,况且还没穿衣服,这个时候不哭出声音显然是很可耻的。
  渐渐情绪平息了,头顶的白炽灯里流转的光晕来来回回,像在徘徊。
  哭完之后心里舒服多了,我在想,人排除出水份的时候都很爽。如果要分一个由爽到嗨的阈值,我会这样排。
  擤鼻涕,尿尿,射精,哭。
  一滴泪落在我的鼻梁上,打断了我的思考。仰起头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触碰她下巴上残留的眼泪,咸咸的又咽下去。背后她的体温让我很温暖,双乳又让这温暖变得更加厚实。我问她,冷不冷?她想说话,却被自己的抽泣中的口水卡住了,停顿后说,不冷。我笑了笑,双手搭在她放在我小腹上的手上说,你手都这么凉,还说不冷。她抱紧我,脖子落在我的肩上说,抱着你就不冷了。后背柔软的挤压我感觉像是触电,双腿之间有了反应。不想她太累,我躬起背弯说,你抱的那么紧不怕你的爆掉吗,你不怕我的弟弟都会快要爆掉了。她饶有兴致的探着头看着我茁壮的下身,伸手去触。在她巧撸轻推下自己湿了,在她耳畔低语问到,我湿了,你呢。她微笑着露出洁白皓齿。一走站立,我一手挽住她的双腿,一手搂住她的脖子抱起她的身体,她大噱惊呼。我更来劲了,急步走到床前,把她扔到床上。帷帐生香,满屋春色随着她摔落在床上的后的乳房一齐荡漾。

  搂着她耸起的双腿摇摆之间第一次问她,累不累?她凤眼瞠圆,一阵涟漪泛起,随即转头偏开我的目光,合目闭眼,一手拈紧拳头伸到唇边,我看不到她是否在咬自己的手,但她起伏的胸口并不是由我深入浅出带动的。身体前倾斜压在她的双腿上,黑暗中俯视到她的牙齿紧紧磕在拳头隆起的关节上,我停下动作,薅去她放在乳房前握紧的手臂,她揪住枕头一角覆盖住自己偏向一边的面。我知道她是哭了,她在无声的反抗。抗拒什么,我想知道,因为同时我也在挣扎。

  无名的火点燃了我体内的情欲,精液像是液氮增压,我需要超脱过往。八荒,天地无极,充分燃烧的快感灰飞烟灭了明天以后的回忆。我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粗暴的翻过她的身体,单膝跪在床上一脚站在床下,一手卡着她的后颈,向下摁住,她屈膝撅起光华白皙的臀,这个让人更快更兴奋得姿势我忍不住问到,你想怎么死呢。
  她说,让我死在。
  没等她说完,我已用切断闪雷之式的力量和速度进去。嘤咛一声,她方才补充说到,你的身下。
  高速运动的东西内部都是平静的。我们彼此的滑液和恰当的体位让我感到下体又来到了那个没有摩擦没有阻力似乎完全真空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传来的只有我鼻翼中哼哧有力的嘶吼和她喉咙里无力呐喊的呻吟。我撞她顶,针尖对麦芒,你有苇子我还席。只有在这个世界里的相互纠缠,相互割扯才能让我们忘记烦忧,完整自己。
  如果你我都逃不开现实的藩篱,臣服,必须单膝跪地,那么只好在和你性爱中寻求不屈,用这种简单粗暴的原始方式完成救赎,不再逃避。
  在没有我时间的荒野里,你的洞壁之上,我彩绘的涂鸦会漫漶,我留下的痕迹会斑驳,也许有一天你会忘了我,不过那时我早已沦落。
  现在我想做的仅仅只有把身体里所有的罪源都给你吞没。以此证明我来过。
  冷颤结束的时候,一种浮生如梦的幻灭感从远古的荒野席卷而来,呼吸很重,人却已轻。是所谓瞬息浮生,薄命如斯,低徊怎忘。
  虚脱一般软瘫在床上,我们都没有开口说话,恬静中我们都像是武林高手,会用腹语交流。我承认是一个反应迟钝的人,在此时我才想起虹姐之前对我说的那句,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爱的你。即使这句话的前半句是多么言不由衷,但我想她已经做出的选择,隐约之中没有给我留下选项,我只能接受她口中的永远爱我。

  人生的痛苦在于选择,原来没得选也有痛。

  第三十七章 拉回2(2245)
  我不知道虹姐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但是并不会因我而改变。我问她,你出去这阵怎么住的?
  她面又蜡色说,开房住的。
  对她的避重就轻,转移话题,我不以为然,继续问,你跟他睡在一起吗?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虹姐也会有这样表情,石膏的脸,眼眸闪过一丝仓惶。她却依旧说,我们开的是双人房。
  我本来可以笑的疏狂,但是我没有。痛苦的领悟让我笑不出,有些现实是否一定要分的瓜清水白,或许那只是壁上的石灰,稍微加点酸性的讽刺,剩下的只是一堆气泡。梦好难留,诗残莫续,或许这样才能赢得更深哭一场。
  我问她,晚上是你打电话给我吧。怎么么哭了?
  虹姐望着天花板痴痴的说,看见外面这样热闹,就很想你,这阵发生的事,我弟弟也跟你说了吧,哭一下轻松了许多。

  我说,你不在,我每天都来你家楼下看你回来没有。
  虹姐侧过脸,泪水漫漶了黑瞳,搂着带着哭腔地我说,如果我不能再回来见你呢?
  我说,那我就一直等下去。
  说罢,虹姐螓首深埋我的腋下,我用手掌轻拍她的后背。不管她和军哥发生了什么,良人已回,也没什么再想的了。
  我问她,你说事情都办妥了,还要和他再牵扯在一起吗?
  虹姐噤音不语,一下我想起了很多。世间浇漓,人心叵测,许多的了解都在了结之后。涉世未深性越真的人是所不能弄懂的。
  相信命运吗?感情上命苦的人,一辈子都是命苦,所遇的都是爱你的人,你不爱。你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我今天会都会更新,我想告诉你们我的痛苦。历史总是会重演,人犯的错误都是同样的,冥冥中总有些命运的轮回将那些爱与不爱的人和我们缠绕在一起,然后又时长时短的将他们分开,这跟有不有钱没有关系,你去看陈升,去看张曼玉,去看李宗盛。我想说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情深不寿,慧极必伤,但是你们要明白,须信到,情多是病。

  我快要结婚了。我没有听错,是怀下的虹姐说的。
  猛然我听了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无形中我喝下了一杯,牵机酒。酒入愁肠的二分之一秒,脑袋里的神经开始抽搐,下腹发热,每一根场子,每一个血管都似有一根芒刺穿透,然后芒刺旋转,揪扯每一端得神经末梢。不是连根拔起的爽快的痛,这种痛难以消磨,伤至深处则无言,就在每处的末梢脱离深陷的肉床,我的头和足佝偻在一起,身躯弯折像一片烤焦弯曲的叶子,我没有哭,每次的哭泣都是因为感动,痛苦不能催泪,可是这次没有弗洛伊德没有来,他的乱入没有来。我无法把痛苦变成为快乐,我无法享受。

  身边的虹姐拼命的摇晃我,死命的哭,我都不为所动,无论她是抱着我还是搂紧我,或是要晃我,我都不啃声。 心里就像张被烫烙过的布,平整的让悲伤的泼墨在空白的心间自然的散化,又自然的想起那些曾今的以为。
  男人说过话都不算数,女人都爱说假话。
  所以话语是多余的,她说想跟我生宝宝是假的,我说想跟她结婚也是假的。我不哭也不闹,为什么虹姐你做出了选择还要心伤,还是明天之后我某天离开,杳然难测,那些思恋苦药你还会无法逃掉,任凭记忆中打捞,曾经的那些美好。
  别告诉我是这样,没有足够的恨意,我会原谅你。
  感情中,多情的人无可恃怙,唯有爱。薄情的人有恃无恐,还有代替。人性中最大的矛盾就是感情,可见感情的靠谱。
  有些道理最好是不要明白,当我明白的时候,爱我的人已经不能相留,我爱的人也要远走。
  鹣鹣鸟,生于南方,不比不飞,蝶鱼(又称比目鱼),生于东方,不比不行。你是鸟,我是鱼,不能阻止我们相恋。你在东方,我在南方,也不能隔阻我相爱。就算你要以我为食,我还是想与你厮守。只是你离不开天空,我离不开水域。你归属的对象注定来自天空,我归处的恋人注定生于湖海,我们注定无法做彼此的囚笼。原来鹣鲽可以不一定情深,海鸟和鱼相爱只是一场意外。
  明日千百心飞逝,谁人与我共平生。
  恍惚之间我才明白即将到来的事情,虹姐要离开我,和别人结婚。
  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面对的。心里有一种完败的感觉好像如临深渊,直线下坠,坠落中人是失重,身体被掏空,减少了我的心碎。
  每个人是因爱而生,却不能为爱而生。可是我曾那样想过。如果现在我有一把上膛的手枪,我会像那个枪杀约翰蓝侬(甲壳虫主唱)的神经病一样对虹姐开枪,不是说我不能得到就要亲手摧毁,而是我无法忍受我的爱女神因为世事牺牲掉自己的感情。我想让虹姐停留在对自己感情最负责最敢担最有血性当的那一刻,而唯一能够达成这一目的的只有死亡。
  如果完成了,我也会饮弹而亡,以此完成我的为爱而生的想法。当然这种爱只是对自己的爱,自私的爱,对爱我的人是不负责任的爱,却又是世界上最激进最单纯的爱——殉情。
  我没有枪,也不能伤害虹姐。我不是她什么人。
  我开始穿衣服,想回家,不想留下,我不是她什么人。
  此刻我想恋在株洲的奶奶,想今晚上就回去见她。爱情中受到伤害的人,感情返璞归真想到的就是亲情。总有那么一个或者两个人在默默守候,安静注视着我们,在我们需要他的时候他会给你依靠,在你不需要或者想不起的时候不会苛责我们。永远不放弃我们,永远不离弃我们。对许多人来说他是我们父母,对我来说是带大我的奶奶。
  我要离开,虹姐过来拉扯我。我不能对她施暴,我只能对自己自残。我捶打墙壁,拳头猛击我的胸口,用头撞墙,宣泄着我的情绪。用肉体上的痛来替代心灵上的疼,如果感情可以转嫁,我也是把自己的悲伤转移给虹姐。

  她抱不住我,放开手。我一路跑下楼,跑到黑夜下狂奔,我不嘶吼,不哭不闹,一直跑,没有方向的跑。像电影《阿甘正传》中的阿甘一样,一直跑。
  直到我发现身后虹姐开着车尾随身后,我才放慢速度,但还是没有停下,我还有力气,忽然之间感到时间是如此缱绻,想起一句看过的话。
  如果你我其实并不仅仅是调性相反,而是你方我圆,又该谁去牺牲呢?

  第三十八章注意(2308)
过后几日,虹姐又和那个男人出去了。我坐在吧台安静的喝酒,虹姐临走是告诉我也许事情会有转机,他爱的还是我。温水煮青蛙的安慰的话谁都会说,我早知道我和她终究命薄缘悭,感情大限将至,这与爱不爱无关,世界上有不计其数的感情的结束都与爱不爱没有关系,却与门户之见有染。我的确配不上她,不能给她什么,也不能帮她解决麻烦。
  我很早就想过相爱的人彼此分手后的所带来的结果。只有几种:
  她找到比你更好的。你爱她,你会开心。
  你找到比她更好的。不屑说,你会更开心。
  你们都找到更好的。彼此都好,分手是正确的。
  你们找到的都不如对方。这是唯一有可能再破镜重圆的复合的机会。

  苏格拉底的目的论说,所有东西都朝着使自己更好更完善的那个方向发展。这个共同的目的他称之为善。分手符合的话,那么只是为了自己的感情更加完善罢了。
  仔细回忆我和虹姐的点滴,撇开我对她付出过什么,似乎我和她没有共同语言,没有同样的目标,连谈都未曾谈及。生活都没有方向的人难以希冀有美好的明天。她肯定也曾这样想过。
  她走后的日子,场子里除了走台很少见小白的人,东北跟我说他现在和几个看赌场的人走在一起,我说就他的身子板可没人会收他去看场子。东北说,你还是多去看紧他一点,真的搞出点什么事就不好了,你也知道我现在每天很忙。说着自己就不好意思往下说了,我接过话说,是,你肯定忙,忙着消受那两团白花花的肉。说着东北就笑。
  话是这么说,但我心理还是羡慕东北大胸俩个,东北跟我说他不打算再做多久了,准备去福建学DJ,为将来打算。
  缘分这个东西很奇妙,看你如何相信你。有个六度空间理论。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六个,就是说最多通过六个人你就能够认识任何一个陌生人。
  缘分降临,命运的红线拉着你们,不论你饶几个圈、转了个弯,不偏不倚、终究相见。
  缘分泯灭,任凭你笔锋由浓转淡,春梦偏冷。曾经千载难逢的那人,也会有万劫不复得诀别的一天。
  缘起缘灭,情深缘浅,感情故事都通通由这两个字开始。 调整了几日心情逐渐趋于平静,我还是有个习惯,没有客人找我的时候总会到吧台的东北角喝酒。也会特意在旁边留个凳子,坐子上留瓶红酒,挂上个开瓶器。这一招是小白的师傅教我的,潜在的暗语是说我很寂寞,看上我了就把我带走,给我money我就躺下
  但我一直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如果没人找我订包厢,而我在吧台喝酒的时候,小南总会过来陪我,我又不好叫她走,两个人基本没又什么对话,不过她也不闹,这到挺好。就算她要去跳舞也会把手提包留下,美名其曰要我保管。我不知道她是真的装傻、还是假痴不癫的故意坏我的好事,只是可惜我的红妆。
  一天晚上没人找我,我照旧坐在东北角。楚原过来找我,看着我手机拿着小南的手提包问我说,你和小南怎么样了吧?
  我一脸错愕说,什么意思?

  楚原说,你不是真的有点宝吧,你没发现你每次下班的时候,都在门口碰的到我们?是小南故意要挨时间,挨到你出来,你又不接坨(会意),直接回去。她是喜欢你,想你送她回去。搞的每次我送端子回去的路上,她总是板着脸,触景伤情啊,我都不好意思再送端子回家了。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端子跟你说的?
  楚原说,还要说啊,是个人都看的出啊。
  我轻呼浅笑,不以为然。
  楚原说,你自己想一下,我觉得她是个好妹子,至少比别人靠得住,我订的散台多,她除了跳舞没看过她陪客人喝过酒,场子里搞活动,什么穿泳装,比基尼走秀也都不参与。
  他还想再继续说,我一把把他推走,听的出楚原话里有话,针对虹姐,不过也是为我好。
  小南在台上跳舞,这次的节奏比较不劲爆,说唱似游离般得梦呓。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看她跳舞,灯柱下,她舞姿让我想起了《东邪西毒》中在湖水边对影练剑的独孤求败,不悲不喜,不卑不亢,虚怀若谷,一招一式皆是去留无意随心而动。相比端子,现在的我更喜欢像她这样的摇摆。
  驻目被一个身影阻隔,来者何人?

  姑娘年仿二十出头,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身材较胖,杨贵妃似得丰满,浓厚的烟熏妆。胖的女孩子画烟熏妆都会掩饰很多缺陷,用明暗的对比就可以把不明显的轮廓都勾勒出来,眼睛显得很大。
  她说,我能坐下嘛?
  凑过身子靠过来的时候,我发现她没有我想象中浓烈的香水味,身子没有多余的气味,这让我感觉还好。
  我点了头。
  我问她要和什么酒,她说你喝啤酒吧,我来红酒。说着她就跟销售的小姐订了两打啤酒和一只张裕一只雪碧和七七八八的小吃,人走之后,她点了跟苏烟。她看了我一眼怀中的小南的包包,用带有苏浙的口音问我,台上那个dancer是你什么人?说着把烟递过来。
  一句话把我问住了,看起来她可能是注意过我一阵。

  我推开她的手,点了自己的烟说,朋友。
  她不怀好意的笑笑,却把身子靠了过来,我也不闪躲。
  酒一上来,她就把话瞭明,说,一瓶100,这里两打,你喝多少算多少。不够再点。
  说着把钱压在了座子上。
  这种钱最容易赚,但是少有接待这样的客人,人在不脱衣服的情况下,都是爱面子的。我们这种人也是这样。

  不过我没有拒绝。台上的小南看见了这一切,一直盯着我看,这也更加让我铁了心要陪她 。
  心情不好的时候,人总是不胜酒力。五六瓶我就上了头,七八瓶我已经去了大叔那里两次。再次回来的时候,我问她,晚上要不要做点什么。
  她又一次笑了,瞪大的眼睛看着我,似乎有些出乎意料。或许在她心中我不是一个这样的人。
  很久以前初恋问过我一个问题,她说痴情和滥情冲突吗。我当时回答当然冲突,这不是扯嘛。后来我渐渐明白了其实不冲突,比如我就很难说她到底是一个痴情的人还是滥情的人。离开我之后她谈过很多男朋友,但她说心里一直爱的是我。

  祖宗留下一句古话,孤阳不生,独阴不长。意思是事物不是孤立和静止不变的,而是会存在相对,依存、消长、转化的关系。爱恨之间的转化会让人变的疯狂,我相信世界上存在始终痴情的人,但没有始终滥情的人。正因为人是复杂的,所以他们相信的感情也是没有逻辑的。

  第三十九章 开始(2066)
  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很认真的问自己会不会后悔,会不会觉得对不起虹姐。我没有首鼠两端,举起不定,我很明白我的感受。虹姐离开的几天,都没有给我过一个电话和短讯,我的世界仿佛她不曾来过。我只能相信一切都是朝那个善的方向发展。
我先要客人先到外面去等我,我打了个电话给东北,让他给我一张试纸。顺便把小南的包给了楚原。拿着东北给我的试纸我来到厕所了关上门,脱下裤子,撕开包装袋,在弹头上抹了一下,顿时小弟弟像吃了小时候吃过的跳跳糖一样,感觉很爽。
  这种试纸品不是壮阳的药品,是起麻痹弹头的作用。我知道我还能硬的起来,但是以我现在的心情恐怕只求速战速决的快意恩仇,玩不出情调,耍不出花式。
  这种一次性的试纸不能多加涂抹,药效的麻木作用会让弹头硬不起来。据说不到神话东北第一次用这玩意涂了三下,那一晚任凭女方使用浑身解数,东北都再起不能。况且抛开自尊心上的打击,恐怕对人生都产生了怀疑,那天以后东北一直想再遇到那个女孩,好好补偿她一次。但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子。免让人唏嘘。
  人总是那么的虚伪,耳听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提起裤子我出来,谁知道我做过什么,我依然可以炫耀我的性能力是多么的屌,我依旧可以自诩我的技术是多么的高超。我还是可以演绎一段神化,既是我本身是一个笑话。

  我出来时候,在门口发生了戏剧性的一幕。
  小南也在门口等我。当身材火辣的小南和那位胖嘟嘟的女客人站在一起,形成对比的时候.没有人不会多看小南几眼。
  不过相对于我这个脱离高级趣味的人来说,看尤物养眼的举动,我是不会做出来的。
  我没看她,女客人直勾勾的看着我坏笑,不过笑容不自然。.经过小南的身边,我象征性的朝她说了句,还不走啊。

  这时女客人才笑出声来,得意的神色溢于言表,索性挽起了我的手臂.就在迈步时,身后传出了声音。
  你去哪里!我家里今天没人。
  站住脚步,我回头看着小南说完刚才的话之后憋红的脸,那双眯眯眼投射出有着炽烈的激光射线,就这样看着我.安静中有些感情不言而喻。
  松开挎牵在我臂上的手,像是抖落纤尘。
  回过身,来到她面前。黑色的紧上衣里的梨状,隐约可见白色饱满的牡丹花瓣,花瓣之间的鸿沟,我用尽想象,如果稍微施压,山涧也许会流出潺潺流水。
  目光会到她绯红的脸颊,还是那双眯眯眼,温柔的秋波似三月春水能化开腊月之后的冰面湖泊。
  我觉得快乐惊喜。即使她刚刚说的话不是表白,但胸臆直抒让人受感动。

  在我走向黑暗,即将坠落的时候,世界倾倒,是她一句话在大厦将倾,狂澜即到之际如同怀中抱月把我托起。
  爱与感动,如此开始。
  再回首,胖女孩已经悄然离开。我问她的家在哪里,她告诉了我地址,跟我说,她想走路会去。
  天空中星光点点,一路上气氛却不自然,我考虑该不该牵她的手,她的勇气感动了我,可我没有和虹姐牵过,这不公平。
  就在一个十字路口的斑马线旁,红灯结束,黄灯闪烁,下一个绿灯开始,我要做出选择。

  绿灯开始,车流穿梭于一段又另一段感情中。我牵起她的手,感受她的的骨架很细小,芊芊玉指容易紧紧抓牢。没有我想象中的过激反应,小南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余光可见她神情自如,娴雅淡定。只是眯眯眼中的那份柔弱我能感同身受,情绪备受牵动。走到了她的楼下,她告诉我她住一楼。
  我说,我进去吗?
  她低着头,不想是在考虑,转而说,家里有人的。
  我朗朗笑道,你不诚恳。
  我说她不诚恳,她倒是笑了。

  这是第一次见她笑,她的眼角下方分别有一颗泪痣,看上去是对称的。笑起来嘴巴是微微张开的,露出粉红的舌头,牙槽围着浅浅一圈涎水。我觉得蛮可爱的,也笑了。
  她见我笑便说她要回家了,我说,这样啊,那好吧。
  见我这种口气,她马上换上一副运奇合变,既胜而不以语示人,则人亦莫知其所以然的样子,眯眯眼眯成一线天,很是高深看着我。
  片刻,她凑头过来问我,你不会又回头又去找那个女的吧?
  楚原说小南是个好女孩,这个话比较笼统。在我看来,好不好我不在乎,至少比我纯粹。

  我回答她,这个我也不敢保证。她刚才的问话已经让我觉得能吃定她。
  说完,看着她的脸由铁青变的藜黄,我想是时候也让她做出选择了。
  我说,我下面搽了药,药效起了作用,今晚要找个人苟合才能消除药劲,自慰都不行。
  话音一落我自己都觉得我不是个人类,我在利用她的感情,填补我心灵的缺失。初恋要结婚了,虹姐也跟别人跑了,我迫切需要找人代替以此证明我能被人需要。我可以美其名为这也是爱情,即使我知道这份爱情没有实质,只是面孔,徒有其表。
  望着她咂舌难语的低着头,凛冽呼啸,手机报说近期会有雪,我猜想,此刻她的心中也是风起云涌。
  我很想说自己是开玩笑,但又讲不出口。想了一下,还是打个哈欠,转身离开。
  本没有所谓的情场高手。没有人能杀伐果敢的做出感情的选择,没有谁能永远的感情的世界里纵横捭阖,屹立不倒。没有人可以这样,大多数人是在一个人身上亏欠过,又会在另一个人身上还回来。
  对真爱的希望的烛火只在一个个曾经的枕边人来来去去间,幽微的明灭着。
  一百米,身后远远传来一声,你慢点啊。
  站在原地,举目望天,深蓝的夜空中稀疏的云朵如水中簟纹,规则的形状像似编织过。

  开了个房间,电视剧在上演,坐在床边,我抽着香烟,她双腿荡着秋千。
  某种气氛,一种原子,荡气回肠。

  第四十章融合(1368)
  没有闲情逸致陪她看电视,我推开窗,眺望窗外,最近的烟瘾很重,抽得太多,南京似乎没有以前馨香的口感。熄灭眼头,她依旧木讷的看着电视。我很性燥,直接关掉电视,又走过去关上房间里的灯。甩手屋子黑了。
  窗外透过的风把她贴身的衣服吹得更加紧裹着,能够看到文胸上清晰的纹路。杨柳的细腰,梨状的饱满,双腿线条匀称,弧线完美。欲火中烧,我把她推倒在床,压在她的身上,搓拧了几下她的乳房,伸手潜入她的圆领短袖里,拨开她的胸罩,真切的感受来自心脏的战栗,她一边香肩倚着我,侧着身体,头伏在我的肩膀,我真切的感到她身体在觳觫发抖,左手伸到她的裤头,努力像深进去,我摸到了她屁股,裤带卡的太紧,没有完全伸进去,感觉她得骨架较小,屁股不太,但是还算有肉。用手去揭,开始她脱的裤子。有些挣扎,她气若游丝的不断重复嘟哝着,那有你这样的。

  可依旧是脱了,我看到她修长白皙又不失肉感的双腿间繁盛的茅草,跟我下身的杂毛不同,她的葱郁却有着规则,只长在山涧两侧。没有分叉没有扩张,修饰过一般。被我看到私处,小南显得不好意思,马上拿杯子盖住。我接着脱她的衣服在脱她的内衣的时候卡了壳,她怕我扯断她的内衣说要自己来。我顺从了她,自己宽衣解带。
赤裸相对的瞬间,她的肩膀上有几道被胸罩勒的还未散去的充血的粼粼凹凸痕迹。我怀疑是自己方才的颟顸所致,心有歉意,人也变的和蔼。捧玉一般的温柔触摸着她的胸,发现她的胸比虹姐的软,像是注满水的气球水袋。我不知道她是否已经意乱情迷,反正她那双眯眯眼只能用媚眼如丝来形容。
  在我俯下身子压着她即将驶入她的感情隧道时,她睁开双眼,似乎很认真的问我,你会对我好吗?
  这句话让我想起了我和初恋合体前她说的那个版本。她问我,你会以后只搞我一个吗?通常情况下,女人在那一刻得到的回答都是肯定的。如果不是肯定的,女人不会再湿,男人不再硬。
  目光涣散的凝视着她,我想的出神,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搂住了我的脖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吻了。虽然我吻的很笨拙,但在进程中她已经劈开双腿。没多想,一直撅起顶在她大腿上的东西现在有个可以使劲的地方。  小南和我一样不喜欢做的时候发出声音,少了和虹姐的你吟哦来我吆唱,我发现做爱还可以这样清醒。我用心的感受着每一次耸动,摩擦生热,我的下身就像是泡在五十年的红酒,发烫。

  从未做过这么久,药效的麻痹作用让我的棒棒成了一根从身体上长出的多余骨头,我们用自己的身体把这个骨头幻化成为一中纽带,维系着一种感情,牵系着一种关系。长夜漫漫,我不急不慢,打算就用这个体位,这个姿势来以消受。
  身体开始出汗,她的脸红的兜脸彻腮,从始至终不肯出声的她说了句,好了没有啊?
  这句话乐引的我咯吱的大笑。她也偏过头笑。调整了一个姿势,把她的双腿倚靠在我的肩上,加快的冲刺的速度。她看着我表情有些变化,告诉我别射在里面,我说第一次我都要射在里面。因为我想不射在里面怎么能证明我来过。她也不再说话。
  一声冷嘶,发起了最后冲击的号角。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不过我的部队气势有些委顿,携家带口,不忍弃去,不愿踏上迁徙之路。
  终究还是出来了,我匍匐在她身上笑,止不住的笑。
  窗外透着风,扬扬洒洒的风声说着有几万字。小南和我一起拉着枕头靠在床边吸烟。刚刚还似乖猫的她转眼之间就有了股妖艳的骚味。
  小南吸烟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曾经陪过的一个妈咪.在我未数不多的出台次数中她是算让我影响最深的。

  第四十一章 妈咪(1834)

  在她找我几次作陪之后,我主动跟她谈起过夜的事情,她也同意。
  我出台一般都是看人来,看上去水色很好的女人,我会本能的拒绝,害怕满足不了这种人.。
  那个妈咪首先衣着就不暴露,接触的时候感觉也不错,平易近人.,开心的时候也不过火,我非常反感有的客人喝了点酒就喜欢说一些质问人的话,让人不好回答.更堪动手动脚,不是猥亵我,是对人打闹.下手没个轻重,拍脑门掐胳膊没有轻重.这会使我很反感。
  除了看上去眉目清秀,容易满足.,性格也随和。主要是她酒后无意的透露过自己做小姐的原则。可能她自己的不记得跟我说过。她说她从不和同一个人同一晚做多第二次.所以她从来不过夜。能做妈咪的人要生意好,人缘广,还有要么特狠要么特善.我想她属于对人和善的一类.。
  我从未怀疑过她曾经的辉煌,在我现任的场子里最红的公主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身材最好的,是一个长的普通还有些偏胖,却有着响亮的名字的女孩--钱多多.当然这都是艺名。
  我猜想点这个女孩的老板多数也是图个意像.中国人迷信,越有钱的人越迷信,因为大多有钱人都是暴发户.如果要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取个写?围城?那个人谐音的艺名看看.钱总是输.我肯定她做不了一个月。

  做小姐的不能被包夜,这不是装逼又是什么。我难以信服,我问她客人有要求或者钱给的多怎么办。她回复给我说可以说老板不肯,会被打的。我没再说话,完全是天书,我听不懂。
  那晚行房的时候,她突然变卦了,眼神中流露着复杂的情感。衣服都脱了,我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她说她比我大一轮,早熟一点都能养我了。一下子气氛就尴尬了,但我看她的眼神是真挚的。那个时候流行养狗,雪纳瑞,泰迪,吉娃娃都随处可见。有几个常来的客人,我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但总是打扮的浓妆艳抹喜欢带着自己的小狗来,她们看狗的眼神跟我陪的妈咪看我的眼神很相似。
  人对人有好感,在我看来要么是喜欢,所以人总是下意识接近和自己相似的人。要么是欣赏,所以人会主观的对自身缺失所不能及的人产生爱慕,所以每个人都有英雄情结。但是羡慕不一定是想成为,比如我很喜欢金岳霖,且不说金老的成就贡献,单说他对林徽因的感情,终身不再续弦的执着,我就十分喜欢。但我不愿成为他,一辈子和爱的人做朋友,爱深埋心底。
  如果这个人既有自己相似又有自己不能及的地方,也就是既喜欢又欣赏,感情就不在是好感,演变成爱。我最爱的历史人物是项羽。他在我心里是零缺点的一个人,当然这与他和虞姬的感情有关系。因为爱他所以我讨厌刘邦,也不同情韩信最后的下场。
  这个妈咪看我的眼神中就有几分欣赏,也许是我的还处在的青春年华,也许是我在她眼里还是有着一点纯真,我不知道。欣赏对方就会低看自己,这是相对论告诉我们的。所以她看我的时候有些卑谦。
  为了缓解这种不和谐的气氛,她对我采取的用口的方式。
  她的口技让我终生难忘,吹拉弹唱无一不晓,舔舐吸允无不精通。短短几秒,棒棒就似儿时头上梳妆的冲天髻。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不会相信她能把舌头卷曲成麻花状,将我包裹的像个春卷。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声冷嘶,吟哦之间像是读诵如梦如幻的诗篇。
  我很害怕会射出来,实在是太爽了,可真的那样会不雅观。我承认不管在什么时候,我总会有点装逼。
  我要求开辟正式战场,带好安全帽,驾轻就熟的进入。

  那个时候我还不会心控,无法压制肾上腺激素的分泌,开始的悸动早已让我体内的部队集结完毕,只差临门一脚的那个感觉。三五两下,我一泻千里。
  依靠在床头我们抽烟,我心有愧疚,不好意思,感觉很对不住她。她倒也心态自然,不在心上。我很期待下一次的来临,一定要久一点。
  我上了个厕所,只是出来的时候,房价里的灯关了,黑暗将我并吞,她人已经走了。这个时候我才想起她说的不肯陪客人过夜是真的。那以后我没再见过她。
  时过境迁,年岁渐长,后来我似乎冥冥中能够体会她不留下过夜的原因。  一夜到底有多长,伍子胥过韶关一夜白发。有时候,一夜真的很长。
  做爱之后会不会有颓废的心理?反正我是信了。
  后来,我不管和谁在一起,完事之后我总会感到不知道今晚怎么渡过的感觉,牵扯到心理学的话,肯定是种疾病。到现在我还是这样。

接下来的几日,晚上都不再回去。我会去小南的住处,她家里在本地的有几处房子,过起了俨然夫妻的同居生活。日久生情减少了我的对她的负罪感,即使我内心明白她的出现是作为缓冲带,隔离带。缓冲了我感情上的缺失,隔离了我对虹姐念想。规律的生活让我也不曾再想这些。离过年越来越近,场子的生意好很多,每个人都忙。
  小南一段时间没回去,家里只有奶奶和保姆,她想回去看看奶奶,我说很好。下了班我们各自回了家。

  第四十二章 东北(2595)
  进门前我看到门缝中透出光来,家里有人。开门进去后是东北在家,一个人在抽烟,见我回来点了下头,没有打招呼。我很惊奇的说,你怎么回来了。
  东北显得没生气说,她回家调养身体了。
  我不解的说,大胸出什么事了?
  东北说,怀孕了。

  我诧异的问,回家调养?难道是想安胎,生下来吗?
  东北啐了一声说,哪里的事,今天去陪她医院打了。不过她倒也是想生下来。
  叹息拖的冗长,沉吟片刻,面上呈现表情像是下雪时空中的雾霰,灰色一片。
  东北说,她跟我说过,如果生下来,就可以跟我结婚了。那时我还以为她是开玩笑的,我现在才明白她说的是真的。凌空霰雪开始融化,他眼中有了闪烁。
  东北咬了咬牙关,腮帮子的肌肉像是错位的骨头显现了一下。接着说,手术之前我跟她说要她回家住一阵。她从来没有反抗过我,当时她就看了我很久,什么也不说,就这么看着我。我只是想她回家能得到更好的照顾,没有想其他的。现在我才知道她当时在想什么,肯定以为我不愿意照顾她,不能上床就没用了。她打电话给了家里人,用家乡话说了几句就哭了,说什么我也听不懂。挂了电话她就进了手术室,进去之前她对我说,你可以走了。

  东北说着用手遮住了眼睛,我能想象大胸当时的觖望神情。
  放下手,这是我第一次看东北哭了,双眼被泪里的盐分咬的通红。他说,做手术的时候她爸妈都来了,我们三个在外面等,她们没对我说一句话,看都没看我一眼
  等的时候我想起她对我的好,以前一直都没有仔细体会过,我总是那样大男子主义,不懂体贴,不解风情。她被推出来的时候还在深度麻醉的状态,一头汗,脸色苍白,眼睛闭着,还有眼泪挂在眼角。我好心疼,真的。我想去抱抱她,被他爸爸推开了,他问我是不是他妹子的男朋友,我说是的,他又问我是做什么的,我说是她同事,他又问我家里是哪里的做什么的,我没敢隐瞒如实相告。他们都对我白眼,叫我走,不要再找他们妹子。我没做声,站在那里,看着她,也不走。她爸爸看我不走,叫她妈妈下去取车,自己抱起她就走,我就在后面跟着,出了医院,她妈妈开车停在门口,上车就走了。我跟在后面追,我只想等她醒来告诉她一句对不起。

  雪霰散去,东北说,我早就知道她家庭条件还可以,她不想流掉孩子就是想奉子成婚。她得知自己怀孕了还很开心,现在想起来是觉得可以不要跟我躲着在一起了,而我知道后就坚决要她打掉,我只想着我自己,我太自私了
  东北没有再说下去,点了根烟。他说,现在她的电话打不通了,不在服务区,估计手机卡都扔了,场子肯定也不会再来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她。
  东北问我,你说我和她还能在一起吗?我笑笑着说,真感情应该会的。东北骂了句娘说,你有女儿会嫁给我这种人?
  我没说话。说完他进了浴室,趁着东北洗澡的时候我去买了一点吃的喝的。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洗完了。我对他说,叫小白回来啊,一起聚一下。
  他说,除了上班的时候看的到他,其他的时候你甭想见他。
  我说,他电话关机了?

  他说,没有,打的通一直没人接。他这段时间总是这样。问他怎么不接电话,他总是说在床上办事。
  我没再在意,说,那我们喝一点吧。
  碰杯之后他问我,你现在戒槟榔了?
  我说,没有啊。

  他说,我还以为你改吃口香糖了呢,垃圾筒里都是口香糖的包装纸。
  我说,没有,是小白吃的。
  东北说,是要戒掉,电视上说一口槟榔三根烟,危害大着呢。
  我眉笑颜开的说,恋爱谈的人都变了,还会关心人了。
  东北一时和我都笑了。
  晚上我和东北睡一起,聊了下在酒精的作用下就睡下了。

  躺在床上我突然想到虹姐,她的眼神,她的笑,熟悉而陌生.感觉很微妙,好比自己面对一个和自己同名字的人,你叫着自己的名字,他却也应声。.
  从相识她穿着华丽的旗袍说定我的台,一直想到最后,越想越有精神.我觉得似乎只有一个惊艳的开场,一个不完整的谢幕,没有过程.硬要说有过程,那这个过程像是货品背后的条码,断断续续,不规则。那个时候她总是很忙,我相对于她总是那么时间充裕,我本人就是用来陪人消费和消磨.消费金钱,消磨寂寞.我从她坐着陪到她躺下,只要她想,我就奉陪.我不知道我有过多少次期待,自从看到虹姐的第一眼后的每次走秀我都期待她在下面,看着我.这样我就有机会陪她了,即使那晚我没有小费,出台不收钱,我都开心。

  我和虹姐虽然没有一起面对过什么,到没有一起出去旅游过,逛街也少有,连看电影,去去世界之窗,这些男女朋友最基本娱乐的都不曾有过.在这个层面上她显然亏欠我.至使现在我想起的只是和她在床上做爱。
  笛卡尔说,我的床就是我的城堡.少了那些颜色,我只能在风雨飘摇的城堡里唱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猛然想起我现在是跟小南在一起,我不想她反而想虹姐,这是难道不是精神出轨麽.越想头越乱,像被狠狠摇晃过的鸡蛋,混沌一片。
  就这样用力闭合双眼,半夜东北碎碎念地捣鼓着梦话,可能是梦到大胸了.没睡像的他大半个床都是他的,我被他挤到床边也没吵他,他怕热,总是薅被子.我帮他盖了几次被子.最后一次给他盖的时候他一侧身,脚搭到我腿上,一手捉住我的胸.我承认我的胸在男人里面算发育的好的,高中测胸围的时候就能和C罩的女孩比肩.所以还是有点手感.我想东北可能是把我当成大胸了,也就算了.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捏了捏,我惊惧的回头看着他,一手按住他的放在我胸口的手,差点叫出声来,他熟睡的脸还瘪了瘪嘴,似乎纳闷怎么一下小了这么多.我当时这个恨啊.一把甩开他的手,推得他翻过身背对我.正了正睡姿,再这么来几次我的乳头都会硬了,改变我的性取向倒是小事,这一夜还怎睡。

  醒来之后,接下来的一天,东北都是萎靡不振的,我带他去?神采飞扬?打电玩,不一会,他就吵着要回去。
  我知道他除了想见到大胸其他所有身外事都没有心思。
  我看着东北,也是急在心里。他脾气变差了,我对他说晚上我就去打听大胸的消息,要他先安下心。
好不容易挨到了上班,到场子里,直接找到翘臀。第一次主动找她,她有些意外。我说明来意,问她大胸有没有早过她?.毕竟是玩在一起的朋友,她一听以为大胸出什么事了,很焦急.我又不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的太清楚,只好说她和东北吵架了。她听了才稍微安顿。我要她只要大胸找她,就第一时间告诉我。她答应了。
  走之前,她突然对我讲她和小白分手了,我回头看着她,点了点头就走了。.

  回头我去找了楼面的经济,从她的话语中也听出来大胸也没有和她联系过。只好自己代大胸请假。我想不管大胸还来不来上班,但快到月尾了,这个月的工资不拿白不拿,算旷工就划不来了。若是她因此要和东北分手,东北还可以拿她的工资给她,见她最后一面,也有个恰当的理由。

  第四十三章 吸毒(2057)
  快到后台,正好遇到步履匆匆敢来的小白。有些天没见,他瘦了,但比上次见他精气神好多了。一见我,他就骂上了。

  你们两个有异性没人性的畜生诶,有了老婆,哪里还归过家,哪里还记得兄弟我喽。
  他说着,一边啧啧嘴一边摇头,一副饱受空守闺房,独伴孤灯的怨妇样子。
  我说,你算了,你人都寻不到,玩失踪,搞神秘,电话都不接。
  小白讪笑着说,我不是夜夜笙歌去了不,我没有你们思想境界高,谈女朋友,爱情不过是几个冷颤,所以我的爱情都比较短暂。
  说着摇起了手指,显示自己的不屑。我被小白的文过饰非和滑稽样子逗乐了。

  边笑边走,小白问我,今晚回去不?
  他一问,我想等下怎么跟小南说要她今晚回家,我不想东北一个人待在家里。
  暗忖之间,小白就笑了,说,陪你老婆去,反正你们一天不进那个洞,人都矮一截。
  我扬手准备打他,他笑着跑开了。我朝他喊,晚上一起去吃东西啊。
  他回答说,不了,没人跟我做运动,消化不了.晚上还有激战。
  我也不好挡着他赚钱,没跟过去。
  快下班的时候小南大电话给我说,家里来了亲戚,晚上要回去。我心想正好,还剩下说东北的事,就要她先回去。
  下了班,我和东北叫上了大叔一起去吃夜宵。在我和大叔的联合开导下,东北郁结的心结得到释缓。

  我告诉大胸又没有说分手之类的话,自己不必过于担心,马上月尾就发工资,大胸应该会来拿钱,到时你先去领了钱再交给她,放下自己的大男子主义,道个歉,保证一下,她看你这么大的变化了,这事基本就涛声依旧了。东北听了面上有了喜色。  散了之后,我和东北收拾起醉意打车回家。出租车到楼下停下来,他跑出去说他直奔一个旮旯,解开裤子就小解,早就憋不住了。望着东北大江东去的快意,我笑着就先上了楼。

  一打开门,我发现不对,屋里卧室的台灯亮着,家里有人。会是谁?脑海里飞速盘旋,小白说晚上不回来,莫非进了小偷?蹑手蹑脚的打开门,一探头看见一条飞毛腿横亘在床上,我的心才放下,是小白回来了。刚想关门一想又不对,他会不会带妹子回来了,此刻正在床上办事。我没有什么偷窥癖,但此时耳朵还是忍不住竖起来细听。
  安安静静,没有咯吱的床板声,也没有淫声秽语,再凑过身去一看,我的心凉了。
  这是我第一次当面看人吸白粉,我感到害怕,酒也醒了。那个样子跟打K粉不一样,打K粉的人看上去很开心,产生分离性幻觉,人会有丰富的肢体语言,常见的就是摇头,有的是产生了游泳的幻觉,手就会有划水的动作。还有产生了太空飘浮的感觉,人就像飞起来会走起太空步,我还见过把自己想象成蜘蛛侠的,像个壁虎直接贴在墙壁上,爬啊爬。大多样子都滑稽,但是看上去他们是开心的。

  垃圾桶里的口香糖都是小白留下的,他只是要包装香口胶的锡纸,一手拿着盛着粉末状的白粉的锡纸,一手拿着火机烧着下层的锡箔纸,他用鼻子去吸,锡纸上粉末变的稀薄,聚焦,燃烧过后留下成为一片黑色痕迹。
  床上摆放着一个玻璃烟灰缸,一盒抽纸,烟灰缸上面夹着一只未抽完得烟,半寸烟灰,有些凋零,分不清是燃着还是熄灭。
  轻微的叹息,他放下锡箔纸,拿起那根烟,抖了抖,放到嘴边,闭上眼睛靠在床头,胸腔吐纳间,星火可见。
  我不知道他现在开不开心,但是他看上去很累。

  我站在黑暗的客厅,他躺在微黄的卧室,两个世界无声之间隔得很远。
  熄灭烟,他还是闭着眼,半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我不知道看了他多久,仿佛就想是透过银幕看电影,我希望这是一场电影,我看过《门徒》一样的一场电影,不是真人演的,不是小白演的。房间的这张门,像个相框的门,里面演的是个剧本,走出这张门,一切都没发生。
  我不知道脑袋里想些什么,好想什么也没想。直到小白微微睁开眼睛拿张抽纸,擤鼻涕的声音吓到我后退一下,我猛然碰到站在我身后的东北,我才醒过神来。
  当我回头的时候,发现东北,他搂过我拍了拍我的肩膀,恓惶不安的我很受感动。
  在回头的时候,小白已经看到我们,眼神一闪而过着什么,仿佛是过境的候鸟,丢失了迁徙的队伍,仓皇一闪而过,旋即就释然了。
  东北走过去,我也跟着进了门。

  东北坐在床上,自己点了跟烟,不说话,闷声不响的抽了起来。旁边的小白看着我们笑笑,不好开口说什么。
  我最先开口,雅趣的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小白说,半个月了吧。
  我说,戒掉吧?小白摇了摇头,低着头说,不想戒了。
  怎么不就不戒?东北一声怒吼,不止小白在床上吓的哆嗦了一下,我都怦然心惊。
  看着东北铁青的脸,小白一如既往的笑着带过。他说,其实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这个东西让我找的到了寄托。我也吸的不多,你们知道有些明星也吸,不过量也是一种生活情趣,你看我现在不挺好,只要睡一觉起来,我从来都没有感觉那样体力充沛。
  东北听过他这一套歪理邪说狠狠的嗤之以鼻,我说,你不是想找个富婆嘛,现在不想找了?
  小白眼皮垂啊垂,似拉不起来的卷帘。无力的摇摇头,海洛因在身体里起了作用,此刻的他看上去只像一块陈年沙发里的一块海绵。

  东北振衣而起,冲到洗手间,莲蓬头洗水声一阵,迈着霸王步手持毛巾走到小白旁边对这他的脸一阵粗暴的揩拭,小白被毛巾堵住嘴,期间想说话都说不出。他用手打开东北的手,脸上分清是被寒冬冰冷的水刺激得还是用力揩拭后也或许是情绪激动之后留下的痕迹,满脸通红。

  第四十四章戒毒(2000)
  他对着东北骂,你这个杂种,你怕是有点宝吧

东北早就忍不住了,拿着毛巾,对着他甩手就是一抽,毛巾上沾满着水,触及皮肤时,声响浑浊而厚重,瞬间,小白的嘴角就有了血。他恶狠狠的眼了东北一眼,叫嚣着,站起来就扑上去,我马上冲过去,就先抱住东北,隔开他们,我知道东北力气大,喝了酒下手没轻重,我努力推开东北,但他火气上来了,力气大,他想迎上去和小白厮打,我始终分不开他们两个。
  我听不见他们到底再吵什么,骂什么,情绪汹涌,落在我身上的击打也不痛。我只是不住的喊,莫这样,莫咯,莫这样。
  最终,我还是被东北推到在床上,我下意识的护住小白,趴在他身上,我知道我拉不住东北。耳边还是喧嚣,一击拳头落在我的后脑,火辣辣的,我顷刻又些眩晕,可是我很清醒的看着身下红着眼的小白,内心的涌动有种青山藏在白云间的俯望,只是他看不见,看不见我,也看不见我眼眶锁着的泪。
  小腹被小白一顶,他冲了出去,去到了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把西瓜刀,客厅中他很黑,刀很白。
  他们停下来的时候,我还是保持着一手撑开东北,一手握着小白的刀刃。他来拿我的手,想我放开刀,我也没放开,我就是哭,失声的哭,鼻涕口水一起流的那种哭。小白放下刀把,我才松开拽住刀刃的手,刀掉落在地上,一声清脆的响。
  东北过来说带我去包扎,我做在床上没动。一下一下的抽泣。小白开始穿裤子,我知道他是想去买棉花云南白药什么的。我用没受伤的左手拉着他靠着我坐下,又拿过东北打小白的毛巾把手裹起来。哭腔未愈,带着颤音,说,聊一下吧。
  我拐着左手,抄风衣右边口袋的烟,拿出一根,裹着的毛巾有血色,右手却连擦火机的力气都用不上,小白马上拿过我手上的煤油火机,帮我挂擦燃起,凑到我嘴边帮我点烟。我吸燃,用手叼着,又放到小白嘴边。对望之间,我和他眼中都有湖边芦苇的湿气。他接过我的烟,抿在嘴上,又拿一根给我,帮我点燃。眼角的清涧,泪水流落。东北转过身,站到窗台,一掌打到两扇老式的百叶窗中间,门拴插口被振开,飞向空中,掉落下去。

  凄厉的北风,午夜下了沙子雪。
  我说,还记得吗,我生日那晚,下了班,我们去贺家土吃夜宵,你们都喝过了,还是开心陪我喝。后来都喝多了,我酒量最差,走路都走不稳。没有的士愿意搭我们,担心弄脏了车,是东北背我回家的。从贺家土,到七一路,再到市中心,过一桥,最后到河西。他一路背着我回来的。你没力气就跟着我后面帮我拍背,几次我在东北身上呕你都用手接,怕搞脏我和东北身上。我都是酒醉心里明,其实到一桥的时候我醒的差不多了,就是不想下来。

  说着我就笑了,小白笑了,东北回过头看着我也笑了。笑着笑着我就哭了,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接着说,吃这个东西的,迟早是死。我们可能不能陪你到最后,最后连累的还是你的父母亲戚。你有几百万,或者你就是无依无靠的一个人,我也不拦着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但你不是无依无靠啊,你还有父母啊,现在也还有我们啊。
  我用裹着毛巾的手,握住小白早已冰冷的手,给了东北一个眼色,他马上把小白的衣服给他披上,小白看了东北一眼,低着头。东北站在他前面,我坐在他边上,我说,趁现在心瘾还不重,戒掉吧。
  小白点头。他答应的那一刻,我才放心,同时十指连心,那钻心的疼同时发作。我龇牙咧嘴,东北说去诊所吧,我站起身,小白还愣在哪里,不知道该不该走。我笑着说,起身噻,兄弟是这样做的咯。小白方才释然的笑着起身。曾经那句,兄弟是这样做的咯,是他最喜欢跟我们说的话。  小白说他要强戒,当时我们听了,觉得他这么一个脆弱善感的人受不了那个苦,问他要不要考虑一下去专门的地方,被他严词拒绝。他说好歹也是带把的,抗的过去。

  后来也确实是证明了一点,因为我手受伤的原因,都是在家里陪着他戒。所谓强戒,就是靠白酒来戒。东北得意买了一箱小糊涂仙,我说还是买些烤的米酒好点。于是东北特意回去株洲一趟,搞了二十斤的米酒回来。每一天小白躺在家里,除了吃还是吃,我搞不了饭,就买零食回来给他下酒。买一次都是一两百。
  开始的几天最辛苦,东北也没去上班,小白痛的时候东北都会给他按一下。按摩他的脊椎骨,小白说这根龙骨是最痛的,痛起来只能躺下。四肢胀痛,东北劲大,也帮着撸,揉。
  我看着他这么辛苦,想起了虹姐。打了个电话给她,问她有什么办法没有。
  她接电话显得很开心,我听见她笑却觉得很不舒服。
  她告诉去医院开个户,每天领些药回来,也就是美沙酮。我发现,有些感觉已经不再,闲扯了几句,我就挂掉了。
  我告诉东北去试试,看能不能拿。回来的时候,他带回来一小可乐瓶,我说怎么这么多,他说反正不管多少都是十块钱,我就谎报了吸的计量。
  小白问他,你说每天吸多少?

  东北眼珠子一转说,我说几十克吧,她们问我到底是多少。我干脆说半斤。
  我和小白都笑了,我说,你就吹吧,这事是你叫人去办的吧。
  东北这下不做声了,笑了笑。
  明天会不会更好?不知道,只希望不会更糟。
  小白恢复了,我的手也愈合了,新的挑战新的生活,整个城市张灯结彩,充满着节日的气氛,一年又到头。


  第四十五章难忘(2346)
  年二十八晚上,我们约好晚上下班再去吃一点东西。二十九晚上就拿工资放假了。留下的人,待到山花烂漫,把手同游。离开的人,走马满山风雪,再难聚首。楚原说过年的时候去见端子的父母,也顺便把她带给自己爸妈看看,来年就不再来上班了。我点头答应的时候,心里有些不舍得。
  下班了,聚在门口,人到齐了,一起开到吃东西的地方。点了东西,我就说,楚原和端子是最后一天在场子上班了。看得出大家的感情都是复杂的,不舍得却不好挽留。席间又说到楚原和端子去见对方的家长准备结婚的事情,小白佻挞的对楚原说他是追求合法性生活的人。话出羞得端子满脸潮红,嬉笑间我看到小楠看了我一眼,那份禅意曾经在虹姐的眼中也有过。那次我没有回避,这次我避开了。

  我能体会她的心情,每个女孩都有一个伴随一生单纯似孩子的梦,一个爱她的人,一个孩子,一个家。从小她们就爱玩过家家。我也想和她能够像楚原一样,只是我离开这个场子我又去做什么我不知道。我的心情和我一样,一张稀皱的钞票,有他的价值,除了成为钱以外,就是一张废纸。我能给小楠带去什么呢,虹姐我不能给,她也如此。我是极端,他像一把枷锁,拘囿我的思想。
  吃得差不多了,楚原问我们来年有什么打算。小白,东北,我都被考到了。从前肥马轻裘,浮花浪蕊的人同时在这一刻抽起了烟。惝恍难悦间个个疾首蹙眉,似乎这个问题很值得况味。还是楚原自己又岔开了话题。
  分开的时候有着留恋处,兰舟催发的感慨。端子和小楠还惜别洒了泪,楚原家里不是湖南的,他们可能会去那边发展。我跟小楠说今晚可以去她家里聊下天,不用这么哭。端子悄悄跟我说,过年家里爸爸妈妈亲戚都回来了,想出来怕没时间了。我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感动之余抓起了她的手。
  道别之后,楚原他们上车走了,东北和小白拦车准备回去,走的时候告诉我早点过来,一起回去,我说好。他们淫笑着上了车。
  和小楠去她家的路上我想,谁说90后没有思想,他们的感情还有这样简单的。

  一路牵着手,走,感觉很久都没有牵过女孩子的手。小楠是个安静的人,少说话。涂着黛蓝蔻丹的手,由我牵着,任我满世界游走,这个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很男人。她和初恋不同,初恋爱热闹,我若不说话她就不习惯,总会想帮我让我说话惹我笑,想起她,似乎在一起的过往畴昔,情绪的阴晴都由她操控。
  后知后觉中已经能看到小楠住的小区了,小楠说我风衣里的手机亮了。我应声低头一看拿了出来。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调成了静音模式,有13个未接电话,联系人显示是来自虹姐,许久未见的这两个字,感觉有些麻木。记忆如果可以衔接,也许存在关节,我有种错位的感觉。
  此刻打电话来的是小白。
  我滑动触屏接听。
  喂?
  你现在在哪里?
  和楠在一起啊?
  在床上?小白脱口而出。

  还,还没到屋。语塞间我哽咽一下。
  哦,虹打电话给我问你在哪里?
  我联想起红姐打的13个电话,嘟嘟的铃声一次次堆叠,埋葬在心间,迷失了方向她才会去找小白的电话。
  想起这些,突然间的觉醒,冥冥之中我和暌隔已久的她,那些难了断又易消磨的时光蕴含的所有情愫再次涌出。这种感情不亚于我对初恋的,我自己都为之骇然
  我追问,你怎么说的?
  小白说,我说不知道。
  小白接着说,虹姐说过年她不在长沙过,想见我一面。我听上去好想???觉得她蛮可怜的???我就说了你们住的地方,可能她在哪里等你。
  不远处驶过来的那辆跑车,我还记得。一切都来了。

  对着听筒我说,看见了。便挂断了。
  穹窿燃起了烟花,光流拖曳,闪闪发亮,像是想飞远扑凌翅膀的点点星光的萤火虫。轰然一声,才传来爆裂的声响。
  虹姐的车就在这个背景下慢慢的中开过来。灰暗的挡风玻璃下,我看不清她的脸。
  锥心刺骨的悸动,很多年前我就看过这个形容激动的词。那个时候不能体会,但此刻,她的车停在我的面前我才完全体会这种另类的情绪泛滥。

  车门须臾才打开,脚趾还是红蔻丹,还是那双高跟鞋,那张前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人若初见,虹姐穿的就是那从前那一件孔雀绿带有金丝勾画的旗袍。
  手中多了一包红南京,相得益彰橄榄绿的衣襟。没有摇曳的射灯,取而代之是天空的烟火。
  另一只手柔荑指间夹着南京烟,我从未看过她在街上抽烟,当时她就是这样飘着烟朝着我和小楠这样走来。
  还好吗?
  天空飘飘洒洒的碎屑,落下来才知道是雪,我以为是灰烬。烟花还在燃放,映衬在对面她的乌黑明晃的瞳孔里,散出微茫的光,像是盛开的花。

  我没有回答她我过的好不好,虹姐低眉看到我牵着小楠的手,不言而喻中诙谐一笑。
  深深的吸了口烟,她再次举眉。
  三春入梦向谁偷?你说我总是不解时候。
  枫染红尘谁看透?我说是你把一切都看通透。
  依旧是那个瞬间,依旧是那个低回难忘的眼神。我被放逐,来到一个荒烟蔓草之中只有我和她的世界,过往的碎片曼舞旋转,霏霏细雪,蔼蔼迷雾,前前后后,迂迂回回。曾经,历历在目的看清。
  菩萨低眉的瞬间,虹姐眼有温润。转身走远,打开车门,发动引擎,渐行渐近,她掠过我的身边,开启的车窗,我听见那首歌

  我把你的电话从手机里消除了
  我把你的消息从话题里减少了   我把你的味道用香水喷掉了   我把你的照片用全家福挡住了   你让我的懂事变成一种幼稚   你让我的骄傲觉得很无知   你让我的朋友关心我的生活   你让我的软弱陪伴你的自由   离开我你会不会好一点   离开你什么事都难一点   车来了坐上你的明天   车走了我还站在路边   离开我你会不会好一点   离开你什么事都难一点   风来了云就会少一点   你走了我住在雨里面   你让我的懂事变成一种幼稚   你让我的骄傲觉得很无知   你让我的朋友关心我的生活   你让我的软弱陪伴你的自由   离开我你会不会好一点   离开你什么事都难一点   车来了坐上你的明天   车走了我还站在路边   离开我你会不会好一点   离开你什么事都难一点   风来了云就会少一点   你走了我住在雨里面   离开我你会不会好一点   离开你什么事都难一点   风来了云就会少一点   你走了我住在雨里面   你走了我住在雨里面

  这首熟悉的歌让我止不住掩面,双手遮眼才发现出汗的手心早就放开了小楠的手。虹姐,一直在我心里。

  第四十六章 分手(2387)
  到小楠的家中洗了个澡,坐在床上发呆,什么也不想。
  小楠洗了澡出来对我说,怎么不去被子里,会感冒的。醒豁的我掀开被子,躺下去。她在一旁用吹筒吹头发,电吹风的声音让我觉得很吵,所以把头埋到被子里。
  她吹完头发陪着我躺下,我才把头又露出来。凌晨了,我还是觉得外面的光很亮,我起身把窗帘拉上,屋里乍现黑的纯粹。
  我睁着眼躺着,小楠问我,你在想什么?
  我眨了眨眼,对她说,什么也没想。真的。
  本来这一晚不是这个状态,本来这一晚应该很火辣。
  良久,小楠说,新年快到了,一切都会有新的开始的。
  我长叹着答应,翻身去搂她,她避开了。背对着我,许久没有再动,像是睡了,我没有再去打扰。还是睡不着,起来抽烟,一根一根,一顿猛嘬,人晕了,再躺到床上的时候发现自己变轻了,轻的和身上的鹅绒被一样,感觉很好,就这样睡着了。
  第二天睁开眼,发现小楠已经不在家里了。恍惚中我感觉好似回到了我和虹姐在一起的那个时候。有一种失落,换做以前虹姐这么做我是不会太在意。
  我打电话给小楠,态度摆明了强硬,我准备以质问的语气开场白,因为是她的不辞而别勾起了我对虹姐的回忆,我的迁怒于人,她要接受。
  电话通了,她说话了,喂,醒了啊?
  我没好气的质问,你去哪里了?

  她略带冷淡的回答,我回家了。
  怎么就不说一声呢?我更加恼火。
  她话锋一转说,我以后不去场子里上班了。
  我莫名其妙的说,你说这个做什么?
  她没出声,我还以为挂断了,盼了许久她来了一句,我们分手吧。
  我不知道怎样判断一个男人是否成熟,我的初恋总是说我不成熟,那个时候我还嘴硬的盘问她,她所谓的成熟到底是什么。她总是说不出来。
  后来不知不觉中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成熟了,但我发现成熟的男人不会轻易的下定论,也不是却道天凉好个秋的无言。
  迅儿哥说,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我想把勇士的“勇”摘掉头顶的鸭嘴帽,变为一个“男”。少一些愤慨,极端,轻狂,多一点脱帽的应乱受付的礼性,勇士也就变成了男士。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的人,在我们内心最隐秘的存在,有一座古韵的吊脚楼,面朝大海。总有和我一样的人,某个孤独的夜晚,坐在吊脚楼边沿,寂寞的吹箫。
  所有接受现实的人,我们干了这杯酒。用永远纯真的笑颜面对这个纷繁缭绕的世界,倚剑随时准备应乱受付
  当小楠说要分手,我问她,有原因吗?
  你觉得你对我好不?深思之后她说出的话。
  我闭气,瞬间的窒息,冥忆。从来没有女孩子这样问过我,我没办法开口回答。可是为何小楠选择今天分开。
  我对她说,可我从始至终是这样对你。
  小楠噗嗤一笑,尽管声音坚硬,却像是玄武岩,轻的可以浮在水上。
  你说我图你什么,我又不图你的钱,不图你的将来,我只想你对我好。说真的,我一点也不觉得你爱我。
  她的声音一路来都是柔柔的那种,只是这次我却能感到我们之间所有的情愫被她一语切中肯綮。我看过切割深海石斑鱼,用的刀和日本军人用的军刀相似,长且锋利。石斑鱼的肉质跟猪肉差不多,但是比猪肉厚很多,鱼除了脊椎就没有别的骨头了所以脂肪上的皮却很硬,切的时候力度不重要,刀法,站姿却很重要。因为这种鱼很贵,所以卖相也重要,肌理上的纹理最好是和鱼活着时候一样。寻找好一个支点,压住刀背,一拉。肯綮即断,不在存在藕断丝连。

  她的话就像是那把刀,切在皮糙肉厚我这条石板的身上,断了感情的纹路还伤到了我的自尊,但我完全没有怨言,没有脾气。
  我想快点结束这个电话,我问她,以后还联系不?
  她叫了我的一声昵称,我从来没听过她这么叫我,她一直是叫我名字中的单字,她接着说,我知道你是个好男的,只是我们不适合,以后也不联系了。
  我说,好。
  她说,恩,那挂了。

  我说,好。
  离开的时候我无意间看见房间里的陈设感觉陌生,像是暌违已久,回不去的家。想起曾经和虹姐住的家,屋子里的那盏台灯,壁钟,连烟灰缸的摆设我都还记得。所以忘记,只是脑海中的无人问津,依旧清晰。
  回来的时候,东北和小白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东西好想有很多。小白问我吃了早饭没有,我说没有。东北说,吃点东西再走吧。我说,不想吃。小白看出我面色不好雍然宽慰地说,烫壶酒,喝几杯再走,反正昨晚上还剩了很多菜。
  菜上热好了,有鸡爪,猪耳朵,牦牛肉,花生米,都是卤菜。我对他们说,你们趁我不在,专门搞点小灶,吃点好的咯。
  他们笑了笑,把啤酒都开了,直接拿瓶子吹,小白问我,看到虹姐了?
  豪饮一口过后,我点点头。
  我说,我和小楠分了。
  他们显得并不意外,东北还老气横秋地说,你要找个你喜欢的,又喜欢你的。
  我哑然笑道,你还说我,你自己呢?
  东北笑着闷了口酒,不再说话。
  小白打破沉寂说,边吃边喝啊,菜都冷了。说着给我们夹起菜来,他接着问我,你不送虹姐走啊,昨天她说要去外地的。
  小白和东北一起看向我,瞬间我心动,思绪如一缕青烟,悠悠晃晃越过缅邈山川来到昨晚,虹姐开车经过我,在车里她泪人般的摸样。还有那首从车窗飘扬出来的《离开我》。
  去找她。小白打断我的思路,我看着他,小白说,这次回去我和东北都不来了,东北说要去福建学打碟,我就回株洲老实做份事。
  我看向东北,他首肯示意。东北要和我干一下,我把瓶子举过去碰了一下,喝酒的时候感到后怕,下次来我是一个人。没有楚原,端子,没有东北,小白,没有小楠,也没有虹姐。酒入喉咙顺着食道再到肚子里,一路凝固结晶,透心的凉,冷的我打摆子。
  东北默默点了跟烟,又发给我和小白,逐个帮我们点上。他对我说,如果以后你再也见不到虹姐,你这次会去送她不?
  我笑着说,肯定会去。
  东北反问我,那你怎么不去?
  我吸了口烟对着他吹气说,她都要结婚了,有人送。
  小白诧异的说,一直不知道你们的事,也没有细问过你,虹姐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吧。
  东北浓眉紧锁,鼻梁显得更高。他说,她会不会有什么苦衷?
  说起这个事我就忿恨。我高调的说,有什么苦衷,不就是个当官的喜欢她哦。她一个这么大的老板,不存在可以强占她噻。还反了天了咯!
  东北又是一口酒,手握瓶颈随性错落在茶几上,接过我的话冷语中带有酒的野性说,你争取过吗?


  第四十七章 决定(2104)
东北望着我,目光相接我根本敌不过他的意志。但他的问像一把镰刀,划破了我眼前的纸,呈现一面从未敢直面的镜。突然的面对自己,一张软弱的脸。我曾以为我一无所有,但我要有血性的活着,我一直这样努力的过。一直到虹姐出现,我们产生了感情,很多时候我不能面对自己。在心底我知道我配不上她,可能有许多的原因,她有钱,但我一直藐视权贵。她成功,但我一直幻想我会有那么一天,真正无法面对的是她给我的真情。我以为乌鸦只是生活在黑暗中,从我成为一只乌鸦开始。在乌鸦的世界里,本因都是黑暗的,本因只有对曾经初恋的回忆的美好,可是虹姐给了我光芒,只是我见了光会鼓噪,会不安。不管是肉欲中结出了爱情还是第一眼就已注定的恋情,从始至终,我都没确信过。

  和初恋分开我没有再找到一个能让我那么投入的人,可我明白自己的心,从没有过对爱情绝望,因为我不甘心一辈子活在初恋的阴影中。
  我像是一列鸣笛呜呜响的火车,满载着自己的极端,对感情的不信任和对爱情的寄托,在没有路轨的原野上狂奔。虹姐的出现给了我一条轨道,是我没有把握终点站,尽管我祈祷不永远不要分散。从未定的梦醒日期,突然间来到,出轨的火车满载着负重,又是小楠给了我一个缓冲带。若不是她,也许我会更加明白我对虹姐的感情,只是若不是她,那一晚我又做了什么。
  我决定要去找虹姐,就算是送她我也要去。就算军哥也在,我也要去。虽然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挽留她,更堪当面争取自己的感情,但我知道如果再也不能见到她,我不见她这最后一面我会后悔。我想起我和初恋那次分手,如果我能早一点找她合好,也许我们不会是这个结局,尽管她可能拒绝我,但我那么做了,以后残念之中便不会存在后悔。
  我跟东北和小白说明了我的心意,他们显得很开心,小白还信誓旦旦的说,黑道上有东北,白道有楚原,你这个人就是不喜欢跟别人说话,楚原总是喜欢说,老子喊部武警(车)轰了你。你不知道,他爸爸真的是广州军区的。他跟我聊天,他说最欣赏你了,你就是太冷漠了。

  我听了笑着想我没有白白喜欢这个小兄弟。
  快快吃了东西我准备去找虹姐,小白问我要不要东北跟我一起去,给我壮胆。我看了东北一眼说,你晓得说我,你对大胸争取过吗?东北笑着说,我也要去找她,就算她家里把我轰出来我也要见她一面再走。不过我想,这大过年的不给红包就拉倒了,吵架应该不会,不吉利啊。听了我们都笑了。
  出门前,小白开心地说,那我在家里等你们的好消息,晚上带个嫂子带个弟妹一起回家过年。我和东北同时点头
  出了门,东北打车直接杀去大胸的家。我佩服他过人胆识,他已走远我却还在犹豫要不要先打个电话给她。只是我估计昨晚那一幕,她怕是不会接我的电话。没有多想,先学着东北去了再说。
  司机把我送到了虹姐住的小区,我付了钱,再相互道了句新年快乐。一路走我一路想,我害怕她已经离开了,脚步变的凝重,机械的惯性却让我走的更快。到了虹姐的楼下我发现她的车停在车库,不禁自喜的笑出声来。

  上升的电梯中我变得难受,因为不知道待会要面对什么,上升的我心情沉重,很感觉身体超重。
  出了电梯门,我没有犹豫径直走到虹姐的门口,敲响了门,不管看到那一幕,也不论她是否愿意面对我,这第一步我必须迈出去。
  防盗门的猫眼闪过影子,屋子里窸窸窣窣交流着什么,女人声音我分不清是不是虹姐,但我肯定有男人做声。难道是军哥也在,虹姐不知道该不该见我。一阵反胃,我想掉头就走。
  门却开了。
  给我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要不是房间里的布置亦如往昔,我会以为我敲错门了。女子满面堆笑的问我,你找谁啊?我一时咋舌,朝屋子里望,看见沙发上坐的是虹姐的弟弟,他也正好看见我。瞥眼间,便转过了头。声音高亢的问,来拿红包的哦?
  女人听到这句话回头看他一眼,有所会意,示意我进来再说。
  话音未落,虹姐的弟弟一声暴怒,要他进来做什么。
  我们都被吓到了,准备拖鞋抬起的脚停在半空中一两秒才放下。女子也显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更加不知道。
  你找哪个吧?这次他语气明显低沉了很多。
  我像个交代错误的学生说,我找虹姐。他起身去房间里,不知道做什么。女子说,你先进来。说着关上了门。
  虹姐的弟弟出来的时候拿着包红南京,走到沙发边做下。点了烟又对女子说,出去买点菜咯。女人应声,换鞋开门出去。

  第四十八章 机会(2006)
  门一关上他就发问了,你对我姐姐到底什么想法?
  我罚站似的站在原地,不敢吱声。
  你跟那个跳舞的妹子呢?他又问。屋外的光线很是耀眼,照得我螓首深埋。

  分了。我中气萎靡地说,我感觉自己像是苟延残喘的断翅蝴蝶,回到了不愿触碰的年代,一条毛毛虫的时候。和初恋分开之后,曾经我爸爸问我,你跟你那个最爱的初恋呢?话语中充满着讽刺。我知道他恨我,恨我因为恋爱荒废了学业,他恨我辜负了他的希望。他恨我,没能如他的意。
  初恋,虹姐,小楠。我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在感情中受到诅咒的人,突然间的脆弱,我的喉咙燠热。眼光凝视间,自顾自点起了烟。
  分了才来找我姐?。他没留下丝毫薄面。
  她说今天走,我来看一下她。我尽力显得不卑不亢的说。
  你们真的没以后了?他胸臆直抒,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我被考倒了,光线那是那样刺眼。他拍了拍沙发,示意我坐下。
  坐下来,他双手撑开搭在沙发上,翘起腿吸烟,吐气。

  我说,她不是跟军哥好了?
  你不晓得争取啊?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扯着嗓门说。
  面对和东北如出一辙的话,我只是笑笑。
  你还笑的出?他不可理喻的说。
  只是我看着他的表情心里突然着急,我脱口而出的问,虹姐没怎么吧?

  他瞟了一眼桌上的烟,抖了一下下巴额说,烟,你还记得噻。
  和我抽的烟一样,那一晚虹姐手上也拿着的南京。我说记得。
  离开你,我姐抽烟了。这是第一次我见他有如此祥和的面色,像是磨墨的老人。
  看着他的样子我也变的坦然,我说,是我没有珍惜她。
  他的烟瘾很重有续了一根,他说,也不能完全怪你,你更不能怪我姐,我也有责任。
  屋里子烟飞云动,我有种我的剧情以落幕的心痛。
  他接着说,这阵子我忙,快过年这几天才回来。看到我姐,我吓了一跳,她老了好多。烟,酒都来,皮肤上的皱全部显出来了。她不跟我说,我也知道她是想着你。她就算跟军哥在一起,心里还没没变不。你怎么对她的?
  一说到军哥我就忿恨,是他使我希冀的爱情死亡,觖望长逝的眼面对他我是永远不能瞑目。

  我反驳的问,他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他可以搞死我哦?还是她自己怕事?
  虹姐的弟弟运奇合变的笑,他说,我和他十几年的朋友了,他一路爬上来,没得点手段,没得点心狠手辣座不上今天的位子。他以前跟我说他第一次看到我姐姐就爱上了他,那个时候他还是刚出社会的公务员,他知道自己配不上我姐。后来我姐结婚了他才死心,不过那个时候官位也不小了。得知我姐离婚之后,他想都没想第一时间就离婚了,什么都没要,房子,钱,小孩,全部给了他前妻。我不说别的,单说他肯为我姐不顾一切的魄力,你就没有。你哪里有一点血性吧,还马上又找一个,对得起哪个?

一席话说的我无言以对,像起军哥那双野望的眼,无远弗届的目光。我有所体会。
  在给你一次机会,你会把握吗?虹姐的弟弟问我。
  膝跳反射般我回答,会。
  他起身走到虹姐卧室里,出来那这一张彩印纸递给我说,今晚的机票,去新加坡的,留不留的下,看你了。
  有些感慨,不知道要说什么,拿着他给我的机票,我放到了风衣里子的夹层口袋,贴着胸。
  他说,我姐现在跟军哥去出去了。
  我又被打回了原形,他看着我要死不脱气的样子说,你放心我姐和军哥没发什么。军哥也答应放我姐走,昨晚她是去找你告诉你这个消息的。没想到???
  他没有说下去。
  你知道军哥怎么答应放了我姐吗?他说着便笑了。
  他自问自答,军哥告诉我他发现你又没找我姐,我姐怎么就一直不肯接受他,实在拖不过就是等结婚再说,军哥想不通,偷偷看了我姐的电话号码,看到她存的你的名字,才肯放手。
  我问,存的什么?

  他说,宝崽。
  他接着说,军哥昨天跟我讲,你跟他根本没得比,虹姐怎么会选择你拒绝他,是他一路来想不通的。每天看着我姐抽烟和酒,愁眉苦脸,对他总是躲,其实他也不好过。当他看到我姐存的你的名字才知道,原来你和他的差距是他一辈子都不能激起我姐的母性,他想的是怎么去保护我姐,做她的男人。而我姐母性泛滥才喜欢的你。就算结了婚,军哥说我姐估计也忘记不了你,不会开心。我想也是,这么多年她没找,估计潜意识里也是想找个你这样的人。

  他掐了烟说,上次他摔了我姐的手机,对我的事那个态度,我一直不能原谅。昨天他跟我说这些事,我突然还同情他,费了这么多心思,连我姐手都没摸过。说着自己就笑了起来。
  我的沾沾自喜,我和虹姐的开始与军哥比起来,不信命是不行的。
  我接茬说,那我现在就去找她啊。
  他说,你也不要高兴太早,她跟你说过她怎么离婚的不?
  我说,说过。
  他说,本来她也没有下定决心要离,出去走了一趟回来就离了。
  我想起虹姐那个时候还怀了孩子,火光电石间我突然想,这次虹姐是不是又怀了我的孩子?
  难道我快当爹了?不自禁的惊咦一声,他看着我。我马上恢复神态,但心里有开心也有内疚。
  该说的都说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姐晚上也会在家里吃饭,团个年,再过来拿机票。你是在家里等她还是怎么?
  我说,在家里等吧。
  他说,你不回家过年吗?
  我说,等她来了我再回去。
  他点点头。
  那我就先走了,说着他起身。我说,不再坐一下了?

  神经质的说了这句话,我自己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了。他白了我一眼,格外陌生。

  第四十九章成功(2078)
  虹姐的弟弟走了之后,我来到虹姐的卧室,面对曾经睡的那张床,我躺下。枕头上还有虹姐的发香,吻起来让人安心。我就这样爬在枕头上,睡也没睡着,脑子也不想事,时间过得很快。

  夜色暗下来,我开始竖起耳朵听。
  等虹姐来时近八点半,门突然间就开了。我从床上像弯弓的弹簧一样,腾的一下就出来了。
  虹姐换了个发型,刚刚做过,麻花状的卷卷散落背上胸前。穿戴也不是很多,新加坡四季如春。
  见我出来,她也不看我,自己换鞋。压低了嗓子她问我,吃了饭吗?

  听到她愿意开口我乐坏了说,没有吃,不饿。
  她问,怎么不回去团年?
  我开始采取战术了我说,等你一起回去过。
  虹姐冷笑一声,好像太极推手一般直接避开。
  这次她看着我,走到我面前说,票呢?
  我从衣兜里拿出来给她的时候还捋了捋皱纹,她接过之后说,本来是两张的,我撕了一张。

  见状我立刻收起嬉皮笑脸的摸样,她继续训话,本来我不信场子里的人说的话,但是又怕是真的,所以我买了两张机票,我知道我以前陪你的时间少,这次一并补偿了。如果你找了,我就一个人去,年都不过了。结果,你真找了!
  虽然我很是悔恨,但是经验告诉我,这个时候是不应该深沉的,我说,是我的错。
  高屋建瓴的诚恳态度,天衣无缝的忧郁眼神,怎么能不博得虹姐的母性。
  立竿见影,收到成效。虹姐又靠近我说,知道错了?

  我点头,像个被人欺负的孩子一样,就差揩眼泪抹鼻涕了。
  晚了。虹姐抛下这句话就甩头就准备走。我不肯,拉着她的手我说,这次我不会让你再走了。
  虹姐一怔,接着说,你先回去过年。
  我倔强的说,我不过,要走一起走。
  四目相对,她感受到了我的意志。冥冥中我有了冲动,强吻她。开始虹姐还拒绝,推让我,几次不成功,开始抱着我。
  前戏不多,就在门口我脱去衣服,掳去她的衣物,直捣龟橐。她在我身下不停的骂我是个禽兽,骂得我兽欲更涨,我站立起来,两手托住她分叉的双腿。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靠在墙上,尽展紫凤放娇衔楚佩,金鳞狂舞拨湘弦的姿态。胸口汹涌起伏,她口中不住的对我说,畜牲,会被你搞死去。我也不答话,错失已久的快乐,弥足珍贵的人儿,快乐的不想言语,只是任由我的艨艟大舸横冲直撞,翻江倒海,直到我的维多利亚港浸没在爱欲之中。

  膂力不支,缠绕着来到卧室的大床,换个姿势,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给我带来的天空。像是一只鹰隼,在天空中自由翻飞,颉颃前行。她双腿搭在我的肩上,我俯冲而下,山峦颤动。撑起她的腰,我攀爬直上,耸入云层,霄汉变色。如此放肆,如此自由。
  翻过她的身体,从背后进入。我托住她的胸,手掌乾坤。天地为我所控,揉拈抓摸,任我恣意玩味。渐渐引入醉乡深处,雄鹰想要KISS ZHE SKY。每一次攀爬我哼哧有力,每一次振羽都用尽全力,天穹愈来愈进,愈来愈清晰。翻过她的身体面对我,让她见证这个时刻。訇然一声,鹰嘶鸣长啸响遏行云。我把所有都注入她的体内,只剩下两座山峦与我共崔巍。我是个征服者,完成对她最原始却又终极的占有,从禽兽的角度出发,我笑疏狂。

  休憩的时候,虹姐说,你的心好狠。
  我苟延残喘的说,对不起。
  她说,你对女的都狠。
  我说,怎么呢?
  她说,昨晚上你发现我看到你们牵着手,你怎么放开了?
  我说,我放开了吗?
  她说,是的,那个时候至少还有点安慰。
  她过来扯我脸说,要不是你放开她的手,今晚我肯定走了。
  我被她扯着脸,嘴巴关不住口风的说,你早说你的苦衷也不会有这个事啊。

  她说,女人总是被动的,你至少也争取一下嘛。
  我连声说,是的,是的。
  这是我的电话响了,东北打来的,我接听。
  第一句话是,成了。我成功了。
  我笑的有点囫囵着说,恭喜啊。
  东北说,她家里同意了,我们现在和小白在家里。你和虹姐怎么样了?
我看了一样虹姐说,虹姐啊???

  我故意拉长声线,接着说,躺在我边上呢
  虹姐瞧准时机过来掐我。还是下手不肯太狠,惹得我笑。
  东北说,一起过来啊,回去啊。
  我说,马上过来。
  挂掉电话,我拍虹姐的屁股说,起来去见我奶奶,拜年去。
  虹姐斩断我的想法,坚定的说,不去。
  我心一下就凉了,我说,你不是说想跟我在一起的吗?现在什么阻力都没有了,怎么不愿意了?

  虹姐一边开始穿戴衣服一边说,虽然我接受了你,但这是身体上的。我现在心里什么都不愿意去想。我和军哥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想的你,你呢,你找了。昨晚看到那一幕我的心都死了。我不知道我为你想的那么多,在你看来到底是什么,如果不是担心你,我一个人再怎么也不会委屈自己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说着虹姐就淌眼泪,但依旧的麻利的穿衣服。
  她说,你回家吧,我们的事过完年再说。
  我说,你不要赶我走,以后我都听你的
  虹姐说,现在没有用了,我知道自己的心对你还是没变,知道你在家等我,我团圆饭都没吃安稳就过来了,想给你带吃的,又生你的气。只是我现在不想结婚了。
  我说,我懂了。给你一段时间冷静,好不?
  虹姐过来亲了我一下,说,谢谢。
  我突然想虹姐变了,我也应该要变,我说,过完年我想出去外面,不在长沙了,或许离开你我会变的懂事一些。等我成熟了,你想结婚了我再回来。
  虹姐笑着说,你真的懂事了。
  每次回家都是让人窒息,最后一次和东北大胸,小白一起聚了一次,我什么都没说,我总觉得朋友就是在一起的时候能说说话,帮帮忙。分别之后朋友就不再是朋友,因为没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谁都帮不了谁。除了借钱。

  第五十章关爱(2092)
  晚上直接打黑车到长沙,路上我就打电话给她,要她在家里等我。一门我就说,时间不多了,要抓紧点时间。拉着她就往卧室跑,她说,我可以去看你啊。我说,我才不会告诉你我在哪里。你总是去看我,那我成什么了。
  虹姐笑的欣慰,人都主动了。
  结束之后没有离开她的身体马上出来,彼此保持原有的姿势。直到我的下体疲软我才虚脱的瘫在床上。她笑着问我,你是不是愿意我给你生个宝宝了。我眯笑着眼睛看着她,噤语未答。她搂着我的胳膊说,第一次听到你不是发狠的发出声音,你以前做的时候你都不会这样出声吧。我枕着手臂,望着天花板回想之后说,没有印象。她细语到,遇到你之前我也没出声过。我笑了笑。

  我问她家里有没有啤酒,她说有,说着就去拿了。我心里不好受,怎么一下分别就在眼前了。离别的感觉在我心里产生了一个漩涡,深陷其中让我窒息。
  你什么时候的车票。她的问话打断了我的思考。
  我说,凌晨5点。
  她弹坐而起面对我脱口而出到,为什么这么早。说完随即又躺下来。心里很凄紧,肚子在这个时候咕咕响了几声。是饿了,我一扫脸上的哀愁,故作兴奋对她说,去吃东西吧。她也强打精神配合地说,好啊。
  穿戴好之后,我拉着她的手走出门,这是第一次我们牵手,也是第一次我主动拉她的手。凌晨一点多,大街上少有人往。我开着她的车去了附近一家烧烤店,随便选了个位置坐下,反正没有客人。她问我,你想吃什么。我说,你点吧。她起来去看陈在簸箕里的食物,我想到她可能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万一点的太多不是浪费了。我说,你知道我不喜欢剩吃的,等下把我撑的又吐了,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她对着我媚笑,口中欲言又止,我眄视她一眼,对老板说,要两瓶啤酒。她接话道,还要4罐旺仔牛奶。
  她吩咐老板把食物烧熟一点之后面对我坐下说,你不原谅我就留下来报复我啊。我短暂的笑容闪过切换话题说,你还喝奶,够大了不要补了。
  她小人得志得说,那是你喝的,你才应该大补。
  我急切的说,那还有几个小时我怎么睡啊。
  她说,你来的时候一股酒气,我还不知道你的酒量,不是看见有外人在,我恨不得一簸箕砸过去。
  我金刚怒目的看着她,没说话表示不满。她歪着脖子对视我,倒也还不威自怒。一会之后,我揉揉眼睛说,没意思。低头不语,她看我不说话开口到,牛奶也有助于睡眠,你以后在外面记得,别老喝酒。
  她的话有些让我瞳仁发热,虽然窝心可口上依然想倔强的回她,不要你管。最后还是咽了下去,点点头。

  老板把食物上上来,有鸡腿牛肉鱼丸辣椒好多吃的。我打开座上的易拉罐牛奶,拿起鸡腿准备大快朵颐,咬了一口,发现她傻傻看着我自己没开动,我说你也吃。
  她拿过被老板开了的酒瓶到了一杯,还是看着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刚刚的话在心里发酵,起了作用,无论我吃什么都觉得哽咽,吃什么都觉得没有味道,不愿迎着她的目光,因为我此刻的心门已经打开,她会看到里面的眼泪。
  时间慢不啃声偷偷溜走,还有不到三小时的相守。
  吃得很快,最后的时间我想多留一点二人世界。一段感情,是分是合我不能操控,留下来的暂且不论回忆时的喜悲,能多记得一点,对爱情是否能更清楚些。
  她没吃多少东西,碗里星星散散几根竹签,酒却都喝完了。付账的时候她没跟我抢,老实的坐在位子上我感到欣慰。出门时我大方的牵着她的手表示对她的奖赏,回去的路上她的不开口,我能体会到她的难过。压抑的气氛中我脑袋缺氧的明知故问她,怎么不说话。她说,想睡觉了。说着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闭目养神,也可能是伤神。到了楼下,回到家里退去衣物躺在床上,她没有说话,侧着身子就睡。我虽然纳闷却也轻松。

  她一直没动,我猜她是睡着了。手机上显示快凌晨三点半,我探着身子看着她,淡橘红色的夜空下她也如枫叶般静美,我从来没有如此仔细的看过她,甚至有种错觉到她闭上眼和睁开眼就是两个人。高耸的鼻子,宽广的天门,圆润饱满的耳垂,我还发现她有双下巴,煞是可爱。
  岁月在指尖流过,汇集拭泪手心,结成割扯的线。这次出行我看的很重,从决定开始就是这样,这次分别之后的再相聚,我希望能让她从新对我燃起厮守的感情。同时我也会更加珍惜她,不再弃去
  去厕所小解了,尿的很多。回来她翻了身子,我钻进被子,在她的额头亲了下,裹好她的被子,确认手机的闹钟会在不久就想起后安然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中分不清是不是在做梦,感觉灵魂和本尊分开了,我的神游被她叫醒。却感到更加疲惫,火光电石间我想起闹钟为什么没响,豁然觉醒。我伸手去拿手机,没有接触到。在我想她是否故意不让闹钟响起而留住我的时候她把我的手机递给我说,睡眠中被惊醒对人不好,我关了你的闹钟,还有半个小时,赶车来得及。我看了电话的时间是还有时间。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心放了下来。我说,你什么时候醒来得。她说,一直就没睡。我想起上厕所亲她的是顿时面有赧色。

  我掀开被子翻身下床,穿衣服,眼角在瞟也在穿衣服的她,身姿曼妙,前突后翘,匀称恰好。再次对她造次的想法闪过,去厕所洗了脸,她已经出门了下了楼,我关上门下楼,远远看见泊车位子的车灯没有亮起。我便走过去准备打她的电话,听见有高跟鞋嗒嗒的声音传来,我回头看见她手提了个大大的塑料袋快步走来,她到走我跟前说,你车上吃吧。说着把塑料袋递给我。我说,吃不了这么多啊。她只是对我莞尔一笑就去发车。


  第五十一章厮守(1694)
  窗外景色后退,灰蒙蒙的天空,下起了催泪的细雨。车厢里只听得见刮雨器摩擦车窗玻璃的声音,听得人心发毛。我随便拿了张碟放进DVD里,歌曲是晚风,来自伍佰。
  即使我们都是默默的,但我找到了解脱。
  曾几何时,情为生死相许之物。时过境迁,需信到,情多是病。大病过后,他们说时间是最好的解药,可我发现药里参了防腐剂。时间越久记忆越是清晰。原来相思是一种病,我一直没有痊愈过。
  因为没有人检票,我们一起进入候车室。一根烟的功夫广播提示火车到站了,熙熙攘攘的人开始涌动向栅栏围住的进站入口位置的检票员,她已经把栅栏打开。我问她,你不能进去了。她仰起嘴角说,我们打赌我能进去。相视一笑我问到,赌什么。她想了想说,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我说,行。转身跟着人走,她拉住我的胳膊一脸正经的说,到时候愿赌服输,可不能赖账。我欣然点头。检票员越来越近,乘客都把票拿在手上我也掏出车票。她只是看着鱼贯而入的人手里有没有票,没有仔细检查,没有票的才会询问。前头还有几个人,我担心她空手真的能进去,索性牵着她,前头还有一个人,我把票举到胸口,前面的人刚走,我闪回头对她说快点,旋踵拉着她就跑。我听到身后有人嗔怪道,那个女的票呢。我们没有理会一路飞跑,引来他人的侧目我也不顾,直接到站台上才停下。

  我嗫喘着看着她,透过她的瞳孔发现自己是如此突然。她抬手擦拭我额头上的汉水,满眼温柔,她对我说,你输了。我点头。她说,让我知道你一直都好,行吗。我允诺说好。
  黎明前的天空是最黑的,月潜行,星隐晦。夜色下的人都有一个隐慝不为人知的自己,在我们在自己的单行道上,一直在脚下有一个卑微的自己。他一直没有背离我们,却被习惯在黑暗中舔舐伤口的我们不再发觉。
  火车嘟嘟轰鸣,乘务员提醒说该上车了。我望着她有点红的眼睛,心里涌起散场时落寞的味道。我微笑道,我该上路了。她被我的话逗乐了,笑容像是扭曲。她松开我的手,没有回头我上了火车,不忍看她,我找到座位坐下,是靠窗的。望向窗外看她是已经走远,扭头发现她就站在车窗边上。我扬扬手示意她回去,她摇头不肯。站台人员对她说话,估计是要她离远点,火车要发车了。她没动,手掌贴在窗外面,左右隔壁的人都看着她,她也不弃去。我拿出点电话打给她,她接通了,我说,你站到安全线外面去。她方才挪动步子退去,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车发动了。我说,你回去。她也不出声,我狠心挂断电话。火车慢慢滑行她也跟着走,车轮越来越快,她开始小跑起来。

  我站起身子,冲她挥手像她不要在追。可她没有抽离的意思,脸上的粉底眼线被眼泪花了,她还在跑,我像是被烧红的木炭卡住喉咙,火烧火燎。她奔跑着飞舞着头发,我能听到她耳边呼啸的风。呼吸困难中,眼睑最终无力相拥,眼泪止不住流出,漫漶了视线,淹没了她。你愁无际,我也武陵回睇。
  那时初恋在高中毕业时说要去新加坡留学,去坐火车去广州办签证,当时我送她时候也流着眼泪,火车发动时我没有追,因为我们约定好会相守。
  窗外的景色有些鬼魅,朝霞染红天边,月亮可见,人间留着稀疏几盏人家灯火,在一望无尽的夜里让人感到温馨,不那么颓废。过了那座熟悉的高架桥就快进站了,城市的霓虹变幻如踩着拍子打着节奏,如此轻快。
  她打电话来。
  你到了没?
  快进站了。
  怎么晚点成这样?
  我说还不晚吧。
  你不觉得很久了吗?
  那到是很久了。
  你到了之后给我打了电话吧。
  好。
  喂,我到了。
  哦,你累不累?
  想到见你就不累。
  别开玩笑了,你到家了吗?
  我在门外。
  怎么不进去?

  没人开门。
  家里没人吗?
  有人,人在打电话。
  哦,打电话也可以开门啊。你在我门口?
  嘟嘟 嘟```
  她打开门。
  我回来了。我说。
  不会再走了?她湿润眼睛直勾勾地问。
  日后再说。我诡谲的坏笑道。
  人生的痛苦在于选择,我总是让给别人去选。曾经别人替我选择之后,我以为自己无路可选,后来我才明白自己不做选择只是给自己画地为牢而已,保全了自己也失去自己。如果寻求的是真爱,又能遇到,不论其长段,结果谁会又拒绝。就像是只想要感受飞翔,我是不会在乎是成为老鹰还是苍蝇。
  就算是乌鸦,也有属于他的天空。马桶里的鱼,多一个你,我也愿意沉溺。


  或许我只是你的一场梦,抑或只是我前世的等候。
  午夜枕着失眠的思念,怀疑某个阳光的午后,你是否真的和我相携在樱花含苞欲放的季节。
  是否在我的怀里你真的对我说过,我是你的阳光,你是为我半生的爱而守候。
  我明白你在远离我的地方一如从前的生活着,淡淡的,或快乐,或忧伤,
  你一定也会偶尔想起恍如前世我和你的相遇,一定会怀疑彼此曾相拥时的凝视,彼此的呼吸和走进之后的渐行渐远。
  不预见到偏之会遇,这只是佛家在世界里一个生命对另一个的美与救赎。
  一个人一辈子不可能只爱一人,但往往会有一个人让你笑的最甜,痛的最深。
  往往会成为你身体上永远不能愈合的一部分,

  为什么人总是在最消沉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最爱的是谁?
  为什么总在失去后才能体会谁让你感觉最痛。
  这是她离开前在书桌上留下的粉色信笺,娟秀小字,笔法古拙。我一直留到现在。
  不知道今年会不会下雪。只是字凝了霜,笔锋下挂着冰棱。字里行间,符号是雕刻的锥凿,一刀一刀,模糊了伤口痛的摸样。
  在某个寒冬深夜里我沿着她留下的墨迹,在回忆中追逐,扬起了灰尘。那是微凉的月亮里黑色的空洞像是长了冰冷的青苔。

  我到现在还没穿过西装的。依偎在虹姐香怀,我仰着面看着散发披肩赤身的她。
  虹姐望着左上方,思冥状地说,你穿西装应该会好看。
  我听了笑着搂过她,头凑到她的腹上。
  你还会不好意思?虹姐俏媚的问。
  我岔开话语,触碰着虹姐硕果似的胸脯上泛红枸杞说,你穿今天看的那件婚纱,我估计我配不上你。

  虹姐弯折娥眉苛责道,要你试试那件西装你就不肯。试一下又怎么吧!

  我试着翻飞她的此刻的心情乐章,手掌乾坤虹姐的硕果,想要幻化其中成为风生水起的一片混沌,施力推揉着我说,我只是想试过了我们就直接结婚,试了如果好看又不买心里会怪怪的。
  虹姐耳根变的绯红,口上欲言又止。
  要不我们明天去见我家人?我问她。
  灯光昏黄下,几公分的距离我们对望着。她的眼里住着我,我肯定我的眼里也是住着她。春风吹拂着新绿,开春的时候也许我们会有一个家。
  别捻了,好不好。
  那你还把我的手摁在你胸上?
  呃,好痒的???
  有没有地方比胸口更痒?
  不,不要,你还来,啊?啊,啊!

  爱情是什么?
  文艺青年说,爱情是鬼。没见过的人总是把她挂在嘴边,见过的人,无法忘记,却不提及
  普通青年说,爱情是悬崖上的花。想要采摘需要勇气。

  二逼青年说,爱情只是几个冷颤。
  当然我也二逼过,但是冷颤之后,最好还是扯几张纸给她,你插了一下,还要再给她擦一下,多多少少得这样。
  陈升说,爱情是一场让人觉得非常疲惫,没玩没了的春梦。
  我说,爱情是比上床多一点理由,比结婚少一点的原由。
  你需要爱情吗?
  当我做好唱念做打的准备,期待着被传唱的爱情的时候
  到来的,只是,荒腔走板,没人管。
  加入我们的队伍吧,在北风中一顿狂吠吧!
  让爱真实些吧,做爱不戴套吧。
  爱就射进去吧。

  怀了就登记吧。
  早点懂事吧,这个世界除了军营就是监狱能让人成长的地方啊。
  若想速成,就搞大一个女人的肚子吧。
  每一个爸爸都是拼了命努力的吧。
  如果那个婊子怀了又不结婚,那就让她打自己的胎,怀别人的种去吧。
  乘着我还没让人怀上,所以我现在做好了内射的准备,你呢?
  加入我们的队伍吧,在北风中一顿狂吠吧!
  让爱真实些吧,做爱不戴套吧。
  爱就射进去吧。
  怀了就登记吧。

  到了餐馆,停了车,出车门,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月亮,她圆的痴肥。
  我点了根烟,莫名中我把这次碰面看做是命运激荡中的一次,这场景不长有,又或许我等这一天,那么久,那么久。抑或从来我都没有期待过,没有想过。
  当我牵过虹姐的手迈步的时候,才发现父亲已经早站在门口。

  我很少正视过父亲,很多时候他都是在骂我。我低着头,不出声。
  曾经父亲说我不怕他,那时候不懂,后来才明白。
  小时候父亲因为我打电子游戏骂过我,也打过我,但是我还是玩,躲着他玩。那时候,我不已经不怕他,我只是怕,关于他的打。
  读书的时候父亲因为我谈恋爱骂过我,也打过我巴掌,但是我依旧恋爱,却已经是明着做。那时候,我受得了巴掌了,我只是怕,关于他的吼叫。
  出来的时候,远离了父亲,远离了他的巴掌和怒骂,可是面对他我还是胆怯,他看不起我,这个不要紧,我习惯了。只是他老了,我害怕看见他失望的眼睛,还曾记得场子里大叔,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他说起自己孩子在读大学时候的神采飞扬,那是父亲不曾有过


  丢掉才吸了几口的烟,我给虹姐一个眼神,说,这是我爸爸
  走到父亲面前,他看过虹姐礼貌的笑了笑,父亲很黑,小时候总觉得他想封神演义里面的雷公,他总是很凶。
  我叫了声,爸爸。
  他点头,虹姐有些挠头对着父亲称道,叔叔。
  这是父亲开口说了声,来了啊。还是笑着,说罢转身准备进门的时候,他侧脸我发现他鬓有了白发。
  我有些诧异也有些感慨,初中的时候上课学过朱自清的 《背影》,那篇课文我不喜欢,因为体会不了作者对父亲的感情,买了几个橘子送给儿子也不见得有多么感人,当然主要是那篇课文要背诵,要背诵的课文我相信没有几个学生会喜欢。

  有些事不是关于自己的是无法感同身受的。

  击空明兮溯流光,时光延宕,一场一场的雨,一场又一场的雪,又一年,又开春,在我们蹉跎了岁月间,他萧疏鬓已斑。那是对于他的子女切切的守候,痴痴的盼望留下的银丝白发鬓毛衰。

  突然间,我有些想冲父亲的后背抱过他,父亲当过兵,还是班长,体型很好。加之有时间会去健身房,八块腹肌镶嵌,两块胸肌包边,倒三角的上体,的确很有男人味。
  幼时,父亲周末休息回奶奶家来,很远我就会跑过去接他,很远就一声一声的叫唤爸爸,然后一直冲到他面前,他会蹲下,我便立定再倾斜着面对他倒下,他总是一个箭步抱着我,有次他问我为什么不怕爸爸不接你,我不知道说什么,就是回答不怕。、

  男人与女人的感情想说,说不清,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多数时候感情不说,也是说不清,对于血缘这种关系,语言的确多余。这是我对于父亲在儿时的记忆

  一直到吃完饭父亲一直是少语,歇息饭气,他坚持要买单,我也不抢。
  抽烟的人饭后喜欢点上一根,座子上的烟盒我看着心是痒的,还是不想点火。面对面的父亲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拿过我的烟和煤油火机自己点了一根,我没记错,这是他戒了七八年之后抽的第一根。
  他讽刺过我吸烟是为了献屌,说我抽烟的样子一点都不屌,像个农民,总是一口抽到底,吸进肺里。这次我看他,也跟我差不多。
  不知不觉我面带笑意看着他,他看着我也笑了,我一下子就低下了头。
  出门我问他一起坐车,送你和奶奶先回去吧。
  他问我,你晚上在家里睡不?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关心,只要是他不骂我对我说话我都觉得忸怩,我笑着摇头。
  他说,那不用了,你看奶奶要送不,我走一下。

  我不时打着方向盘,点刹,油门,显得有点超脱。虹姐看着我的侧面,表情有些沉醉。
  车泊在一个小巷,巷行里么门市大都是夜宵摊位。人三三两两围成一座,说着五花八门的事,放着荤素不同的屁。
  出车门,虹姐问:你想吃什么,我陪你去啊。
  我说:不用了,打包吧。
  下过雨的街道,还是湿滑的。我去的是一家小的首饰加工店。在这个时候还营业的店面是会让人怀疑这是小偷销赃的地方。前几个月我和小白,东北在这里吃过东西,那个时候我生过这个怀疑,留心过这个门面。

  我进去,问店主:你们这里有戒指吗?
  店主回答:你要金的还是银的?

  基于没有多少前的立场,我说,银的。
  店主拿出一版成品光面银戒,问我尺寸,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无名指,老板按照我的大小给了我一个。
  我问他能调几个字母吗。他说可以。
  完成之后我拿着离开,回到车上,虹姐问我,没卖吃的?
  我说,又不想吃了,想回家。说完,心里满是欢喜的看着她。
  她虽然不知所以,但看着我笑,她也会笑,她说过她喜欢看我笑。
  回到家,我先匆匆洗了澡。虹姐见我出浴形色匆匆的表情,也懂我的意思。

  卧室没有白炽灯,只有梳妆台上的一盏台灯。我把戒指放在上面,把灯关上,睡到了背靠台灯的一侧。

  花洒关上,嘀哒的拖鞋在地板上的声音靠近。
  她走过床边,开了灯,我缓缓的背过身。
  虹姐还是关注的看着那枚戒指,伸手拿过来,看着上面的字母,偏头再看着我。
  就像是有琴键在心中款款叮咛同样的低音符,我有了微笑。她也露出笑容。

  对视刹那,一瞬千忆,那张娟秀清晰的脸,隐约有了泪。
  顺着面颊刮落的两行清泪,像是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那张我深爱的脸,是那美索不达米亚平原。

  那是我为数不多的前戏,或许在我搂抱着虹姐微颤的身体那刻,我没有想过做什么。怀中的她头栖落在我肩膀,还在淌眼抹泪。关于婚姻,太多种解释,纸婚、银婚、金婚、那么些年,那么多天,若是不曾走过,怎么懂。
  小时候我就喜欢闻女人头发的香味,从小没有什么一千零一夜,没有什么安徒生童话陪我入睡,我一直闻着洗发香波的味道睡着的。

  我一直相信即使同一种洗发露,不同的女人用了之后,散发的味道也是有差别。
  虹姐用的是进口的洗发水,我也是用的同一种,但我的头发没有香味。她的头发的味道很香,似乎还有香薰的作用。夜深人静的时候,凝眸着她的发,黑色的瀑布;嗅着发香,养神的薰衣草味道,而我整个人就像是夜色下缓缓下沉的水都——威尼斯。这我总是喜欢贴着她睡着。
  我抱着她面对面躺下,哭过之后眼睛总是特别雪亮,不禁的亲她一下,她也回我一下。我们相互享受着这种游戏,最终双唇契合,我们舌尖像是默契的舞者,在彼此的味蕾上演绎柔美的华尔兹舞蹈。
  旋转,相拥,太过于煽情,催开了四月靡荼,凋谢了烟花三月。时间都没有了节奏,放下了了一分一秒。

  伴着舌尖的华尔兹,一起推落衣物。
  虹姐赤身卧身在侧,冰肌玉质,腰束奶澎。酡红着面色虹姐伸手来探下腹,发现他酒醉未醒,顺势握住,像是儿时捏泥巴的样子帮我温情,今宵酒醒何处,她的心意已明。我是一路来都喜欢这种自觉地态度,也用指尖触摸她的芯儿,释力加压,涂抹她的晕色。
  在音乐中有一个词叫做揉弦。在一些弦乐演奏会用到,比如是小提琴,吉他。(简单的说就是手指摁住琴弦,通过滑揉弦的速度快慢、压力大小、接触面积,使其音节变音)
  在三国时期,诸葛亮瑶琴三尺,不战屈兵,这是空城计。如今我学他,面色温然揉蒂两粒,虹姐未战先降,咿呀学语的像个孩子。
  在我们不会说话的时候,大人用玩具逗我们,我们都会叫唤。有很多种叫唤的声音,但是,都是一个意思,要,要,我要。
  面对如此纯音恳切的迫切央求,我唯有力拔山兮的挺起。


  在我们情窦初开的时候,都有过春梦,有过梦遗,也都幻想过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是一番怎样的况味。
  我一直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把做爱当做一种战争,把女人幻想成动物。

  或许一到床上,脱了衣服我就变得鄙视女人,当然这不是仇视。
  虹姐的落泪让我此刻的心情有了变化,不曾像以前总是那样狂躁,在我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我觉得她的私处有种叫做寓言的东西,我似曾相识。


  我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只有一到床上脱了衣服,就把女人当成动物,把做爱看做是战争。不管爱与不爱。
  这次不同,虹姐的落泪让我心理起了变化。舌尖的华尔兹让我的身体不被欲望占据,而变得疯狂。雍然的心情让我都有了揉弦的前戏。直到我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做爱也有这样的,仿佛她的私处会说话,我感受到有种寓言的东西,似曾相识。三春如梦像谁偷?很久以前,我还是男孩的时候,梦里有人告诉过我这个感觉。那一语成谶的寓言,一梦成真的感受,仿佛我又回到了刚开始发育那段时间的某个夜晚。


  腴肉生香,春色撩情,春风料峭的夜晚在着轻推慢摇之间,荷尔蒙的味道催开了盛夏靡荼,彼岸花已然不远,可泅渡的我还未想靠岸。高潮来临之前,我腰腹肌收缩,动作变慢,第一次想挽留,想剪一段时光,这一段缱绻时光。
  然而谁都知道,那种感觉沛然莫之能御,我无法延续,体液像子弹一样,深陷到虹姐的身体最深处。
  我匐在虹姐的身上喘着冗长的气,嘴角流出了唾液,人成了仙。
  半响,虹姐看着问我:怎么还不软啊?
  我还压着她,回答说,这叫,不屈意志。
  虹姐拧巴了一下我的脸,然后得意的在我眼前晃动荑嫩芊指,我知道她向我炫耀这枚戒指。
  床头柜上手机传来短讯,嗡的一声,让我有些惊吓,但我转头去看。
  虹姐偏头去看,说,你的。
  我侧马翻身,说,你拿来。
  虹姐光着屁股刚半跪着起身,突然下倾,手裹下体,惊慌说到,完了,流出来了。
  话落下床找拾拖鞋,看了我一眼,婉然失笑,碎步疾走,去了厕所。
  我笑着拿过手机,心里默念,还要再来一次。
  摁下home键,看着屏保上的发信人,我没再有笑容。
  触屏,滑动解锁。
  你和她过的好吗?
  发信人是熟悉的名字,我的初恋。

  很久没来了,你们过的还好吗?
  现在的我,过的不太好。
  现在现在的我,和过去一样。触碰着手机屏幕,在通讯录里滑来滑去,找不到一个能打电话的人。
  现在的我,和过去一样。登陆qq,滚动着鼠标,找不到一个聊天的人。
  现在的我,早已忘记埋怨命运不公,也在习惯不去抗争。

  现在的我,又复吸了烟,只是觉得烟味淡了,嘴里也少了些苦。
  现在的我,喜欢听慢摇,喜欢听说唱。
  现在的我,没有再怀恋过,但总是幻想着未来。
  现在的我,还是不愿意回到过去,也明白改变现在是要付出代价。

  现在的我,又是一个人,却不着急结束单身。
  现在的我,经常被打倒,经常要发泄,但每天早上都要爬起来。

  这个故事的转折也就是从我初恋的这条“你和她还过的好吗?”开始的。
  那段时间我和虹姐准备着结婚的事情,回复初恋的时间是接到信息的几天后,我拨通了她的电话,她说想见我。

  回到株洲,我还记得去的是市中心步步高下面的那家肯德基见面。我曾笑话她一个汉堡包就把我勾到手的。
  说实话,初中的时候我是班上的培养对象。读的是铁路子弟学校,并不是很好的,但离家很近,学校的省重点高中的升学率基本就是靠的年纪前30.抱歉的是我也是里面的。

  初中我已经对感情有了认识,我喜欢过我们的语文班主任,在周记里暗示过。后来得知老师怀孕了,我才淡掉这种感情。在后来老师休产假,换了班主任,我的取向才发生改变。
  初中的时候我就不会掩饰自己的感情,同样在周记里表达我对喜欢的女生的喜爱,为此我的班主任兼教导主任找过我和那个女孩谈话,没有批评,全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教。

  直到现在边写边忆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个时候我就注定了感情的坎坷,因为在那些女孩面前我都是酷酷的,不爱理人,但知道我喜欢她,似乎她们也喜欢我。
  这就够了,没有多余的想法,就是这样我才把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留到的高中,给了初恋。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和初恋一起回忆彼此的第一影响时,都不约而同的是不太好。

  在一个知了都睡了的中午,我爬在座位上睡觉,一个微胖的女孩和几个女同学嬉笑打闹着小跑进教室门,咣当一屁股坐在我前面的位置上,额···清脆的饱嗝声之后,“胀死我了”
  这就是我对她的第一映像。

  同样我给他的印象也是从进门开始,她说我背着个包,低着头,走得很快,看都不看谁一眼的样子显得很吊。
  在班上我177算个子高的,她160的身高算偏矮,但座位不论怎么分,我要么在她的后面,要么在她的左边,总不会离她太远。
  接下来缘分左右着我们命运的线,交叉,缠绕,打结···
  第一次我诧异喜欢上她是在一次电脑课上,她说她不开心,要我逗她开心。我答应她。或许还有人记得许多年前施恩的广告,一个大眼睛的BABY说,今天妈妈不在家,我自己得照顾自己,然后自己玩拼图。孩子妈妈回来的看到孩子用卡片拼成了一个桃心,桃心里填充着“妈妈”两个字。结束语是妈妈爱我,我爱妈妈。
  也就是这句,“妈妈爱我,我爱妈妈。”从此开始了我们之间···


  我还记得你最喜欢的诗人是李煜。她轻轻的呷一口酒说到。
  我吹着瓶子,点着头。
  你最喜欢他的那一句诗?她弯眉,展开笑颜想花卉。
  我说都喜欢。
  她低着头,刘海遮住额头,梅红的发色露出中分的侧线,默念到: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我笑着问,什么时候你这么文绉绉了?
  初恋晃着杯口,看着里面的酒,款款的说:水向东,似愁。水向西,是酒(字),解愁终需酒。
  我木讷,一下才回过身来。
  不住的点头,慨然咏怀反复的道,说的好,说的好。
  她听到的我回答,她显得很开心。
  你女朋友漂亮吗?初恋问道。
  我腼腆的笑着说,好看。
  她多大了?初恋追问。
  我有些腼腆的说,比我大6岁吧。
  她听了喝口酒,笑的欢。

  被她笑的我心里突然有别样的味道。她点了根烟蒂,轻呼一口气,蔑笑媚眼,飘的我有些无措。
  她指着我说,你一晚能和她做几次?

  她听到的我回答,她显得很开心。
  你女朋友漂亮吗?初恋问道。
  我腼腆的笑着说,好看。
  她多大了?初恋追问。
  我有些腼腆的说,比我大6岁吧。
  她听了喝口酒,笑的欢。

  被她笑的我心里突然有别样的味道。她点了根烟蒂,轻呼一口气,蔑笑媚眼,飘的我有些无措。
  她指着我说,你一晚能和她做几次?
  她的问话闪到了我的三叉神经。怔怔的望着她。
  一说当年总觉幼,回首又是惘然身。
  我记得有一次在学校的老师教学楼厕所野战,(我们学校的教学楼老师一栋楼,厕所是独立的)正酣的时候,门被猛烈的撞击,我们同时知道东窗事发了。夜路走多了总归要见鬼的。但是你不得不佩服我的不屈意志,我赢是强挺着压力,射了再出来的。
  刚出来就是已知的布控,候着多时的学校管理员问我们:你们在里面做什么?
  当然我回答什么东西都不重要,强辩几句还是一副叼样,结果惹急了他,他说要开除我们。
  老子当时腿就软了,但口上说,你开除我,我就搞死你。

  吵着就这么散了,等着中午老师午休归来,上告班主任,再是年纪组长,最后是教导主任。我想都想好了。
  我一路上问她,怎么办,怎么办?会被家人打死去。

  可是初恋倒是淡定,她说,谁要你天天都要咯。
  见我一副死样,她宽慰道,你也莫急。我们一起去道歉承认错误,你态度放好点。
  我激辩说,这还会有用?
  她看着我说,事都发生了,试试看不。反正就算是要开除,也争取一下不,他不是还没告诉我们班主任不!
  我说,那你去咯,我不去。

  她看的出我是真的不会去,最后是她一个人去了传达室。
  我看着她买了两瓶水进去的,焦急的等了5分钟,她出来还是带出来两瓶水。我上去就问,怎么说。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的说,应该不会说了。

  我问,为什么啊,他们怎么说的。
  她风轻云淡的说,没说什么啊,其实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真的开除了,传出去,学校的名声坏了,我们都不好。
  就这样一句话她点醒了我。我小时候看爸爸换灯泡总觉得好羡慕,又佩服。当时我看她就有这么一点崇拜。

  日久成习。
  我对初恋的依赖就是这么开始的。凡是我觉得难的事情,在她眼里都不是难事情。我觉得她比我聪明,比我成熟。
  感情中最可悲事是什么呢?我觉得是自己认为是幸福,而对方觉得是不幸。
  这种依赖慢慢变的厚重,她开始说我,你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像个男人。
  她开始说我,你就是个孩子,永远不知道怎样对待。
  她最后说,我们分开吧,你给不了我安全感。


  大丈夫、小男人、女强人、弱女子。每种人所说的安全感都是不一样的。
  我倒是想,一个男人崇拜你,感情上离不开你,生活上依赖你,其实也是一种安全感。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适合什么样的人。某些时候感情上不愿承认。


  没有和你在一起做的多。我说。
  她听了也没有多余的表情,恬淡寡欢抿着嘴巴。
  晚上你回去不?她眨巴眨巴眼问我。

  我点着头说当然啊。
  如果我说我想要你今晚留下呢?她怔怔的望着我。
  忽然的反诘让我有似曾相似的感受。以至于我很明白她希望的是慨然应允,但我说的是,我快结婚了。

  在你离开之后的天空,我像风筝寻一个梦。我看着对面的她,时间恰好掉落一个梦。
  还记得上次我们相遇吗···我也快结婚了···但是···你觉得这样,好吗?
  我看着她哭成泪人的脸,断断续续的接音,就像是崩弦,一根断了,再弹另一根,又断了···
  还记得那断线的寻梦风筝,曾经以为她是天空中自由的飞舞,我是地面的引线。

  其实呢
  静静望着天空,寻找失落的感动。站在原地的人一直是她。还是那么长,还是一样的硬,原来有一种人只要你闻到她的体味你就会抱她,拥抱过后,男人会勃起,女人会湿漉。这个拥抱我们的人我们称之为,初恋,这种引起我们欲望的原因我们称之为,本能。在这个并不纯粹的世界,这本能却是唯一特定针对彼此的初恋。
  抽擦的时候,我们还是默契。但是我下身总有一种穿了套鞋的感觉,鞋的尺码还比脚大。我不知道流产会不会把女人的阴道搅合的变大,每一次抽动,我就像是个叩门的人,她的下体是那大安门上的扣搭,我一遍又一遍的敲门,始终没有回音,我知道折扇门,我再也进不去了。
  貌合神离的两个人,一张床,在这感情中我们都做着最后的困兽犹斗。
  这样的感情,不同的床上躺着不同的男女

  没有和你在一起做的多。我说。
  她听了也没有多余的表情,恬淡寡欢抿着嘴巴。

  晚上你回去不?她眨巴眨巴眼问我。
  我点着头说当然啊。
  如果我说我想要你今晚留下呢?她怔怔的望着我。
  忽然的反诘让我有似曾相似的感受。以至于我很明白她希望的是慨然应允,但我说的是,我快结婚了。
  在你离开之后的天空,我像风筝寻一个梦。我看着对面的她,时间恰好掉落一个梦。
  还记得上次我们相遇吗···我也快结婚了···但是···你觉得这样,好吗?
  我看着她哭成泪人的脸,断断续续的接音,就像是崩弦,一根断了,再弹另一根,又断了···
  还记得那断线的寻梦风筝,曾经以为她是天空中自由的飞舞,我是地面的引线。
  其实呢
  静静望着天空,寻找失落的感动。站在原地的人一直是她。
  还是那么长,还是一样的硬,原来有一种人只要你闻到她的体味你就会抱她,拥抱过后,男人会勃起,女人会湿漉。这个拥抱我们的人我们称之为,初恋,这种引起我们欲望的原因我们称之为,本能。在这个并不纯粹的世界,这本能却是唯一特定针对彼此的初恋。
  抽擦的时候,我们还是默契。但是我下身总有一种穿了套鞋的感觉,鞋的尺码还比脚大。我不知道流产会不会把女人的阴道搅合的变大,每一次抽动,我就像是个叩门的人,她的下体是那大安门上的扣搭,我一遍又一遍的敲门,始终没有回音,我知道折扇门,我再也进不去了。
  貌合神离的两个人,一张床,在这感情中我们都做着最后的困兽犹斗。
  这样的感情,不同的床上躺着不同的男女


  很久以后,我和东北在一起喝酒谈起那一晚,跟她解释我口中的本能,他摇着头,不说话,一直迷醉的摇着头。
  良久的像过了秋
  他说,你去过北方吗?在那边你看不到河流,也没有山川。一眼望去的时候,只有麦田、白杨、黄土。你知道吗,在北方,你永远不必去想山的那边是什么。

  他收起话语在看着我,眼有闪烁。
  而当我第一次去到北方,清冽的塞上北风吹过稀疏的白桦林,冷风过境,一马平川的况味,我才懂得东北的意思。

  没有在于山水之间,那些醉意悠悠···
  没有峰峦崔巍,不会有人知道山的后面是另一座山···
  没有那些不显山不露水,你我面对去留之间···

  醉翁,欲望,爱情,原本都是纯粹。
  南方的人比北方人心思多,借口多,理由多,这与留恋山水或许是有关系的。

  很久以后,我和东北在一起喝酒谈起那一晚,跟她解释我口中的本能,他摇着头,不说话,一直迷醉的摇着头。
  良久的像过了秋
  他说,你去过北方吗?在那边你看不到河流,也没有山川。一眼望去的时候,只有麦田、白杨、黄土。你知道吗,在北方,你永远不必去想山的那边是什么。
  他收起话语在看着我,眼有闪烁。

  而当我第一次去到北方,清冽的塞上北风吹过稀疏的白桦林,冷风过境,一马平川的况味,我才懂得东北的意思。
  没有在于山水之间,那些醉意悠悠···
  没有峰峦崔巍,不会有人知道山的后面是另一座山···
  没有那些不显山不露水,你我面对去留之间···

  醉翁,欲望,爱情,原本都是纯粹。
  南方的人比北方人心思多,借口多,理由多,这与留恋山水或许是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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