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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校花骗上床,一个穷光蛋研究生的罪与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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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老婆喜欢说她是被我骗到手的,说的多了,连我自己都觉得好像也是这么回事。现在就来818我为什么把她骗到手以及我是怎么把她骗到手的。这就不得不提到我遇到她以前的一些狗血经历,由于不是本文重点,我只做简要介绍,重点部分才会详细描述的。由于会涉及一些人名和地名,本文中遇到人名和地名的,一律用首字母代替。

    你可以说兰州烧饼,楼主木有小JJ,但是我可以保证本文全部是我的亲身经历,绝不YY,本人文采不好,喜欢的将就着看吧,不喜欢的请绕道。先上自己的狗血经历,然后上重点,本人保证每天更新,一般是晚上。
    我出生在hn的一个贫穷落后的农村,一个杯具的80后。有个特别老实的爷爷,他年轻的时候当过生产队的保管员,就是保管生产队的粮食,财物什么的。当1959年闹饥荒的时候,由于恪守原则,不占公家一点便宜,自己的孩子也饿死了几个,连我爷爷也差点被饿死。有次仓库被盗,里面还有400块现金,当时的一笔巨款,大家都以为一并被盗了,后来我爷爷主动和组织说当时现金他带在身上,然后如数上交。现在看来,真是傻的可爱。

    两三岁的时候,我们那里普遍种西瓜,赶到夏天收获的时候,我就整体不吃饭,拿个刀子到处开西瓜,光着屁股吃西瓜,吃的肚子像西瓜一样圆鼓鼓的,顺着小JJ直流西瓜汁。也因为砍西瓜的时候砍到我爸的脚,我爸随手一巴掌打到我后脑勺上,直接来个前空翻,然后又重新站好,说起了挨揍呀,小时候真是被我爸揍的太多了,不听话挨揍,又不愿意跑,我妈说小屁孩跑了大人就不会计较了,我就是怕跑了我爸更生气,回来后揍的更厉害,所有宁愿一次让他打了就行了,嘿嘿,傻逼哈。

  有次家人去地里干活的时候,我一个人在水塘边玩耍,不慎掉水里了,我就感觉水怎么一直往上涨呀,就拼命的叫妈妈,后来快沉下去的时候,被一个叔叔救了,第一次检了一条命呀。
    我爸爸由于胆小怕事,1990年前后,别人大面积种植罂粟的时候,我家只是小面积种植,到了收获的季节,也雇佣了几个人一起干活。当然也发了一点小财,家里用卖罂粟汁的钱盖了新房子。也是一个人在新房子里玩耍时,碰到电闪雷鸣的天气,受到惊吓,现在都很害怕打雷闪电。当时不懂事,经常会偷偷的拿我爸爸的烟,然后在上学的路上,到罂粟地里沾点罂粟汁来抽,幸好那玩意还上不了瘾。到现在还有一个人欠我们家的罂粟汁钱,1000多块呢,当时的钱到现在都贬值的不成样子了,呵呵。

    当然那时政府是知道这件事的,只是你只要按照面积的大小上缴现金或者是罂粟汁,政府都不会管你的。我们当时的政府只知道钱,其他的一概不管,搞老百姓钱的时候,你要是没有钱的话,会直接破坏你家里的东西,一直估价破坏够他的数目了,才肯罢休,所有那时我们那里的干群关系很紧张,有几个偏远的村子当时拒绝交公粮,扬言谁去催收就要谁的命,后来还真打死了三个村支书,直到现在都没有人敢当那里的村支书,后来乡里找了我们那里的地痞流氓当,每次进村都要拉上机车的流氓才敢去。这你就知道我们那里政府有多么的黑暗了。不过现在有些收敛了,但是依然欺压老百姓,没有钱又不懂法的农民只能任人宰割。

    父母高中毕业,知道知识重要,从小教育我要好好学习,可能自己也有点小聪明吧,小学期间一直成绩很好,一般都是第一名,最差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落出前三名。从小喜欢看电影、电视,接触到了香港武打片,接受了侠义的概念。和几个玩的不错的小屁孩,专门揍那些欺负弱小者的坏蛋同学。当然,自己偶尔也会被别人揍。一个村的小屁孩也分成几派,经常打架。当然要是遇到和其他村里的小屁孩干架,绝对一致对外。

    虽然学校离我们家很近,但是当中午下雨的时候还是和远一点的同学攀比,不回家吃饭,我老妈都会送饭到学校,我还不好意思,每次都说下次不要送饭了,别人一顿不吃没事,我晚上再吃也行。然后不情愿的拉上一个同学一起吃,以显示我不是很丢人。长大了才知道母爱的伟大呀。
  和一个特别好的玩伴,经常结伴到处看电影。那是电视没有普及,附近的村子放电影,少不了我们的身影。不走大路,直接从庄稼地里穿过,当然是没有庄稼的时候,累的时候找个坟头坐下休息一下。就这样练习的胆子比较一般的小孩都大。
    再远点的地方的电影就不敢单独去看,需要村里的大孩子领着才能去,因为当时每逢看电影必然会有人打架,平时有什么仇的小伙子,电影场是他们报仇的好机会。怕我们小屁孩受牵连,一般都是到的时候一起,回来的时候一起,中间看电影的时候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还有一点是那时候电影场是大男孩泡妞的绝佳场所,他们会选择在女孩的后面,偷偷伸手去摸女孩子的咪咪,女孩子一般怕羞,也不声张,最多离开。冬天的时候,要把手先暖热,女孩子才让摸的。不过风险很大,一旦选择的目标是少妇,别人就会叫“想吃妈呀?”,我们那里管吃奶叫“吃妈”,那就会被他们本村的人打个半死。
    当时就想快tmd长大,咱也享受一下。逢庙会的时候,也会和大男孩一起去逛,但是大男孩们老师在某个路口,打赌过往的女孩有没有带“妈束子”真是粗鲁,当时连乳罩都不会叫的。呵呵。
  偶尔还会放映黄色电影,但是杯具的是我一次都没有碰上,后来录像流行时,我们村委会附近的民房里经常放映,外面用个高音喇叭放着女人的叫声,小屁孩不懂就问老人这女人叫什么叫,结果被告知是杀人的,嘿嘿,真会骗人。
  那个时候就接触过地沟油,虽然那个时候不知道叫什么东西,但是我们村在wh养猪的人,就是收集剩饭,然后把上面的油给重新加工再卖给餐馆的,所以现在报道的地沟油存在的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对我来说一点都不惊讶。

  小屁孩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度过了小学的时光。
  顺利考入初中,进入了更加狗血的时代,由于学校很乱,小混混太多,在学校里随时都会被别人莫名其妙的揍一顿。在不知道原因的情况下,被人揍了一顿之后,我也就开始了小混混的生涯。
  我的同桌就是一个比较牛逼的混混,不过人还是比较正直,家里又特别有钱,前面不是说我们那里曾经种过一段时间的罂粟吗?他们家就靠贩卖这个赚钱,一直到现在还可以说是我们整个乡的首富,在我们那个落后的小地方,身价可能过亿。当然当时还不是那么的有钱,但是已经是相当的有钱,跟着他一起混没有人敢惹了,当然我们还是比较好的,一概不找比较正直的同学的麻烦,专门找对手的人下手,这些人一般都喜欢欺负弱小同学,女生等等。俨然我们就是电影中的正面人物。

    我们所有的打架用具的支出,全部由我这位同学出,什么双节棍,砍刀,电棒都是统一采购,然后统一存放,打架的时候再一起取用。当然不会经常使用,主要的是个威慑作用,一般的打架都还是赤手空拳的。学校对面的一个私人食堂是我们的据点,所有的家伙都放在那里的地下室。我们所有弟兄的都在那里吃饭,有什么好吃的,都是我们先吃,比如辣椒炒肉,我们就光挑肉吃,这就是为什么别人来吃的时候只见辣椒不见肉的原因,嘿嘿,很邪恶吧。

  当然,也真有用的时候,一次我们中的几个人把别人给捅了,一下抓进去了7个,后来由于没有成年又积极赔钱,都给放了。还有一次一个同伙把别人的耳朵给砍了,然后就逃跑了,再也没有见过他。最为杯具的一个兄弟半夜被别人在脸上砍了三刀,虽然保住了命,但是毁容了,现在整天疯疯癫癫的,好久没有见过他了。
    也经历了黄色文化的洗礼,当时我们经常在食堂地下室反映黄色录像,有庙会的时候租间房子卖票,男人两块,女人免费。我们就看场子就行了,有点钱就一起吃喝了。也有的哥们乱搞那女关系,不知道有多少处女在那时被破,现在想想都后怕,那可是不折不扣的强奸,虽然但是女生不怎么反抗,那时因为她们不敢反抗。不过还好,这种事我一概不参与,保全了自己的童子之身。抽烟、喝酒我都干,抽了三年,但是没有烟瘾,原因是我不敢咽下去,那样我就头晕,嘿嘿。发廊也去过,这种地方你懂的,但是我不碰女人,别人玩的时候,我就免费洗个头,按摩什么的,完事了一起走人。

  至于吸毒的事是经常碰见的,由于我们那里种了几年的罂粟,有这个基础,再者我同学家里就是干这个的,所有遇见吸毒的不是什么新鲜事。当时就想这么我们伟大的射会主义会和万恶的资本主义一样,吸毒贩毒成风,黄色文化泛滥呢?这些不都是政治课本里万恶的资本主义的特征吗?呵呵。
    同时我的学习成绩也一直不错,上课是绝对的好学生,注意听讲,逃课也选择在自习的时候逃,每次考试都是全校第三名,但是和全校第二名一直狗血的差了几十分。因此别人都叫我“二混子”,因为我这个小混混一点都不专业,别人都是狗屁不会,我却是全校前三名。
  因为学习不错,和老师的关系很好,但是我们那个小小的中学,几乎没有不知道我的。在我们当时,学生要揍老师,太正常不过了,比较不错老师,有同学要揍他,我们都会尽力保护。我一个年轻班主任,刚到学校不久,回家的时候都是要我去他宿舍里睡。当时有一段身体不是很好,经常头晕,但是又检查不出来什么毛病,班主任就说我不舒服的时候就可以随时出来放松一下,所以我就经常会找老师一起打乒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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