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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艺校女生,惹上了富二代被他欺负的不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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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我认识的富二代里,他是最特别的一个,有钱,长得好。勾搭过的女孩子能绕着我们学校站一个圈。
  可是他不爱我。
  他给不了我爱情,只能给我一片白茫茫。
  那会儿我大二,学表演。
  学表演,不代表能演戏。

  在当时的大环境下,我们这些没钱没背景的小姑娘想出名只有两种捷径,要么去睡导演要么去睡土豪。
  我守住了底线,却也因为拒绝了导演的邀约,在进组前一天才接到换人的通知。
  挂了电话,我把带了十年的护身符撕了,林夏回寝室的时候刚好看到。
  她劝了我几句,然后说要不过几天国庆放假跟她出去玩儿吧。
  林夏说出去玩儿,实际上是她一朋友要过生日,那个朋友是个富二代,我们可以在私人游艇上玩儿两天一夜。
  一开始我不太想去,林夏说就当见世面了,我们俩个一起不会有安全问题的。
  去之前林夏提醒我,她那朋友失恋了心情不好,让我别招惹他。
  我不会招惹他的,我是个挺安分的人,哪怕来参加这次聚会我也不是抱着认识富二代的目的来的,我就是想散散心。
  但是我没接触过这些有钱人,我跟他们玩儿不到一块儿去,无论什么游戏我都一直输,每一次输都要被罚酒,后来我就喝的有点儿难受了。
  林夏还在拉着几个人拍照,我走过去和她打个招呼告诉她我撑不住要先回房间了。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好吧,还嘱咐我小心点儿别走错房间。
  我点点头,转身的时候感觉有人在看我。
  于是我侧过脸去,果然坐在最边上的那个人眯着眼睛在打量我,就是表情有点儿疏远。

  我冲着他微笑一下,他却不屑的转过头去。
  我有种被鄙视的感觉,那一瞬间我确实挺挫败的,只想快点回到房间里。
  游艇上的房间长的都一样,我推开门看到熟悉的布局就进去了。
  睡到一半的时候床的另一边沉了沉,一只胳膊就勾在了我脖子上。
  我听到那个人在喊我的名字就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
  我不舒服的动了几下想甩开他,结果被扯回去放在怀里。
  那时候我脑子是空的,根本不知道正在发生着什么。
  他低了低头,在我嘴唇上轻轻咬一下,然后把舌头送进来,漫不经心的纠缠着。
  我是正儿八经第一次,大多数我这年纪的小女孩确实还是第一次,也差不多都是在这年纪失去了第一次。和别人不同的是,我处在一种完全被动的情况下。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往上提了提,他在我身上随便摸了几下,然后腿被分开,他托着我的腰,告诉我放松。

  整个过程里我毫无防备。
  完事儿之后他是抱着我睡的,我其实很不舒服,觉得身上很疼,是一种陌生的疼,似乎身体的每一个环节都被拉扯过一样,身体被撑开的感觉在他退出后仍然得不到缓解。
  我睡觉浅,有点儿光亮动静什么的就醒了,而我醒过来的时候还以为之前的一切都是做梦,直到我发觉旁边多了一张年轻的面孔。
  他叫江皓,就是林夏的那个富二代朋友,来之前我听她念叨过几次,我会记得江皓,其实是因为他确实长的挺好。
  昨天鄙视我的那个人,也是他。
  到这个时候我已经基本确定发生了什么事,我被一个陌生的,长的很帅的富二代睡了。
  在我还不知所措的时候,江皓醒了,他勉为其难的撑了撑眼皮,用涣散的眼神在我脸上盯了两秒,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别忘了吃药。
    002
  我咽下一口气,隐约感觉自己要悲剧了。
  他继续漠不关心的看着我,方寸一点儿也没乱,过了很久挺有意思的笑了下,问我,“你还不走啊,再来次?”
  他的呼吸很轻,贴在我脸上。
  我想走,但是稍微动一下就觉得下身扯的很疼,我一愣,眼泪就掉出来了。

  江皓根本不理我,自己去洗澡了,隔着浴室的磨砂玻璃能看到隐隐约约的身形。
  洗了一半他突然敞开门,探出半个身子,“你别走了,外面等我。”
  我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裹着床单下去把自己的衣服捡回来一件件的穿上。昨晚的画面在我脑子里不停的闪过,我终于发现这个房间其实不是我和林夏的那间。
  是我自己进错房间了,对江皓来说,我就是一投怀送抱的。

  究其根本,我的一切遭遇都属于活该。
  江皓出来的时候身上就裹着一条浴巾,头发上还滴着水,走到床边一下掀开了被子,露出下面已经干了的一块儿血迹。
  他转过脸来看我,勾着嘴角很有意思的笑了下。
  我被他笑的把头埋的很低很低,余光看到他走到我旁边,弯下腰去捡自己的裤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夹,把里面的钱全都掏出来。
  他把钱给我,说,“这样够了?”
  很明显,他觉得够了,那一叠差不多一万多,在他眼里我们这样随随便便就把自己放在别人床上的女孩儿就只值这个钱。

  哪怕是第一次。
  我接过钱仍然迷茫,倒是他大大方方的在我旁边换上了衣服。
  仔细看江皓确实长的挺好的,是那种有钱人的气场,而且看起来不像坏人,笑的时候有酒窝挺孩子气的,岁数应该比我大不了多少。
  江皓也看我,忽然凑近了细细的看,然后很失望的呼了口气,特不屑地问我,“你就这么缺钱?”

  我把钱塞回去给他。
  他没接,我的手就在半空中停的片刻,然后松开,那些钱就散了一地。
  我刚哭过,声音很小很哑,“我不要你的钱。”
  他沉默着,好像不太高兴。
  之后江皓去吹头发,吹完了回过头来继续看我,看着看着,他说,“你打算在那儿杵多久?不要钱,是想让我对你负责?做梦。”
  他说着把吹风机扔在了地上,电线还插着,声音呼呼的特大。
  在彻底被这焦灼的羞耻感摧毁之前,我选择离开这个让我人生悲剧开始的地方。我往后退了几步,一直退到门口,我跟他说:“我什么都不要。”
  可能是吹风机声音太大了,他没听清我说的话,皱着眉头问我,“你说什么?”

  “没什么。”
  小时候庙门口的瞎子给我算过命,说我将来肯定出人头地。
  于是我在全家人的反对下坚持要学表演。
  后来我在大大小小的戏里跑龙套,甚至在江皓的生活里,我扮演的也一直是个可有可无的龙套。
  算命瞎子还说我注定情路坎坷,只有那个护身符能保佑我。但当时我才七岁,没听懂。
    003
  我回去的时候林夏还没醒,身上穿的是昨天晚上的衣服,妆也没卸,看样子她昨天跟我一样喝多了回来就直接睡了。

  我去冲了个澡,洗到一半儿的时候林夏来敲门。
  “湘湘你还要多久,我不行啦。”
  我抓了条浴巾裹着出去,见到林夏就假装很自然很平静很冷静的问她,“你怎么这样就睡了,脸都不洗。”
林夏是真断片儿了,她揉着太阳穴跑进去关上门,然后隔着层玻璃跟我抱怨,“别提了,昨天你走了之后他们玩儿大冒险。”
  我松了一口气,估计她这样也不会记得我夜不归宿的事儿。

  换衣服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个江皓在我脖子上留下一个很不和谐的痕迹,我们带来的衣服领口很大,这样的痕迹完全遮不住,只能暂时用遮瑕膏盖一下。
  然后林夏洗了澡出来对着镜子开始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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